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消失的兇器
第501章 消失的兇器
聽到吉岡健一的證詞，白馬和服部一時無語……
「原來如此，吉岡先生……你的證詞，其實非常重要啊。」白馬這時無奈地說道。
「嗯，幾乎已經是致命一擊了。」服部同樣感慨。
「誒？案件本來就有第一發現者，比我晚不了兩分鐘吧？」吉岡聞言也是一愣。
吉岡不想讓警方發現太陽是「黑戶」，也不想耽擱去醫院、因為妻子還在生產中。
不過之所以撒謊說沒有看到屍體，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吉岡覺得這不會有什麼影響，畢竟當時百貨商場的經理，比自己也就只慢了一步而已……
「嗯，事件當時的確有第一發現人，可是……警方卻沒有發現兇器啊。」服部說道。
「什麼？不可能……我明明記得……」吉岡連忙要辯解。
白馬見狀立刻安慰道：「我們知道了，放心，所以……問題就在這『矛盾』上。」
吉岡看到了兇器，可是白川看到屍體後，兇器卻不見了，所以……
「看來『黑色的西服』，其實就應該是『那個』了。」白馬這時也已經明白過來。
……
白馬和服部，接下來直接來到了杯戶百貨商場。
鈴木和牧高這時格外心虛，畢竟這裡已經不是米花町，而且杯戶町的嚴徒署長，同時還是方面本部長、理論上白石署長的上司！
白石可以無視嚴徒，可是鈴木和牧高卻不行……
不過令他們稍微鬆口氣的是，杯戶署似乎沒有發現他們的行動。
當然，實際上是發現了的！
白石之前來杯戶百貨商場的時候，附近交番的巡警就有匯報，只是之後白石就再也沒有來過，米花署也沒有與杯戶署聯繫。
再次看到米花署的便衣警車來到杯戶百貨商場，附近的巡警自然再次上報。
只是嚴徒這時也知道，白馬和服部都在，於是並沒有直接插手。
不過如果什麼都沒有查出來的話，明天署長例會上，嚴徒就要藉機給白石那傢伙一個下馬威了！
白馬和服部趕到商場之後，立刻大大咧咧地請白川父子來「接待」。
並且白川春義剛到，服部就已經說道：「白川社長，關於案件的事情，還有一件事需要你解釋清楚。」
聽服部說得這麼直接，白川不由得一陣皺眉。
之前「米花署長」帶這個年輕人來的時候，白川就疑惑他的身份，這時見他如此無禮，於是也板著臉說道：「關於當年案件的事情，我已經都和警方說了……」
「不，還有一個問題，我們已經找到了另一位第一發現人，對方聲稱發現屍體的時候，受害者的胸口上，插著一把紅色手柄的刀，白川社長當時沒有看到嗎？」白馬這時直接打斷道。
白川聞言，瞳孔不由地一縮。
「什麼第一發現人？還有比我更早的人嗎？那你們去問他好了……我看到的時候，就是那個樣子。」白川依舊嘴硬。
「那就換個問題好了，這張卡，白川社長見過嗎？」白馬說著，給他看了下手機屏幕，上面【太陽神的翼神龍】的照片。
「沒有，是什么小孩子的東西吧。」白川只是搖頭，似乎真不知道。
「事實上這上面有兩個指紋，只是因為其中一個是兩歲孩子的指紋，而且另一個也和當時在場的人全都不同，所以一直沒有被警方重視，不過現在……」服部步步緊逼地說著。
「難道你們懷疑是我的指紋嗎？我的指紋當時就採集過，你們不信的話，可以再采一次。」白川理所當然地說道。
不過服部這時卻搖頭道：「不，我們想採集的，並不是白川社長你的指紋，而是……令公子白川和也的指紋！」
聽到服部這麼說，白川春義的臉色更加難看：「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案件當天和也不在這裡！」
「不，作為當時地下停車庫的主管，你想藏起來一個人，實在太容易了。」白馬淡定地說道。
「而且作為第一發現人，因為你直接去查看了屍體情況，所以即使拔刀時被血濺到，警方也不會懷疑。」服部這時也解釋起來。
「至於兇器……作為地下停車場主管的你，當然會知道一些大家找不到的地方。」白馬繼續說道。
「而你這樣做的原因……不用說，你其實認出那把刀對吧？」服部這時繼續逼問道。
「我……」白川春義已經臉色灰敗。
就在這時，白川和也推門進來，直接說道：「可以了……父親，讓我和他們走吧。」
顯然，這說法無異於是承認了殺人！
「和也！」白川春義呵斥了他一聲。
白馬這時剛剛要開口，服部已經先一步呵斥道：「夠了！像個真正的父親一樣吧！他需要的不是包庇，而是贖罪的機會！」
「我……」白川聞言一滯。
而白馬這時則是看向白川和也說道：「所以……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
「其實……上次和你一起來的那個孩子，就是太陽吧？」和也這時看向了服部。
「嗯。」服部點了點頭。
「果然……」和也這時浮現出愧疚的神色。
之後從和也口中，白馬和服部也得知了當年的事情。
雖然有白川春義的包庇、以及卡片上的指紋，已經可以推測出，兇手應該就是白川和也，但是……如果他自己不說的話，的確沒人能知道動機！
準確地說，其實也沒有什麼動機……
「那年我十五歲，比你們現在還要小些，那天放學後，來找我父親的時候，遇到了和爸爸走散的小太陽，我就哄著他玩了一會兒。
「當時他還不怎麼會說話，只是能回答說自己的名字是『太陽』，所以我就把那張卡，給他看了看，告訴他那張卡也叫『太陽』……
「之後因為他爸爸一直沒有出現，所以我就拿出甩刀給他表演，就在這時，應該是來修空調的關田先生出現，看到我拿刀對著一個孩子，嚇了一跳。
「他連忙把太陽抱了過去，還說要告訴我父母……當時我也不知道怎麼了，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就是絕對不能讓爸爸知道……之後、之後……」
白川春義這時也連忙打斷道：「不！都是我不好……是因為我平時對他太嚴厲了，所以才會……」
和也沒有說完，不過大家已經能猜到之後的事情。
對此白馬和服部顯得並不能理解，畢竟……
十五歲？
我們兩年前的時候，也不會因為這樣就殺人啊！
不過鈴木和牧高卻已經明白……
很多少年犯都是這樣！
心智不成熟，無法區分「代價」的大小，又容易衝動、容易下決定。
大概在他當時的心裡，玩刀被告訴家長，就是天大的事情，至於「殺人」是多大的事情，已經來不及多想了！
實際上這也完全是激情殺人，甚至連兇器都沒有帶走。
太陽和那張卡也都留在了現場……
只是事後發現屍體的吉岡健一保持沉默，而第二個發現屍體的白川，又因為認出了那把刀是他從兒子那裡沒收過的，所以當即決定掩蓋犯罪證據！
「抱歉……做了這種事情……而且……太陽恐怕也一直……」白川和也已經OTZ在地上。
服部這時也已經清楚，太陽之所以會有那麼深的印象，是因為當時死者抱著他，近距離地看到殺人現場，令他產生了嚴重的心理陰影。
哪怕之後因為年紀小，已經忘了這件事情，可是當時的場景，還是經常出現在夢裡。
所謂的「黑色西裝」，其實是初中的西裝款校服，在吉岡翼記憶中的異化！
因為當時距離太近、以及夢境的特點，第一人稱和第三人稱也經常會混淆，所以有時會夢到自己就是被捅的人。
加上剛好他還不知道自己的真實年齡，當發現自己出生那天，這裡發生了命案之後，就越發相信這是「前世記憶」。
「等等！昨天襲擊太陽的人……不是你嗎？」鈴木這時忽然反應過來。
「襲擊太陽？」白川和也聞言一愣，接著立刻搖頭道：「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情……太陽怎麼樣了？」
「你們在說什麼？昨天和也一直在商場！」白川春義立刻說道。
雖然作為父親，這種不在場證明不足以被採納，但是既然說是在商場，應該很多人都能證明才對，似乎也不像是撒謊。
與此同時，「吉岡翼」的病房門口，一道黑影接近過來……
……
因為擔心吉岡翼的安全，服部急著趕回了醫院，結果這時剛好看到關田夫人也在這裡，還一副愧疚的樣子。
「吉岡……嗯？關田夫人，你怎麼在這裡？」服部見狀一愣。
吉岡的父母這時還稍作猶豫，不過關田自己已經承認道：「對不起，昨天是我刺傷了這孩子……」
「果然……」服部稍有驚訝，但也沒有太意外。
畢竟吉岡之前還明顯替傷人者遮掩，當時服部就懷疑，應該是他認識的某個人，甚至服部懷疑過他父親。
「大嬸，他不是你丈夫轉世，只是小時候目擊了案發現場而已……」服部無語地說道。
「我知道了，剛剛吉岡先生已經和我說了……我也是糊塗了。」關田愧疚地說道。
「所以你為什麼要傷害你丈夫的轉世？」白馬這時直接問道。
「我……」關田聞言，神色一陣糾結，最後還是坦誠下來：「其實……在我丈夫去世前的那通電話里，我還在和他抱怨，因為加班，我們一起旅遊的計劃取消這件事情，結果再次得到他的消息的時候……
「我一直在想，如果當時沒有和他吵架的話，會不會一切就不會發生……之前我找吉岡同學出來，也是想向他確認，『他』被人捅傷的時候、快要離開的時候，究竟在想什麼……會不會還在怪我……
「不過吉岡同學當然什麼都不知道，我當時一時失控，就……」
關田當時為了喚醒他前世的記憶，特地將這些年留著的、丈夫生前的工作工具，也都帶了過去。
可是吉岡當然除了案發經過之外，其他什麼都不記得，更不會有和關田太太有關的記憶。
追兇十七年，丈夫轉世後還記得案發經過，卻不記得自己……
這令關田陷入到了迷茫的狀態，一方面憤慨於丈夫對自己印象不深，另一方面，又在懷疑會不會是因為丈夫生前還在責怪、甚至是厭惡自己，所以轉世才不記得自己，於是在思維混亂中，直接用丈夫生前的螺絲刀，將面前的人刺傷！
吉岡翼也是看出了她的痛苦，這才想要隱瞞這件事，甚至想要將兇器藏起來，只是……
等他將兇器扔進灌木叢里，自己也已經重傷倒地。
很快藤也到場，將關田太太帶走——至於鈴木和牧高，則是在押送白川。
吉岡被刺傷的案件，就是發生在米花町，當然也是米花町在辦案，而杯戶百貨商場那邊……
雖然案件不在米花署，但是殺人犯都已經自己站出來，米花署當然也就隨手逮捕了——如果是在和白石關係好的轄區，白石說不定還提前知會一聲，大家一起聯合偵辦，可是杯戶町……反正也已經翻臉，白石也就「愣」到底。
……
不久後，白石也得知這一起陳年殺人案、一起新發傷害案，嫌疑人都已經到案。
白馬這時也親自來了米花署一趟，和白石說起這次的案件，畢竟這也算是白石「委託」自己做的！
「原來如此，所謂的『轉世』就是這個啊。」白石這時也恍然道。
果然，人還是要相信科學！
這起案件……
尤其是「吉岡翼」的記憶，搞得事情撲朔迷離，連白石都一度在懷疑，會不會真是什麼「超自然」因素導致的。
結果現在看來，這事件簡單來說的話就是……
吉岡翼的父親佐藤老爺子，因為害怕前夫哥找麻煩，給吉岡翼上了假戶籍，其實吉岡翼已經夭折了，他是他哥！
就連吉岡翼的劍道水平下降，也有了解釋——初中時候他超猛，是因為他其實比同年級的孩子大兩歲！到了高中，這兩歲的差距就不明顯了……
聽到吉岡健一的證詞，白馬和服部一時無語……
「原來如此，吉岡先生……你的證詞，其實非常重要啊。」白馬這時無奈地說道。
「嗯，幾乎已經是致命一擊了。」服部同樣感慨。
「誒？案件本來就有第一發現者，比我晚不了兩分鐘吧？」吉岡聞言也是一愣。
吉岡不想讓警方發現太陽是「黑戶」，也不想耽擱去醫院、因為妻子還在生產中。
不過之所以撒謊說沒有看到屍體，還有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吉岡覺得這不會有什麼影響，畢竟當時百貨商場的經理，比自己也就只慢了一步而已……
「嗯，事件當時的確有第一發現人，可是……警方卻沒有發現兇器啊。」服部說道。
「什麼？不可能……我明明記得……」吉岡連忙要辯解。
白馬見狀立刻安慰道：「我們知道了，放心，所以……問題就在這『矛盾』上。」
吉岡看到了兇器，可是白川看到屍體後，兇器卻不見了，所以……
「看來『黑色的西服』，其實就應該是『那個』了。」白馬這時也已經明白過來。
……
白馬和服部，接下來直接來到了杯戶百貨商場。
鈴木和牧高這時格外心虛，畢竟這裡已經不是米花町，而且杯戶町的嚴徒署長，同時還是方面本部長、理論上白石署長的上司！
白石可以無視嚴徒，可是鈴木和牧高卻不行……
不過令他們稍微鬆口氣的是，杯戶署似乎沒有發現他們的行動。
當然，實際上是發現了的！
白石之前來杯戶百貨商場的時候，附近交番的巡警就有匯報，只是之後白石就再也沒有來過，米花署也沒有與杯戶署聯繫。
再次看到米花署的便衣警車來到杯戶百貨商場，附近的巡警自然再次上報。
只是嚴徒這時也知道，白馬和服部都在，於是並沒有直接插手。
不過如果什麼都沒有查出來的話，明天署長例會上，嚴徒就要藉機給白石那傢伙一個下馬威了！
白馬和服部趕到商場之後，立刻大大咧咧地請白川父子來「接待」。
並且白川春義剛到，服部就已經說道：「白川社長，關於案件的事情，還有一件事需要你解釋清楚。」
聽服部說得這麼直接，白川不由得一陣皺眉。
之前「米花署長」帶這個年輕人來的時候，白川就疑惑他的身份，這時見他如此無禮，於是也板著臉說道：「關於當年案件的事情，我已經都和警方說了……」
「不，還有一個問題，我們已經找到了另一位第一發現人，對方聲稱發現屍體的時候，受害者的胸口上，插著一把紅色手柄的刀，白川社長當時沒有看到嗎？」白馬這時直接打斷道。
白川聞言，瞳孔不由地一縮。
「什麼第一發現人？還有比我更早的人嗎？那你們去問他好了……我看到的時候，就是那個樣子。」白川依舊嘴硬。
「那就換個問題好了，這張卡，白川社長見過嗎？」白馬說著，給他看了下手機屏幕，上面【太陽神的翼神龍】的照片。
「沒有，是什么小孩子的東西吧。」白川只是搖頭，似乎真不知道。
「事實上這上面有兩個指紋，只是因為其中一個是兩歲孩子的指紋，而且另一個也和當時在場的人全都不同，所以一直沒有被警方重視，不過現在……」服部步步緊逼地說著。
「難道你們懷疑是我的指紋嗎？我的指紋當時就採集過，你們不信的話，可以再采一次。」白川理所當然地說道。
不過服部這時卻搖頭道：「不，我們想採集的，並不是白川社長你的指紋，而是……令公子白川和也的指紋！」
聽到服部這麼說，白川春義的臉色更加難看：「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案件當天和也不在這裡！」
「不，作為當時地下停車庫的主管，你想藏起來一個人，實在太容易了。」白馬淡定地說道。
「而且作為第一發現人，因為你直接去查看了屍體情況，所以即使拔刀時被血濺到，警方也不會懷疑。」服部這時也解釋起來。
「至於兇器……作為地下停車場主管的你，當然會知道一些大家找不到的地方。」白馬繼續說道。
「而你這樣做的原因……不用說，你其實認出那把刀對吧？」服部這時繼續逼問道。
「我……」白川春義已經臉色灰敗。
就在這時，白川和也推門進來，直接說道：「可以了……父親，讓我和他們走吧。」
顯然，這說法無異於是承認了殺人！
「和也！」白川春義呵斥了他一聲。
白馬這時剛剛要開口，服部已經先一步呵斥道：「夠了！像個真正的父親一樣吧！他需要的不是包庇，而是贖罪的機會！」
「我……」白川聞言一滯。
而白馬這時則是看向白川和也說道：「所以……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
「其實……上次和你一起來的那個孩子，就是太陽吧？」和也這時看向了服部。
「嗯。」服部點了點頭。
「果然……」和也這時浮現出愧疚的神色。
之後從和也口中，白馬和服部也得知了當年的事情。
雖然有白川春義的包庇、以及卡片上的指紋，已經可以推測出，兇手應該就是白川和也，但是……如果他自己不說的話，的確沒人能知道動機！
準確地說，其實也沒有什麼動機……
「那年我十五歲，比你們現在還要小些，那天放學後，來找我父親的時候，遇到了和爸爸走散的小太陽，我就哄著他玩了一會兒。
「當時他還不怎麼會說話，只是能回答說自己的名字是『太陽』，所以我就把那張卡，給他看了看，告訴他那張卡也叫『太陽』……
「之後因為他爸爸一直沒有出現，所以我就拿出甩刀給他表演，就在這時，應該是來修空調的關田先生出現，看到我拿刀對著一個孩子，嚇了一跳。
「他連忙把太陽抱了過去，還說要告訴我父母……當時我也不知道怎麼了，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就是絕對不能讓爸爸知道……之後、之後……」
白川春義這時也連忙打斷道：「不！都是我不好……是因為我平時對他太嚴厲了，所以才會……」
和也沒有說完，不過大家已經能猜到之後的事情。
對此白馬和服部顯得並不能理解，畢竟……
十五歲？
我們兩年前的時候，也不會因為這樣就殺人啊！
不過鈴木和牧高卻已經明白……
很多少年犯都是這樣！
心智不成熟，無法區分「代價」的大小，又容易衝動、容易下決定。
大概在他當時的心裡，玩刀被告訴家長，就是天大的事情，至於「殺人」是多大的事情，已經來不及多想了！
實際上這也完全是激情殺人，甚至連兇器都沒有帶走。
太陽和那張卡也都留在了現場……
只是事後發現屍體的吉岡健一保持沉默，而第二個發現屍體的白川，又因為認出了那把刀是他從兒子那裡沒收過的，所以當即決定掩蓋犯罪證據！
「抱歉……做了這種事情……而且……太陽恐怕也一直……」白川和也已經OTZ在地上。
服部這時也已經清楚，太陽之所以會有那麼深的印象，是因為當時死者抱著他，近距離地看到殺人現場，令他產生了嚴重的心理陰影。
哪怕之後因為年紀小，已經忘了這件事情，可是當時的場景，還是經常出現在夢裡。
所謂的「黑色西裝」，其實是初中的西裝款校服，在吉岡翼記憶中的異化！
因為當時距離太近、以及夢境的特點，第一人稱和第三人稱也經常會混淆，所以有時會夢到自己就是被捅的人。
加上剛好他還不知道自己的真實年齡，當發現自己出生那天，這裡發生了命案之後，就越發相信這是「前世記憶」。
「等等！昨天襲擊太陽的人……不是你嗎？」鈴木這時忽然反應過來。
「襲擊太陽？」白川和也聞言一愣，接著立刻搖頭道：「我怎麼可能做那種事情……太陽怎麼樣了？」
「你們在說什麼？昨天和也一直在商場！」白川春義立刻說道。
雖然作為父親，這種不在場證明不足以被採納，但是既然說是在商場，應該很多人都能證明才對，似乎也不像是撒謊。
與此同時，「吉岡翼」的病房門口，一道黑影接近過來……
……
因為擔心吉岡翼的安全，服部急著趕回了醫院，結果這時剛好看到關田夫人也在這裡，還一副愧疚的樣子。
「吉岡……嗯？關田夫人，你怎麼在這裡？」服部見狀一愣。
吉岡的父母這時還稍作猶豫，不過關田自己已經承認道：「對不起，昨天是我刺傷了這孩子……」
「果然……」服部稍有驚訝，但也沒有太意外。
畢竟吉岡之前還明顯替傷人者遮掩，當時服部就懷疑，應該是他認識的某個人，甚至服部懷疑過他父親。
「大嬸，他不是你丈夫轉世，只是小時候目擊了案發現場而已……」服部無語地說道。
「我知道了，剛剛吉岡先生已經和我說了……我也是糊塗了。」關田愧疚地說道。
「所以你為什麼要傷害你丈夫的轉世？」白馬這時直接問道。
「我……」關田聞言，神色一陣糾結，最後還是坦誠下來：「其實……在我丈夫去世前的那通電話里，我還在和他抱怨，因為加班，我們一起旅遊的計劃取消這件事情，結果再次得到他的消息的時候……
「我一直在想，如果當時沒有和他吵架的話，會不會一切就不會發生……之前我找吉岡同學出來，也是想向他確認，『他』被人捅傷的時候、快要離開的時候，究竟在想什麼……會不會還在怪我……
「不過吉岡同學當然什麼都不知道，我當時一時失控，就……」
關田當時為了喚醒他前世的記憶，特地將這些年留著的、丈夫生前的工作工具，也都帶了過去。
可是吉岡當然除了案發經過之外，其他什麼都不記得，更不會有和關田太太有關的記憶。
追兇十七年，丈夫轉世後還記得案發經過，卻不記得自己……
這令關田陷入到了迷茫的狀態，一方面憤慨於丈夫對自己印象不深，另一方面，又在懷疑會不會是因為丈夫生前還在責怪、甚至是厭惡自己，所以轉世才不記得自己，於是在思維混亂中，直接用丈夫生前的螺絲刀，將面前的人刺傷！
吉岡翼也是看出了她的痛苦，這才想要隱瞞這件事，甚至想要將兇器藏起來，只是……
等他將兇器扔進灌木叢里，自己也已經重傷倒地。
很快藤也到場，將關田太太帶走——至於鈴木和牧高，則是在押送白川。
吉岡被刺傷的案件，就是發生在米花町，當然也是米花町在辦案，而杯戶百貨商場那邊……
雖然案件不在米花署，但是殺人犯都已經自己站出來，米花署當然也就隨手逮捕了——如果是在和白石關係好的轄區，白石說不定還提前知會一聲，大家一起聯合偵辦，可是杯戶町……反正也已經翻臉，白石也就「愣」到底。
……
不久後，白石也得知這一起陳年殺人案、一起新發傷害案，嫌疑人都已經到案。
白馬這時也親自來了米花署一趟，和白石說起這次的案件，畢竟這也算是白石「委託」自己做的！
「原來如此，所謂的『轉世』就是這個啊。」白石這時也恍然道。
果然，人還是要相信科學！
這起案件……
尤其是「吉岡翼」的記憶，搞得事情撲朔迷離，連白石都一度在懷疑，會不會真是什麼「超自然」因素導致的。
結果現在看來，這事件簡單來說的話就是……
吉岡翼的父親佐藤老爺子，因為害怕前夫哥找麻煩，給吉岡翼上了假戶籍，其實吉岡翼已經夭折了，他是他哥！
就連吉岡翼的劍道水平下降，也有了解釋——初中時候他超猛，是因為他其實比同年級的孩子大兩歲！到了高中，這兩歲的差距就不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