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真相
第549章 真相
「所以……你們這是誰的主意？」橫溝雖然無奈，但既然已經發現這件事，還是得抓出個「主謀」來。
「是我！」並木沒什麼猶豫的說道。
「不，是我……」新倉搖了搖頭，旋即說道：「並木已經說了今天停止，是我騙他說把液氮送回去。」
「夠了！你們這些蠢貨！」增村這時不耐煩地說道。
只見本就哆嗦的增村，這時更加搖頭晃腦起來，因為酒精依賴而突出發紅的眼睛，瞪著眼前這些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
不過白石這時說了句公道話……
「不，雖然還不知道理由，但是……最先讓我覺得，你們今天『有事』的，其實就是你啊……增村先生。」白石無奈地說道。
增村聞言，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白石則是繼續說道：「你有很嚴重的酒精依賴吧？這點很容易就可以看出來，你的工友也都說你喝酒的毛病是改不了，甚至自己也默認自己會醉死的結局……不過昨天和今天，你卻一點酒也沒有喝。
「昨天我還以為是巧合，可是今天這種日子，你居然還是酒精依賴發作的樣子，一點也沒有放縱自己喝酒，這種自律可不是一個爛酒鬼該有的，所以很明顯……你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做對吧？」
沒錯，之前在巡遊中的時候，白石看到增村在人群還全身發抖的樣子，就意識到了事情並不簡單。
增村：……
增村在動搖之下，不由得更加抖了起來——原本還以為是其他太坑，想不到……是自己暴露的？
「原來如此，的確……用液氮讓人窒息什麼的，說到底是在壁櫥那種特殊空間裡，才能夠生效的事情，甚至拉門的把手還被卸下來，那是專門用來當送氣孔的對吧？這些只有你這個房子主人，才能夠這樣安排！」御劍這時也反應過來。
「什麼？增村先生，你不是蓮沼的朋友嗎？」橫溝驚訝道。
增村這時也不再說話……
不過白石這時猜測道：「我想應該和本橋優奈的失蹤案有關吧？十八年前，年僅十二歲的本橋優奈失蹤後，在野外被發現屍骨……
「蓮沼當時作為嫌疑人被逮捕，不過在起訴環節，最終卻被宣判無罪，而本橋優奈的母親由美子，在接到檢方不再起訴的通知後，絕望自殺……
「關於本橋由美子，我之前叫人在東都查過，本來也是菊野人、本姓藤原，不過是母親再嫁後所改的姓氏，我猜……這位由美子女士，應該是增村先生的妹妹吧？
「二十五年前，增村先生的庭審記錄里，您的辯護律師也提到過，增村先生在父母去世後，為了照顧年幼的妹妹，所以才從小輟學打工，一直老實本分，之所以動手傷人，也是有自衛的成分在。」
增村榮治和本橋由美子，究竟有沒有血緣關係，在戶籍中已經無法考證。
不過白石並不覺得這兩者是巧合……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增村很抗拒，並不回答白石的問題。
這倒也無所謂，至少其他人這時也明白，增村會這樣做的原因，甚至……增村其實是最先發起這件事的人！
事實也的確如此。
增村當年是在出獄後，得知了妹妹的死訊——他上初中時輟學，照顧著年僅四歲的妹妹，說是自己的女兒也不為過。
後來……
增村更是發現，那個疑似殺死自己外甥女、令妹妹自殺的男人，居然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於是增村故意接近他，想要從他口中試探出真相。
因為當時蓮沼的神厭鬼憎，增村的舉動，反而成了他唯一的「朋友」——別人根本不會搭理他，而增村……為了接近他，甚至會借錢給他。
這令蓮沼也將他當作可以利用的老好人。
可惜最終還沒等增村從他口中試探出什麼，並木佐織的案件便出現，令蓮沼被開除，之後蓮沼也離開了菊野，沒有再聯繫過這個「朋友」，直到三年後的現在。
就在這時，救護車這邊響起了一陣嘈雜聲，只見……
蓮沼這時走了出來。
看著新倉，蓮沼這時憤怒中還帶著……慫，躲在橫溝身後，指著新倉說道：「你是警員吧？快！把他抓起來！他想殺了我……」
與此同時，蓮沼也看到並木夫婦、增村……還有剛剛聽說消息趕來的宮澤麻耶、戶島修作、高垣智也……
「怎麼回事？」麻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聽說警方要抓新倉。
「呀，新倉老師……不會是因為我拜託你，幫我把這個送回我的工廠，所以……超載了吧？」戶島自以為看出了狀況，只當是新倉動手之前被撞破，於是立刻說道。
這其實也隱瞞不了……
液氮罐子是他的工廠用來速凍肉類的！
「對對對，因為花車太輕了，需要調整重心，所以才把這些放在箱子裡。」麻耶見狀也連忙說道。
「抱歉，我搬走這些之後，沒來得及送回去，就拜託……新倉老師了。」高垣這時也跟著說道。
這話白石是相信的……
之前在巡遊終點，白石就感覺有輛麵包車裡的人在看自己——應該就是高垣在發現自己也在之後，有些緊張地注意著白石，並且在白石回望過去之後，立刻開車離開。
換而言之，他們原本的計劃應該是，戶島在起點不遠處的工廠，將液氮裝上巡遊車隊，之後利用「寶箱」運送這重要道具，抵達終點後由高垣和新倉送到距離終點不遠的增村家。
兩人離開之後，井木會來這裡，用已經準備好的道具，來實施計劃……
甚至增村很可能藉機給他下了安眠藥，確保他不會提前醒過來！
至於為什麼搞得這麼複雜？
白石相信，他們的第一目標，是要「逼供」蓮沼，承認兩起命案。
不過……
萬一蓮沼寧死不說，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如果最後沒能停下來……
這種可能性，哪怕大家嘴上不說，心裡也都是想到了的。
這樣安排，即使之後出了差錯，也所有人都有不在場證明。
宮澤麻耶和增村榮治不用說，他們全程都在慶典現場；高垣只是在巡遊結束後，送了一趟東西，最多半個小時；新倉是在另一邊的才藝表演做評委，也只離開不到半個小時；井木是在巡遊結束後，才關店離開……
如果真的搞出人命，增村在回家後，會第一時間報警，這樣鎖定出來的案發時間，只會是「沒人有作案機會」。
當然，參與者越多，越容易暴露……
可是只要所有人真的都停住不說實話、甚至是「保持沉默」的話，的確警方也無法掌握證據鏈。
蓮沼這時看著他們的「狡辯」，臉色不由得一陣難看。
一眾人等，都用「恐怖」的眼神看著他，蓮沼頓時慫了起來。
在此之前，這些人的憤怒他根本不在意，只當是敗犬狂吠，不過現在……
他知道這些人，是真的想殺掉自己！
於是蓮沼一咬牙道：「好啊……好啊……既然這樣，那我就說了！」
「你……」新倉見狀不由得一急。
蓮沼則是指向他道：「你！你在裝什麼？殺害那個女人的，不是你老婆嗎？」
「什麼？」
「你胡說八道什麼？」
「混蛋！你還要鬼扯些什麼……」
眾人聞言更加憤怒地看向他，而蓮沼見狀，這時又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耍無賴樣子。
卻沒有注意到，白石、橫溝還有御劍，這時都神色微動……
「咳咳，你說兇手是新倉太太？有什麼證據嗎？」橫溝這時忽然問道。
「當然是說謊的！」
「你們到底在想什麼？」
「還聽他的廢話做什麼？」
並木等人不滿起來，不過新倉這時卻沒有說話。
蓮沼旋即冷笑道：「說謊？這可是我當年親眼看到的！當時我到那個六丁目小廣場附近收垃圾，結果看到……那個女人推了佐織一把，之後她就倒在那堆鐵管上撞死了！」
「新倉？」
「到底怎麼回事！」
其他人這時也發現，新倉的表現不對勁……
「沒錯……其實都是我的錯……」新倉這時承認下來。
其實他也是昨晚才知道！
在得知這次計劃之後，新倉當即決定參與，畢竟佐織可是他的得意門生，對於佐織的死，新倉也無法接受，不過這種事情，他並沒有瞞著妻子。
新倉留美也是這時才坦白……
三年前，佐織和她說了自己懷孕，不想出道的事情。
不過新倉太太知道，對於佐織，她丈夫抱了多大的期望，於是勸說起佐織來，可佐織也正是年輕氣盛的事情，爭吵了兩句就要離開，新倉太太想要將她拉回來，可是……
失手之下，將佐織拉倒，並且撞在了空地堆放的建材！
之後新倉留美直接崩潰，想要自殺、一了百了，只是爬上橋欄杆之後，碰巧聽到了警笛聲，於是想要回去看看，結果卻發現……「屍體」不見了。
「所以那天新倉太太，是穿著上黑下白的裙子對吧？」橫溝這時也反應過來——之前走訪到的這條線索，還真是「案件相關」。
「這個……」新倉也不知道，不過的確他太太昨晚知道了他們的計劃後，立刻明白自己要暴露了，於是和自己坦白了這一點。
其實這三年，新倉太太一直也被蓮沼威脅，給了他很多錢——這也是蓮沼之後為什麼沒有再去垃圾處理廠「碰瓷兒」，卻還是有瀟灑日子。
不過……
「等等，所以『屍體』還是被你藏起來了吧？」橫溝立刻向蓮沼質問道。
蓮沼這時滿臉無所謂的表情，一旁的御劍臉色發黑道：「果然，放火的人，其實就是你自己吧？藏屍罪……追訴期只有三年，你是嘗到了之前的司法補償的甜頭？」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蓮沼撇了撇嘴，沒有承認。
只是蓮沼這時的確不在意這件事暴露——他的計劃也是這樣，如果東都這邊拘他時間久一些、再提起訴訟後，他就可以在關鍵時刻，再拿出證據……
新倉太太這些年被威脅、拿錢給他，就是最好的證明！
之後自己的藏屍罪，三年追訴期已經過了，根本不會被處罰，反而因為殺人起訴是冤罪，還能再搞到一筆錢。
對於這種愚弄檢事廳的行為，御劍當然十分憤怒。
與此同時，新倉也在那邊和並木家土下座……
「留美她本來想要自首的，不過……是我制止了她，並且決定今天在這裡殺死他！」新倉坦白了自己的「計劃二」——不能讓這廝再開口。
「所以的確是你帶走了佐織？」橫溝這時再次問道。
「沒錯，不過理由我不想回答。」蓮沼倒不是不在意被追究藏屍罪，不過……
咔嚓——
橫溝這時直接拷住他。
「下午三點五十四分，現在以故意殺人罪，逮捕蓮沼寬一。」橫溝看了眼手錶後說道。
「什……你做什麼？你瘋了嗎？急著想賠我錢嗎？」蓮沼慌道。
「你想說自己在新倉太太『殺死』並木佐織之後，只帶走了她的屍體，以作為威脅？」橫溝板著臉問道。
「不是威脅，是她自願打錢給我……」蓮沼並不承認脅迫的事情。
不過現在重點也不是脅迫……
「那是不可能的。」橫溝直接說道。
「你說什麼？她可是……」蓮沼立刻想要解釋。
不過橫溝打斷道：「的確新倉太太自己也應該認為，自己誤殺了佐織，可是實際上……現場沒有任何血跡，與屍檢結果，以及你工作服上的血跡完全不符，所以佐織的死，只能是在那之後。」
其實從白石三人掌握的情況來看，大概也能猜到，佐織先在公園裡和什麼人發生衝突，之後再其他地方被殺這件事，只是兇手和公園裡的，是不是同一個人，白石他們之前也不清楚，更不確定之後佐織又去了哪。
可是當蓮沼開始承認，自己看到新倉太太在那裡「殺死」佐織的時候，三人就已經意識到之後發生了什麼……
蓮沼一直什麼都不說，的確檢方和警方也無法定罪，不過他自己「多嘴多舌」、說出了自己是最後一個見到「當時不可能死亡的佐織」的人後，再想要脫罪，可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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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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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你們這些蠢貨！」增村這時不耐煩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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增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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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也無所謂，至少其他人這時也明白，增村會這樣做的原因，甚至……增村其實是最先發起這件事的人！
事實也的確如此。
增村當年是在出獄後，得知了妹妹的死訊——他上初中時輟學，照顧著年僅四歲的妹妹，說是自己的女兒也不為過。
後來……
增村更是發現，那個疑似殺死自己外甥女、令妹妹自殺的男人，居然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於是增村故意接近他，想要從他口中試探出真相。
因為當時蓮沼的神厭鬼憎，增村的舉動，反而成了他唯一的「朋友」——別人根本不會搭理他，而增村……為了接近他，甚至會借錢給他。
這令蓮沼也將他當作可以利用的老好人。
可惜最終還沒等增村從他口中試探出什麼，並木佐織的案件便出現，令蓮沼被開除，之後蓮沼也離開了菊野，沒有再聯繫過這個「朋友」，直到三年後的現在。
就在這時，救護車這邊響起了一陣嘈雜聲，只見……
蓮沼這時走了出來。
看著新倉，蓮沼這時憤怒中還帶著……慫，躲在橫溝身後，指著新倉說道：「你是警員吧？快！把他抓起來！他想殺了我……」
與此同時，蓮沼也看到並木夫婦、增村……還有剛剛聽說消息趕來的宮澤麻耶、戶島修作、高垣智也……
「怎麼回事？」麻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聽說警方要抓新倉。
「呀，新倉老師……不會是因為我拜託你，幫我把這個送回我的工廠，所以……超載了吧？」戶島自以為看出了狀況，只當是新倉動手之前被撞破，於是立刻說道。
這其實也隱瞞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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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因為花車太輕了，需要調整重心，所以才把這些放在箱子裡。」麻耶見狀也連忙說道。
「抱歉，我搬走這些之後，沒來得及送回去，就拜託……新倉老師了。」高垣這時也跟著說道。
這話白石是相信的……
之前在巡遊終點，白石就感覺有輛麵包車裡的人在看自己——應該就是高垣在發現自己也在之後，有些緊張地注意著白石，並且在白石回望過去之後，立刻開車離開。
換而言之，他們原本的計劃應該是，戶島在起點不遠處的工廠，將液氮裝上巡遊車隊，之後利用「寶箱」運送這重要道具，抵達終點後由高垣和新倉送到距離終點不遠的增村家。
兩人離開之後，井木會來這裡，用已經準備好的道具，來實施計劃……
甚至增村很可能藉機給他下了安眠藥，確保他不會提前醒過來！
至於為什麼搞得這麼複雜？
白石相信，他們的第一目標，是要「逼供」蓮沼，承認兩起命案。
不過……
萬一蓮沼寧死不說，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如果最後沒能停下來……
這種可能性，哪怕大家嘴上不說，心裡也都是想到了的。
這樣安排，即使之後出了差錯，也所有人都有不在場證明。
宮澤麻耶和增村榮治不用說，他們全程都在慶典現場；高垣只是在巡遊結束後，送了一趟東西，最多半個小時；新倉是在另一邊的才藝表演做評委，也只離開不到半個小時；井木是在巡遊結束後，才關店離開……
如果真的搞出人命，增村在回家後，會第一時間報警，這樣鎖定出來的案發時間，只會是「沒人有作案機會」。
當然，參與者越多，越容易暴露……
可是只要所有人真的都停住不說實話、甚至是「保持沉默」的話，的確警方也無法掌握證據鏈。
蓮沼這時看著他們的「狡辯」，臉色不由得一陣難看。
一眾人等，都用「恐怖」的眼神看著他，蓮沼頓時慫了起來。
在此之前，這些人的憤怒他根本不在意，只當是敗犬狂吠，不過現在……
他知道這些人，是真的想殺掉自己！
於是蓮沼一咬牙道：「好啊……好啊……既然這樣，那我就說了！」
「你……」新倉見狀不由得一急。
蓮沼則是指向他道：「你！你在裝什麼？殺害那個女人的，不是你老婆嗎？」
「什麼？」
「你胡說八道什麼？」
「混蛋！你還要鬼扯些什麼……」
眾人聞言更加憤怒地看向他，而蓮沼見狀，這時又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耍無賴樣子。
卻沒有注意到，白石、橫溝還有御劍，這時都神色微動……
「咳咳，你說兇手是新倉太太？有什麼證據嗎？」橫溝這時忽然問道。
「當然是說謊的！」
「你們到底在想什麼？」
「還聽他的廢話做什麼？」
並木等人不滿起來，不過新倉這時卻沒有說話。
蓮沼旋即冷笑道：「說謊？這可是我當年親眼看到的！當時我到那個六丁目小廣場附近收垃圾，結果看到……那個女人推了佐織一把，之後她就倒在那堆鐵管上撞死了！」
「新倉？」
「到底怎麼回事！」
其他人這時也發現，新倉的表現不對勁……
「沒錯……其實都是我的錯……」新倉這時承認下來。
其實他也是昨晚才知道！
在得知這次計劃之後，新倉當即決定參與，畢竟佐織可是他的得意門生，對於佐織的死，新倉也無法接受，不過這種事情，他並沒有瞞著妻子。
新倉留美也是這時才坦白……
三年前，佐織和她說了自己懷孕，不想出道的事情。
不過新倉太太知道，對於佐織，她丈夫抱了多大的期望，於是勸說起佐織來，可佐織也正是年輕氣盛的事情，爭吵了兩句就要離開，新倉太太想要將她拉回來，可是……
失手之下，將佐織拉倒，並且撞在了空地堆放的建材！
之後新倉留美直接崩潰，想要自殺、一了百了，只是爬上橋欄杆之後，碰巧聽到了警笛聲，於是想要回去看看，結果卻發現……「屍體」不見了。
「所以那天新倉太太，是穿著上黑下白的裙子對吧？」橫溝這時也反應過來——之前走訪到的這條線索，還真是「案件相關」。
「這個……」新倉也不知道，不過的確他太太昨晚知道了他們的計劃後，立刻明白自己要暴露了，於是和自己坦白了這一點。
其實這三年，新倉太太一直也被蓮沼威脅，給了他很多錢——這也是蓮沼之後為什麼沒有再去垃圾處理廠「碰瓷兒」，卻還是有瀟灑日子。
不過……
「等等，所以『屍體』還是被你藏起來了吧？」橫溝立刻向蓮沼質問道。
蓮沼這時滿臉無所謂的表情，一旁的御劍臉色發黑道：「果然，放火的人，其實就是你自己吧？藏屍罪……追訴期只有三年，你是嘗到了之前的司法補償的甜頭？」
「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蓮沼撇了撇嘴，沒有承認。
只是蓮沼這時的確不在意這件事暴露——他的計劃也是這樣，如果東都這邊拘他時間久一些、再提起訴訟後，他就可以在關鍵時刻，再拿出證據……
新倉太太這些年被威脅、拿錢給他，就是最好的證明！
之後自己的藏屍罪，三年追訴期已經過了，根本不會被處罰，反而因為殺人起訴是冤罪，還能再搞到一筆錢。
對於這種愚弄檢事廳的行為，御劍當然十分憤怒。
與此同時，新倉也在那邊和並木家土下座……
「留美她本來想要自首的，不過……是我制止了她，並且決定今天在這裡殺死他！」新倉坦白了自己的「計劃二」——不能讓這廝再開口。
「所以的確是你帶走了佐織？」橫溝這時再次問道。
「沒錯，不過理由我不想回答。」蓮沼倒不是不在意被追究藏屍罪，不過……
咔嚓——
橫溝這時直接拷住他。
「下午三點五十四分，現在以故意殺人罪，逮捕蓮沼寬一。」橫溝看了眼手錶後說道。
「什……你做什麼？你瘋了嗎？急著想賠我錢嗎？」蓮沼慌道。
「你想說自己在新倉太太『殺死』並木佐織之後，只帶走了她的屍體，以作為威脅？」橫溝板著臉問道。
「不是威脅，是她自願打錢給我……」蓮沼並不承認脅迫的事情。
不過現在重點也不是脅迫……
「那是不可能的。」橫溝直接說道。
「你說什麼？她可是……」蓮沼立刻想要解釋。
不過橫溝打斷道：「的確新倉太太自己也應該認為，自己誤殺了佐織，可是實際上……現場沒有任何血跡，與屍檢結果，以及你工作服上的血跡完全不符，所以佐織的死，只能是在那之後。」
其實從白石三人掌握的情況來看，大概也能猜到，佐織先在公園裡和什麼人發生衝突，之後再其他地方被殺這件事，只是兇手和公園裡的，是不是同一個人，白石他們之前也不清楚，更不確定之後佐織又去了哪。
可是當蓮沼開始承認，自己看到新倉太太在那裡「殺死」佐織的時候，三人就已經意識到之後發生了什麼……
蓮沼一直什麼都不說，的確檢方和警方也無法定罪，不過他自己「多嘴多舌」、說出了自己是最後一個見到「當時不可能死亡的佐織」的人後，再想要脫罪，可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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