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霸氣護妻,超強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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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下一瞬,沈東凌就發現,蕭遲看的不是她,是抱著她的婢女。

  「拖下去,殺了。」他聲音極平極淡,卻不怒而威。

  侍衛立即上前。

  婢女嚇得抱緊沈東凌大喊:「郡主救命!郡主救…」

  話未說完,口鼻被侍衛捂住,拖走。

  婢女喊不出聲了,抓著沈東凌不想被拖走,沈東凌也抓著婢女不放,朝蕭遲喊:「是她先踹我下水,我的婢女才搡她下水的!」

  沈東灼也急忙要轉過身來說兩句。

  蕭遲卻一把抱起姜心棠,轉身往二樓去了,急聲命令:「快拿姑娘的乾淨衣裙來。」

  王府婢女急忙去拿王爺命人備在畫舫上的衣裙。

  「表哥,是姜心棠先踹我下水,我的婢女才搡她的!表哥——」沈東凌繼續朝蕭遲喊。

  可蕭遲仿若未聽到她的話,抱著姜心棠急急回了二樓,婢女也被拖向了船尾。

  沈東凌難以置信,爬起來,向船尾追去。

  婢女是她從遠東帶來的,忠心耿耿,對她還有用。

  可追至船尾,一抹血霧就朝她飛來,婢女被侍衛手起劍落,直接抹了脖子,屍體沉入渡河裡餵魚。

  沈東凌一把死死握住畫舫欄杆。

  蕭遲竟可以如此不分青紅皂白就殺她的婢女,偏袒姜心棠。

  她恨!

  她好恨!

  蕭遲怎能如此對她?

  怎能如此對她?!

  她轉身就要去找蕭遲討個說法,但被後面趕來的沈東灼攔住,「先換衣裙!」

  說罷,命一層的王府婢女去給他妹妹找套衣裙來。

  再怒再氣,都得把衣裙先換掉,姑娘家,一身濕漉漉滿畫舫走,傳出去,如何做人?

  且他妹妹腿本來就不好,一身濕,會加重腿疾。

  婢女快速拿了兩套乾淨衣裙來,一套給沈東凌,一套給孟梁安。

  衣裙換完,沈東凌不顧兄長阻攔,直接上二樓去找蕭遲…

  一二樓的船艙里都有房間。

  二樓房間要比一樓陳設奢華,蕭遲方才抱姜心棠入了房間,直接去到屏風後。

  屏風上搭著乾淨的巾子。

  蕭遲將姜心棠放於地上,「把濕衣裙脫下來。」

  姜心棠解衣裙,蕭遲回身從屏風上取下巾子,先擦她臉和雪頸上的水珠,「受傷沒有?」

  姜心棠搖頭,「沒有,只是有點嚇到…」

  她裙帶解開,衣裙滑落,雪白胴體寸寸露了出來。

  蕭遲眼裡沒有欲色,只有擔憂,把她從上到下看了一遍,確定沒受傷,巾子才往她身上擦。

  這時婢子送衣裙上來了,在離屏風還有丈許遠就停下,躬身曲膝稟報說衣裙送來了。

  姜心棠讓婢女把衣裙放下,去給蕭遲也拿套乾淨衣袍來。

  蕭遲抱她,衣袍都濕了。

  婢子放下衣裙,退出去,蕭遲從屏風後出去,把衣裙拿進來給姜心棠換上。

  姜心棠在束裙帶時,蕭遲給她鬆了髮髻,用另一條巾子給她擦發。

  很快婢子重新送了衣袍上來。

  蕭遲在屏風後換衣袍,姜心棠出去,坐在長窗前的軟榻上晾腳,擦著濕發。

  婢女躬身上前,要接過她手裡的巾子給她擦發,姜心棠說不用。

  沒一會,蕭遲換好衣袍出來,擺了下手,讓婢子退出去。

  姜心棠感覺到蕭遲身上升起了一股威壓。

  方才擔心她受傷著涼,沒質問她。

  現在確定她沒受傷,也換好衣裙了,要來質問她為什麼踹沈東凌下水了是嗎?

  姜心棠趕緊放下巾子,在他過來時,率先拉住他手,仰頭看著他關心問:「衣袍抱我濕了,傷弄到水沒有?」

  蕭遲吃她這一套。

  她一問,他身上那股子威壓就消下去了些。

  姜心棠把腳縮到榻上,跪坐著,給他騰了個位置,拉他坐下,「我看看你的傷…」

  蕭遲坐了下去。

  姜心棠就傾身過去,褪他衣袍,看他傷。

  傷已經生出新肉,看不到森白的肋骨了,但方才衣袍濕了,應該弄到傷口了,因為傷口塗抹的藥粉全沒了。

  姜心棠泡了一下水,酒勁消退完,有些後悔踹沈東凌下水了,這行為很幼稚,搞得自己也被搡下水,還連累蕭遲抱她傷口被水弄到。

  她正自責著,外頭腳步聲響,沈東凌不顧婢女阻攔,沖了進來。

  蕭遲看到沈東凌,臉色微沉,快速把衣袍拉上。

  緊接著,沈東灼怕妹妹衝動,跟著上樓也沖了進來…

  蕭遲臉色更沉了,手一伸就握住了姜心棠幾隻露在外頭的白嫩嫩腳丫子。

  「滾出去。」他喝。

  沈東灼趕緊轉過身,退出到門口去。

  他什麼都沒看到!

  姜心棠是跪坐在榻上的,兩隻腳一半坐在了臀下,只有一半露了出來。

  她趕緊轉過身子,坐正,把腳縮進裙子裡藏好。

  蕭遲臉色這才好看些。

  沈東凌難以置信地看著蕭遲。

  雖說女子的腳不能被男人看到,但姜心棠那腳坐在臀下,她與兄長甫一進來,根本就沒去注意、沒看到,蕭遲居然就生這麼大的氣。

  而她,明明是他未婚妻,落了水,渾身濕漉漉,身段如何,完完全全暴露在他的侍衛眼中,他卻一點都不在意。

  還有他的胸膛,為何姜心棠那小繼女能看,她一來,他就趕緊拉起衣袍?

  他們才是未婚夫妻,蕭遲渾身上下,都該是屬於她的!

  都該只給她看才對!

  沈東凌又想到了姜心棠那句——

  我坐他臉上,你還沒看到呢。

  她從未體驗過。

  就連那畫面,她都是靠想像的,不知道對不對。

  但無論對不對,光靠那想像中的畫面,就足夠讓她每個睡不著的深夜裡都嫉妒到發狂。

  她難過、心寒,指著姜心棠,質問蕭遲,「我是你未婚妻,她無緣無故把你未婚妻踹下水,你不為你未婚妻做主,還不分青紅皂白殺你未婚妻的婢女,為何?」

  「推當今皇后下水,難道不該殺?」蕭遲反問。

  「她先推我下水,我的婢女才推她的!」沈東凌強調。

  「她推你下水,本王會罰她,你那婢女,算個什麼東西,也敢對她動手。」蕭遲沉了聲。

  他一沉聲,氣勢攝人,沈東凌被鎮住。

  「她是本王的人,犯點小錯,耍點小性子,本王自會教訓,由不得旁人來指手畫腳。」蕭遲警告。

  旁人?

  她是旁人?

  那小繼女踹她下水,只是耍點小性子,犯點小錯?

  一個人的心,原來可以偏到這個程度!

  沈東凌氣到咬牙、絕望!

  對她和蕭遲的婚事,感到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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