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4章 準備？
洪德全頓了頓，又從包里掏出一疊單據，放到許正面前。
「對了，船的手續我全都補齊了，遠洋捕撈許可、船舶檢驗、海事登記，全部正規合法，誰也挑不出毛病。另外，我還聯繫了縣城和省城的水產商，人家一聽是遠洋深海魚，當場就答應高價全包，有多少收多少，不愁銷路！」
許正拿起單據快速翻看，上面公章齊全，手續正規。
洪德全果然把所有後路都鋪好了。
「辛苦你了。」
許真心頭大定。
「有你這句話，我就徹底放心了。等向書記那邊人事批覆一下來，周大海等人正式到崗，咱們立刻首航。」
「首航時間定在什麼時候？」
洪德全眼睛發亮，躍躍欲試。
「三天之內。」
許正語氣乾脆。
「這三天，你和我大哥許陽一起，把船從頭到尾再檢修一遍，救生、消防、導航、通訊，全部試一遍，一絲隱患都不能留。」
「交給我！」
洪德全拍著胸脯保證。
「我和阿陽搭夥，保證把這艘船伺候得服服帖帖！」
一旁的許大毛一直沒插話，此刻終於緩緩開口，看向洪德全，語氣鄭重。
「小洪，我信得過你。阿正出海，你多盯著點，海上不比岸上，凡事多提醒他，別讓他硬拼。」
洪德全立刻正色，對著許大毛點頭。
「許叔，您放心！我拿腦袋擔保，只要有我老洪在，一定把許正老弟平平安安帶回來，船穩，人穩，漁獲更穩！」
許母也在一旁笑著說。
「那就好，那就好。你們年輕人幹大事，我們老一輩別的幫不上，只能把家裡看好，讓你們沒有後顧之憂。」
屋子裡的氣氛越發熱烈起來。
說笑幾句，洪德全也不耽擱，他是個急性子實幹家，心裡裝著船，一刻都坐不住。
「我不在村里多待了，現在就去碼頭，先把船底檢查一遍，看看有沒有附著貝類，錨鏈鏽沒鏽。」
洪德全站起身，抓起布包。
「三天後首航，我保證，船比新的還利索！」
許正也不留他，起身相送。
「路上慢點，有事隨時電話聯繫。」
「放心！」
洪德全大步走出院子。
……
洪德全走後，屋裡安靜了片刻。
許正把遠洋捕撈的全套手續疊齊，鎖進木箱裡，心頭最後一點隱憂徹底落地。
手續齊全、銷路鎖定、船隻靠譜，這場遠洋捕撈的大局，算是真正扎穩了根。
就在這時。
院門外就傳來腳步聲，許陽風風火火走了進來，臉上帶著興奮。
「阿正，我剛碰到洪大哥了，他已經一頭扎進碼頭船艙里，拆開機件挨個檢查呢！他說那台蘇聯主機好久沒滿載運轉，得把油路、電路全捋一遍，保險得很。」
許正點頭。
「正好，我也正準備去碼頭。你跟我一起，把船員名單再核對一遍。」
「我都記著呢！」
許陽一拍胸脯。
「周大海、趙鐵錘、陳學文三個骨幹，再加上村里挑的十幾個老水手，全是身家清白、水性好、嘴又嚴的，一個頂一個。就等向書記那邊一句話，人馬上就能到崗。」
許正站起身，拿起外套。
「走，先去碼頭，把救生艇、消防栓、無線電、雷達全部試一遍。這次不是救人，是長期捕撈，一絲隱患都不能留。」
兄弟二人一前一後出了門，沿著海邊土路往碼頭走。
海風拂面，漁船錯落，不少漁民已經出海歸來，挑著鮮魚往集市趕，見到許正都熱情打招呼。
這幾天他深夜闖暗礁、救回六條人命的事，早已傳遍十里八鄉，人人看他的眼神里都多了幾分敬重。
「許老闆，那艘大船要出海啦？」
「許正，可要注意安全啊！」
許正一一笑著點頭回應，腳步沒停。
遠遠就看見那艘蘇聯遠洋漁船矗立在泊位，比周圍所有小漁船都高出一大截，船體漆黑堅固，透著一股沉穩霸氣。
碼頭上，洪德全滿身油污，正蹲在甲板上檢查錨鏈，一見許正過來，立刻揮手。
「阿正，你來的正好！我剛試了主機，一次點火就著，動力比剛買回來還衝！就是雷達接觸有點虛，我擰了擰接頭，現在好使了！」
許正踏上甲板，鋼板厚實穩重。
他走到駕駛艙，看著滿艙儀表設備，雷達屏幕乾淨清晰，無線電通話順暢，航向儀精準，應急燈一鍵即亮。
洪德全果然懂船，把每一處死角都照顧到了。
「辛苦你了。」
許正拍了拍他的肩膀。
「三天後首航，能保證不出問題嗎？」
洪德全抹了把臉，笑得自信。
「別說三天，就算現在立刻啟航，我都敢拍胸脯保證！這船我從蘇聯開回來，什麼脾氣我最清楚。只要按規矩來，穩得很！」
許陽在一旁補充。
「漁網、纜繩、浮標我都清點過了，多蒙那邊今天上午就能把第一批深海高強度拖網送過來，結實得很，幾十斤的大魚都跑不掉。」
許正走到船舷邊，望著遠處平靜的海面，眼神沉穩。
「那就好。但我再強調一遍——進了那片暗礁區，一切聽周大海船長指揮。他是死裡逃生的人，比誰都懂那片海的脾氣，我們是去捕魚，不是去冒險。」
「明白！」
兩人同時應聲。
正說著，碼頭遠處快步走來一個人，穿著廠里的制服，手裡拿著一個信封，老遠就喊。
「許老闆！許老闆！等一等！」
許正回頭，認出是鎮政府的辦事員小王。
「小王，怎麼了？」
小王氣喘吁吁跑到近前，把信封遞了過來。
「向書記的批示！市里剛批下來的，周大海、趙鐵錘、陳學文三人，同意長期借調至你的遠洋船隊，工資待遇由你這邊發放，編制保留，人事手續全部辦妥了！」
許正心頭一振，拆開信封。
一行行紅頭文件字跡清晰，公章鮮紅醒目——人事大關，徹底打通。
「太好了！」
許陽忍不住低喝一聲。
洪德全也咧嘴笑。
「妥了！人齊船穩，手續齊全，這下誰也攔不住咱們了！」
許正把文件收好。
「你立刻去通知周大海三人，讓他們今天上午到碼頭集合，熟悉船隻、分配崗位、確認待遇。下午，全體船員開會，宣布規矩和分工。」
「我這就去！」
許陽轉身就跑。
「對了，船的手續我全都補齊了，遠洋捕撈許可、船舶檢驗、海事登記，全部正規合法，誰也挑不出毛病。另外，我還聯繫了縣城和省城的水產商，人家一聽是遠洋深海魚，當場就答應高價全包，有多少收多少，不愁銷路！」
許正拿起單據快速翻看，上面公章齊全，手續正規。
洪德全果然把所有後路都鋪好了。
「辛苦你了。」
許真心頭大定。
「有你這句話，我就徹底放心了。等向書記那邊人事批覆一下來，周大海等人正式到崗，咱們立刻首航。」
「首航時間定在什麼時候？」
洪德全眼睛發亮，躍躍欲試。
「三天之內。」
許正語氣乾脆。
「這三天，你和我大哥許陽一起，把船從頭到尾再檢修一遍，救生、消防、導航、通訊，全部試一遍，一絲隱患都不能留。」
「交給我！」
洪德全拍著胸脯保證。
「我和阿陽搭夥，保證把這艘船伺候得服服帖帖！」
一旁的許大毛一直沒插話，此刻終於緩緩開口，看向洪德全，語氣鄭重。
「小洪，我信得過你。阿正出海，你多盯著點，海上不比岸上，凡事多提醒他，別讓他硬拼。」
洪德全立刻正色，對著許大毛點頭。
「許叔，您放心！我拿腦袋擔保，只要有我老洪在，一定把許正老弟平平安安帶回來，船穩，人穩，漁獲更穩！」
許母也在一旁笑著說。
「那就好，那就好。你們年輕人幹大事，我們老一輩別的幫不上，只能把家裡看好，讓你們沒有後顧之憂。」
屋子裡的氣氛越發熱烈起來。
說笑幾句，洪德全也不耽擱，他是個急性子實幹家，心裡裝著船，一刻都坐不住。
「我不在村里多待了，現在就去碼頭，先把船底檢查一遍，看看有沒有附著貝類，錨鏈鏽沒鏽。」
洪德全站起身，抓起布包。
「三天後首航，我保證，船比新的還利索！」
許正也不留他，起身相送。
「路上慢點，有事隨時電話聯繫。」
「放心！」
洪德全大步走出院子。
……
洪德全走後，屋裡安靜了片刻。
許正把遠洋捕撈的全套手續疊齊，鎖進木箱裡，心頭最後一點隱憂徹底落地。
手續齊全、銷路鎖定、船隻靠譜，這場遠洋捕撈的大局，算是真正扎穩了根。
就在這時。
院門外就傳來腳步聲，許陽風風火火走了進來，臉上帶著興奮。
「阿正，我剛碰到洪大哥了，他已經一頭扎進碼頭船艙里，拆開機件挨個檢查呢！他說那台蘇聯主機好久沒滿載運轉，得把油路、電路全捋一遍，保險得很。」
許正點頭。
「正好，我也正準備去碼頭。你跟我一起，把船員名單再核對一遍。」
「我都記著呢！」
許陽一拍胸脯。
「周大海、趙鐵錘、陳學文三個骨幹，再加上村里挑的十幾個老水手，全是身家清白、水性好、嘴又嚴的，一個頂一個。就等向書記那邊一句話，人馬上就能到崗。」
許正站起身，拿起外套。
「走，先去碼頭，把救生艇、消防栓、無線電、雷達全部試一遍。這次不是救人，是長期捕撈，一絲隱患都不能留。」
兄弟二人一前一後出了門，沿著海邊土路往碼頭走。
海風拂面，漁船錯落，不少漁民已經出海歸來，挑著鮮魚往集市趕，見到許正都熱情打招呼。
這幾天他深夜闖暗礁、救回六條人命的事，早已傳遍十里八鄉，人人看他的眼神里都多了幾分敬重。
「許老闆，那艘大船要出海啦？」
「許正，可要注意安全啊！」
許正一一笑著點頭回應，腳步沒停。
遠遠就看見那艘蘇聯遠洋漁船矗立在泊位，比周圍所有小漁船都高出一大截，船體漆黑堅固，透著一股沉穩霸氣。
碼頭上，洪德全滿身油污，正蹲在甲板上檢查錨鏈，一見許正過來，立刻揮手。
「阿正，你來的正好！我剛試了主機，一次點火就著，動力比剛買回來還衝！就是雷達接觸有點虛，我擰了擰接頭，現在好使了！」
許正踏上甲板，鋼板厚實穩重。
他走到駕駛艙，看著滿艙儀表設備，雷達屏幕乾淨清晰，無線電通話順暢，航向儀精準，應急燈一鍵即亮。
洪德全果然懂船，把每一處死角都照顧到了。
「辛苦你了。」
許正拍了拍他的肩膀。
「三天後首航，能保證不出問題嗎？」
洪德全抹了把臉，笑得自信。
「別說三天，就算現在立刻啟航，我都敢拍胸脯保證！這船我從蘇聯開回來，什麼脾氣我最清楚。只要按規矩來，穩得很！」
許陽在一旁補充。
「漁網、纜繩、浮標我都清點過了，多蒙那邊今天上午就能把第一批深海高強度拖網送過來，結實得很，幾十斤的大魚都跑不掉。」
許正走到船舷邊，望著遠處平靜的海面，眼神沉穩。
「那就好。但我再強調一遍——進了那片暗礁區，一切聽周大海船長指揮。他是死裡逃生的人，比誰都懂那片海的脾氣，我們是去捕魚，不是去冒險。」
「明白！」
兩人同時應聲。
正說著，碼頭遠處快步走來一個人，穿著廠里的制服，手裡拿著一個信封，老遠就喊。
「許老闆！許老闆！等一等！」
許正回頭，認出是鎮政府的辦事員小王。
「小王，怎麼了？」
小王氣喘吁吁跑到近前，把信封遞了過來。
「向書記的批示！市里剛批下來的，周大海、趙鐵錘、陳學文三人，同意長期借調至你的遠洋船隊，工資待遇由你這邊發放，編制保留，人事手續全部辦妥了！」
許正心頭一振，拆開信封。
一行行紅頭文件字跡清晰，公章鮮紅醒目——人事大關，徹底打通。
「太好了！」
許陽忍不住低喝一聲。
洪德全也咧嘴笑。
「妥了！人齊船穩，手續齊全，這下誰也攔不住咱們了！」
許正把文件收好。
「你立刻去通知周大海三人，讓他們今天上午到碼頭集合，熟悉船隻、分配崗位、確認待遇。下午，全體船員開會，宣布規矩和分工。」
「我這就去！」
許陽轉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