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凶宅
第491章 凶宅
【佐藤先生，對於帝都貿易的股價大跌，您有什麼看法？對我們的投資者，有哪些建議呢？】
【這次帝都貿易的社長和專務，陷入內鬥、構陷、性騷擾的醜聞中，雖然看起來是意外，但其實是企業內部長期失和，年輕繼承人無法服眾等問題的集中體現，我們平時在投資的時候，也應儘量避開這種爭議企業。】
【那麼您認為，這次風波到什麼程度才會結束呢？】
【法律上的風波，很快就會結束，不過企業的動盪，才剛剛開始，我個人不建議大家刀口舔血。】
……
白石開車的時候，廣播裡的財經節目，還在說這次的案件。
一個小小的騷擾案，最後不僅沒有贏家、帶來了百億級的經濟損失，甚至……案件中想找個好人出來都找不到。
在和解的時候，朝倉突然「自爆」，說是大島社長指使自己，還說出網上的「深冬的雪」其實也是大島找人來「釣魚」的——相約的時間，其實也是大島社長精心挑選，因為綿貫專務之前幾次會議遲到，大島就已經占了不少便宜。
本來這次大島是想藉機將事情鬧大，逼綿貫辭職……
誰知道關鍵時候，朝倉直接和他爆了！
一開始，綿貫就因為不想帝都貿易里傳出流言，所以委託了有合作的生倉律師來做自己的代理律師，而沒有直接請企業的法務部門。
這時反而「用上了」！
如果是企業的法務部，這時或許還會協調一下自家的1和2、降低影響，畢竟大家都不希望企業垮掉。
然而生倉這個人……
完全不在乎這些，甚至不在乎委託人，只在乎輸贏！
得知大島社長在案件中的角色後，直接跳起來和他打，主動將案件擴大化，最後當然是雙敗俱傷……
雖然都追求勝利，但生倉的風格，顯然與古美門不同——古美門追求的勝利，好歹是「委託人的勝利」，不會拿委託人和人同歸於盡。
「這個上野隆還真是心術不正！」綾子在副駕駛上，對這位年輕社長發起了征討：「自己的能力，不足以控制集團，還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只知道用這些邪門外道的手段……而且居然還找自己的情人去做釣魚，真是噁心。」
對於綾子的評價，白石很是贊同——那個綿貫專務，都已經這麼不得人心，連自己的秘書和司機都控不住……新社長居然能被他壓制，最後還想出這樣的點子，可見也是個廢物，而且道德上也十分卑劣。
不過……
「上野隆？不是姓大島嗎？」白石還納悶兒。
「他是入贅到大島家的，這下肯定要離婚了。」綾子了解的更多。
「原來如此……難怪之前說那位大島夫人，能找去那麼多人，去朝倉在長野的老家鬧事……」白石聞言恍然。
白石沒有過多去了解他的家庭狀況，還以為是妻子也很強勢，現在才知道，原來妻子才是大島家的大小姐。
綾子聞言，不知道想到什麼，小聲說道：「嗯……是有點過分了……也不至於……」
「啊？什麼？」白石聞言一愣，也不知道她是在評價誰。
「我是說……你還是別麻煩工藤家了，那套房子先借給你吧！」綾子岔開了話題。
自從知道白石搬到了工藤家之後，綾子就一直在勸白石——包括但不限于贈送房產、來自己家（平時住的別墅）借住、正好幫忙看一套空閒的房子……
畢竟在綾子看來，去別人家借住，完全沒有必要，甚至有些莫名其妙——難道咱們還缺房子嗎？
白石當然知道，鈴木家不缺房子，畢竟每年被炸掉的建築面積，就得有個幾萬平。
不過白石還是全都拒絕……
說是給也好、借也好、幫忙看著也好……本質上都是送。
即使兩人的關係，已經只差正式訂婚，白石也不會接受這樣的饋贈。
聽到綾子又提起這事兒，這次說是要「借」，白石依舊搪塞……
見綾子興致低落，不大高興的樣子，白石乾咳兩聲道：「而且我也找到合適的房子了，嗯……已經準備貸款買下來，還蠻大的，等搬好家之後你偶爾來住也方便。」
綾子聞言一愣，旋即臉上浮現出甜蜜的神色，只是……疑惑未去。
還蠻大的？
「好呀……在哪裡？景色很不錯吧？」綾子側面問道。
以白石的工資，即使貸款個30年，要買「還蠻大的房子」，也得到琦玉了吧？
「景色？還好，雖然不如山城家那邊，但也是米花森林的臨居獨棟。」白石理所當然的說道。
「米花森林？」綾子驚訝道——那裡的別墅可是富人區！
「西南那邊的老房子，沒那麼貴啦。」白石淡定地說道。
「西南啊……不過那也不便宜吧？多大？」綾子疑惑道。
雖然是鈴木家的大小姐，但綾子可不是神戶美和子，對物價是有概念的！
米花森林西南那邊的房子，不像東南這邊，房價的確便宜不少，一來是因為，西南那邊的森林更「野」，配套不好；二來則是因為，那邊的都是老房子；三來……和山城家那種莊園當然比不了，只是平平無奇的別墅區而已。
「250坪左右吧。」白石如實說道——250坪，換成國際通用的單位，那就是八九百平米了！
綾子：？？？
綾子也震驚了，甚至懷疑白石會不會是接受了不明資助。
接受不明資助也就罷了，居然還不是鈴木家的……
總不會是山城家吧？
「那個……多少錢？」綾子有些難受的問道。
「不貴，8000萬。」白石實話實說道。
綾子：？？？
還……真不貴！
8000萬聽起來不少，不過其實也是貸款的隱形上限，以白石「警視正」的社會身份，豁出去貸款30年，完全貸得出來。
只是這個價格……
250坪？
就這麼說，放在白石之前住的影米花公寓，都不夠25坪！
「這價格……是不是有什麼問題？」綾子忍不住問道——行賄都不能這麼明顯吧？
「不是價格有問題，是這房子有點小問題。」白石承認道。
要說這房子，還是白石從警署里的「問題地點定期搜查報告」里找的……
因為之前綾子多次提過，幫自己「找房子」的事情，所以白石也稍有上心。
之前去波洛公寓，給了白石靈感！
像是波洛公寓這種「遠近馳名」的鬼宅，還剩下的五間房間全租了，都沒有白石在影米花公寓的房租貴。
不過白石當然不打算就住在波洛公寓，因為這不僅僅是鬧鬼的問題，也是因為……房子太破了！
於是白石在「調查報告」里，又找了個房子本身還可以的……
「凶宅？」綾子倒是猜到了，只是綾子猜不出的是……米花凶宅多了，按說也降不到這麼多啊！
「嗯，而且房子也有點年頭，一開始雖然是資產家的自家宅院，但二十年前因為破產，房子被法拍了。」白石從頭說起。
綾子這時還不感覺怎麼樣——二十年前，資產家破產，實在太常見了，雖然不太吉利，但也不算什麼大事。
不過……
「流拍了幾年，後來接手的是一個叫天城真的……嗯，算是惡魔崇拜者？研究者？總之是個信奉惡魔、研究各種獻祭之類的事情，還宣稱能令死者復活，甚至就在家裡接活兒，布置什麼獻祭之類的……還真的有人上當，後來被判了侮辱屍體罪。」白石繼續說了起來。
綾子：……
綾子感覺事情漸漸離譜——既然侮辱屍體罪成立，而且還說了是在家裡……所以他是在家裡拿別人的屍體「跳大神」來著對吧？聽起來還不止一次！
「這件事情報導出來之後，引發了一些教團的不滿，認為天城真這是瀆神的舉動，後來一個叫富田俊也的教團信徒，在夜晚潛入他家裡，將他砍死了。」白石繼續說著。
綾子：……
聽到人死了，綾子反而鬆口氣——果然是凶宅。
「同時富田也在搏鬥中，受了重傷，期間不知道為什麼，還在屋子裡到處遊走，將許多天城布置的具有宗教意義的畫像、雕塑之類的，全都砸碎……最後自己也失血過多而死。」白石的講述還沒有結束。
綾子：……
果然，事情漸漸離譜起來。
「後來這套房子也低價流入過市場，不過後面連續三個主人，都因為心理壓力，最終放棄了該房產，出手的價格也越來越低，現在已經廢棄了近一年。」白石很了解這些，畢竟巡警在水報告的時候，將這些都寫上去了！
大概他也以為，署長不會無聊的看這種東西。
綾子：……
「只是……心理壓力？」綾子訕訕的問道。
「應該是吧？我手下的巡警走訪調查過，都說是什麼『總感覺有人在看自己』、『在窗外看到鬼影』、『屋子裡好像進來了什麼東西』之類的。」白石淡定的說道。
綾子：……
現在綾子能理解，為什麼這房子能在一眾凶宅中脫穎而出、直接打骨折了！
「小哀和真宵……不會害怕吧？」綾子雖然不知道，千尋現在就在白石的左手中，但也知道千尋生前有拜託白石幫她照顧妹妹。
「當然不會，她們兩個……都屬於如果真能見到鬼，會很興奮的類型吧。」白石理所當然的說道。
而且她們倆絕對不是「葉公好龍」，小哀是真想有鬼能讓她研究一下，說不定APTX4869就需要點「科學之外」的靈感，至於真宵，那就更不用說了……
說起「興奮」，真宵能差一些，畢竟她的「職業」就是見鬼，從小到大不知道見過多少！
綾子：……
綾子一陣沉默之後，主動問道：「已經買了？」
「已經交了意向金，周末再去看看就定下來……你要一起去嗎？」白石特地問道。
綾子：……
「當然！」綾子咬牙說道。
雖然感覺有點滲人，但是……白石要買房子，還在買之前就邀請自己一起去看，這種事情無論如何綾子也無法拒絕。
房子很便宜，不過這有象徵意義不是？
不過綾子猶豫再三後，還是補充了一句：「要不……找小泉同學也一起去看看？」
嗯，這就能看出，綾子對真宵這個「靈媒師」並不信任！
說起來明明是「靈媒師」更加專業對口……
「沒關係，真宵到時也會去，真有問題的話，她就告訴我了。」白石顯然也知道，綾子為什麼這時會提起小泉紅子。
雖然白石有告訴綾子，真宵是「靈媒師」，而且還是「倉院之里的當家」，但是……畢竟不像紅子那樣，直接掌握什麼顯而易見的超能力，故而在綾子看來，真宵也就只是「靈媒師世家的傳人」而已。
未必有貨真價實的「魔女」更有用！
聽到白石這麼信任綾里真宵，綾子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而且……我覺得不會有事，即使真的有事，也是有人在裝神弄鬼，我最擅長這個。」
白石早有打算。
如果是鬼搞的，那就是真宵擅長的，如果是有人搞鬼，那就是自己擅長的事情！
……
6月10日，周六。
白石帶著綾子、真宵還有小哀，來米花森林西南的別墅區看房子。
真的看到之後，就更能理解為什麼現在便宜。
這片別墅的主人，很多都在九十年代「暴雷」了，也就導致這邊其實比較荒。
尤其是天城真的這座房子，因為長期閒置，房子都有點「荒」，肯定要收拾一下才能入住。
除了白石一家之外，還有地產方的一位業務員諏訪女士，也跟著一起來。
「就是這裡，雖然現在看起來有些荒廢，但是房子的基礎還在，裝修起來並不難，並不需要大動土木。」諏訪這時給白石介紹著。
後面綾子有些不放心地小聲對真宵問道：「這房子裡沒有……靈吧？」
綾子覺得，直接叫「鬼」可能不禮貌。
真宵想了想，看了看白石左手，之後信誓旦旦的說道：「這個……現在的話，也不能說完全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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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反而「用上了」！
如果是企業的法務部，這時或許還會協調一下自家的1和2、降低影響，畢竟大家都不希望企業垮掉。
然而生倉這個人……
完全不在乎這些，甚至不在乎委託人，只在乎輸贏！
得知大島社長在案件中的角色後，直接跳起來和他打，主動將案件擴大化，最後當然是雙敗俱傷……
雖然都追求勝利，但生倉的風格，顯然與古美門不同——古美門追求的勝利，好歹是「委託人的勝利」，不會拿委託人和人同歸於盡。
「這個上野隆還真是心術不正！」綾子在副駕駛上，對這位年輕社長發起了征討：「自己的能力，不足以控制集團，還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只知道用這些邪門外道的手段……而且居然還找自己的情人去做釣魚，真是噁心。」
對於綾子的評價，白石很是贊同——那個綿貫專務，都已經這麼不得人心，連自己的秘書和司機都控不住……新社長居然能被他壓制，最後還想出這樣的點子，可見也是個廢物，而且道德上也十分卑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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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野隆？不是姓大島嗎？」白石還納悶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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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難怪之前說那位大島夫人，能找去那麼多人，去朝倉在長野的老家鬧事……」白石聞言恍然。
白石沒有過多去了解他的家庭狀況，還以為是妻子也很強勢，現在才知道，原來妻子才是大島家的大小姐。
綾子聞言，不知道想到什麼，小聲說道：「嗯……是有點過分了……也不至於……」
「啊？什麼？」白石聞言一愣，也不知道她是在評價誰。
「我是說……你還是別麻煩工藤家了，那套房子先借給你吧！」綾子岔開了話題。
自從知道白石搬到了工藤家之後，綾子就一直在勸白石——包括但不限于贈送房產、來自己家（平時住的別墅）借住、正好幫忙看一套空閒的房子……
畢竟在綾子看來，去別人家借住，完全沒有必要，甚至有些莫名其妙——難道咱們還缺房子嗎？
白石當然知道，鈴木家不缺房子，畢竟每年被炸掉的建築面積，就得有個幾萬平。
不過白石還是全都拒絕……
說是給也好、借也好、幫忙看著也好……本質上都是送。
即使兩人的關係，已經只差正式訂婚，白石也不會接受這樣的饋贈。
聽到綾子又提起這事兒，這次說是要「借」，白石依舊搪塞……
見綾子興致低落，不大高興的樣子，白石乾咳兩聲道：「而且我也找到合適的房子了，嗯……已經準備貸款買下來，還蠻大的，等搬好家之後你偶爾來住也方便。」
綾子聞言一愣，旋即臉上浮現出甜蜜的神色，只是……疑惑未去。
還蠻大的？
「好呀……在哪裡？景色很不錯吧？」綾子側面問道。
以白石的工資，即使貸款個30年，要買「還蠻大的房子」，也得到琦玉了吧？
「景色？還好，雖然不如山城家那邊，但也是米花森林的臨居獨棟。」白石理所當然的說道。
「米花森林？」綾子驚訝道——那裡的別墅可是富人區！
「西南那邊的老房子，沒那麼貴啦。」白石淡定地說道。
「西南啊……不過那也不便宜吧？多大？」綾子疑惑道。
雖然是鈴木家的大小姐，但綾子可不是神戶美和子，對物價是有概念的！
米花森林西南那邊的房子，不像東南這邊，房價的確便宜不少，一來是因為，西南那邊的森林更「野」，配套不好；二來則是因為，那邊的都是老房子；三來……和山城家那種莊園當然比不了，只是平平無奇的別墅區而已。
「250坪左右吧。」白石如實說道——250坪，換成國際通用的單位，那就是八九百平米了！
綾子：？？？
綾子也震驚了，甚至懷疑白石會不會是接受了不明資助。
接受不明資助也就罷了，居然還不是鈴木家的……
總不會是山城家吧？
「那個……多少錢？」綾子有些難受的問道。
「不貴，8000萬。」白石實話實說道。
綾子：？？？
還……真不貴！
8000萬聽起來不少，不過其實也是貸款的隱形上限，以白石「警視正」的社會身份，豁出去貸款30年，完全貸得出來。
只是這個價格……
250坪？
就這麼說，放在白石之前住的影米花公寓，都不夠25坪！
「這價格……是不是有什麼問題？」綾子忍不住問道——行賄都不能這麼明顯吧？
「不是價格有問題，是這房子有點小問題。」白石承認道。
要說這房子，還是白石從警署里的「問題地點定期搜查報告」里找的……
因為之前綾子多次提過，幫自己「找房子」的事情，所以白石也稍有上心。
之前去波洛公寓，給了白石靈感！
像是波洛公寓這種「遠近馳名」的鬼宅，還剩下的五間房間全租了，都沒有白石在影米花公寓的房租貴。
不過白石當然不打算就住在波洛公寓，因為這不僅僅是鬧鬼的問題，也是因為……房子太破了！
於是白石在「調查報告」里，又找了個房子本身還可以的……
「凶宅？」綾子倒是猜到了，只是綾子猜不出的是……米花凶宅多了，按說也降不到這麼多啊！
「嗯，而且房子也有點年頭，一開始雖然是資產家的自家宅院，但二十年前因為破產，房子被法拍了。」白石從頭說起。
綾子這時還不感覺怎麼樣——二十年前，資產家破產，實在太常見了，雖然不太吉利，但也不算什麼大事。
不過……
「流拍了幾年，後來接手的是一個叫天城真的……嗯，算是惡魔崇拜者？研究者？總之是個信奉惡魔、研究各種獻祭之類的事情，還宣稱能令死者復活，甚至就在家裡接活兒，布置什麼獻祭之類的……還真的有人上當，後來被判了侮辱屍體罪。」白石繼續說了起來。
綾子：……
綾子感覺事情漸漸離譜——既然侮辱屍體罪成立，而且還說了是在家裡……所以他是在家裡拿別人的屍體「跳大神」來著對吧？聽起來還不止一次！
「這件事情報導出來之後，引發了一些教團的不滿，認為天城真這是瀆神的舉動，後來一個叫富田俊也的教團信徒，在夜晚潛入他家裡，將他砍死了。」白石繼續說著。
綾子：……
聽到人死了，綾子反而鬆口氣——果然是凶宅。
「同時富田也在搏鬥中，受了重傷，期間不知道為什麼，還在屋子裡到處遊走，將許多天城布置的具有宗教意義的畫像、雕塑之類的，全都砸碎……最後自己也失血過多而死。」白石的講述還沒有結束。
綾子：……
果然，事情漸漸離譜起來。
「後來這套房子也低價流入過市場，不過後面連續三個主人，都因為心理壓力，最終放棄了該房產，出手的價格也越來越低，現在已經廢棄了近一年。」白石很了解這些，畢竟巡警在水報告的時候，將這些都寫上去了！
大概他也以為，署長不會無聊的看這種東西。
綾子：……
「只是……心理壓力？」綾子訕訕的問道。
「應該是吧？我手下的巡警走訪調查過，都說是什麼『總感覺有人在看自己』、『在窗外看到鬼影』、『屋子裡好像進來了什麼東西』之類的。」白石淡定的說道。
綾子：……
現在綾子能理解，為什麼這房子能在一眾凶宅中脫穎而出、直接打骨折了！
「小哀和真宵……不會害怕吧？」綾子雖然不知道，千尋現在就在白石的左手中，但也知道千尋生前有拜託白石幫她照顧妹妹。
「當然不會，她們兩個……都屬於如果真能見到鬼，會很興奮的類型吧。」白石理所當然的說道。
而且她們倆絕對不是「葉公好龍」，小哀是真想有鬼能讓她研究一下，說不定APTX4869就需要點「科學之外」的靈感，至於真宵，那就更不用說了……
說起「興奮」，真宵能差一些，畢竟她的「職業」就是見鬼，從小到大不知道見過多少！
綾子：……
綾子一陣沉默之後，主動問道：「已經買了？」
「已經交了意向金，周末再去看看就定下來……你要一起去嗎？」白石特地問道。
綾子：……
「當然！」綾子咬牙說道。
雖然感覺有點滲人，但是……白石要買房子，還在買之前就邀請自己一起去看，這種事情無論如何綾子也無法拒絕。
房子很便宜，不過這有象徵意義不是？
不過綾子猶豫再三後，還是補充了一句：「要不……找小泉同學也一起去看看？」
嗯，這就能看出，綾子對真宵這個「靈媒師」並不信任！
說起來明明是「靈媒師」更加專業對口……
「沒關係，真宵到時也會去，真有問題的話，她就告訴我了。」白石顯然也知道，綾子為什麼這時會提起小泉紅子。
雖然白石有告訴綾子，真宵是「靈媒師」，而且還是「倉院之里的當家」，但是……畢竟不像紅子那樣，直接掌握什麼顯而易見的超能力，故而在綾子看來，真宵也就只是「靈媒師世家的傳人」而已。
未必有貨真價實的「魔女」更有用！
聽到白石這麼信任綾里真宵，綾子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而且……我覺得不會有事，即使真的有事，也是有人在裝神弄鬼，我最擅長這個。」
白石早有打算。
如果是鬼搞的，那就是真宵擅長的，如果是有人搞鬼，那就是自己擅長的事情！
……
6月10日，周六。
白石帶著綾子、真宵還有小哀，來米花森林西南的別墅區看房子。
真的看到之後，就更能理解為什麼現在便宜。
這片別墅的主人，很多都在九十年代「暴雷」了，也就導致這邊其實比較荒。
尤其是天城真的這座房子，因為長期閒置，房子都有點「荒」，肯定要收拾一下才能入住。
除了白石一家之外，還有地產方的一位業務員諏訪女士，也跟著一起來。
「就是這裡，雖然現在看起來有些荒廢，但是房子的基礎還在，裝修起來並不難，並不需要大動土木。」諏訪這時給白石介紹著。
後面綾子有些不放心地小聲對真宵問道：「這房子裡沒有……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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