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捅了蕭遲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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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遲吩咐完事回房,姜心棠已經沐浴好,把頭髮也一併洗了,正拿著巾子在擦頭髮。

  蕭遲進屋來,見她頭髮都洗了,沉了臉,「夜晚了,頭還剛受了傷不久,洗什麼發。」

  姜心棠不理他,這些日子跟著蘇璟玄趕路,不方便,已經有好幾日沒有沐浴洗頭,她愛乾淨,跑是跑不了了,那就從頭到腳洗一洗,舒服些。

  蕭遲回身吩咐外面,「找兩盆炭火來,再多拿幾條巾子來。」

  下人手腳麻利,很快端了兩盆炭火進來,外加拿了幾條巾子。

  姜心棠坐到炭火邊,溫度一下升高。

  她發質柔軟,發量不算太多,炭火烤著,多條巾子擦著,很快頭髮半干。

  這時,外面腳步聲響起,手下帶了個人在門外稟報,「王爺,大夫請來了。」

  蕭遲讓大夫進去,給姜心棠看頭。

  但小地方,大夫醫術終究不及京中太醫,小心翼翼詢問姜心棠情況,仔細給姜心棠把脈看完,也只說靜養觀察,沒法斷定姜心棠腦袋的傷勢到底如何。

  送走大夫,蕭遲去沖了個澡回來,摸她發,「幹了沒有?」

  姜心棠知道他想幹什麼。

  他欲望重,半月余沒有,迫不及待想要她了。

  「我腦子沒好,不能晃蕩,大夫方才也說了,我得靜養。」她沒帶避子藥,心裡也抗拒,不想做。

  何況蕭遲粗野,做那事,就沒有不把她顛來盤去,各種姿勢折騰她,把她弄得全身搖晃的。

  她現在腦子沒好,是真怕受不住!

  「跟著蘇璟玄騎馬坐馬車不晃蕩?」男人抱起她就往床上去,把她放在床上後,冷聲問:「跟姓蘇的在外面混了半月余,都做了些什麼?」

  除了擔心被你抓住,每日都在想著怎麼跑外,還能做什麼?

  姜心棠穿著白色衣裙,秀髮散落胸前,整個人柔軟嬌糯,但臉上有倔氣,「能做什麼?我都快死了!因為你,有人要殺我,我被人按頭往牆上撞,要不是蘇璟玄救我,我屍體都臭了!這一路,我天天腦子疼,蘇璟玄忙著照顧我,我們能做什麼?」

  提到她差點被殺,腦子被人按著往牆上撞,蕭遲戾氣狂卷,伸手罩住她腦袋,輕揉著。

  片刻後,他才斂去戾氣,語氣卻依舊不好,「你說姓蘇的忙著照顧你,你們夜晚睡一間房?」

  他像是在查檢自己的所有物。

  眼裡更是濃濃的霸占欲。

  渾身上下充斥著一個訊息:誰碰了他的東西,他就要誰死。

  姜心棠倔性上頭,跪起來,就脫衣裙,「你懷疑我跟蘇璟玄做了那事是吧,你檢查好了。」

  她眼眶發紅,鼻頭眼周也委屈微紅,「反正你知道碰過我,我身上哪裡會有痕跡,你檢查好了!」

  蕭遲沒等她脫完,鐵臂往她臀下伸去,單臂托起她就往自己懷裡撈。

  姜心棠衣裙微敞,香肩微露,落到了他懷裡。

  女孩身體嬌軟,一落他懷中,他血液立即甦醒,咬著女孩雪白纖頸,「敢跟他有個什麼,本王絕不放他回南昭。」

  氣歸氣,逃歸逃,但姜心棠愛他,對他同樣輕易有感覺,纖頸被他咬著,身子止不住嬌顫,推他,「人家是正人君子…」

  「我就不是正人君子?」蕭遲咬完放開她,將她箍在懷裡,注視她,眼神很欲,聲音暗啞。

  姜心棠與他對視,鼓著腮幫,「你不是。」

  「那我是什麼?」

  「登徒子!」

  蕭遲嗤地發笑,手指落在她細嫩臉上揉捏,提醒她,「當初是誰自己往我身上撲,求我要她的?」

  姜心棠臉臊紅。

  當初確實是她招惹的他,所以這段畸形關係,她不太怨得他。

  「做人要有始有終,你先招惹的本王,便需得給本王一個結局,中途退場,本王不答應。」

  蕭遲揉捏她身子和臉,說完輕托起她腦袋,吻住她唇,沒再盤問她,亦沒再生氣,一身硬骨,酥在了女孩身上。

  次日,蕭遲帶她返京。

  驛站外馬車早早備好,姜心棠換上華貴衣裙,插上價值連城的簪子,步出屋子。

  蕭遲手裡拎著一壺水,另只手朝她伸去…

  水是給姜心棠路上準備的,壺是可以保溫的。

  他自己沒那麼講究,但姜心棠是個姑娘,還滑過胎,身子骨嬌弱畏寒,路上若是口渴,自是不能隨他喝涼水。

  姜心棠把手給他。

  蕭遲牽著她出驛站,上馬車。

  馬車出越洲城,蘇璟玄孟梁安兄妹騎馬等在城門外不遠處。

  蕭遲馬車出城,往京去,兄妹倆打馬跟上,一路不遠不近跟著。

  蕭遲自然是知道的,但只要蘇璟玄沒湊上來姜心棠面前晃,他懶得理。

  姜心棠也知道蘇璟玄兄妹跟在後面,但蕭遲看得緊,她連回頭望一眼他們兄妹都不可以,自然也沒機會跟他們兄妹說話。

  因她腦袋的傷沒好,蕭遲雖急著返京,卻還是把馬車速度放得很慢,走了兩日,才到下一座城郡。

  當夜留宿在客棧。

  吹了燈,睡了一會,蕭遲突然問:「你在水裡下了什麼?」

  姜心棠趴在蕭遲胸膛,被蕭遲摟著,本來假裝已經睡著了,聞言腦子一激靈,身子控制不住顫了下。

  蕭遲推開她,坐了起來,下床去點燈拿每日給她準備在路上喝的水。

  姜心棠被他推開後,也坐了起來,見他去拿水,眼裡有驚慌閃過。

  她手趕緊攥住身後被褥,努力鎮定住。

  蕭遲拿了水,返回床前,他身子有些晃,到了床前,還輕甩了下頭,才能看清姜心棠,隨後捏住她下巴,把剩下的水往她嘴裡灌。

  姜心棠大驚,這一灌下去,她不得跟他一起暈倒。

  她趕緊掙扎,將餵到唇邊的水甩開。

  啪!

  水壺摔到地上,四分五裂,水濺了一地。

  姜心棠嘴邊掛著水,臉上害怕、緊張,反應過來後,快速從床上下去,就要往窗的方向跑。

  蕭遲一把擒住她手臂,不願相信地盯著她,「你居然給我下藥。」

  他手背青筋凸起,手勁明顯沒有以前那麼大了,但姜心棠還是被他擒得掙脫不開。

  她知道自己辯解不了,看著他,眼眶頓時就紅了,「我、我只是給你下了點迷藥…」

  孟梁安給她的迷藥,她沒用完,剩一小包,跟銀票一起縫在了寢衣內層里,蕭遲不知道。

  這兩日她觀察了,蕭遲給她帶了水。

  他自己渴了也會喝。

  她就趁他不注意,在水裡下了迷藥。

  方才睡覺前,她自己假裝喝水,然後撒嬌讓他也喝一些。

  本來是打算等他睡下昏迷過去,她就爬窗逃跑的。

  可沒想到,他如此警覺,居然沒睡就發現自己中迷藥了。

  得到確切答案,蕭遲死死盯著她,「所以,你是想把我迷暈,跟蘇璟玄跑是嗎?」

  他聲音平靜。

  平靜到令人害怕。

  他防任何人,獨獨沒有防她,可她居然給他下藥。

  「我不是想跟他跑,我只是不想回京!」

  姜心棠說的是實話。

  她沒有想要跟誰跑,她只是不想回京,而蘇璟玄恰好可以帶她走。

  她當場就哭了,掙扎,求他,「蕭遲你放我走,你放我走好嗎!」

  她不想給他下藥的!

  她一點都不想給他下藥!

  可他不放她走,她沒辦法,她只能這樣做!

  她哭得整個人都在顫,不斷重複,「蕭遲你放我走,求你!求你放我走…」

  「我才跟你說過,是你招惹的我,要有始有終,中途退場,我不答應。」蕭遲儘管已經快脫力,還是一把將姜心棠甩回了床上,「這輩子,我都不會放你走!」

  守在門外的侍衛被驚動,試著喊:「王爺。」

  姜心棠緊張,等他的手下進來,她就走不了了。

  她顧不得哭了,一把將藏在她裡邊枕頭下的匕首拿了出來,拔出匕刃就對著蕭遲,「你讓開!」

  蕭遲看著她手裡的匕首,眼底覆上寒冰。

  那是他送她生辰禮那把匕首。

  為了方便她攜帶,專門為她製作的。

  小小一把,攜帶在身,或藏在其他地方,都不容易被發現。

  她利用這一點,把匕首藏在枕頭下,準備對付他。

  現在拿著它,要來刺他!

  蕭遲覺得心臟像有東西在挖,難受。

  難受到他呼吸加劇,胸腔鼓動,看著她,一字一句問:「你要用它,來刺我嗎?」

  姜心棠也知道這是他送她的匕首。

  用這匕首對著他,很殘忍!

  可她沒有辦法,她連對他下迷藥的方法都用了,這次走不了,以後就更加走不了了,徹底惹惱了他,說不定回到京都蕭遲還會囚禁她。

  她握緊匕首,對著蕭遲,手顫抖,「蕭遲,你讓開,你讓我走,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了!」

  「你想對我怎樣不客氣?」蕭遲血紅著眼,逼近她,「你給我下藥,還想刺我,你刺。」

  說罷大掌再次朝她擒來!

  姜心棠怎麼可能刺他,可不把他逼退,被他抓住,外面的手下進來,她就真的走不了了。

  她手顫得更厲害,見蕭遲大掌朝她擒來,匕首直接就往前捅去。

  匕首鋒利,直接沒入胸口!

  蕭遲手再次擒住姜心棠手臂,整個人定住,看著自己的胸口。

  鮮血從他胸口涌了出來,頃刻染紅了姜心棠嫩白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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