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掀水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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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做了兩年豆腐,又種地啥的,趙老二有一身的力氣。

  只是這點力氣都用在豆腐坊上面了。

  豆腐。

  做豆腐。

  吃豆腐。

  長此以往,剛過門的香梅也開始抱怨,這他媽不是守活寡嘛。

  聽著葷段子二人轉長大的香梅,對褲襠裡面那點事十分嚮往。

  沒想到成親後淨他媽做豆腐了。

  天天做豆腐給別人吃豆腐?

  香梅開始抱怨。

  趙老二不愛聽,說閉上你的窟窿眼子。

  香梅說淨他媽閉上了。

  趙老二沒詞了,身體不行,做人也矮了幾分。

  春去冬來,冬來春又去,一轉眼,又到了夏天。

  東北、農村、老娘們,村口大楊樹下一坐,便開始扯犢子。

  趙老二媳婦咋還沒懷上?

  對呀,結婚快一年了,咋沒動靜呢?

  聽趙老二說,香梅身子不行呀。

  能咋不行,還能長牛子了?

  村里老娘們一開始扯,閒話就沒邊了,還有好心的大媳婦老太太給冬梅傳授經驗,精確到什麼姿勢,完事後怎麼個體位,不僅能懷上,還保證生出兒子。

  都說農村思想保守,實際上,那是玩的比誰都畫畫,至少我的村子是這樣。

  一到農閒的時候,影像店的光碟根本不用。

  有時候甚至直接告訴來租的人,東西在哪個村,誰誰誰的手中,讓直接過去拿。

  什麼光碟?

  農業種植技術,播種技巧。

  農村人能研究啥,全都是地里那點事,水大水小怎麼播種啥的。

  扯遠了。

  村里人這麼說,冬梅心裡這個氣啊,

  鍋里能做出飯來,得是先放米呀,這連米都沒有,怎麼做出飯?

  村里人的閒言碎語,冬梅尚且能應對,要命的是老許頭,時不時問冬梅懷沒懷上。

  開始的時候,老許頭也不好意思,旁敲側擊,後來直接問冬梅來沒來紅,一來紅,這個月又沒懷上。

  冬梅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豆腐坊的活本來就多,身體忙,心裡又不舒坦,冬梅的身體越來越差。

  另一方面,老許頭還時不時問冬梅懷沒懷上。

  種種壓力下,冬梅尋思怎麼證明一下自己。

  歷史經驗來看,趙老二那邊不用努力了,沒效果。

  除了趙老二,還能有誰?

  冬梅心裡一合計,開始想別的道道。

  豆腐坊燒火多,草木灰也多,灰都堆在後院,堆得挺高,老許頭沒啥事還在灰堆那撒尿。

  話說一日冬梅去倒灰,發現灰堆上面的尿坑得有一米多高。

  哎我操,這老許頭這把年紀了,還挺有勁呀。

  可不是嘛,老許頭一輩子沒娶媳婦,練了一輩子童子功,那是金剛不壞之身,百毒不侵之體。

  冬梅看著尿坑都覺得眼饞,心想著老許頭胯下的二兩肉,有點東西。

  光眼饞沒有,得吃上。

  本來趙老二半夜起來做豆腐,老許頭趕著驢車出去賣,冬梅負責家裡的針頭線腦和洗洗涮涮。

  冬梅心裡有事,於是就開始勸趙老二,說老許頭年紀大了,別讓他出去幹活了,你半夜起來做豆腐,白天趕著驢車出去賣。

  趙老二說不行,白天地里還有活呢,得幹活,賣豆腐又不累,讓老許頭干吧。

  冬梅說不行呀,都成親了,咱倆也得賺錢,我想扯二尺布做衣服都沒錢。

  趙老二一尋思,是這麼回事。

  這我得解釋一下,老許頭不是不給小兩口錢,是賣豆腐也賣不出來多少錢,幾乎都是拿黃豆換豆腐,苞米高粱都能換豆腐。

  這麼說吧,老許頭做三十斤豆子的豆腐,賣了一圈回來後,收到了五十斤豆子,這多出來的二十斤黃豆,就是老許頭的賺頭。

  老許頭天天賣豆腐回來,就把收到的豆子扔豆腐坊,都在家裡壓著呢。

  可能是天天黑白顛倒,趙老二沒尋思明白,就去和老許頭說了。

  老許頭干一輩子了,也尋思歇一歇,就同意了。

  趙老二天亮就得出去賣豆腐,因為有的人家早飯喜歡把豆腐當成菜,得趁著人家吃早飯之前出去賣。

  東北夏天也熱啊,尤其是豆腐坊,全都是燒火的地方,更熱。

  老爺們一出門,冬梅開始收拾。

  以豆腐坊內的溫度來說,那是一動就是一身汗。

  收拾完,冬梅就開始洗澡,老許頭就在一道門帘子外的房間內。

  冬梅還特意提醒老許頭別出來,說她洗洗身子。

  正常洗澡,整個毛巾來回擦唄。

  冬梅有歪心思,專門撩水洗。

  地上一個盆,撩水洗,你說能洗哪?

  每一次撩水,每一次磨蹭,老許頭都聽得真真切切。

  畢竟是男人,那冬梅洗啥呢,老許頭心裡門清。

  老許頭還好言相勸,說年輕人不能貪涼,尤其是那地方,受涼多了,不好生孩子,容易作病。

  作病?

  老許頭的好言提醒,在冬梅看來是靈感的源泉。

  話說一日,冬梅脫了個精光,然後一腳掀翻水盆,隨後哎呀一聲。

  老許頭聽得真真切切,知道出事了,問了幾句。

  冬梅啊,咋地了?啥玩意灑了?冬梅啊~

  外面沒有回應,老許頭也著急了。

  又叫了幾聲後,老許頭出門一看,瞬間血壓上升。

  白,真他媽白,這豆腐真白。

  再往上看。

  那一對高聳且圓潤的鍋蓋,怎麼放在地上了。

  許頭看了幾眼,也就這麼著,趕緊叫冬梅。

  那他媽孔老夫子都說過,永遠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冬梅裝病,怎麼可能叫醒。

  人也不能一直躺在地上。

  近距離接觸,那迷人的體香,那顫抖的胸肌。

  一時間,老許頭氣血上涌,竟然不知道天地為何物。

  但老許頭和許某人一樣,是個正經人,許某人是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的新時代好青年,那老許頭也是舊社會的道德模範,是個好老畢登。

  老許頭轉身就走。

  冬梅心裡這個氣呀,尋思趙老二的難言之隱有傳染性呢,怎麼這爺倆都不上道呢。

  倆人都不上道,誰來入老娘的道。

  於是,冬梅醒了,裝出虛弱的聲音說倒在地上,身上碰到土了,讓老許頭洗個毛巾進來。

  老許頭洗了個毛巾。

  冬梅又說後背擦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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