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不在場證明
第503章 不在場證明
「確定銀龍會那邊沒有翻臉？」白石主要是想確認這件事。
如果星宮光一是改投小早川議員，和之前合作的銀龍會劃清界限，那現在最可疑的，無疑就是銀龍會。
「至少現在銀龍會的那個堵脖網站還在運行，帳目上也還是在走星宮家具的海外帳目。」武井不耐煩的說道。
要說「確定」，他當然沒法完全確定，他又不是銀龍會的臥底，不過從組對現在掌握的情報來看，星宮只是對小早川家有利益輸送，銀龍會的合作還在繼續，那情況就完全不同。
星宮家具會社一個賣家具的，會和銀龍會扯上關係，也不是因為他本來的業務，而是年輕社長星宮光一，和銀龍會有勾結……
搞了一個輔助線下賭場的在線平台，還利用星宮家具的海外業務協助洗錢。
不過因為還缺乏實際證據，組對一直沒有真的實施抓捕，只是一直在暗中關注。
「你對案件，是不是還知道什麼？」武井對白石問道。
白石從武井這裡，得到了想要的情報後，也將昨天發現的「好像有牛」的情報，告訴給了武井。
同時也算是說給米花署的警員們聽……
「什麼？難道……又是像水族館那次一樣……」藤這時驚訝中帶著些惱火地說道。
之前有個無賴，用羞羞視頻威脅前女友、多次敲詐勒索。
結果被米花町出身的前女友，在水族館裡攮死了。
雖然因為有白石在場，點破了事實，沒能脫罪，但後來在法庭上，考慮到受害者所作所為，以及作為被告律師的妃英理主張的「因為屢屢被威脅，令被告精神緊張，處於恍惚狀態」的說法，只被輕判七年半。
那次案件，藤也在場。
現在又是男人威脅女人，她自然想起了那次的事情，不過……
「不可能，當時那兩個人的狀態看起來並不熟悉，那個人不大可能有她的私密視頻。」白石搖了搖頭道。
武井聽到「私密視頻」，也明白了這個女巡警在懷疑什麼，哂笑道：「即使通過其他手段獲得也不可能……小姑娘，你當議員的女兒，會像普通婦女一樣，會被那種東西威脅嗎？」
「不過他是怎麼威脅的且不論，那個人很可能與案件有關，畢竟昨晚小早川小姐才以『已經有未婚夫』拒絕了他的求婚，當晚她的未婚夫就被殺了。」黑木這時強調道。
「哦？是嗎？我倒是不這麼認為。」武井看向黑木，冷笑了一下。
黑木打了個哆嗦的同時，忽然發現，武井身後有兩名刑警急匆匆地離開。
立刻反應過來的黑木，連忙拉上神崎道：「署長，我們去小早川家問話！」
黑木這時也反應過來，武井哪裡是「不這麼認為」，他分明就是想要捷足先登……
因為星宮之前就在被組對暗中調查，所以現在死了，組對當然會介入命案的搜查，雙方甚至是有競爭關係的。
白石倒是沒想那麼多，畢竟組對三課四系也是自己的老部下，更重要的是……
「還不知道那傢伙是什麼身份，注意尺度，大家都是警視廳的同僚，先由我署的警員問話，也沒什麼不好。」白石提醒道——東都的警署，也是警視廳下屬的。
「不愧是警視正，說話就是有水平了。」武井調侃地說道。
「考不過去就多學，別陰陽怪氣的。」白石提醒道。
武井：……
白石看了眼手錶，之後說道：「都這個時間了，我得去警署了，下次聊。」很沒有誠意地和武井寒暄一下後，白石就離開了現場。
畢竟作為署長，白石還有很多伏案工作要做，索性直接讓藤開巡邏車送自己回警署。
路上白石給綾子打了電話……
「喂，有在忙嗎？是這樣……昨晚我們在餐廳門口見到的那個人，你還記得嗎？」
白石向綾子詢問起了小早川奈穗美的事情。
雖然不是很熟悉，綾子甚至沒有一眼認出來對方，但是在得知小早川奈穗美的身份後，白石估計綾子應該真的見過她！
如果是這樣的話，即使私人上沒什麼交情，鈴木家應該也會知道小早川家更多的一些信息。
「啊！沒錯沒錯，就是小早川奈穗美！」綾子在白石的提醒下，也想起了對方的身份。
「怎麼了？她有牽扯進什麼事件？」綾子疑惑的問道。
聽綾子的語氣，白石就能猜出來，那個小早川泰造議員，也就那麼回事——比那些純粹的「吉祥物」，底蘊、影響力當然都要更深些，不過和敦盛劉造之流比不了。
否則綾子的語氣不會這麼放鬆，只是好奇，而沒有替白石捏一把冷汗之類的。
「她未婚夫死了，今早我晨跑的時候，剛好在堤無津川的長階那裡發現了他的屍體。」白石對事件本人，也沒有特地保密。
「什麼？又是那裡？是……台階修得太不科學，還是需要找小泉同學看看？」綾子擔心的問道。
畢竟這台階的致死率，已經快比得上手槍了！
綾子一時間「科學」、「不科學」的因素，全都想到了。
「不，這次不是摔死的……你對小早川了解多少？最近他們家有什麼變故嗎？」白石問道。
「變故……啊，我想起來了，她未婚夫應該是星宮家具的社長？的確，小早川泰造先生，去年陷入過為企業遊說政府部門、從中不當獲利的醜聞。
「雖然事態在鬧大之前平息了下去，但是之後小早川家更加謹慎，前幾個月小早川奈穗美和星宮社長訂婚時，也有傳言說是小早川家缺少活動資金了。」綾子果然知道一些高層的「八卦」。
「原來如此。」白石聞言瞭然——看來權錢結合的說法是靠譜的。
這樣一來，銀龍會的嫌疑就小了……
因為現在的情況是小早川家缺一個金主，所以女兒和星宮家聯姻，是為了強強聯合，而不是要帶星宮家發財，那麼星宮光一也就沒理由和銀龍會翻臉。
「其實這也是那些人亂八卦！小早川家選擇和星宮家聯姻，的確有互補的想法，不過小早川又不是真的過不下去，還是要更正面地看待問題……」綾子忽然想起什麼的，開始「念經」。
「咳咳，我這邊還有案子，晚上說。」白石岔開了話題。
「哎呦……」川合在副駕駛忽然出了一聲。
「嗯？怎麼了？」綾子聽到後，好奇的問道。
白石也扭頭納悶的看過來。
「抱歉……」川合尷尬一笑。
開車的藤解釋道：「署長你壓到她頭髮了。」
綾子：？？？
藤倒是沒有亂說——白石坐在小小的巡邏車裡時，一般都是坐在後車座中間的位置，這樣上半身可以探到前面，更高效地利用狹小的空間……
以前不是領導的時候，還真沒發現這麼個高調且舒服的位置。
就是因為這個姿勢，白石剛剛肩膀和前座椅夾到了川合的頭髮！
「穿制服時候把頭髮盤好！」白石教訓了她們倆一句。
……
白石到警署之後，有條不紊地進行著署長的工作。
刑事課那邊已經內部成立搜查小組，同時……
或許是因為有組對在前面頂著「吸引火力」，也或許是小早川家也打怵白石，雖然「因為還沒結婚的女婿死了」，就上門去問詢，但白石並沒有接到什麼抱怨的電話。
反而武井接了投訴，被組對三課的課長罵了一頓，警告他不要去騷擾人家小早川議員。
最後還是黑木和神崎，從小早川奈穗美這裡得到了線索。
顯然……
只是跑得快沒用！
對方是「能遊說政府部門、協助企業獲利」的實權議員，罩不住的話，連家門都進不去。
尤其是組織犯罪對策部……
本來專業就不對口！
又不是人家議員涉及暴力組織，一個個五大三粗、滿臉橫肉的組對刑警上門，人家不找警視廳的領導聊一聊才怪！
還是米花署的刑警，又和善、說話又好聽、署長還好相處，根本不想投訴。
……
晚上下班前，不用說，白石也來到搜查會議現場，畢竟白石還是「第一發現人」，而且白石還親自提供了一條將國會議員牽扯進來了的線索。
白石進來看到，除了最初到現場的黑木、神崎之外，另外志摩、神戶，以及灰谷、神戶——兩個「神戶」，都是這起案件的負責刑警！
這種工作，一般是宗方課長安排，白石也沒有過問，只是這時心裡稍有驚訝——宗方此前一直避免神戶大助和神戶美和子參與命案的調查，這次居然把他們倆都安排進搜查組了？
「署長，您看下是這個人嗎？」黑木這時在投影上，展示了一張標準的「正面照」。
「嗯，沒錯。」白石點了點頭——正是昨晚在餐廳外面看到的人。
「這個人叫宇野健介，據小早川女士說，她昨天和宇野健介也是第一次見面，是因為宇野撿到了她的手機，所以才請他吃飯作為答謝。」黑木確定人沒錯之後說道。
「只是撿到手機？」白石聞言眉頭一皺。
「沒錯，我們也找到了這個宇野健介……這個人有前科，三年前因為盜竊便利店被捕過，因為是輕犯罪，當時沒有被關押，不過後來陸續因為一些小事、諸如霸王餐之類的入獄，最近一次是非法拉客。」黑木解釋道。
東島國店鋪去街上主動攬客是違法的，而且……主要是一些羞羞的店會這麼做，看來這位宇野混得不怎麼樣。
剛剛看到他的照片時，白石就知道他肯定有前科——這照片就是入獄照！
不過一路看下來，倒是沒什麼暴力犯罪，都是零碎的小事。
「先說說現場情況。」白石這時看向灰谷和神戶美和子。
因為黑木和神崎急匆匆地去了小早川家，所以現場由之後趕到的刑警負責。
灰谷這時站起來說道：「被害人死於匕首造成的腹動脈破裂，沒有跌落痕跡，現場也沒有發現爭執的痕跡，應該是被認識的人接近，之後一刀捅死。
「現場有血液噴濺痕跡，也未見轉移屍體的痕跡，符合第一現場特徵。
「受害者身上沒有發現手機，不過我們去通信部門查證過，八點的時候，星宮接到過一個電話，是公共電話打過去的，之後在星宮家具的辦公樓附近的交通監控里，也看到了他在十分鐘後開車離開，往米花町方向過來。
「考慮其出發時間、到遇害地點的距離，以及驗屍結果，死亡時間預估是昨晚八點半到十一點半。
「在周圍走訪，未發現有人在附近目擊到死者抵達現場，或是發現可疑人員。」
白石這時點了點頭道：「八點接到一個電話，八點半左右抵達案發地點附近嗎……我昨晚看到這個宇野，應該是七點半左右的事情。」
「撿到手機就可以要求結婚嗎？怎麼想也不可能……」志摩這時嘀咕道。
「嗯，我們之後也問了當事人，不過小早川女士只說是他痴心妄想，而這個宇野健介我們也找到了他，他自稱是認為自己這種飽經磨難的人，比從小嬌生慣養的星宮光一，更能配得上小早川女士。」黑木說著也搖了搖頭。
這話他當然也不信！
不過問題是，小早川只是配合搜查，他們也不好直接質疑，而且問得稍微深入些的時候，小早川泰造就出來了，打斷了他們的問話。
至於宇野健介，現在也沒什麼證據能證明他和案件有關，而且……
「對了，我們核實到了宇野健介的不在場證明，在案發時間的八點到十一點半，宇野在一家大型酒吧里……不過這個不在場證明，令人有些疑慮。」黑木頓了頓之後解釋起來。
宇野的不在場證明，是在一家很大的酒吧里，他進入酒吧之後，就問了店員時間，當時是晚上八點，之後離開的時間，是他的會員卡刷卡記錄確認的，在晚上零點……
至於中途他有沒有離開，其實無法百分之百地確認！
「確定銀龍會那邊沒有翻臉？」白石主要是想確認這件事。
如果星宮光一是改投小早川議員，和之前合作的銀龍會劃清界限，那現在最可疑的，無疑就是銀龍會。
「至少現在銀龍會的那個堵脖網站還在運行，帳目上也還是在走星宮家具的海外帳目。」武井不耐煩的說道。
要說「確定」，他當然沒法完全確定，他又不是銀龍會的臥底，不過從組對現在掌握的情報來看，星宮只是對小早川家有利益輸送，銀龍會的合作還在繼續，那情況就完全不同。
星宮家具會社一個賣家具的，會和銀龍會扯上關係，也不是因為他本來的業務，而是年輕社長星宮光一，和銀龍會有勾結……
搞了一個輔助線下賭場的在線平台，還利用星宮家具的海外業務協助洗錢。
不過因為還缺乏實際證據，組對一直沒有真的實施抓捕，只是一直在暗中關注。
「你對案件，是不是還知道什麼？」武井對白石問道。
白石從武井這裡，得到了想要的情報後，也將昨天發現的「好像有牛」的情報，告訴給了武井。
同時也算是說給米花署的警員們聽……
「什麼？難道……又是像水族館那次一樣……」藤這時驚訝中帶著些惱火地說道。
之前有個無賴，用羞羞視頻威脅前女友、多次敲詐勒索。
結果被米花町出身的前女友，在水族館裡攮死了。
雖然因為有白石在場，點破了事實，沒能脫罪，但後來在法庭上，考慮到受害者所作所為，以及作為被告律師的妃英理主張的「因為屢屢被威脅，令被告精神緊張，處於恍惚狀態」的說法，只被輕判七年半。
那次案件，藤也在場。
現在又是男人威脅女人，她自然想起了那次的事情，不過……
「不可能，當時那兩個人的狀態看起來並不熟悉，那個人不大可能有她的私密視頻。」白石搖了搖頭道。
武井聽到「私密視頻」，也明白了這個女巡警在懷疑什麼，哂笑道：「即使通過其他手段獲得也不可能……小姑娘，你當議員的女兒，會像普通婦女一樣，會被那種東西威脅嗎？」
「不過他是怎麼威脅的且不論，那個人很可能與案件有關，畢竟昨晚小早川小姐才以『已經有未婚夫』拒絕了他的求婚，當晚她的未婚夫就被殺了。」黑木這時強調道。
「哦？是嗎？我倒是不這麼認為。」武井看向黑木，冷笑了一下。
黑木打了個哆嗦的同時，忽然發現，武井身後有兩名刑警急匆匆地離開。
立刻反應過來的黑木，連忙拉上神崎道：「署長，我們去小早川家問話！」
黑木這時也反應過來，武井哪裡是「不這麼認為」，他分明就是想要捷足先登……
因為星宮之前就在被組對暗中調查，所以現在死了，組對當然會介入命案的搜查，雙方甚至是有競爭關係的。
白石倒是沒想那麼多，畢竟組對三課四系也是自己的老部下，更重要的是……
「還不知道那傢伙是什麼身份，注意尺度，大家都是警視廳的同僚，先由我署的警員問話，也沒什麼不好。」白石提醒道——東都的警署，也是警視廳下屬的。
「不愧是警視正，說話就是有水平了。」武井調侃地說道。
「考不過去就多學，別陰陽怪氣的。」白石提醒道。
武井：……
白石看了眼手錶，之後說道：「都這個時間了，我得去警署了，下次聊。」很沒有誠意地和武井寒暄一下後，白石就離開了現場。
畢竟作為署長，白石還有很多伏案工作要做，索性直接讓藤開巡邏車送自己回警署。
路上白石給綾子打了電話……
「喂，有在忙嗎？是這樣……昨晚我們在餐廳門口見到的那個人，你還記得嗎？」
白石向綾子詢問起了小早川奈穗美的事情。
雖然不是很熟悉，綾子甚至沒有一眼認出來對方，但是在得知小早川奈穗美的身份後，白石估計綾子應該真的見過她！
如果是這樣的話，即使私人上沒什麼交情，鈴木家應該也會知道小早川家更多的一些信息。
「啊！沒錯沒錯，就是小早川奈穗美！」綾子在白石的提醒下，也想起了對方的身份。
「怎麼了？她有牽扯進什麼事件？」綾子疑惑的問道。
聽綾子的語氣，白石就能猜出來，那個小早川泰造議員，也就那麼回事——比那些純粹的「吉祥物」，底蘊、影響力當然都要更深些，不過和敦盛劉造之流比不了。
否則綾子的語氣不會這麼放鬆，只是好奇，而沒有替白石捏一把冷汗之類的。
「她未婚夫死了，今早我晨跑的時候，剛好在堤無津川的長階那裡發現了他的屍體。」白石對事件本人，也沒有特地保密。
「什麼？又是那裡？是……台階修得太不科學，還是需要找小泉同學看看？」綾子擔心的問道。
畢竟這台階的致死率，已經快比得上手槍了！
綾子一時間「科學」、「不科學」的因素，全都想到了。
「不，這次不是摔死的……你對小早川了解多少？最近他們家有什麼變故嗎？」白石問道。
「變故……啊，我想起來了，她未婚夫應該是星宮家具的社長？的確，小早川泰造先生，去年陷入過為企業遊說政府部門、從中不當獲利的醜聞。
「雖然事態在鬧大之前平息了下去，但是之後小早川家更加謹慎，前幾個月小早川奈穗美和星宮社長訂婚時，也有傳言說是小早川家缺少活動資金了。」綾子果然知道一些高層的「八卦」。
「原來如此。」白石聞言瞭然——看來權錢結合的說法是靠譜的。
這樣一來，銀龍會的嫌疑就小了……
因為現在的情況是小早川家缺一個金主，所以女兒和星宮家聯姻，是為了強強聯合，而不是要帶星宮家發財，那麼星宮光一也就沒理由和銀龍會翻臉。
「其實這也是那些人亂八卦！小早川家選擇和星宮家聯姻，的確有互補的想法，不過小早川又不是真的過不下去，還是要更正面地看待問題……」綾子忽然想起什麼的，開始「念經」。
「咳咳，我這邊還有案子，晚上說。」白石岔開了話題。
「哎呦……」川合在副駕駛忽然出了一聲。
「嗯？怎麼了？」綾子聽到後，好奇的問道。
白石也扭頭納悶的看過來。
「抱歉……」川合尷尬一笑。
開車的藤解釋道：「署長你壓到她頭髮了。」
綾子：？？？
藤倒是沒有亂說——白石坐在小小的巡邏車裡時，一般都是坐在後車座中間的位置，這樣上半身可以探到前面，更高效地利用狹小的空間……
以前不是領導的時候，還真沒發現這麼個高調且舒服的位置。
就是因為這個姿勢，白石剛剛肩膀和前座椅夾到了川合的頭髮！
「穿制服時候把頭髮盤好！」白石教訓了她們倆一句。
……
白石到警署之後，有條不紊地進行著署長的工作。
刑事課那邊已經內部成立搜查小組，同時……
或許是因為有組對在前面頂著「吸引火力」，也或許是小早川家也打怵白石，雖然「因為還沒結婚的女婿死了」，就上門去問詢，但白石並沒有接到什麼抱怨的電話。
反而武井接了投訴，被組對三課的課長罵了一頓，警告他不要去騷擾人家小早川議員。
最後還是黑木和神崎，從小早川奈穗美這裡得到了線索。
顯然……
只是跑得快沒用！
對方是「能遊說政府部門、協助企業獲利」的實權議員，罩不住的話，連家門都進不去。
尤其是組織犯罪對策部……
本來專業就不對口！
又不是人家議員涉及暴力組織，一個個五大三粗、滿臉橫肉的組對刑警上門，人家不找警視廳的領導聊一聊才怪！
還是米花署的刑警，又和善、說話又好聽、署長還好相處，根本不想投訴。
……
晚上下班前，不用說，白石也來到搜查會議現場，畢竟白石還是「第一發現人」，而且白石還親自提供了一條將國會議員牽扯進來了的線索。
白石進來看到，除了最初到現場的黑木、神崎之外，另外志摩、神戶，以及灰谷、神戶——兩個「神戶」，都是這起案件的負責刑警！
這種工作，一般是宗方課長安排，白石也沒有過問，只是這時心裡稍有驚訝——宗方此前一直避免神戶大助和神戶美和子參與命案的調查，這次居然把他們倆都安排進搜查組了？
「署長，您看下是這個人嗎？」黑木這時在投影上，展示了一張標準的「正面照」。
「嗯，沒錯。」白石點了點頭——正是昨晚在餐廳外面看到的人。
「這個人叫宇野健介，據小早川女士說，她昨天和宇野健介也是第一次見面，是因為宇野撿到了她的手機，所以才請他吃飯作為答謝。」黑木確定人沒錯之後說道。
「只是撿到手機？」白石聞言眉頭一皺。
「沒錯，我們也找到了這個宇野健介……這個人有前科，三年前因為盜竊便利店被捕過，因為是輕犯罪，當時沒有被關押，不過後來陸續因為一些小事、諸如霸王餐之類的入獄，最近一次是非法拉客。」黑木解釋道。
東島國店鋪去街上主動攬客是違法的，而且……主要是一些羞羞的店會這麼做，看來這位宇野混得不怎麼樣。
剛剛看到他的照片時，白石就知道他肯定有前科——這照片就是入獄照！
不過一路看下來，倒是沒什麼暴力犯罪，都是零碎的小事。
「先說說現場情況。」白石這時看向灰谷和神戶美和子。
因為黑木和神崎急匆匆地去了小早川家，所以現場由之後趕到的刑警負責。
灰谷這時站起來說道：「被害人死於匕首造成的腹動脈破裂，沒有跌落痕跡，現場也沒有發現爭執的痕跡，應該是被認識的人接近，之後一刀捅死。
「現場有血液噴濺痕跡，也未見轉移屍體的痕跡，符合第一現場特徵。
「受害者身上沒有發現手機，不過我們去通信部門查證過，八點的時候，星宮接到過一個電話，是公共電話打過去的，之後在星宮家具的辦公樓附近的交通監控里，也看到了他在十分鐘後開車離開，往米花町方向過來。
「考慮其出發時間、到遇害地點的距離，以及驗屍結果，死亡時間預估是昨晚八點半到十一點半。
「在周圍走訪，未發現有人在附近目擊到死者抵達現場，或是發現可疑人員。」
白石這時點了點頭道：「八點接到一個電話，八點半左右抵達案發地點附近嗎……我昨晚看到這個宇野，應該是七點半左右的事情。」
「撿到手機就可以要求結婚嗎？怎麼想也不可能……」志摩這時嘀咕道。
「嗯，我們之後也問了當事人，不過小早川女士只說是他痴心妄想，而這個宇野健介我們也找到了他，他自稱是認為自己這種飽經磨難的人，比從小嬌生慣養的星宮光一，更能配得上小早川女士。」黑木說著也搖了搖頭。
這話他當然也不信！
不過問題是，小早川只是配合搜查，他們也不好直接質疑，而且問得稍微深入些的時候，小早川泰造就出來了，打斷了他們的問話。
至於宇野健介，現在也沒什麼證據能證明他和案件有關，而且……
「對了，我們核實到了宇野健介的不在場證明，在案發時間的八點到十一點半，宇野在一家大型酒吧里……不過這個不在場證明，令人有些疑慮。」黑木頓了頓之後解釋起來。
宇野的不在場證明，是在一家很大的酒吧里，他進入酒吧之後，就問了店員時間，當時是晚上八點，之後離開的時間，是他的會員卡刷卡記錄確認的，在晚上零點……
至於中途他有沒有離開，其實無法百分之百地確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