第73章 難以置信
眾弟子心中都有些震驚。
欽天監是個什麼樣的衙門，他們能夠按時領到俸祿感謝陛下聖明。
當今女帝在位三年了，從未問過星象之說，儼然是將他們當成了只會看星星拿俸祿的廢物。
別說封爵了，這品級估計只有退休的時候才能象徵性的升上半級。
而現在。
朝廷有了新的旨意，雖然不知道要做些什麼。
但總歸是可以看清前途了不是？
當官圖的什麼。
不就是加官進爵，光宗耀祖嗎？
而且，這每個月二十兩的俸祿是真的誘人。
欽天監眾弟子互相看了一眼，心裡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潑天的富貴真的會落在他們頭上嗎？
「但是。」
顧長安話鋒一轉，引得眾弟子心中一稟，果然沒這麼簡單。
「新的衙門規矩眾多，而且要求你們盡心盡力。」
「誰要是想敷衍了事，或者走漏消息。」
「那本侯爺可是要軍法從事的。」
眾弟子啞然，沒想到這麼嚴重，居然涉及到了軍法。
難不成新衙門是要充軍？
「老監正，您先表個態吧。」
顧長安看向了老監正，昂著頭問道。
老監正嘆了口氣，從觀星台上走下來，拿著朝廷文書。
他又怎麼能拒絕呢？
這或許是上天聽到了他的心聲，又給了他一次機會吧。
「既是朝廷的旨意，我等自然遵從，並無二話。」
老監正朝著顧長安鞠躬行了個禮。
顧長安頓時喜笑顏開，上前攙扶住老監正，
「好，既然這樣，咱們就直接去新衙門。」
「說不定還能趕上中午飯。」
…………
吳二坐在搖晃的馬車上，心情忐忑。
他是內閣首輔李大人安插在欽天監的耳目。
他這個耳目，三年來幾乎沒有用過。
因為如今的女帝根本不相信星象之說，所以一直也就沒有傳遞出什麼有用的消息。
直到幾天前。
隕石墜落，他將消息悄悄傳遞到了李府，卻沒有收到回信。
本以為自己的耳目生涯註定要這樣過一輩子的時候。
朝廷突然下了旨意。
他們欽天監歸顧小侯爺管了！
吳二欣喜若狂，他知道顧長安和李大人之間有仇。
他如今要去新的衙門，肯定可以得到很多秘密，到時候傳回李府，肯定會立下大功！
只不過。
吳二心中有些鬱悶。
從欽天監出來，他們就在錦衣衛的監視下上了馬車，眼睛上也蒙了一層黑布防止他們亂看。
壞了。
吳二知道，這樣是怕他們知道衙門的地點，他就只在心裡數過了多少息。
數到八千多息的時候，馬車總算停了下來。
吳二和一眾欽天監弟子被帶下車，摘掉了眼睛上的黑布。
陽光刺目，耳邊傳來了打鐵和新兵訓練的聲音。
適應了環境的光線之後，吳二和大家跟著那位顧小侯爺，來到了一間廠房。
吳二看向那塊燙金牌匾，上面寫著【漢陽兵工廠】。
漢陽？
吳二不知道這是哪裡，不過只要將消息傳遞迴去就行了，肯定有人知道。
來到廠房裡面，吳二和欽天監的弟子們看到了此生難忘的一幕。
幾名錦衣衛端著一個怪模怪樣的棍子，一隻眼睛順著棍子看去，不知道按了什麼東西。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欽天監的眾弟子下意識地捂住耳朵，不知所措。
錦衣衛舉著的「木棍」前段冒出白煙，距離他們百步左右的木樁木屑紛飛，中間有了一個像是被火燙黑的洞口。
欽天監弟子的目力極好。
吳二站在人群中，瑟瑟發抖，緊咬著嘴唇。
太不可思議了！
他看清楚了！
那個奇怪木棍竟然發射出了一個石子，速度極快，最起碼比弓箭要快！
那石子不偏不倚，命中了木樁的中心，力道之大幾乎要將木樁穿透。
要知道，這種距離的木樁，即使是軍中的神箭手，也不能說百發百中。
而這五名錦衣衛，竟然同時命中了，只有一位稍稍偏出，打在了木樁的邊緣。
吳二大為震驚，這究竟是什麼武器？
這時，那五名錦衣衛得到命令，擺弄了一下奇怪木棍，竟然又重新發射了一顆石子。
依舊是劇烈的爆炸聲，震得吳二腦袋發懵。
木樁上木屑紛飛，又多了一個黑洞。
吳二打了個寒戰，這要是打在人身上，死相肯定被弓射死還難看。
顧小侯爺站在欽天監弟子面前，笑著解釋道：
「這是漢陽兵工廠研發的類似於弓弩的武器，主要原理是利用火粉的爆炸發射鉛丸，達到殺傷的效果……」
聽著顧小侯爺簡單講解了一下遠離。
欽天監的弟子們齊齊驚呼了一聲，對這種奇思妙想的武器感到驚訝。
吳二站在人群中，心驚膽戰。
他已經嗅到了這種武器的可怕之處，也驚嘆於這其中的巧妙構造。
這種武器一定可以取代弓弩，大大增強軍隊的戰鬥力。
弓的殺傷力主要來自於拋射，一個神箭手不僅需要天賦，還需要長達十數年的努力和訓練。
因此，軍中的弓箭手極為珍貴。
但是，這種火粉武器一旦大規模裝配。
弓箭手將變得不再值錢。
只需將火槍對準敵人，扣動扳機，就能殺死敵人，就算是女人也可以做到殺死一名壯漢。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破甲？
吳二的目光緊緊盯著那幾名錦衣衛手裡的火槍。
要是能弄到一把帶出去，交給首輔大人，自己這功勞就大了！
沒想到顧長安竟然如此狼子野心，竟然在偷偷製造這種武器！
而欽天監弟子的任務也很簡單，保證火槍製造過程中的，提高產量。
這是要他們和工匠一樣，製造武器啊！
欽天監弟子們本有些不願意，但是看到老監正已經在和一名同樣鬍鬚皆白的工匠，一同討論起了這種新武器，心中的不滿也在慢慢消散。
還有外面。
吳二看向廠房外面的空地上，一群身材瘦弱的新兵正在訓練，舉著一種木頭做的火槍模具正在瞄準，槍口下面吊著一塊石頭，增加重量。
時不時地有新兵堅持不住，明明錦衣衛教官沒有發現，那新兵還是大喊了一聲「報告」，然後重新擺好姿勢。
「一群傻子。」
吳二不知道這樣訓練有什麼意義，只覺得這樣囚犯訓練出來的新兵傻得可憐。
很快。
中午時間到了。
…………
欽天監是個什麼樣的衙門，他們能夠按時領到俸祿感謝陛下聖明。
當今女帝在位三年了，從未問過星象之說，儼然是將他們當成了只會看星星拿俸祿的廢物。
別說封爵了，這品級估計只有退休的時候才能象徵性的升上半級。
而現在。
朝廷有了新的旨意，雖然不知道要做些什麼。
但總歸是可以看清前途了不是？
當官圖的什麼。
不就是加官進爵，光宗耀祖嗎？
而且，這每個月二十兩的俸祿是真的誘人。
欽天監眾弟子互相看了一眼，心裡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潑天的富貴真的會落在他們頭上嗎？
「但是。」
顧長安話鋒一轉，引得眾弟子心中一稟，果然沒這麼簡單。
「新的衙門規矩眾多，而且要求你們盡心盡力。」
「誰要是想敷衍了事，或者走漏消息。」
「那本侯爺可是要軍法從事的。」
眾弟子啞然，沒想到這麼嚴重，居然涉及到了軍法。
難不成新衙門是要充軍？
「老監正，您先表個態吧。」
顧長安看向了老監正，昂著頭問道。
老監正嘆了口氣，從觀星台上走下來，拿著朝廷文書。
他又怎麼能拒絕呢？
這或許是上天聽到了他的心聲，又給了他一次機會吧。
「既是朝廷的旨意，我等自然遵從，並無二話。」
老監正朝著顧長安鞠躬行了個禮。
顧長安頓時喜笑顏開，上前攙扶住老監正，
「好，既然這樣，咱們就直接去新衙門。」
「說不定還能趕上中午飯。」
…………
吳二坐在搖晃的馬車上，心情忐忑。
他是內閣首輔李大人安插在欽天監的耳目。
他這個耳目，三年來幾乎沒有用過。
因為如今的女帝根本不相信星象之說，所以一直也就沒有傳遞出什麼有用的消息。
直到幾天前。
隕石墜落，他將消息悄悄傳遞到了李府，卻沒有收到回信。
本以為自己的耳目生涯註定要這樣過一輩子的時候。
朝廷突然下了旨意。
他們欽天監歸顧小侯爺管了！
吳二欣喜若狂，他知道顧長安和李大人之間有仇。
他如今要去新的衙門，肯定可以得到很多秘密，到時候傳回李府，肯定會立下大功！
只不過。
吳二心中有些鬱悶。
從欽天監出來，他們就在錦衣衛的監視下上了馬車，眼睛上也蒙了一層黑布防止他們亂看。
壞了。
吳二知道，這樣是怕他們知道衙門的地點，他就只在心裡數過了多少息。
數到八千多息的時候，馬車總算停了下來。
吳二和一眾欽天監弟子被帶下車，摘掉了眼睛上的黑布。
陽光刺目，耳邊傳來了打鐵和新兵訓練的聲音。
適應了環境的光線之後，吳二和大家跟著那位顧小侯爺，來到了一間廠房。
吳二看向那塊燙金牌匾，上面寫著【漢陽兵工廠】。
漢陽？
吳二不知道這是哪裡，不過只要將消息傳遞迴去就行了，肯定有人知道。
來到廠房裡面，吳二和欽天監的弟子們看到了此生難忘的一幕。
幾名錦衣衛端著一個怪模怪樣的棍子，一隻眼睛順著棍子看去，不知道按了什麼東西。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欽天監的眾弟子下意識地捂住耳朵，不知所措。
錦衣衛舉著的「木棍」前段冒出白煙，距離他們百步左右的木樁木屑紛飛，中間有了一個像是被火燙黑的洞口。
欽天監弟子的目力極好。
吳二站在人群中，瑟瑟發抖，緊咬著嘴唇。
太不可思議了！
他看清楚了！
那個奇怪木棍竟然發射出了一個石子，速度極快，最起碼比弓箭要快！
那石子不偏不倚，命中了木樁的中心，力道之大幾乎要將木樁穿透。
要知道，這種距離的木樁，即使是軍中的神箭手，也不能說百發百中。
而這五名錦衣衛，竟然同時命中了，只有一位稍稍偏出，打在了木樁的邊緣。
吳二大為震驚，這究竟是什麼武器？
這時，那五名錦衣衛得到命令，擺弄了一下奇怪木棍，竟然又重新發射了一顆石子。
依舊是劇烈的爆炸聲，震得吳二腦袋發懵。
木樁上木屑紛飛，又多了一個黑洞。
吳二打了個寒戰，這要是打在人身上，死相肯定被弓射死還難看。
顧小侯爺站在欽天監弟子面前，笑著解釋道：
「這是漢陽兵工廠研發的類似於弓弩的武器，主要原理是利用火粉的爆炸發射鉛丸，達到殺傷的效果……」
聽著顧小侯爺簡單講解了一下遠離。
欽天監的弟子們齊齊驚呼了一聲，對這種奇思妙想的武器感到驚訝。
吳二站在人群中，心驚膽戰。
他已經嗅到了這種武器的可怕之處，也驚嘆於這其中的巧妙構造。
這種武器一定可以取代弓弩，大大增強軍隊的戰鬥力。
弓的殺傷力主要來自於拋射，一個神箭手不僅需要天賦，還需要長達十數年的努力和訓練。
因此，軍中的弓箭手極為珍貴。
但是，這種火粉武器一旦大規模裝配。
弓箭手將變得不再值錢。
只需將火槍對準敵人，扣動扳機，就能殺死敵人，就算是女人也可以做到殺死一名壯漢。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破甲？
吳二的目光緊緊盯著那幾名錦衣衛手裡的火槍。
要是能弄到一把帶出去，交給首輔大人，自己這功勞就大了！
沒想到顧長安竟然如此狼子野心，竟然在偷偷製造這種武器！
而欽天監弟子的任務也很簡單，保證火槍製造過程中的，提高產量。
這是要他們和工匠一樣，製造武器啊！
欽天監弟子們本有些不願意，但是看到老監正已經在和一名同樣鬍鬚皆白的工匠，一同討論起了這種新武器，心中的不滿也在慢慢消散。
還有外面。
吳二看向廠房外面的空地上，一群身材瘦弱的新兵正在訓練，舉著一種木頭做的火槍模具正在瞄準，槍口下面吊著一塊石頭，增加重量。
時不時地有新兵堅持不住，明明錦衣衛教官沒有發現，那新兵還是大喊了一聲「報告」，然後重新擺好姿勢。
「一群傻子。」
吳二不知道這樣訓練有什麼意義，只覺得這樣囚犯訓練出來的新兵傻得可憐。
很快。
中午時間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