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8章 300SL Gullwing重上路,釣魚新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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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18章 300SL Gullwing重上路,釣魚新手大禮包

  最後一勺湯藥下肚,老王頭下意識地抿了抿嘴。

  起初沒什麼強烈感覺,只覺得喉嚨里殘留著中藥的苦味。

  很快就又感覺有點回甘。

  他對著眾人道:

  「誒,這藥有點意思啊!最開始有點苦後面還回甘了!」

  一旁的眾人都一愣,老陳頭忍不住吐槽道:

  「什麼亂七八糟的,你還品鑑上了?你當喝茶啊?」

  其他老爺子也開始對著老王這個沒溜的開始了口誅筆伐,大家都還關心著他的身體狀態了,他在這裡說中藥味道。

  老王頭被懟的嘿嘿一笑,趕緊告饒。

  就在這時候。

  「嗝!」一聲。

  老王頭打了個很長的飽嗝。

  眾人趕緊讓開,差點被熏著。

  老王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然後又連著打了好幾個飽嗝。

  「方大夫這是怎麼回事啊??」老王頭對著方言問道。

  「想吐?」方言對著他問道。

  老王頭他搖頭。

  方言對著他說道:「別急,只要不是想吐,這就是好事,打嗝也不是什麼壞動靜。」

  「您這是胃裡的濁氣順過來了。之前腦梗堵著氣血,脾胃氣機也亂了套,濁氣沉在胃裡排不出去,才會又吐又脹。這湯藥里的檀香、砂仁本就是理氣和胃的,能推著濁氣往下走,剛才那幾針足三里和內關穴也在調暢氣機,現在濁氣借著嗝聲排出來,胃裡的堵悶勁兒就該散了。」

  老王頭感受了一下,果然覺得胸口那股憋得慌的感覺輕了大半,胃裡也不像之前那樣墜得慌,反倒空落落的舒服:

  「哎?還真是!打完嗝兒渾身都鬆快了,胃裡也不脹了!」

  老陳頭湊過來說道:「你這老東西,打個嗝都這麼大陣仗,差點把我們熏跑!」

  這時候一個老爺子對著老陳頭說道:

  「不過……這嗝打完,他這個臉看著好像都強點了?」

  眾人定睛一看,可不是嘛——老王頭左邊垮著的臉頰似乎沒那麼僵硬了,之前一直半睜半閉的左眼,眼尾能輕輕動了動,連說話時左嘴角的拖沓感都淡了些。

  方言伸手按住老王頭的手腕寸關尺,感覺傳來的脈搏跳動。

  「嗯,脈象上來看,確實更加流暢一些了,有好轉!」

  「這是氣血跟著氣機走,濁氣散了,血行也順了。您試著動動左手,看看比剛才咋樣?」

  老王頭聞言趕緊抬左手,這次胳膊沒再晃悠,穩穩抬到了胸口高度,手指還能輕輕蜷曲著抓住自己的衣襟,力道明顯比之前足了:「真能動了!剛才還只能抬到一半,現在能抓著衣服了!」

  「這就對了。」方言收回手,對著旁邊的護士叮囑道:「待會兒中午十二點再餵一副藥,劑量不變。」

  護士點頭應下,然後就去藥房那邊打招呼了。

  老王頭的大兒子對著他問道:

  「爸,您現在感覺身體怎麼樣?」

  老王頭說道:

  「臉皮沒那麼繃著了,左手也能使上一些力氣了。」

  聽到老王頭說完,他大兒子對著方言問道:

  「方大夫,我爸這個情況大概什麼時候才能完全正常?」

  方言說道:

  「老爺子這個是缺血性腦梗,發現得早,送醫也及時,沒錯過黃金搶救期。剛才湯藥和針灸已經把氣機調順了,等後續的藥跟上,把堵著的血管通開,狀態就穩了。」

  「您看他現在能抬左手、臉頰不那麼僵,說明氣血已經開始往阻塞的地方走了。但要完全正常,得分階段來:先穩住病情,這幾天重點看反應,要是沒併發症,下周就能試著下床活動;然後是康復訓練,配合中藥調補,大概一個月,左手力氣能恢復七八成,面部僵硬也會慢慢消;至於完全跟以前一樣,按照他現在這個年齡來推斷,應該得小半年,畢竟年紀在這兒,脾胃和氣血得慢慢養。」

  老王頭的大兒子聽完趕緊記下。

  這時候他二兒子問道:

  「那後續康復得注意啥?我們得提前準備,到時候輪流來陪床。」

  方言想了想說道:

  「飲食是第一位的。」

  「近期這一周先吃流質、半流質的,比如小米粥、蔬菜泥,等胃氣徹底順了再加雞蛋、瘦肉,油膩、辛辣、生冷的絕對不能碰,老爺子脾胃剛調過來,經不起刺激。」

  他又看向老王頭:「您自己也得配合,別老想著釣魚,初期活動得循序漸進,先在床上練抓握、抬腿,後期我會教你們幾個簡單的穴位按摩,每天按按合谷、足三里,能幫著通經絡。還有,情緒得穩住,別著急也別生氣,肝氣鬱滯最影響氣血運行。」

  老王頭笑著擺手:「知道知道,肯定配合!等我好了,先跟方大夫學按摩,再琢磨釣魚的事。」

  接著方言又給他們交待了一些事情後,這邊的治療就算是告於段落了。

  看了一眼手錶,一直從八點出頭折騰到十點。

  周末本來說去釣魚的,結果還是沒逃過工作的事兒。

  不過怎麼說也是救了一個人,倒是也不錯。

  方言的車這會兒正在清潔,也不知道被開什麼地方去了。

  和這邊的人交待了一下,讓他們轉告安東,回來的早的話就去什剎海,如果晚了就回家裡。

  這邊值班護士答應下來。

  然後方言就去協和後勤那邊的車庫裡,把自己停在那邊的奔馳300SL Gullwing給開了出來,好久沒有開這輛跑車了,停在那邊保養的還是很不錯的。

  開起來一點問題都沒有,各方面的性能依舊強勁。

  就是這玩意兒比奔馳W116 450SE要張揚太多了。

  最標誌性的莫過於那對向上開啟的「鷗翼門」。

  之前從車庫取車時,他輕拉門把手,車門便以優雅的弧度向上揚起,引得路過的後勤師傅忍不住多看兩眼。

  此刻坐在車內,透過寬大的前擋風玻璃望出去,視野開闊得不像一台跑車,而側窗的設計卻帶著恰到好處的包裹感,既保證了駕駛時的專注,又不會顯得侷促。

  車身的銀灰色漆面保養得近乎完美,陽光透過車庫出口的陰影灑在車身上,折射出細膩的金屬光澤。

  從車頭的直立進氣格柵到車尾的短促收尾,每一處線條都簡潔有力,既透著當年的賽車基因,又藏著低調的奢華。

  這玩意兒居然和自己是同年的……

  看起來完全不像是老車。

  駛離協和車庫時,方言刻意放慢了車速。

  這台跑車的動力儲備依舊強勁,輕踩油門就能感受到推背感,但他更享受的是機械與道路的共鳴。

  與W116 450SE那種移動沙發」般的平穩不同,300SL Gullwing會清晰地傳遞路面的起伏,喜歡的人喜歡,不喜歡的人就感覺這車舒適度被甩一整條街。

  這次是陳大導坐進了方言的副駕駛,跑車也就只能坐兩個人,一路上方言開車朝著什剎海而去。

  「還好漁具放在老胡的車裡,要不然安東那小子把車開走了,我們還沒漁具釣魚呢。」陳大導一邊對著方言吐槽,一邊在車裡左顧右盼。

  然後他繼續對著方言說道:

  「這車比四座那輛好看多了,雖然是二十多年的車齡,但感覺像是未來的產物,瞧瞧這設計感,同樣都是一個牌子,風格完全不一樣。」

  方言說道:

  「這可是『傳奇鳥翼』,當年剛出來的時候,比不少飛機都惹眼。你看這鷗翼門,不只是好看,當年是為了適配高強度的管狀車架,沒辦法做常規車門才設計的,沒想到反倒成了經典。」

  他頓了頓,踩下油門讓車速平穩提升,引擎發出沉穩的轟鳴:「W116是給商務和家用的,講究的是坐得舒服,懸掛調得軟,路面再顛都能濾掉大半。這 300SL不一樣,骨子裡是賽車,當年勒芒賽道上拿過冠軍的,懸掛硬、路感清,連方向盤的反饋都帶著股較勁的意思,開它得專心,不能像開 W116那樣松松垮垮。」

  陳大導伸手碰了碰車門內側的金屬飾條,冰涼的觸感帶著細膩的拉絲紋理:「怪不得手感這麼特別,連內飾都跟別的老車不一樣,沒有多餘的裝飾,全是實打實的機械感。不過這座椅倒挺舒服,不像想像中賽車那樣硬邦邦的。」

  「原廠就是運動型座椅,包裹性好,長途開也不累。」方言說著打了個方向,跑車靈活地繞過路口的自行車,「當年能買得起這車的,要麼是真懂車的玩家,要麼是不差錢的主兒。我也是沾了老胡的光這才開上這玩意兒的,本來想著留著當收藏,沒想到今天倒派上用場了。」

  陳大導望著窗外掠過的街景,又轉頭看了眼車頭那枚立起來的三叉星徽:「說真的,你看這線條,沒有一點多餘的曲線,從頭到尾都是直來直去的利落,偏偏湊在一起就特別耐看。」

  說完他感慨道:

  「不知道咱們國家什麼時候才能生產出這麼一款車呢?」

  方言說道:

  「肯定有那麼一天的!又不是什麼高科技。」

  說話間車已經到了什剎海,找了個地方停下車後,方言他們再次踏進了什剎海公園。

  這會兒公園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沿湖的空地上,賣糖堆兒、吹糖人的小販支著攤子。

  最熱鬧的當屬湖東北角的垂釣區,早有不少「釣魚佬」占了好位置,馬扎子排得整整齊齊,魚竿架在石頭上,線垂在水裡,個個眯著眼盯著浮漂,嘴裡叼著旱菸,偶爾低聲聊兩句魚情,一派悠閒自在。

  方言他們幾個人朝著那地方走去。

  「這下好了,好位置都被搶光了!」老胡揚了揚下巴,示意他們看湖邊的人群,果然每個能下杆的平坦處都坐了人,連樹底下的陰涼地兒都沒剩幾個。

  「沒事兒,找個不起眼的地兒就行。」方言笑著擺擺手,目光掃過湖面,最終落在一處相對開闊的水域,岸邊有棵老槐樹,剛好能擋太陽。幾人拎著漁具走過去,剛把馬扎擺好,旁邊一位叼著菸斗的老爺子就搭話了:

  「新來的?這地兒昨天出了兩條二斤多的鯉魚,今兒個我特意早來占的,你們得往西邊挪挪。」

  老胡剛蹲下身整理魚竿,聞言直起身,拍了拍自己的漁具:

  「大爺,咱這漁具可不是吃素的,不搶您的窩子,就在這兒試試。」

  他說著從包里掏出魚竿,掂量了兩下,對著方言和陳大導他們開始傳授經驗:

  「我以前在大馬和香江玩過海釣,這個選位得看水流,這湖裡雖沒海浪,但也得找深淺交界的地方,魚都愛在這兒扎堆。還有拋竿的時候得穩,手腕發力,別讓線纏了……」

  他說得頭頭是道,唾沫星子都快濺出來,旁邊的老爺子忍不住樂了,吐出個煙圈:

  「這位同志,您這說的是趕海吧?這可是什剎海,小湖子一個,哪來的海釣規矩?這兒的魚精著呢,得用細竿軟線,餌料要鮮,跟海里的大魚不一樣伺候。」

  老胡愣了一下,瞥了眼老爺子腳邊的魚桶,裡面果然只有一條巴掌大的小鯽魚,尾巴還在輕輕擺。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大爺,您這魚也太小了,我釣過的最小的魚都比你這大!」

  「嘿,你這年輕人!」老爺子不服氣地磕了磕菸斗,「釣魚釣的是樂子,不是大小!我在這兒釣了十年,哪塊水域有啥魚門兒清,你那海釣的法子在這兒不好使!」

  兩人一搭一唱,引得周圍幾個釣魚的老頭都笑了,方言和陳大導也跟著樂,手裡不停活兒,麻利地調漂、掛餌。大姐夫沒說話,跟著老胡的樣子擺弄魚竿,老崔則安靜地坐在邊上,幫著遞東西。

  「行了行了,都開釣吧,看誰先上魚。」方言笑著打圓場,率先把鉤拋了出去,浮漂「咚」地落進水裡,立得筆直。老胡和老爺子也較上了勁,各自盯著自己的浮漂,大氣都不敢出,湖邊瞬間安靜下來,只剩風吹樹葉的「沙沙」聲和魚竿被風吹得輕晃的響動。

  一刻鐘過去了,浮漂紋絲不動。老胡皺著眉,又調整了下餌料:

  「奇了怪了,這魚怎麼不咬鉤?」

  老爺子也咂咂嘴:「今兒個魚口是差,往常這時候早有動靜了。」

  陳大導和大姐夫他們更是連魚星子都沒見著,急得時不時提竿看餌料。

  方言盯著浮漂看了會兒,站起身說道:

  「換個地方,這地兒底下肯定沒魚窩。」

  「哎,別急啊!」老胡連忙攔住他,「釣魚哪能這麼沒耐性?再等會兒,說不定魚就來了。」

  老爺子也附和:「就是,這釣魚得沉住氣,哪能說換就換?」

  大舅哥也一樣,他在廣州那邊插隊的時候也釣魚,給方言說道:

  「你得耐心點!」

  方言擺擺手沒多解釋,拎著魚竿往西邊走了幾步,離老胡他們也就十來米遠,剛好在兩棵柳樹中間。

  這兒的岸邊稍陡些,水面上飄著幾片柳葉,他連窩都沒打,直接把鉤拋了出去。

  他有預感,今天要是還在那邊坐著,大概率是要去菜市場買魚了。

  他人生感悟就是不要和倒霉蛋湊一塊兒。

  剛才那大爺魚沒釣幾條,就嘴硬。

  看了下手錶,至少留半個小時回去吃午飯,現在時間也不多了。

  看到方言挪位置,大姐夫也拿著杆子走了過來。

  他在草原上長大,還從來沒釣過魚呢。

  今天過來純屬是玩新鮮的。

  就在大姐夫下杆後,方言發現自己的浮漂突然往下一沉,緊接著就被拽得往水裡拖。

  「誒!」大姐夫看到後,當即對著方言提醒。

  「有了!」方言手腕一揚,魚竿瞬間彎成個漂亮的弧度,水裡傳來清晰的拉力。

  老胡和老爺子都猛地站起身,眼睜睜看著方言往上收線。

  水裡的魚應該不小,力氣還挺大,魚線在水裡切的嗚嗚作響,方言也用出了抖大槍的勁頭和魚較勁。

  「嚯,這力道?!」一旁看著的老爺子直接放下自己魚竿,站了起來朝著方言這邊觀望。

  接著周圍的釣魚佬們判斷:

  「這是弄到大魚了?」

  「這魚小不了,至少三斤往上!」

  方言旁邊叼菸斗的老爺子,菸斗往馬紮上一擱,乾脆站起身踮著腳看:

  「好傢夥,這線拉得『嗚嗚』響,怕是撞著湖裡的『老壽星』了!」

  他釣了十年什剎海,也少見這麼生猛的咬口。

  周圍幾個釣魚的老頭聞聲全圍了過來,原本安靜的湖邊瞬間炸開了鍋。「這小伙子運氣絕了!剛挪窩就上大貨!」「你看那魚竿彎的,可得抓穩了,別讓魚跑了!」議論聲里混著腳步聲,連賣糖堆兒的小販都暫時停了生意,湊在人群後面張望。

  水裡的魚顯然不甘心束手就擒,猛地往湖中心竄去,力道帶著方言的胳膊都晃了一下。「別急著硬拉!往岸邊帶!」老爺子急得直跺腳,比方言還緊張,「順著它的勁兒來,耗它體力!」

  方言手腕微微一沉,順著魚的拉力往側面帶了帶,魚竿的彈性被發揮到極致,竿稍在水面上點出細碎的水花。

  「這魚夠賊,知道往深水區鑽!」方言身邊不知道啥時候已經聚集了好幾個釣魚的。

  不過方言手上動作沒停,時而輕提竿尖,時而緩緩放線,借著魚竿的韌勁和魚周旋。

  自己雖然沒怎麼釣過魚,但是前世看短視頻可記得不少釣魚策略,雖然釣魚佬釣魚不行,但是教學是真的多。

  魚線「嗡嗡」的震顫聲在風裡格外清晰,每一次拉扯都引得圍觀的人「嘶」地倒吸一口涼氣。

  陳大導和老胡一個人拿了個抄網,像是哼哈二將一樣守在岸邊,就等著方言溜到淺水區把魚好弄起來。

  一個大爺忘了自己剛下的竿,湊在方言身邊,眼睛瞪得溜圓,嘴裡不停念叨:

  「穩住穩住,別讓它跑了!」

  剛才在和老胡打嘴炮的大爺盯著水面的魚星子分析:

  「看這水花,像是鯉魚!這季節的鯉魚最肥,力氣也最大!」他說著突然一拍大腿,「早知道我也跟著挪窩了,跟那小鯽魚較什麼勁!」

  折騰了足足兩分鐘,水裡的魚力道明顯弱了下來,竄動的幅度越來越小。方言瞅準時機,手腕猛地一揚,借著魚竿的彈力往上帶,魚的身影終於在水面上一閃而過,銀灰色的鱗片泛著光,尾巴一擺能濺起半尺高的水花,果然是條斤兩十足的大鯉魚!

  「看見了看見了!至少四五斤!」人群里有人喊出聲,驚嘆聲此起彼伏。

  一個老爺子捋著鬍子笑:

  「我就說這柳樹底下藏貨,之前還沒人信,今兒個算是開眼了!」

  事後諸葛亮現在開始發力了。

  方言緩緩收線,把魚往岸邊引。

  陳大導趕緊舉著抄網湊上去,看準魚的遊動方向,「嘩啦」一聲將網沉入水中,等魚游到網口,猛地往上一兜,大鯉魚在網裡奮力撲騰,水花濺了隔得近的眾人一身,卻沒人在意,反倒跟著歡呼起來。

  「成了!」老胡率先鼓掌。

  然後其他人也紛紛鼓掌!

  「小伙子有點本事啊!」有人對著方言誇獎到,方言笑著說道:

  「第一次釣魚,見笑見笑!」

  「哦,那難怪不得!」眾人恍然。

  然後有人說道:

  「新手是這樣的,我當年第一次釣魚也上大魚!」

  接著有人附和:

  「這事兒說不清楚,有點玄,新手都容易上魚的!」

  「就是說啊,新手運氣都邪乎!」人群里一個穿藍布褂子的老頭接話,他手裡還攥著自己的魚竿,「我第一次釣魚,在護城河釣了條三斤的草魚!」

  另一個老頭趕緊附和:「可不是嘛!我第一次拿竿,瞎甩都能釣上鯽魚,現在蹲半天都沒動靜,這就是新手的運氣!」大家七嘴八舌地說著自己的「新手奇遇」。

  大姐夫在旁邊看得心痒痒,忍不住提了提自己的魚竿:「我的怎麼還沒動靜?是不是也得等個『新手運氣』?」他剛說完,手裡的魚竿突然往下一墜,浮漂「唰」地沉了下去。

  「你那兒也有了!」方言眼尖,趕緊提醒。

  大姐夫慌了神,手忙腳亂地往上提,魚竿彎得不比剛才方言的輕,水裡的魚力道十足,拖著魚竿往旁邊拽。

  「哎哎哎!它往哪兒跑!」

  周圍的人又圍了過來,比剛才更熱鬧了。

  「這新手扎堆上魚啊!」「瞧瞧這力道,說不定也是條大的!」陳大導舉著另一個抄網,緊張地在岸邊挪來挪去,就等魚被溜到近前。

  折騰了一分多鐘,大姐夫終於掌握了技巧,他大槍術很強,比方言還快得就把魚帶了過來,一條三斤多的草魚「嘩啦」一聲被陳大導抄上岸,在網裡蹦得歡實。

  「成了!」大姐夫笑得合不攏嘴,擦了擦額頭的汗,他是這輩子第一次釣魚,也是第一次釣起來魚,有些難掩興奮的說道:

  「還真有新手運氣!」

  老胡看著連著起來的兩條魚,又看了看自己空空的魚桶,忍不住嘆了口氣:

  「合著今天的好運都讓你們倆新手占了?我這海釣老手的臉往哪兒擱!」

  叼菸斗的老爺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年輕人運氣旺,跟他們比啥?再說了,釣魚圖的就是個樂子!想吃魚那去菜市場買還不是一樣?」

  老胡看向大爺,點點頭:

  「對,您說的有道理!」

  PS:6000字基本章更新完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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