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3章 裂變,豐富(二合一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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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該說黃運成還是有些眼界眼光的,但他的顧慮也是實實在在的。

  雙成電器如果只是小打小鬧,或者就在廣州這個圈子裡搏一把,問題不大。

  但是要走出廣州走向廣東乃至全國,要想真正做到童婭所希望的那種規模,渠道、資金、人脈,缺一不可,而且這每一樣都需要相當厚實的底蘊。

  現在看起來,張建川似乎是在童婭吹了枕頭風之後一時興起之舉,說啥都行,但是真正到了規劃做起來了,要上規模了,樣樣都需要去和上游廠商談了,要說砸資金壓貨了,問題就出來了。

  沒有張建川的真金白銀支持,童婭哪有這個實力?

  到那時候就不是三五十萬甚至一兩百萬就能打得住的了,動輒可能就是幾百萬甚至上千萬幾千萬,童婭在張建川心目中能值這個價嗎?

  都說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但黃運成在商場浸淫這麼多年,可不相信這個。

  這年頭深圳皇崗那邊,一年兩三萬塊錢輕輕鬆鬆養一個十八九歲的漂亮工廠妹,還能生兒育女,啥都不求你,青春二十載,也就是三五十萬而已。

  在他看來,或許在張建川看來,三五百萬,看在多年感情份上,張建川一咬牙給了也就給了,再多,可就難說了。

  但如果童婭給張建川生個兒子,那就不一樣了。

  以張建川現在尚未結婚,也沒有子嗣,他家裡兩個老人都還在,肯定盼著帶孫子。

  而且他哥哥也只有一個女兒,這種情況下,恐怕童婭母憑子貴,那麼也許幾千萬張建川都願意砸了,那麼這個生意才可能成。

  可急切間童婭也給張建川變不出來一個兒子,好在張建川給黃運成肯定的答覆才算是讓黃運成心裡踏實了不少。

  億萬富翁的承諾還是相當管用的。

  黃運成知道張建川現在的身家,他在香港也有朋友熟人,稍微打聽一下也就能知曉現在益豐控股的市值。

  而張建川作為最大股東和董事局主席,身家輕輕鬆鬆幾十億了,還是港元。

  雖然還無法和香港那些所謂的豪門家族比,但是幾十億,手指縫裡漏出來一點兒,那也足夠支撐起雙成電器的發展了。

  在黃運成看來,只要張建川對童婭還有感情,未來童婭真的能給張建川生下一男半女,那麼幾千萬對張建川來說就不是啥問題。

  現在雙成電器最緊要的就是抓住發展時機,藉助精益影碟機這一波熱潮迅速鋪開,同時再有張建川在資金上的支持,通過這種連鎖發展,統一採購,直接對接最上游生產企業,利用大採購壓貨壓價的方式來迅速讓雙成電器發展起來。

  這一次童婭來漢州也是帶著這份「任務」來的,只不過她本人對張建川和黃運成之間的對話之後的默契並不太清楚,只是知道張建川還是比較認可雙成電器目前這種發展模式和態勢的。

  童婭在漢州最終還是住了兩晚才離開的。

  張忠昌和曹文秀都覺得人家千里迢迢過來,哪有就住一夜就離開的道理,雖然來家裡吃了頓飯,但這樣顯得對女孩子太不公平。

  就算是張建川這段時間很忙,但起碼夜裡你也可以去陪陪人家女孩子,而白天曹文秀則乾脆帶著童婭去了都江堰青城山遊玩了一趟。

  對自己老媽的這種安排張建川心知肚明,既然有讓童婭生孩子的計劃,那還不如早點兒「落實」。只不過曹文秀並不知道童婭改變了想法,還想在未來幾年裡再做出點事業來之後再來考慮生孩子的事情,兩人現在都還在避孕。

  當然張建川也不知道如果避孕失敗不小心懷上了童婭會如何考慮,但無論如何他都順其自然,由著童婭的想法去。

  童婭離開漢州也就意味著春節將近,實際上這就是童婭的一次提前拜年。

  從去年到今年,童婭其實就是用這種方式來潛移默化地形成一種習慣,讓張家人開始接受她是張家的一份子。

  哪怕她現在還沒有孩子,但是這種思維定勢一旦形成,那麼每年這個時候張父張母都會下意識地想起她,甚至主動提及她,提醒張建川該去喊童婭回來過年了。

  童婭的來去匆匆只是精益電器在1995年初進入產銷高潮的一個註腳。

  來自四面八方的催貨訂單幾乎要把精益市場部的人給整瘋了。

  各地的經銷商都是市場部的人辛辛苦苦跑出來建立起來的關係,未來還將一直持續地打交道,鋪貨、付款、結算乃至售後維修服務等等,公司和這些經銷商都息息相關,所以如何在有限的產能里來平衡好這種關係,也是考驗著每一個市場部的工作人員。

  精益電器的市場部沒有設在工業大廈內,而是搬到了生產廠區專門調整了一棟房舍來作為市場部工作用。

  一踏進市場部就能感受到那沸騰的市場氣息,電話聲此起彼伏,三台傳真機時不時發出吱吱地囂叫聲,顯示著業務的繁忙。

  幾名市場部的人員都在不停地接聽電話,然後招呼各自對接的人員來進行解釋和溝通,甚至連張建川和晏修德到來都沒人注意到。

  「其實這種感覺挺好的,只是眼睜睜看到大錢賺不到,這種滋味又有些難受。」

  晏修德和張建川兩人都只在門口轉了一圈,沒去打擾裡邊各種解釋、溝通和安排的職員們。他們去了也沒用。

  一天就1500台的產能,誰都不是孫猴子,也憑空變不出來機子,奈何?

  「生產線的建設我不擔心,機器設備還是那些,有過一次安裝和調試經驗,問題都不大,但是工人這邊的擴充,不能落下,正好趁著年前這段時間就開始先行輪流上崗進行實習熟悉,年後再有兩個月的熟悉期,差不多設備安轉調試完畢就可以直接生產了。」

  晏修德在和袁鈞交待。

  袁鈞原來在天弘電子器材廠擔任技術副廠長,原來也擔任過車間主任,工作經驗本身就很豐富。只不過生不逢時,趕上了企業發展遇到了瓶頸。

  他也是一度以為自己可能要下崗另謀出路,所以都開始主動出擊準備去深圳或者上海那邊去找工作了。沒想到卻趕上了精益電器接管了天弘電子器材廠。

  說是接管,但精益已經和市裡邊就兼併達成了基本一致,土地、廠房、設備全部接管,工人身份轉換。這種模式也包括後續的另外兩家企業瑞輝機械和正陽電氣。

  部分企業原來的技術人員經過篩選和競聘上崗進入了精益的團隊,也有原來的管理層被精益這邊吸收加入。

  除了袁鈞外,正陽電氣一位原來的副總霍子聰也成為精益的總經理助理。

  袁鈞是西安電子科大畢業的,而霍子聰則是畢業於中南理工,都算是名牌大學。

  兩人都是進入國企之後工作多年,怎麼都沒想到會遭遇國企不景氣,現在居然還要「轉崗」進入兼併者的管理團隊裡。

  不過他們適應的適度都很快,至少給晏修德的感覺,這兩位的思想轉變相當快。

  或許是在高工資高獎金以及期權的刺激下,他們表現遠遠超出當初晏修德和張建川的預期。現在精益電器的管理架構也基本成型,晏修德是總經理,抓全面,王勁松是常務副總,主抓技術和後勤,袁鈞是副總負責生產,霍子聰是總助,負責銷售,曲濤也被提拔為總助,協助王勁松抓技術研發。「問題不大。」袁鈞信心十足。

  「咱們現在進來的工人都是具有多年工作經驗的熟練工人,不是那種剛招來連扳手都沒摸過的新手,很多都是工作三年以上,

  就算是一些方面需要重新學習和熟悉,但是他們學習接受能力可比新工人快得多,

  要以我說,三個月的熟悉期都太長了,一個半月,頂多兩個月的熟悉轉型絕對夠了。」

  對於袁鈞的這個態度,張建川都有些意外:「老袁,這麼有把握?」

  「我敢拍這個胸脯,立軍令狀!」袁鈞作為主管生產的副總,基本上天天都扎在車間裡,對於公司生產這一塊的情況了如指掌,同樣也對現在產能缺口這麼大心急如焚,這是眼睜睜看著錢從眼前白白流走啊。「那如果這個問題可以提前一個半月解決,主要就是生產線的安裝和調試了。」晏修德也有些意動,「按照原來計劃,生產線要二月底才能安裝調試完畢,也就是說,我們這樣擠一擠下來,至少可以提前一個月把產能提升到日產3000台啊。」

  袁鈞還是留了一手:「張董,晏總,我的意思是二月底可以開始用十天時間來逐步提升,不必一下子提升到日產300台,這樣也給我們留下一些冗餘,避免在制定出貨計劃時被動,…」

  對於袁鈞這種既有勇氣也存謹慎之心的態度張建川很滿意,沒有盲目在老闆面前顯擺,既表明了態度,也留了餘地。

  「建川,我看可以。」晏修德沉吟了一下,建議道:「留有冗餘,要真有什麼,也來得及調整。」「嗯,你們定就行了。」張建川也點點頭:「工人們這邊工作熟悉情況要做好,避免出什麼差錯。」「張董放心,國企裡邊問題毛病不少,但是在安全生產這方面還是抓得比較緊的。」袁鈞笑著補充。「所以優點要繼承,問題要改正,興利除弊嘛。」張建川也笑著鼓勵:「老袁,準備一下,過兩天高盛和摩根斯坦利的人就要來了,這也直接關係到我們精益未來的發展大計啊。」

  一提到高盛和摩根斯坦利,所有人都是精神一振。

  益豐控股的先例擺在面前,原來益豐的股東和管理層一個個現在都諱莫如深,他們究竟賺到多少,外邊人都只能估算。

  但初步估計管理層少說都是百萬以上,尤其是去年還掙到了高盛和摩根斯坦利的獎金,同樣也是極其豐厚一筆收入,以至於為了避稅不得不分成三年來發放。

  這簡直就像是在這些後來者心裡邊撓痒痒一樣,讓他們羨慕嫉妒恨的情緒幾乎要發狂。

  「張董放心,肯定不會讓高盛和摩根斯坦利的人失望。」袁鈞狠狠地一揮拳,信心滿滿。

  年底始終是最忙碌的時候,哪怕張建川再是關心精益這邊的生產,但也沒法呆太久。

  蘇芩的電話早已經過來了,催促他趕緊回去開會研究事項,涉及到今年整個益豐集團旗下包括益豐控股的員工獎金髮放,每年都是一道大考題。

  張建川自己都算不清自己旗下公司究竟有多少員工了,但益豐控股這邊員工已經突破萬人,達到了一萬一千二百餘人,其中方便麵板塊人數就達到了九千餘人,而包裝水板塊則只有一千六百多人。剩下的就是益豐控股總部的,主要是市場部的人。

  益豐集團除了益豐控股是主力外,益豐水業人數也在去年一年裡暴漲,除開加盟水站或者水業公司人員,益豐水業直營體系內的員工人數也已經逼近兩千人,單單是益豐水業漢州分公司的員工就有一百一十多人,其膨脹速度讓張建川都感到有些心驚。

  好在徐遠出任益豐水業公司的總經理後相當得力,只用了幾個月就把整個益豐水業的體系架構梳理得清清楚楚。

  從直營公司水站到合股公司水站,再到加盟公司水站,全數建立起了相應的管理規章制度,整個益豐水業從最初的野蠻生長階段開始進入速度相對放慢,但是卻更加規範化標準化的發展階段。

  張建川覺得自己在這個人選上是真的選對了人,徐遠或許在做事上不及宋茂林那麼踏實深入,但是在管理,尤其是對人的管理上的確很有一套,很善於把下邊人的積極性調動起來。

  連調到益豐水業去當總經理助理的崔碧瑤都回來說徐遠的手段相當厲害。

  有幾個分公司的經理想要在徐遠面前玩心思耍花招,都被徐遠收拾得服服帖貼,還有兩個更是直接被徐遠勒令退錢辭職走人,很是震懾住了原本還有些混亂的益豐水業。

  回益豐那邊研究獎金髮放事宜,其實也還涉及到精益這邊。

  精益去年的表現也可圈可點,從10月份開始就進入了超負荷運行階段,整個生產線上都是加班加點,尤其是東部工業基地影碟機生產線這邊更是如此。

  益豐控股這邊的效益很好,精益一樣亮眼,同時益豐水業雖然在體量上沒法和益豐控股與精益比,但其效益卻絲毫不亞於這兩家,尤其是利潤率上更是驚人。

  本身益豐水業就屬於第三產業,其核心業務就兩樣,一是售賣飲水機,二是送水服務。

  前者就是從精益以專屬批發價拿到各型飲水機,到後期益豐水業甚至也從安吉爾和上工進貨了,這也意味著益豐水業並非單獨只銷售精益的飲水機了,而是只要有利可圖,無論哪家的產品都可以銷售。後者則是從益豐控股的水廠裡邊以合同約定價格拿到桶裝水,通過加價和配送服務來賺取其中差價和配送服務費。

  這一塊業務目前仍然是以主動配送精益的桶裝水為主,但是在其他水企,尤其是一些地方品牌的礦泉水和山泉水也開始涉足桶裝水時,當消費者本著地方小品牌的桶裝水價格更便宜更划算的情況下要求這些品牌時,益豐水業也無法直接拒絕,一樣只能配送服務。

  這也意味著益豐水業已經逐漸變成了一個獨立的企業,其與益豐礦泉水和精益電器的關係逐漸變成了純粹的商業合作關係,只不過雙方在大股東或者說老闆上屬於同一個罷了,但在經營上已經是各自為政了。這一點張建川早有預料。

  他讓徐遠擔任益豐水業的時候也明確告知對方,益豐水業和益豐控股、精益電器的合作關係是建立在商業邏輯上的,一切按照商業規則來。

  益豐礦泉水目前國內包裝水乃至桶裝水生產覆蓋面最廣信譽最好的企業,精益電器則是國內飲水機第一大生產上,精益飲水機在全國飲水機市場上是當之無愧的N0.1,益豐水業選擇他們合作,也是純粹從商業利益角度考慮,只不過前期的合作是建立在最早的報團取暖上。

  徐遠也忠實地按照自己的要求履行了他作為益豐水業老總的職責,甚至包括精益影碟機要向益豐水業這些客戶分發影碟機GG傳單時,也一樣要按照GG宣傳的業務來簽約進行。

  當數以萬計的益豐水業客戶受到送水員將精益影碟機的紙質GG宣傳單隨著送水到家到單位而分發到消費者手中時,益豐水業不斷膨脹的客戶群體也開始顯現出這種從一開始建立起來的客戶關係可以通過確保質量信譽來進行鞏固,同樣也可以裂變出更多的業務服務來豐富,讓消費者逐漸接受這種模式。求保底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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