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燒錄取通知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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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秦淮茹的注視下,棒梗開始顯得愈發不安。"小當,你老實告訴媽媽,今晚你哥帶你們出去到底做什麼了。」

  秦淮茹質問時,賈張氏在一旁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小當年紀小,被秦淮茹嚴肅的眼神盯住,低聲嘀咕道:「哥哥不讓說,我們去廠子外面燒東西了。」

  這微弱的聲音卻被秦淮茹聽得清清楚楚,「你們燒什麼了?」

  秦淮茹語氣里已帶著焦急。"一封信,裡面好像裝的就是錄取通知書。」

  秦淮茹語氣一變,小當被嚇得全招了。

  一旁的棒梗聽到這句話,臉色微微一變。

  秦淮茹生氣地抬起手,準備扇棒梗一巴掌。"別這樣,淮茹,別打孩子。」

  賈張氏在一旁聽到了這話,雖然表情有些複雜,但看到秦淮茹揚起手掌,趕緊上前攔住。

  周圍的人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

  賈張氏連忙給秦淮茹使了個眼神,低聲急切地說:「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打他也無濟於事。

  一旦開全體大會,要是讓棒梗的事情被揪出來,以後可怎麼辦?」

  聽見張氏這麼一說,秦淮茹的手才停在半空,沒有落下。

  但她此刻的表情顯然不太好。

  她怎麼可能不清楚這個道理?

  之前棒梗就因為偷東西被組織教育過一次,雖然時間過去了很久,但這回再次犯錯,而且偷的是錄取通知書!如果被抓到,後果會有多嚴重?

  正因為如此,秦淮茹才會如此憤怒!

  作為一個單親媽媽,她已經很艱難地撐起了整個家庭。

  丟了廠里的工作,所有的委屈她都可以忍受,可現在兒子又惹出這麼大麻煩,她怎能不生氣?

  棒梗被秦淮茹的樣子嚇到了,「媽,別打了,我真的不敢了。

  這次我會很小心的,不會被發現的。」

  棒梗的話讓秦淮茹忍不住又用力敲了一下他的額頭:「你這個讓人操心的傢伙!」

  秦淮茹真的很生氣。

  生活再苦再累,她都能咬牙堅持,因為她還有撫養孩子的信念支撐著。

  但現在,棒梗的行為讓她覺得前功盡棄。

  賈張氏在一旁拉住棒梗,注意到秦淮茹的異樣,急忙開口勸道:「孩子還小,他已經知道自己錯了。

  淮茹,不要太激動了。

  大家都知道後,咱們可以慢慢教育他。

  等這件事過去了再說,好嗎?」

  賈張氏拍拍秦淮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讓旁人看出異樣。

  秦淮茹內心焦慮,但明白婆婆的話有道理,為了棒梗,只能強裝鎮定。

  這一瞬間很短暫,只有少數人注意到。

  當時眾人的注意力都被何雨水的錄取通知書事件吸引。

  然而,何裕柱清楚地看到了這一切。

  其實,何裕柱一開始就想到了偷通知書的應該是大院裡的人。

  不然時間不會這麼湊巧,通知書剛到就被偷走,而且家裡其他東西都沒動。

  從一開始,他就集中注意力留意周圍,如今已是宗師巔峰,意念可輕鬆覆蓋整個院子,所以賈家人的反應自然瞞不過他。

  眾人議論紛紛,卻無果而終。

  畢竟通知書不會憑空出現。

  在三大爺提議下,大家開始在院子裡尋找。

  大夥願意幫忙,畢竟何家平時口碑不錯。"行,都回去找找吧。

  這是大學錄取通知書,能出個大學生是好事,大家幫忙。」

  「沒錯,之前有柱子這樣的大學生,我們院子在街坊里也算不錯的。

  大家仔細找找,別耽誤了新人。」

  眾人開始行動,何裕柱恢復平靜。"柱子,再想想是不是忘家裡了,這麼多鄰居都在幫忙。」

  劉海忠閒不住,又發號施令。

  何裕柱剛要開口,三大爺家的老三閻解曠突然跑向閻富貴。"爸……」

  閻解曠在閻富貴耳邊低語幾句後,閻富貴的表情驟然變化。"解曠,這事你確定嗎?說話可得謹慎!」

  「爸,我沒有騙你,是我親眼所見,柱子,通知書被誰拿走的我清楚得很……」

  閻解曠轉頭對著何裕柱說道。

  就在閻解曠進入院子時,棒梗突然愣了一下,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媽……媽!」

  棒梗急忙拉了拉秦淮茹,顯得十分慌亂。

  之前大家都在找通知書時,他並沒有這樣的反應。

  秦淮茹正在猶豫,這確實不是一件小事,她正想著該如何應對。"怎麼了?」

  「閻解曠剛才看見我們了,我和妹妹們剛出去。」

  此話一出,秦淮茹立刻愣住,看著閻解曠與三大爺、柱子交談,發現他們的表情變化,心中猛地一驚。

  果然,下一秒,閻富貴和何裕柱的目光轉向他們一家。

  秦淮茹的臉色瞬間凝固。

  很快,何裕柱和閻富貴等人朝他們走來。

  靠近時,秦淮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柱子,三大爺,你們這是……」

  閻富貴神色嚴肅地問:「秦淮茹同志,你家棒梗今晚去了哪裡?」

  此話一出,秦淮茹心裡涼了一半。

  旁邊,賈張氏見狀連忙上前:「這麼晚了還能去哪兒?不就是在家裡嗎?三大爺,你們不去找通知書,卻來問我們棒梗做什麼?」

  賈張氏不知道閻解曠的事,以為他們是來找麻煩的,便立即反駁回去。

  三大爺聽了這話,眉頭微皺:「這不太對勁啊。

  我怎麼聽說棒梗今晚帶著幾個妹妹去了廠子外面?而且你們幾個不是剛從外面回來嗎?」

  「那又怎樣?晚飯後我帶大孫子們出去走走,怎麼了?難道散步也不行?」

  「是散步還是干別的?」

  閻富貴不再拐彎抹角,直截了當地說道。

  秦淮茹的臉色瞬間變得僵硬。

  而賈張氏則是一臉茫然。"燒東西?燒什麼?三大爺,您可別亂說,我們家棒梗絕對沒燒誰的錄取通知書!」

  賈張氏慌忙否認。

  聽到這話,何裕柱和閻富貴都微微一愣。

  看來,這事確實是棒梗乾的。

  他們原本不相信閻解曠會撒謊,但沒想到,一問之下,果然如此。

  閻富貴沒有再說話,而是把目光轉向何裕柱。

  畢竟,這是柱子家的事情。

  此時,旁邊的劉海忠等人也被吸引了注意力。"柱子,老閻,你們在說什麼?錄取通知書不是還沒找到嗎?」

  「不用找了,偷通知書的賊找到了。」

  眾人再次聚集時,開始議論單獨被拉出來的賈張氏一家。"錄取通知書是棒梗偷的。」

  「這孩子怎麼做出這種事?」

  「更離譜的是,他居然把通知書燒了?」

  「太不像話了!這么小年紀,怎麼幹得出這種事?」

  「棒梗確實該好好管教,我記得以前他就因偷東西被抓過,怎麼一點教訓都沒吸取?」

  街坊們的議論聲傳入秦淮茹耳中,那些刺耳的話語讓一家人面露難堪。

  「到底怎麼回事,說清楚。」

  儘管劉海忠已大致了解情況,仍追問賈張氏一家。

  最終,秦淮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難過:「這事是我們家棒梗不對,但他還小,不懂事,柱子,能不能……」

  秦淮茹望著何裕柱,本想求情的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畢竟,她也有自己的尊嚴。

  幾年前,棒梗因偷東西被教訓過,如今他又去偷東西了,而且偷的是何雨水的大學錄取通知書,這種事誰攤上都會生氣。

  賈張氏卻沒有那麼多顧慮。

  看到何裕柱一家似乎要清算自己的孫子時,她反而說道:「柱子,這事就算了吧。

  棒梗剛入學不久,要是出了事,以後怎麼繼續讀書?你妹妹的錄取通知書聽說可以再去學校補辦一份,反正你們已經考上大學了,不用擔心。」

  賈張氏說得理直氣壯,仿佛何裕柱一家應該體諒棒梗的行為。

  這話聽在何裕柱等人耳里,連三大爺閻富貴都皺起了眉頭。

  這算是什麼話?為什麼要算了?棒梗的行為分明是盜竊!如果這件事傳到派出所,他會被嚴肅處理的。

  再看賈張氏的態度,簡直讓人無法接受。"賈張氏,你先端正態度。

  這不是小孩子玩過家家的事,你家棒梗的行為已經構成了偷竊!偷了人家雨水的錄取通知書還給燒了,這不僅是違法,更是道德品質的問題!」

  閻富貴因為和柱子一家關係較好,所以主動替他們發聲。

  然而,賈張氏聽完後卻激動起來:「三大爺,您別亂講話,我已經說了,棒梗不是有意的。

  他只是個孩子,哪知道錄取通知書的重要?可能以為是無用的東西,才不小心犯了錯,至於這麼追究嗎?」

  這話讓閻富貴十分生氣,賈張氏簡直太不講理了。

  這時,閻解曠開口了:「奶奶,您別為棒梗辯解了。

  今天我在院子裡親眼看見他帶著兩個妹妹去柱子家偷錄取通知書,他還特意說要把通知書燒掉。

  他什麼都知道,這分明是故意的!」

  「你這孩子胡說什麼呢,信不信我打你!」

  閻解曠這話讓賈張氏急得幾乎失控,幸虧被閻富貴攔住了。"看看,解曠可是目睹了棒梗的行為,賈張氏,你想怎麼樣?要不要我把保衛科叫來?」

  閻富貴護著小兒子。

  這件事牽涉到柱子家,換了別人,閻富貴才不會插手這種事。

  但賈張氏在院子裡的名聲眾人皆知。

  眼見賈張氏開始鬧騰,何裕柱開口了。"賈張氏,你說再多也沒用,既然你家棒梗偷了東西,那就跟我們一起去保衛科,具體怎麼辦,聽公家的安排。」

  何裕柱不想和賈張氏糾纏太多。

  這件事他不會就這麼算了,連雨水的大學錄取通知書都能被偷,這說明盜聖血脈可能又活躍了。

  如果不解決,何大清、陳娟和雨水恐怕還要住在院子裡,他不在乎,但家裡人可能會有麻煩。

  聽到何裕柱平靜的話語,賈張氏和秦淮茹的臉色都變了。

  之前閻富貴怎麼說都是外人,這事終究是他們家棒梗偷了何雨水的東西,怎麼處置還得看何裕柱的態度。

  然而,何裕柱的回應完全沒有商量餘地。

  如果把棒梗送交保衛科,後果不堪設想。

  棒梗以前就有偷竊記錄,這次更嚴重,偷的是大學錄取通知書。

  一旦被保衛科盯上,棒梗這輩子就毀了。"柱子,再商量一下吧,秦姐求你了。」

  想到可能的後果,秦淮茹急忙上前,擦掉眼角未乾的淚水,她那雙含淚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何裕柱,換了原來的傻柱,看到這般楚楚可憐的樣子,肯定心軟。

  但何裕柱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秦姐,這事不是我說了算的,大家都看到了,你家棒梗偷東西,如果就這樣算了,你覺得別人會怎麼看?」

  何裕柱並未與秦淮茹爭論,只是冷靜地陳述情況。

  然而,這種平靜的語氣讓秦淮茹更加絕望。

  若何裕柱能表現出些許情緒,她或許還能嘗試動之以情,畢竟他們是多年的老鄰居,賈家如今也不容易,她相信通過道理和情感可能會說服他網開一面。

  但此時,看著何裕柱毫無波瀾的表情,她想說求情的話卻難以啟齒,嘴唇動了動最終卻沒能吐出一個字。

  事情的結果顯而易見,棒梗因偷竊錄取通知書的行為付出了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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