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多疼她幾次,她哭累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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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覺。」

  蕭遲沒理她的話,抱起她就往床上去。

  姜心棠身子在蕭遲臂彎中輕如浮葉。

  她沒有像往常一樣去摟蕭遲的脖子,或攥住蕭遲胸口處的衣袍,只用一雙略帶薄霧的眼睛,冷淡地看著蕭遲,似對他沒有任何感情了。

  蕭遲幾大步就到了床前,掀開帳子,將她扔到床上後,就開始解自己腰間的蹀躞帶。

  他身子高,體魄好。

  杵在床前,壓迫感十足。

  解腰帶的動作,更是性張力拉滿。

  可姜心棠依然無動於衷,那雙原本只是略帶薄霧的眼睛,如今已是淚盈盈地將蕭遲望著,像是已經被蕭遲欺負慘了的模樣。

  蕭遲解腰帶的動作滯住。

  換成以前,蕭遲可不會慣著她。

  她這副模樣,他最想欺負了,掐住她下巴就能吻上去,管她哭不哭,她在他身下,本就沒少哭。

  多疼她幾次,她哭累了,就好了。

  可如今,蕭遲對上她這一雙眼,就對她強勢不起來。

  他深吸口氣。

  「本王答應了你可以不理我,但沒說你能拒絕本王歇在這。」他語氣依然冷硬,但氣勢收斂了兩分。

  姜心棠不說話。

  只靜靜地繼續把他看著,淚水在眼眶中打著轉兒,但她倔強憋著,沒讓淚水墜落。

  蕭遲再次深吸口氣。

  解開的蹀躞帶快速重新系好。

  「行,我走。」他無奈,壓下燥火,轉身往外走。

  走了幾步,想起一事,回頭問她,「你母親求到我這兒,想入宮見你,要不要見?」

  姜心棠愣了下,沒有馬上回答。

  半晌後,才道:「不見。」

  又說:「那孩子還好嗎?」

  她指撿來那個孩子。

  她入宮後,形勢不定,她又沒真想要當這個皇后,所以一直沒有讓蕭遲把那孩子帶入宮來。

  「在王府養著,哪能不好。」

  蕭遲不知道那孩子怎樣。

  不是他的種,他才不會關心。

  自從姜心棠入宮後,他就沒見過那孩子。

  沒有什麼事的話,養著那孩子的那些奴僕,也不會來向他稟報什麼。

  但孩子是姜心棠撿回來的,他就算沒過問,那些奴僕也不敢怠慢,會好好養著。

  沒向他稟報什麼,就定是沒什麼事,那孩子很好。

  「你什麼時候方便,把他送入宮來給我。」既然是她撿回來的,自然要跟著她。

  她餘生註定是要在這宮裡度過的了,自然要把那孩子也送進宮來。

  蕭遲沒理她,直接走了。

  他一走,姜心棠才把眼淚抹去。

  方才拒絕蕭遲,拒絕得堅定,可蕭遲走了,她心裡又空落落的,覺得難受。

  在床上輾轉了許久,才睡了去。

  第二天蕭遲回了趟國公府,找他母親,讓他母親找個嬤嬤教導、敲打溫淑寧。

  溫淑寧不求到他這兒來,他都把三叔一家給忘了,求到他這兒來,他就必需管管這事。

  畢竟姜心棠現在是皇后,溫淑寧是皇后生母,言行舉止影響皇后尊容和顏面。

  姜心棠若捨得這個母親,他直接殺了,事情就簡單多了。

  但他昨夜問姜心棠要不要見她母親時,她明顯遲疑了。

  遲疑就是心裡或多或少對這個母親還是在意的,若完全不在意,她不會遲疑,直接就會說不見。

  若換在以前,溫淑寧斗膽求到他這兒來也沒用。

  這個母親對姜心棠不好,且愚蠢,他不用詢問姜心棠,就直接不會讓溫淑寧見姜心棠。

  但現在姜心棠身份不同,他得搞清楚這個母親姜心棠還想不想要,想要的話,就得敲打調教好,別丟了皇后的臉,也別愚蠢到將來被人利用,對姜心棠不利。

  蕭遲還問起了姜心棠的弟弟,也是他最小的堂弟。

  「那孩子倒是乖巧,課業也不錯。」大長公主向來不待見三房,三房那幾個小蝦米也不值得她去待見和關注,但她操持國公府,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

  「你祖父不喜歡你三叔,連帶著也不大喜歡那孩子,但到底是國公府血脈,你三叔不成器,不能讓那孩子將來跟你三叔一樣不成器,到處丟國公府的臉。」

  大長公主慢條斯理喝茶,「避免那孩子跟著他那對父母學壞,你祖父一直把他送去書院念書,很少回來。」

  怪不得他回京兩年多,除了年節,從未見過這個小堂弟,更從未見過姜心棠與這個小堂弟接觸。

  從他母親院裡出來,蕭遲在快出國公府時,碰到蕭廷文。

  蕭廷文剛從外面喝酒回來。

  如今他的繼女成了皇后,他跟著揚眉吐氣,巴結他的人甚多。

  蕭遲自從自己立府,就鮮少回國公府,蕭廷文驟然看到這個大侄子,愣了愣。

  但很快就回過神來,主動上前打招呼:「阿遲。」

  他衣著鮮亮,腰間假模假樣地帶著佩劍,走路都自以為有了氣場。

  蕭遲則一身玄色金線繡雲紋長袍,低調不張揚,立在背光處,腦海里浮現起當初姜心棠被蕭廷文送給老尚書,落水被他命人救起時的蒼白破碎面容。

  但面上,他淡笑,「三叔這是去哪了?」

  蕭廷文立即說他去醉仙樓喝酒了,誰誰誰請的他,此人要向蕭家投誠,要永遠擁護蕭家。

  蕭廷文此舉是在告訴蕭遲,他在幫蕭遲拉攏黨羽,他如今是皇帝的岳父,還是對蕭遲有幫助的人。

  可蕭廷文根本不知道,他所說的這個人,是蕭遲的敵黨。

  人家是打入蕭家內部,想打探消息來著。

  不過蕭遲沒點破,反倒是誇了蕭廷文一通,鼓勵他繼續與那人結交,還贊蕭廷文帶佩劍有精神氣。

  蕭廷文覺得大侄子今天這笑容特和善、說的話也特別中聽,連連說他一定會為家族盡力,不給皇后丟臉。

  蕭遲走了。

  回到王府,手下遞了一封信給他。

  南昭王送來的。

  年初,南昭王請旨入京面聖,被太上皇駁回後,他又上了幾份摺子要求入京。

  蕭遲是男人,有私心,不想南昭王來見姜心棠,也屢次駁回了南昭王的請求。

  但他知道,南昭王其實已經到了京外。

  若是姜心棠沒有入宮,南昭王可以直接易容入京,悄悄見姜心棠。

  但姜心棠如今入了宮,南昭王到了京外,還是得送信給蕭遲,只有得到帝王恩准,南昭王入京,才有可能入宮見到姜心棠。

  蕭遲本是不同意的,但想到姜心棠與他鬧…

  出於想哄姜心棠,及其他考量,蕭遲命人送信出京,同意了南昭王入京。

  兩日後,蕭遲入宮,把撿來的孩子送入宮去。

  姜心棠許久沒看到這孩子了,抱著他,很是開心喜歡。

  孩子和大黑狗都還記得姜心棠,大黑狗蹲在姜心棠腳邊,親昵地蹭著姜心棠的小腿。

  姜心棠騰出一隻手,撫了撫大黑狗的毛髮。

  撫養孩子的乳娘告訴姜心棠,孩子已經會坐,而且坐得很穩了。

  姜心棠就把孩子放到軟榻上,拿了小蕭唯小蕭暮的玩具陪孩子玩。

  蕭遲在旁邊逗自己的兒子閨女。

  逗了一會說:「你如今身份不同,這孩子放你身邊,得有個說得過去的身世。」

  「就說是我家鄉那邊親戚的孩子,父母雙亡,我見其可憐,就認做義子,養在身邊。」姜心棠再一次不需要蕭遲給她安排,就自己把孩子的身份安排好。

  安排完,她如上次那般,詢問蕭遲,「王爺,孩子身份這樣安排可以嗎?」

  還是王爺?

  聽她蕭遲蕭遲地喊,聽習慣了,現在聽她喊自己王爺,蕭遲怎麼聽怎麼不順耳。

  但還是說:「可以。」

  「孩子的名字我也想好了,叫姜律。『嚴於律己,寬以待人』的律。」姜心棠這句說完,沒問蕭遲可不可以,因為孩子身份安排好,叫什麼名字關係已經不大,叫什麼都可以。

  蕭遲果然沒反對。

  他沒走,姜心棠不好一直跟孩子玩,事說完,讓乳娘把姜律抱下去。

  但蕭遲還是微有不滿,逗著自己閨女說:「那孩子有什麼好,自己有兩個,還不夠你稀罕?」

  「不是好不好的事,那孩子我既撿了回來,就有責任養好他。」姜心棠母愛爆棚。

  蕭遲不與她理論這個,多養個孩子罷了,又不是養不起,也有足夠的人手,不會累著她。

  他讓乳娘把兒子閨女也抱下去。

  殿內嬤嬤宮婢也皆自覺地默默躬身退出去。

  蕭遲起身到鳳鸞椅上坐下,雙腿自然舒展地打開,拍了拍自己右腿,看姜心棠,「過來。」

  姜心棠不過去,「王爺還有事?」

  蕭遲故意拿出一封書信,「孟梁安要入京來看你。」

  安安姐的信?

  姜心棠眼睛一亮,立即就過去拿信。

  蕭遲卻手舉高,往後。

  姜心棠傾身去搶,當即被蕭遲掐住纖腰往下摁。

  信姜心棠搶到了,但人也坐到了蕭遲腿上。

  她要掙紮起身,蕭遲鐵臂微一收,就將她困緊在了懷中,唇附到她耳畔,「別動,信就給你看。」

  姜心棠不情不願沒動了。

  蕭遲把信給她。

  不是孟梁安給她的信,是南昭王請求入京的信。

  但這同樣讓姜心棠興奮,南昭王入京,孟梁安肯定也會跟著一同入京的。

  「不許不理我,我就同意他們兄妹入京。」蕭遲誘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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