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米花町的登神長階再添新鬼
第502章 米花町的登神長階再添新鬼
關田太太因為刺傷「吉岡翼」的原因，也被米花署逮捕。
不過考慮到其自首情節、吉岡家的諒解、未釀成重大後果……以及不便明說的「十七年懸案的受害者家屬」身份，檢方決定暫不起訴。
另一方面，吉岡家也決定，以此為契機，為「太陽」更正戶籍，也為真正的「小翼」註銷戶籍……
包括私下處理屍體的事情，自然也要檢討一番。
另外……
為了查案，一夜沒睡的服部，最終在電車上睡著了，錯過了劍道比賽，因此被和葉一頓埋怨，自是不必多說。
得知關田太太的事情的綾里千尋，也給妹妹介紹了這個「活兒」……
最終真宵是怎麼取信於關田太太的，白石也不知道，不過的確她短暫地「喚醒」關田上身，與關田太太做了最後的告別，解開了關田太太的多年心結。
代價是真宵也難受得請了兩天假——「靈媒師」的能力，即使被普通人看到，反噬也屬於比較小的，不過問題是……
「靈媒師」使用能力，基本都是「為了令人相信」，故而反噬雖小，但幾乎每次都要被反噬一下。
這也是靈媒能力必須要慎用的原因之一。
……
周末，白石看了幾家便宜的裝修團隊，選了一套改動最小的方案。
為了感謝綾子一直陪自己，白石本來想請她吃牛肉飯……
「抱歉，今天我有家想吃的餐廳，已經訂好了。」綾子先斬後奏，拉著白石去了她預訂的餐廳。
看到別墅款的私廚餐廳造型後，白石就放棄了買單。
下車後，白石不由得往一對正往外走的男女的背影看過去……
「別開玩笑了。」
「不是開玩笑，你只有和我結婚一條路了吧？」
「我已經有未婚夫了，怎麼可能和你結婚……」
「女士，你也不想大家為難吧？」
……
「咳咳，兩位有什麼困難嗎？」白石感覺這男人糾纏得不大正常，於是走近兩步後乾咳道。
兩人聞聲扭頭，之後……紛紛嚇了一跳。
本來想要訓斥「不要多管閒事」的男子，馬上收斂了脾氣。
「呃……是……米花署長嗎？」男子看起來有些油腔滑調。
「我們沒什麼困難！」女人主動說道，並且立刻快步離開。
男子見狀，連忙又跟了上來。
女人雖然有些嫌棄的樣子，但這時也沒有提出異議……
白石見狀一陣皺眉，怎么女人看起來更心虛的樣子？
「怎麼了？」綾子這時疑惑的趕上來。
「不，感覺氣氛怪怪的，好像……」白石心裡嘀咕著：好像有牛！
不過看女人的反應，又不像是警方能介入的事情，「牛」又不犯法。
反而綾子這時往兩人離開的背影多看了幾眼，似乎是在疑惑什麼……
「嗯？是認識的人嗎？」白石見狀好奇地問道。
「好像在哪裡見過那個女的……算了，反正不太熟。」綾子倒是也沒有多想。
畢竟她見過的人太多了，而且或許只是在某個宴會上見過，不可能一一記住。
……
周一一早，白石又是晨跑上班，在晨跑的路線上，也是把米花町幾個「熱門地點」走一遍，算是一種震懾。
不過……
今天震懾失效了。
就在米花大橋西側、堤無津川沿岸的堤岸長階下，白石看到了一道倒在地上的身影！
沒錯，就是多次發生衝突掉落死亡、以及拋屍的那條長階。
本來這「米花町的登神長階」，已經有段時間沒出事，白石也只是從上面路過時順便看了一眼，結果這次還真有收穫。
見狀，白石連忙跑下來。
「喂，沒事吧？先生、先生？」白石先儘量少接觸男子的查看了一下。
不出意外地已經涼透了。
「嗯？」白石看到他的正臉後，忽然發現……這個人，自己認識！
……
署長親自報警，很快附近交番的巡警迅速出動，快速完成了現場封鎖，周圍交番也有條不紊地來支援，整個過程透露出專業與熟練。
刑事課也馬上就位，第一趟車上下來的是黑木和神崎。
「署長，這是……」黑木看到屍體，也不由得一陣無語——這長階是不是不吉利
？能不能換個位置修？
「晨跑時看到的……沒有跌落痕跡，致命傷在下面，應該是肚子上被人捅了一刀，捅到了腹動脈。」白石指了指他身下滲出的一大攤血說道。
白石查看的時候，只是確定這貨已經涼了，並沒有把屍體搬開，只是從流血情況推測。
黑木本來想查看一下，不過白石這時忽然看向堤岸上的道路說道：「你的老熟人要來了。」
黑木：？？？
在黑木疑惑的目光下，幾輛警視廳的警車到了。
本來黑木還納悶，今天搜查一課怎麼來得這麼快？
然後看到警車上下來的人，黑木頓時臉色一黑——不是搜查一課，而是組對三課四系的系長武井警部！
說是黑木的「老熟人」倒也沒錯，畢竟當初經濟產業省局長殺人案的時候，黑木自信滿滿地把武井當成幕後黑手，帶著目暮警部，差點把人給逮捕了……
之後武井也找過他幾次晦氣。
當然，要說「熟」，那顯然還是白石更熟。
畢竟白石還在組對當課長的時候，武井是他的主任，兩人可以說是「搭檔」的關係。
只是因為一些理念上的事情，兩人的關係表面看起來比較僵。
「組對的人怎麼來了？」黑木也納悶道。
「別讓他們破壞現場。」白石提醒道。
組對做事比較糙，畢竟涉及暴力組織的犯罪，通常也都比較糙，在查案邏輯上，和一般命案往往不同。
不過現在還不確定是組織犯罪相關……
萬一被他們亂搞一番，把現場破壞了，反而橫添難度。
聽到署長下令，巡警們也沒有馬上放行。
白石這時也沒有晾著自己的老部下，而是主動迎了過來。
「怎麼回事？白石警視正，跟了這麼久的嫌疑人，就這麼死在米花町了？我們好不容易找到線索人員，很不容易的你知道吧？」武井看到白石，就皺眉說道。
「你們怎麼回事？為什麼把嫌疑人趕到米花町來死？我們米花町本來就很忙你不知道嗎？」白石反問道。
對於兩人的嗆火，周圍組對的其他警員，紛紛訕笑、強作沒看到。
協調之後，白石允許他們上前查看，不過沒讓他們上手，只是允許他們查看死者的隨身物品，並且共享基本的搜查資料。
「麻煩……直接讓你的人撤吧，這裡我們接手了。」武井大包大攬地說道。
「哦？那如果是普通謀殺，武井警部準備如何查起？」白石直接問道。
「呵呵，白石警視正是不是忘了，我們又不是沒查過普通謀殺。」武井理所當然地說道。
因為某人的多管閒事，以前組對的三課四系，也強行查過非組織犯罪的命案——扯上關聯之後，就要求組對介入。
「你還真是警部？不會是警視考試沒過吧？」白石見他沒有反駁稱呼，故作震驚地說道。
武井：……
武井在白石來米花署之後，就一直在代理系長，按說就差警銜上來，就可以摘掉「代」字了。
這種有職位需求的晉升，警視廳也不會卡，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
武井老臉一黑，沒有搭理他，直接去看一旁桌子上擺的死者的隨身物品。
「嗯？手機不見了？」武井眉頭一皺。
「嗯，現場沒有發現，不過錢包還在。」白石點頭道。
錢包還在，基本就可以排除搶劫殺人，那麼拿走手機，很可能就是為了隱藏什麼秘密。
……
另一面，黑木也向先趕到現場的巡警藤確認起來：「死者身份確認了？」
「沒錯，署長認出來了……是星宮家具的社長星宮光一。」藤點頭道。
手機不在，身上也沒帶名片夾、駕照之類的東西。
雖然這種身份，早晚能核實，但如果不是白石直接認出來，不會這麼快就知道。
「社長？這個家具會社……有那方面的關係？」黑木說著，往組對的人方向看過去。
結果幾個敏感的組對刑警，立刻扭頭瞪過來，還露出「又見到你小子了」的獰笑，黑木連忙一縮脖子、扭開了目光。
黑木也猜到，組對能來的這麼快，肯定也是署長叫來的——否則他們怎麼知道死的是誰？
既然如此，那就肯定是……這傢伙和暴力組織有關！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說起星宮家具……至少在大眾層面上，肯定不是那種和那些傢伙明目張胆的有關係的會社，一開始我還以為，署長是因為最近在裝修才認出他呢……」藤解釋道。
和暴力組織有關係的會社，也分至少三種情況，一種是壓根就是暴力組織開的會社，相當於暴力組織下屬的合法部門；
第二種是廣為人知的「暴力組織的合作者」，這些會社名義上和暴力組織無關，不過實際上「有口皆碑」，大家都默認他們是「那邊」的人；
第三種就是有隱蔽的合作，普通民眾層面上，並不知道他們是做這個的……
星宮家具會社如果真和暴力組織有關，那就是第三種情況——藤此前從沒聽說他們和暴力組織有什麼關係。
不過……
組對出身的白石署長顯然知道！
一旁的川合，這時還感慨道：「想不到他居然和那些人有關……真是人不可貌相。」
「哈？他長得很帥嗎？」黑木古怪地看向川合問道。
即使很帥，現在也看不出了，屍體臉上只有驚恐與痛苦。
「黑木前輩你不知道嗎？」川合說著，拿出手機給黑木看了看。
上面是一條小報新聞，報導的是小早川泰造議員的女兒，小早川奈穗美和星宮家具新社長星宮光一訂婚的新聞。
這種新聞的配圖，當然是拍得敞敞亮亮。
消息宣布儀式的現場條幅下，一男一女看起來很恩愛的樣子，這麼看的確是郎才女貌，不過……
「嗯？給我看下。」白石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川合身後，剛好也看到了她的手機。
川合嚇了一跳，接著才反應過來——我又不是在玩手機我怕什麼？我是在協助查案啊！
接過川合的手機後，白石對著照片多看了幾眼，更加確定起來……
星宮光一白石當然認識，不需要確認，不過……這時白石發現，這個小早川奈穗美，自己也認識，或者說是……見過。
正是昨天晚上，餐廳外面見到的那個女人。
當時她好像被什麼人糾纏，之後的確也說了「我已經訂婚了」之類的話。
「怎麼了？」武井看到白石似乎有發現，立刻湊了上來。
白石沒有回答，而是先問道：「這個小早川議員是怎麼回事？」
這個星宮光一，是很早之前，組對就盯上的人，在白石這裡自然也是掛了號的。
不過直到白石離開組對，也不知道他和什么小早川議員有關係。
「最近幾個月才走到一起的，這些政客嗎……總是缺錢活動的。」武井帶著些譏諷、不在意地說道。
錢就是活動，活動就是選票，選票就是這些政客的命根子。
在武井看來，這些議員什麼的，和「有錢人」勾結到一起再正常不過。
之所以上新聞，也是因為小早川是國會裡的老牌議員，星宮家具也是行業翹楚，也就是……
很有影響力的政客，和特別有錢的有錢人。
至於「從政者應該珍惜羽毛、和這些有灰產的人劃清界限」之類的想法，在武井看來根本不值一哂——畢竟作為組對的人，見過太多類似的勾結，根本不會對他們抱有這種期待，也就不會有什麼驚訝。
「原來如此……是又找了新的靠山？還是銀龍會和國會議員間的掮客？」白石追問道。
這兩種是完全不同的情況。
「他並沒有和銀龍會劃清界限，反而把黑金輸送給了小早川家……不過沒有發現銀龍會和小早川家有什麼聯繫。」武井解釋後，不耐煩地說道：「所以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關田太太因為刺傷「吉岡翼」的原因，也被米花署逮捕。
不過考慮到其自首情節、吉岡家的諒解、未釀成重大後果……以及不便明說的「十七年懸案的受害者家屬」身份，檢方決定暫不起訴。
另一方面，吉岡家也決定，以此為契機，為「太陽」更正戶籍，也為真正的「小翼」註銷戶籍……
包括私下處理屍體的事情，自然也要檢討一番。
另外……
為了查案，一夜沒睡的服部，最終在電車上睡著了，錯過了劍道比賽，因此被和葉一頓埋怨，自是不必多說。
得知關田太太的事情的綾里千尋，也給妹妹介紹了這個「活兒」……
最終真宵是怎麼取信於關田太太的，白石也不知道，不過的確她短暫地「喚醒」關田上身，與關田太太做了最後的告別，解開了關田太太的多年心結。
代價是真宵也難受得請了兩天假——「靈媒師」的能力，即使被普通人看到，反噬也屬於比較小的，不過問題是……
「靈媒師」使用能力，基本都是「為了令人相信」，故而反噬雖小，但幾乎每次都要被反噬一下。
這也是靈媒能力必須要慎用的原因之一。
……
周末，白石看了幾家便宜的裝修團隊，選了一套改動最小的方案。
為了感謝綾子一直陪自己，白石本來想請她吃牛肉飯……
「抱歉，今天我有家想吃的餐廳，已經訂好了。」綾子先斬後奏，拉著白石去了她預訂的餐廳。
看到別墅款的私廚餐廳造型後，白石就放棄了買單。
下車後，白石不由得往一對正往外走的男女的背影看過去……
「別開玩笑了。」
「不是開玩笑，你只有和我結婚一條路了吧？」
「我已經有未婚夫了，怎麼可能和你結婚……」
「女士，你也不想大家為難吧？」
……
「咳咳，兩位有什麼困難嗎？」白石感覺這男人糾纏得不大正常，於是走近兩步後乾咳道。
兩人聞聲扭頭，之後……紛紛嚇了一跳。
本來想要訓斥「不要多管閒事」的男子，馬上收斂了脾氣。
「呃……是……米花署長嗎？」男子看起來有些油腔滑調。
「我們沒什麼困難！」女人主動說道，並且立刻快步離開。
男子見狀，連忙又跟了上來。
女人雖然有些嫌棄的樣子，但這時也沒有提出異議……
白石見狀一陣皺眉，怎么女人看起來更心虛的樣子？
「怎麼了？」綾子這時疑惑的趕上來。
「不，感覺氣氛怪怪的，好像……」白石心裡嘀咕著：好像有牛！
不過看女人的反應，又不像是警方能介入的事情，「牛」又不犯法。
反而綾子這時往兩人離開的背影多看了幾眼，似乎是在疑惑什麼……
「嗯？是認識的人嗎？」白石見狀好奇地問道。
「好像在哪裡見過那個女的……算了，反正不太熟。」綾子倒是也沒有多想。
畢竟她見過的人太多了，而且或許只是在某個宴會上見過，不可能一一記住。
……
周一一早，白石又是晨跑上班，在晨跑的路線上，也是把米花町幾個「熱門地點」走一遍，算是一種震懾。
不過……
今天震懾失效了。
就在米花大橋西側、堤無津川沿岸的堤岸長階下，白石看到了一道倒在地上的身影！
沒錯，就是多次發生衝突掉落死亡、以及拋屍的那條長階。
本來這「米花町的登神長階」，已經有段時間沒出事，白石也只是從上面路過時順便看了一眼，結果這次還真有收穫。
見狀，白石連忙跑下來。
「喂，沒事吧？先生、先生？」白石先儘量少接觸男子的查看了一下。
不出意外地已經涼透了。
「嗯？」白石看到他的正臉後，忽然發現……這個人，自己認識！
……
署長親自報警，很快附近交番的巡警迅速出動，快速完成了現場封鎖，周圍交番也有條不紊地來支援，整個過程透露出專業與熟練。
刑事課也馬上就位，第一趟車上下來的是黑木和神崎。
「署長，這是……」黑木看到屍體，也不由得一陣無語——這長階是不是不吉利
？能不能換個位置修？
「晨跑時看到的……沒有跌落痕跡，致命傷在下面，應該是肚子上被人捅了一刀，捅到了腹動脈。」白石指了指他身下滲出的一大攤血說道。
白石查看的時候，只是確定這貨已經涼了，並沒有把屍體搬開，只是從流血情況推測。
黑木本來想查看一下，不過白石這時忽然看向堤岸上的道路說道：「你的老熟人要來了。」
黑木：？？？
在黑木疑惑的目光下，幾輛警視廳的警車到了。
本來黑木還納悶，今天搜查一課怎麼來得這麼快？
然後看到警車上下來的人，黑木頓時臉色一黑——不是搜查一課，而是組對三課四系的系長武井警部！
說是黑木的「老熟人」倒也沒錯，畢竟當初經濟產業省局長殺人案的時候，黑木自信滿滿地把武井當成幕後黑手，帶著目暮警部，差點把人給逮捕了……
之後武井也找過他幾次晦氣。
當然，要說「熟」，那顯然還是白石更熟。
畢竟白石還在組對當課長的時候，武井是他的主任，兩人可以說是「搭檔」的關係。
只是因為一些理念上的事情，兩人的關係表面看起來比較僵。
「組對的人怎麼來了？」黑木也納悶道。
「別讓他們破壞現場。」白石提醒道。
組對做事比較糙，畢竟涉及暴力組織的犯罪，通常也都比較糙，在查案邏輯上，和一般命案往往不同。
不過現在還不確定是組織犯罪相關……
萬一被他們亂搞一番，把現場破壞了，反而橫添難度。
聽到署長下令，巡警們也沒有馬上放行。
白石這時也沒有晾著自己的老部下，而是主動迎了過來。
「怎麼回事？白石警視正，跟了這麼久的嫌疑人，就這麼死在米花町了？我們好不容易找到線索人員，很不容易的你知道吧？」武井看到白石，就皺眉說道。
「你們怎麼回事？為什麼把嫌疑人趕到米花町來死？我們米花町本來就很忙你不知道嗎？」白石反問道。
對於兩人的嗆火，周圍組對的其他警員，紛紛訕笑、強作沒看到。
協調之後，白石允許他們上前查看，不過沒讓他們上手，只是允許他們查看死者的隨身物品，並且共享基本的搜查資料。
「麻煩……直接讓你的人撤吧，這裡我們接手了。」武井大包大攬地說道。
「哦？那如果是普通謀殺，武井警部準備如何查起？」白石直接問道。
「呵呵，白石警視正是不是忘了，我們又不是沒查過普通謀殺。」武井理所當然地說道。
因為某人的多管閒事，以前組對的三課四系，也強行查過非組織犯罪的命案——扯上關聯之後，就要求組對介入。
「你還真是警部？不會是警視考試沒過吧？」白石見他沒有反駁稱呼，故作震驚地說道。
武井：……
武井在白石來米花署之後，就一直在代理系長，按說就差警銜上來，就可以摘掉「代」字了。
這種有職位需求的晉升，警視廳也不會卡，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
武井老臉一黑，沒有搭理他，直接去看一旁桌子上擺的死者的隨身物品。
「嗯？手機不見了？」武井眉頭一皺。
「嗯，現場沒有發現，不過錢包還在。」白石點頭道。
錢包還在，基本就可以排除搶劫殺人，那麼拿走手機，很可能就是為了隱藏什麼秘密。
……
另一面，黑木也向先趕到現場的巡警藤確認起來：「死者身份確認了？」
「沒錯，署長認出來了……是星宮家具的社長星宮光一。」藤點頭道。
手機不在，身上也沒帶名片夾、駕照之類的東西。
雖然這種身份，早晚能核實，但如果不是白石直接認出來，不會這麼快就知道。
「社長？這個家具會社……有那方面的關係？」黑木說著，往組對的人方向看過去。
結果幾個敏感的組對刑警，立刻扭頭瞪過來，還露出「又見到你小子了」的獰笑，黑木連忙一縮脖子、扭開了目光。
黑木也猜到，組對能來的這麼快，肯定也是署長叫來的——否則他們怎麼知道死的是誰？
既然如此，那就肯定是……這傢伙和暴力組織有關！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說起星宮家具……至少在大眾層面上，肯定不是那種和那些傢伙明目張胆的有關係的會社，一開始我還以為，署長是因為最近在裝修才認出他呢……」藤解釋道。
和暴力組織有關係的會社，也分至少三種情況，一種是壓根就是暴力組織開的會社，相當於暴力組織下屬的合法部門；
第二種是廣為人知的「暴力組織的合作者」，這些會社名義上和暴力組織無關，不過實際上「有口皆碑」，大家都默認他們是「那邊」的人；
第三種就是有隱蔽的合作，普通民眾層面上，並不知道他們是做這個的……
星宮家具會社如果真和暴力組織有關，那就是第三種情況——藤此前從沒聽說他們和暴力組織有什麼關係。
不過……
組對出身的白石署長顯然知道！
一旁的川合，這時還感慨道：「想不到他居然和那些人有關……真是人不可貌相。」
「哈？他長得很帥嗎？」黑木古怪地看向川合問道。
即使很帥，現在也看不出了，屍體臉上只有驚恐與痛苦。
「黑木前輩你不知道嗎？」川合說著，拿出手機給黑木看了看。
上面是一條小報新聞，報導的是小早川泰造議員的女兒，小早川奈穗美和星宮家具新社長星宮光一訂婚的新聞。
這種新聞的配圖，當然是拍得敞敞亮亮。
消息宣布儀式的現場條幅下，一男一女看起來很恩愛的樣子，這麼看的確是郎才女貌，不過……
「嗯？給我看下。」白石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了川合身後，剛好也看到了她的手機。
川合嚇了一跳，接著才反應過來——我又不是在玩手機我怕什麼？我是在協助查案啊！
接過川合的手機後，白石對著照片多看了幾眼，更加確定起來……
星宮光一白石當然認識，不需要確認，不過……這時白石發現，這個小早川奈穗美，自己也認識，或者說是……見過。
正是昨天晚上，餐廳外面見到的那個女人。
當時她好像被什麼人糾纏，之後的確也說了「我已經訂婚了」之類的話。
「怎麼了？」武井看到白石似乎有發現，立刻湊了上來。
白石沒有回答，而是先問道：「這個小早川議員是怎麼回事？」
這個星宮光一，是很早之前，組對就盯上的人，在白石這裡自然也是掛了號的。
不過直到白石離開組對，也不知道他和什么小早川議員有關係。
「最近幾個月才走到一起的，這些政客嗎……總是缺錢活動的。」武井帶著些譏諷、不在意地說道。
錢就是活動，活動就是選票，選票就是這些政客的命根子。
在武井看來，這些議員什麼的，和「有錢人」勾結到一起再正常不過。
之所以上新聞，也是因為小早川是國會裡的老牌議員，星宮家具也是行業翹楚，也就是……
很有影響力的政客，和特別有錢的有錢人。
至於「從政者應該珍惜羽毛、和這些有灰產的人劃清界限」之類的想法，在武井看來根本不值一哂——畢竟作為組對的人，見過太多類似的勾結，根本不會對他們抱有這種期待，也就不會有什麼驚訝。
「原來如此……是又找了新的靠山？還是銀龍會和國會議員間的掮客？」白石追問道。
這兩種是完全不同的情況。
「他並沒有和銀龍會劃清界限，反而把黑金輸送給了小早川家……不過沒有發現銀龍會和小早川家有什麼聯繫。」武井解釋後，不耐煩地說道：「所以你是不是知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