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這叫懲罰嗎?這分明是調情!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但她不甘心!

  「好,你會罰她,你會教訓,那請你當著我的面,現在就教訓她,給我一個交代!」沈東凌道。

  蕭遲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他鮮少發怒。

  一怒,威壓萬丈。

  沈東灼在門口都感受到了,忙垂首入內兩步,握住他妹妹手臂,「凌兒!」

  怕他妹妹再衝動。

  蕭遲見沈東灼上道,緩了點臉色,「本王會罰皇后,帶你妹妹下去休息。」

  他不願與沈東凌繼續費口舌。

  「跟我走!」沈東灼拽著他妹妹離開。

  屋內沒其他人了,姜心棠這才把腳丫子從裙子裡伸出來,看向蕭遲。

  蕭遲臉色還沒徹底緩和過來,有些沉。

  想到他方才似是要來質問她為何要踹沈東凌下水,姜心棠瞬間有些心虛,「你…不會真要罰我吧?」

  蕭遲威嚴,「難道你不該罰?」

  姜心棠還以為他說會罰皇后只是搪塞沈家兄妹的呢,沒想到真要罰她呀!

  她當即就委屈了,「是誰之前說答應娶沈東凌,是為了把她騙回京,讓我折磨她的?」

  怎麼這會她把沈東凌踹下水,他就要來罰她了?

  她才不要受罰,立即撲進蕭遲懷裡。

  沈東凌被她兄長拽走後,仍是氣不過,掙脫她兄長,跑回來。

  到了門口就恰好看到這一幕,姜心棠撲進蕭遲懷裡撒嬌:「你上次罰我,打得我好疼…」

  蕭遲拍她臀,「這樣打就疼了?」

  「疼。」姜心棠臉埋他懷中,「你上次打了我六下,疼死了,你再打我,我就不理你了…」

  她現在曉得如何拿捏蕭遲,蕭遲生氣,她一般服軟撒嬌就好了。

  若還不能好,她要麼哭,要麼順杆子往上爬,抱他,再不要臉點親他,他的氣就沒有不消的了。

  蕭遲本也沒生她氣,她一撒嬌,他就抱住她,「隨便踹人下水,該打。」

  說罷又拍了她兩下臀。

  但語氣、動作,都輕柔透著寵溺。

  沈東凌想到了什麼,登時火冒三丈,合著上次她在宮裡被這小繼女打了三巴掌,蕭遲說要去為她討公道、加倍責罰這小繼女,就是這麼為她討公道的?

  這叫懲罰嗎?

  這分明是調情!

  房間內,姜心棠順著蕭遲的胸膛往上爬,主動去吻蕭遲,先是喉結,後是下巴…

  蕭遲不等她吻到他唇,便反客為主攬住她腰,掌住她後腦,垂首吻住她唇。

  男人的吻向來猛烈。

  姜心棠被吻得忍不住嬌哼:「嗯~」

  身段軟如藤蘿,緊緊攀嵌在蕭遲懷裡。

  蕭遲身軀剛硬,箍緊她身子,兩人吻得難捨難分。

  沈東凌受到暴擊,婢女攔著她不讓她進去,她雙腿也如灌了鉛邁不動。

  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壓下那股子滔天怒火的,等她兄長再次要來拽走她時,她自己轉身往船艙外走了。

  她一走,蕭遲就放開了姜心棠。

  「不許再亂親,這裡沒有避子香。」再吻下去,兩人都難以自控。

  姜心棠敏感。

  一吻她,她就軟了身子。

  平時他自持能力還行,可她軟了身子,如水般溺在他懷中,他的自持會潰不成軍。

  姜心棠羞澀、有分寸,自然也沒想要在這裡做什麼。

  方才那樣做,一是為了讓蕭遲不再生氣;二是知道沈東凌回到外面,故意的。

  兩人稍微分開,各自緩了一下。

  之後姜心棠想去找孟梁安。

  安安姐跳入水裡,不知道有沒有受傷,或嗆到水?

  雖然她看到孟梁安爬上畫舫來了,但不去看看,還是有些不放心。

  可她散著發,蕭遲不讓她出去。

  她只得跟蕭遲坐在長窗前的軟榻上賞景,等她發乾,重新綰了發,蕭遲才帶她出去。

  南昭王兄妹坐在外面露台。

  見他們出來,兄妹二人起了身,南昭王打量姜心棠,見她無事,才控制住內心情感,收回視線,沒再去看她。

  孟梁安詢問姜心棠被推下水,有沒有嚇到,或嗆到水。

  姜心棠搖頭,也詢問孟梁安有沒有受傷。

  孟梁安讓她不必擔心,她水性不錯,一點事都沒有。

  還把她按著沈東凌頭往船壁撞的事告訴姜心棠,但很惋惜說:「在水裡我不怎麼使得上勁,不然定能把她的頭給撞破,幫你報仇!」

  「謝謝你,安安姐。」姜心棠很感動。

  但壓低聲音說:「她如今腿這樣,讓她慢慢受折磨,不必著急把她撞死。」

  孟梁安覺得也對。

  四人說了一會話,時辰不早,蕭遲讓畫舫靠岸。

  齊冥送來了一個新的面具,姜心棠戴著面具先去馬車,蕭遲過了一會才去。

  南昭王兄妹跟著下了畫舫,回將軍府去。

  沈家兄妹最後下的畫舫。

  回信王府的路上,沈東凌坐在馬車裡,一言不發。

  「我送你回遠東,別再執著這婚事。」沈東灼不希望他妹妹嫁給蕭遲了。

  方才不是他慫,不敢陪他妹妹去找蕭遲討要說法。

  而是他看得明白,他妹妹在蕭遲心裡,與那小繼女相比,什麼都不是,他們是討要不到任何說法的。

  他妹妹若嫁給蕭遲,不會有任何幸福可言。

  他相信他妹妹經過今晚,也能深切明白這一點。

  「遠東少有人知道你和北定王的婚事。」他知道他妹妹看重臉面,回了遠東,不要再回京都,知道婚事的人沒幾個,不會丟臉,不會有人在背後嘲笑譏諷。

  沈東灼說完許久,沈東凌才轉過頭來看他,「那兄長同我一起回去嗎?」

  若換在以前,沈東灼會毫不猶豫跟他妹妹回遠東去。

  他們本來就屬於遠東。

  但現在,孟梁安在京都,他還不想走。

  「兄長不想走,兄長還喜歡那個孟家女是嗎?」沈東凌撇開了頭。

  她為了一樁婚事,耽誤了這麼多年,還毀了容貌,現在更是得了骨疽,叫她如此回去,她怎麼甘心。

  況且要她走後,他兄長跟孟梁安在一起,孟梁安成為她嫂子嗎?

  那小繼女跟孟梁安那般交好,等她兄長把孟梁安娶回遠東,她在遠東豈不是也毫無立足之地?

  她怎麼可能讓他們這些人都得逞。

  不可能的!

  蕭遲不愛她是吧,那他愛誰,她就除掉誰,誰都別好過!

  沈東凌前段時間是一直忍著的。

  想忍到成婚後,再對姜心棠和那對小野種下手。

  她以前覺得靠著信王府和遠東王府,她一定能嫁給蕭遲。

  蕭遲就算不愛她,她也能靠自己的聰慧,在蕭遲面前站穩腳跟,成為不可替代的北定王妃。

  可今夜的種種,讓她瞬間清醒,她可能根本就等不到蕭遲娶她的那天。

  既如此,她何必再忍!

  回了信王府,她立即叫來紀溫塵,「幫我去殺個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