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詭異敵蜜,靈魂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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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91章 詭異敵蜜,靈魂伴侶

  張建川真的有點兒坐不住了,一骨碌爬起來,然後把玉梨抱過來,兩人擠在一起,用被子裹一圈,面對面。

  「玉梨,你啥時候去的?」張建川覺得口乾舌燥,不停地吞咽口水。

  「12月份啊。」周玉梨笑吟吟地道:「她不就住在二沙島雲影花園嗎,才搬過去吧?

  我看了算是廣州的豪宅了,我覺得我住這裡都有點兒吃虧了,但咱們漢州現在好像也沒啥別墅啥的豪宅,要不建川你給我在燕京或者上海買一套作為彌補?」

  張建川瞪視著周玉梨,覺得不可思議,難道女人的成長就這麼快嗎?

  益豐上個市就能直接把玉梨給「催熟」了?

  他覺得玉梨不該是這樣的表現才對。

  但話說回來,不該是這樣,又該是怎樣?

  難道就該一天到晚啥都不操心,只知道無憂無慮地看書逛街嗎?

  「玉梨,若是你真想在燕京或者上海要一套房子,那很簡單,不過我覺得你有點兒出乎我的預料啊。」張建川有些苦惱地伸出手,捧住周玉梨的臉,下意識地搖頭:「不對,我總覺得這裡邊有啥不對,不該是這樣才對,你12月去廣州,那童婭也沒和我說啊,————」

  「她和你說啥?我去了回來也沒和你說啊。」周玉梨越發興奮得意:「我是不是隱藏得很好,你一點兒都沒發現?」

  「女人都是天生演員。」張建川嘆了一句;「不過玉梨,你怎麼和她聯繫上的,她邀請你去的?你們見面談了一些啥?」

  「你就這麼好奇這個?也不問問我們有沒有打起來?」周玉梨抿嘴輕笑。

  「不會打起來,你不是那種人,童婭也不是。」張建川很肯定地道:「只是我真的很好奇,你們見面究竟說了一些啥,你去了廣州在哪兒住的?就住她家?還是酒店?」

  周玉梨隨口道:「住的酒店,我怎麼可能住她家?」

  張建川搖搖頭,認真地道:「不對,你去了,童婭不會讓你一個人孤零零地住酒店才對,你住哪家酒店?」

  周玉梨張口結舌,「記不清名字了,————」

  張建川笑了起來:「露餡兒了吧?怎麼可能連酒店名字都記不清楚了?你根本就沒去過廣州,你去廣州坐飛機還是貨車,航班號或者車次是多少,記不清沒關係,機場到城裡打車或者大巴多少錢,————」

  周玉梨無言以對,看著張建川:「你覺得我在撒謊?」

  「你沒去廣州,但應該是和童婭聯繫過,或者通過電話吧,聊過?」張建川語氣越來越肯定:「是她主動找你的?」

  看著男友好一陣,周玉梨一噘嘴把頭扭在一邊,不說話了。

  張建川笑了,摟住對方:「怎麼了?」

  「沒勁兒,啥都被你給戳穿了,你都知道了,我還有啥說的?」周玉梨扭頭白了張建川一眼。

  「你還沒告訴我呢,你們通話說了些啥,她怎麼聯繫到你的?」

  張建川有太多問題想知道,童婭居然和周玉梨聯繫上了,而且通了話,這太炸裂了。

  周玉梨想了一下:「我找了楊文俊,楊文俊不承認,後來我就接到了她的電話,應該是楊文俊給童婭打了電話,所以她主動來聯繫我了,而且她也說她本來就打算主動找我,————」

  「哦?」張建川知道對於女人之間這種事情,如果兩個女孩子都能拎得清的話,自己最好是不要摻和進去,但他又不能不過問:「她找你幹啥?」

  「說孩子的事情。」周玉梨語氣變得鄭重了一些:「她問我對生孩子是怎麼考慮的?」

  都直接步入生孩子的話題了嗎?張建川有些錯愕。

  「呃,她問你?你怎麼回答?」張建川覺得自己想不緊張都不行。

  「我問什麼意思?她說她會要孩子,但是可能最近一兩年不行,她建議我可以先要,她和我錯開時間。」周玉梨語氣輕快,「我問她為什麼?」

  「她說她近兩年可能還要忙著創業,但不會超過三年,因為她年齡也不小了,她不想三十幾歲再來生孩子,不保險,所以最遲三年後她會要孩子,所以建議我早點兒要。」周玉梨語氣里頗多感觸:「我感覺她是真心的。」

  張建川一時間沒有說話,他總感覺童婭勸周玉梨先生孩子固然有她本人這兩三年沒法生的因素,但應該還有其他一些考量才對。

  「那玉梨,你打算什麼時候要孩子?」張建川終於甩開其他雜念,「我覺得今年明年都可以,————」

  「你的意思是我們順其自然,不避孕了,懷上就生?」周玉梨臉上浮起一抹既心動又有些害羞的神色,咬著嘴唇:「那在漢州生不行嗎?」

  「行倒是行,但你得先把身份落在港澳或者國外才行,否則國內對非婚生育查得很嚴的,麻煩得緊。」張建川直言道。

  「嗯,那你把我身份先辦到香港或者澳門吧,我還是願意在國內生,熟悉一些,沒那麼多不適應。」周玉梨看了一眼張建川:「童婭邀請我春節去廣州玩兒,我打算去。」

  「你要去?你不怕?」張建川吃了一驚。

  「有什麼好怕的?一來我覺得你能喜歡的女孩子,心性不會差,二來她肯定會很著緊我,————」周玉梨這個時候倒是突然頭腦聰明起來了。

  張建川明白周玉梨沒說完話的意思,如果真有什麼,那一切都是童婭的問題,童婭肯定不會允許這種情況的發生。

  「那我————」

  「就我一個人去,她會到機場接我。」周玉梨目光晶亮,「我還沒去過廣州呢,正好春節天氣暖和,好好玩一玩,我想我和她肯定會有很多共同話題。」

  對於這樣一個結果,張建川是真的始料未及,但他不知道如果這倆姑娘見了面會聊些什麼,也許就是泛泛而談,也許就真的是「推心置腹」了。

  不過他並不太擔心或者說害怕什麼,因為他對童婭和周玉梨兩人,沒有什麼隱瞞。

  和童婭他也說過玉梨的情況,對玉梨也說過童婭的事情,只是沒有那麼詳盡細緻,但大體情況都清楚,主打一個坦誠。

  所以,有些避免不了或者阻止不了的事情,他索性就不去多想了,由她們去吧。

  周玉梨正月初二就走了,飛去了廣州,說要去廣州、深圳、香港玩兒,而且提前就辦了邊境證和港澳通行證,童婭也一樣。

  估計這一趟要玩到大概正月十一或者十二才回來。

  張建川都不得不佩服這丫頭的心大。

  當然之前張建川也和童婭通了電話,也沒多說其他,人家都聯繫上了,還聊得不錯,自己再要多摻和,那反而無趣了,只叮囑她們注意安全。

  童婭在電話里打趣,說不會虧待玉梨,讓他放心。

  張建川當然不會放心,也讓章逆非負責安排在香港那邊的接待。

  章逆非現在在香港呆的時間比較多了,一個月裡邊至少有一個星期要在那邊。

  益豐控股在香港那邊的辦公場地逐漸完善起來,作為一家上市公司,而且市值還在不斷膨脹的公司,越來越引起了港交所和香港股民的重視。

  尤其是從9月上市至今不到半年時間,市值已經漲了超過50%,這種持續上升的勢頭,不能不引起有心人的關注,尤其是在94年報尚未出爐之前,更是很多人都在期待。

  把周玉梨送到機場,一直到周玉梨在廣州白雲機場落地,報了平安,張建川心裡邊才算是踏實下來。

  周玉梨去廣州,也沒有瞞著家裡,只說去一個朋友那邊玩,但瞞著了周玉桃。

  否則一旦被周玉桃知曉,那肯定非得要纏著一塊兒去,可這一對「敵蜜」見面,怎麼可能讓周玉桃一道?

  初三初四兩天一大家子去了嘉州,看望了爺爺奶奶大伯三叔。

  好在那邊對張家這一支的情況不是太了解,張建川也沒有刻意多說,只說在外邊搞企業賺了點兒錢,沒說太多。

  張建川也不知道這種信息閉塞下能夠瞞得住多久,總之看自己老爹的意思就是能瞞多久算多久,不想牽扯太深。

  從初五開始,張建川就開始了應酬局。

  在年前,張建川就讓蘇芩幫自己安排好節奏,包括縣裡、市里以及自己的朋友以及集團內部的這些應酬酒局安排都要一一走到。

  就像楊文俊說自己的一樣,固然因為各種原因很多人在前行路途中會漸行漸遠,會有人逐漸掉隊,會有人老死不再往來,但如果可以的話,儘可能地在可以的情形下,維繫一段感情或者記憶,都是值得的。

  張建川覺得或許自己無法做到最好,但能做一些總比什麼都不做好,而且他也覺得自己的確在這些方面有些忽略了。

  「我明天就要回上海了。」

  唐棠坐起身來,戴上胸罩正準備扣背扣,淡藍色的胸罩勒在宛若玉屏一樣的身子上,更具有視覺衝擊,讓張建川一時間有些失神。

  聽得唐棠說要回上海了,張建川才反應過來,有些不舍地摟住對方,重新取下胸罩一把握住,弄得她驚叫一聲。

  「討厭!」唐棠嬌嗔地掙扎了一下,又不無得意地輕哼了一聲,「死相!春節幾天,你就不知道早點兒聯繫我?」

  唐棠知道周玉梨出去旅遊去了,這既讓鬆了一口氣,有些說不出來的負疚感,但最終還是沒能抵抗住這份醉美和罪惡感的誘惑。

  「前天昨天我們一大家子去嘉州看望我爺爺奶奶,昨晚都十二點我才到家。」

  張建川嘆息一聲,「我覺得這個春節前後半個月我都是在還債,還各種人情債,平時工作太忙,原來已經生疏、淡漠的朋友之情,同僚之情,同學感情,都需要在這半個月裡通過飯局酒局茶局來償還和彌補,————」

  張建川的話讓唐棠也頗有感觸:「啊,我也一樣,從初二開始,我就連續三天都有飯局,既有我請別人的,還有別人請我的,還有結婚的,————」

  一句結婚,讓張建川心中一顫,難道唐棠也要加入「戰局」?

  好在唐棠似乎並沒有受到這一個影響,徑直往下說:「反正就是各種局,初中的,高中的,更多的還是大學的,我覺得我原來沒有那麼受歡迎啊,但現在怎麼就都記得我了?就因為我留在上海工作了嗎?」

  「可能畢業幾年,進入社會之後越來越覺得同學時代的感情純真可愛,而現在的環境現實得讓人壓抑,所以更願意用這種方式來回味吧。」

  張建川想了一下,從這個角度解釋道。

  「有此可能,反正在一起擺談中都是各種感觸和牢騷,————

  」

  唐棠目光里也多了幾分迷惘。

  「好像每個人都過得不如意,都更懷念讀書時代的安逸和沒有壓力,都覺得在單位上沒前途,分房子沒戲,調資調級無望,領導都只知道論資排輩,總之現在的工作就是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都來問我為什麼就敢不要鐵飯碗了留在上海了,問在上海工作好不好,————————」

  語氣頓了頓,唐棠聲音略微壓低了一些:「我也不知道我自己現在算不算好,工作還算輕鬆,日常生活也還算充實,但會一直這樣嗎?我也不知道。」

  張建川難以回答唐棠最後的問題,每個人在面對這個問題時都有無數答案,但是最終會選擇哪一個,又或者哪一個最終能變成現實,一樣是未知的。

  「棠棠,與其想那麼多,想那麼遠,不如給自己定一個近期目標,半年,或者一年,或者三年,我要讓自己做成什麼,這樣你才會覺得你自己的生活更有意義,————」

  張建川的話引來唐棠的反問,「我的情況你知道,那你覺得我該給自己定一個什麼樣的目標?」

  「你啊,比如,半年目標,學會開車,然後買一輛自己中意的汽車,選擇一個自己最想去的旅遊目的地,完成第一趟自駕旅行,一年目標,嗯,選一處自己喜歡的房子,買下來,然後按照自己的喜好裝修好,搭建好自己在上海的一個小窩,三年或者目標,嗯,在雜誌社裡推出自己的一個構想,並且說服雜誌社同事和領導接受自己的規劃,最終成功付諸實施,並且取得良好效果,————」

  張建川隨口娓娓道出的勾畫,讓唐棠雙眸頓然閃亮,目光里充滿了不敢置信和喜悅,「建川,這是你早就替我規劃好的嗎?我覺得怎麼全數說中了我心裡最想要的東西,你怎麼知道我想的————」

  「因為我們是靈魂伴侶,所以必然雙向奔赴,————」張建川哄女人的鬼話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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