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8章 走後門未遂
劉翠萍絲毫沒有聽出剛才方言老娘何慧茹話里的疏離。
反倒是順著話頭說道：
「也對，叫阿姨！」
「要是知道我們有這層關係，沒準其他人就要找我了，到時候給你添麻煩。」
她倒是還挺能替方言考慮的。
說話間，順勢又把自己兜里的一個藍布包往桌上一放，然後繼續說道：
「當年我才8歲，得了怪病，上吐下瀉，還燒得說胡話，好多大夫都說沒救了，說乾爹知道這事後，夜裡騎車到了家裡，守著我熬了三天三夜的藥，硬是把我從閻王爺手裡拽了回來。」
「我爹媽當時就領著我給乾爹磕了頭，認了乾親，後來乾爹走了，我又嫁了人，就沒怎麼和你們家來往，現在才知道乾爹的外孫這麼有出息。」
說完，看了一眼方言。
接著又繼續說道：
「方言，你現在出息了，在協和中醫院當主任，國外那些華僑都得不遠萬里的飛回來找你看病，報紙上還天天登你的事，我這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乾爹也算在天有靈，保佑你們一家人有了今天。」
老娘在一旁扯了扯嘴角說道：
「這事和他老人家沒什麼關係，全靠方言自己。」
劉翠萍說道：
「哎呦，慧茹這話可不能這麼說啊！這舉頭三尺有神明，老爺子聽到後會傷心的。」
方言在一旁聽著，也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於是乾脆問道：
「劉阿姨，您這次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哦，是這樣。我這次過來呢，最主要還是來看一看你們一家人，畢竟咱們怎麼說也沾點親，來往來往，走動走動嘛，對不對？」
「額. .. 」方言撓了撓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對著她笑了笑。
劉翠萍倒是一副自來熟的樣子，接著又說道：
「另外呢，你妹子小娟剛從鄉下回城，她初中畢業能斷文識字，手腳也勤快。我就尋思著，你那中醫科不是缺護士嗎？讓小娟過去給你打下手，端藥、配藥、打掃衛生，啥活都能幹，你放心，她絕對聽話，不偷懶，不給你添麻煩。」
說完，對著一旁一個低著頭扎著麻花辮的姑娘招招手：
「小娟，給你方言哥哥打招呼。」
那個姑娘擡起頭，有些害羞地對著方言小聲說道：
「方言哥哥！」
方言看了一眼姑娘，也就20出頭的樣子，手緊張地絞著衣角，不敢和他對視。
倒是和他媽看起來是兩個性格。
方言笑了笑，算是回應了，然後又對著劉阿姨問道：
「劉阿姨消息挺靈通的呀，連我們中醫科招護士的事都知道？」
劉阿姨擺擺手說：
「現在誰不知道你們協和中醫科呀？那可是出了名的好單位，就連協和內部的護士都擠破頭了，全往裡面轉，我能不知道嗎？」
「我給你說呀，咱們是自己人，小娟她來幫你，你才能信得過，有她在裡面，下面人是什麼想法還能偷偷告訴你呢，這對你還是好事情，說你一個當領導的，哪能時時刻刻關注下面人的動靜？有誰說你壞話，給你搗亂，你都不知道。有個自己人在裡面，還能偷偷給你傳消息，不是？」
說罷，他又對著方言老娘何慧茹說道：
「慧茹姐，你說對不對？」
. ..」老娘何慧茹扯了扯嘴角，沒有說話。
這劉翠萍接著又說道：
「不過中醫科那邊如果實在不方便的話，也顯然可以到你們婦科那邊去工作嘛，你現在也是婦科的副主任，是吧？安排個工作還是輕輕鬆鬆的。」
說罷，還對著自己閨女說道：
「小娟，你別怕，到了這裡，你阿姨和你哥肯定能把工作給你解決好的。」
方言看著劉翠萍一頓自言自語，好像把事就決定好了一樣，忍不住開口說道：
「劉阿姨啊，工作的事沒你想的這麼簡單，醫院招人有正規流程，要考試、政審，還得考基礎醫療知識，達到護士標準才能用。我們中醫科的護士更是得懂基礎的中醫相關知識。」
劉翠萍說道：
「哎呀，知道知道 ...這不是還有你嗎？你說的那事得按規矩來，我都明白，我的意思是，咱們是自己人，你就先讓小娟進去，慢慢跟著學，她初中生聰明著呢，學東西快。」
方言被她整無語了，雖然當初回程，自己的工作也是走後門才找到的，但自己也是有基礎知識，而且也沒說直接進協和啊，他這次倒好了，直接就要求把自己閨女塞到協和裡面去。
美其名曰，還能幫自己當底層眼線。
這時候，一旁帶孩子的黃慧婕算是看出了問題，忍不住插話說道：
「實在不行，讓這姑娘去我們家老胡廠里吧，那邊生產線也快回來了，缺工人的很。」
結果劉翠萍立馬就說道：
「哎呦，那可不行，你們那個廠是合資廠，我們家小娟還是進國營單位好，鐵飯碗省心一些呀！」說完過後才對著黃慧婕補了一句：
「謝謝你的好意了！」
很顯然，她已經知道黃慧婕是什麼人了，還挺嫌棄人家工作單位。
擺出一副不進協和誓不罷休的樣子。
說罷，他又往方言身邊湊了湊，然後說道：
「方言吶，阿姨活了大半輩子，還能不懂你們那些規矩？這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各個單位都有往裡面塞人的先例。你們單位當然也一樣，你現在年輕，對這些知道的不多，以後就知道了，阿姨教你啊，你把小娟弄進去當個臨時工，讓她跟著老護士學，要那些什麼證，邊學邊考嘛，能考過了再轉正，這就兩全其美了呀。」
「小娟進了醫院又不是去吃閒飯，她能幹活，還能幫你盯著底下人，這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說完還拍了拍方言肩膀：
「咱們兩家人什麼關係？你說是不是？！」
方言直接被這人給整笑了。
反問：
「劉阿姨，您這話我還真是聽不懂呢，不如您告訴我，我們兩家是什麼關係？」
劉翠萍聽到方言這話，帶著刺，不過她還是嘿嘿一笑，像是滾刀肉一樣，你的方言說：
「哎呀，你這孩子真是，當然是一家人的關係啊！」
這話一出，一旁的何慧茹終於繃不住，沉下了臉，放下手裡的搪瓷缸，聲音冷了幾分說道：「這話可不能這麼說啊，當年我爸救了你，你認他做乾爹，那是他自己心善，這種認的乾親，沒有100，也有80，前前後後也沒指望過誰報恩，後來我們家出事，方言他爹去了東北，我帶著他們幾個孩子差點餓死，那時候你們在什麼地方？別說幫襯了，連句問候話都沒有，什麼叫一家人？這叫一家人嗎？」「現在方言憑著自己本事混出個人樣來了，你就拿著當年的情分來逼他？世界上還有這種道理？」這話一出，就像一塊石頭砸的劉翠萍臉紅一陣白一陣的。
張了張嘴，剛想要辯駁，馬上又被何慧茹開口堵了回去：
「協和是國家的醫院，不是方家自己開的，他不能拿醫院的規矩做人情。你要是真為了小娟好，就讓她好好學本事，憑自己力氣吃飯，別想著走捷徑。」
「那當年誰家都不好過呀，慧茹姐！」劉翠萍避重就輕，開始解釋當年的事。
結果剛要說，就被何慧茹打斷：
「現在不說當年的事了，也不想追究誰對誰錯，那就是一句話，你求過來，這事辦不成。」聽到這話後，跟著劉翠萍一起來的兩個男的，表情也垮了下來。
方言看到這兩人，猜測應該是劉翠萍的丈夫和兒子。
這是一家四口全部登門了。
這時候一直沒開口的那個劉翠萍的丈夫說道：
「不要就去廠里吧？」
聽到這話後，劉翠萍當即就不幹了，說道：
「合資廠有什麼前途啊？一點都不體面，錢都給他們資本家賺了！不去！」
說完還對著自己丈夫瞪了一眼。
然後又轉過頭來，露出一副笑臉來，對著何慧茹說道：
「慧茹姐啊，我知道您有怨氣，但是我這輩子沒求過人，就求您這一次。要是小娟能進協和，我以後天天給乾爹燒香磕頭，保佑你們一家人平平安安。」
何慧茹冷笑一聲：
「嗬嗬，聽你這意思，要是不幫，就天天詛咒我們家，是吧？」
「沒有沒有，這什麼話呀？慧茹姐，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我錯了還不行嗎？求您了！求您了！慧茹姐！小娟這孩子沒錯呀，她是真想到協和來工作。」
何慧茹搖了搖頭：
「別求我，我反正是不答應。」
方言見狀說道：
「劉阿姨，不是我們不幫，是真幫不了。醫院的編制考核都是統一管的，我就算把人招進去了，那也得通過考試才行，她要是真的想來醫院工作啊，就直接考護士學校，學了過後，我可以想想辦法幫她進協和，您看這樣行吧？」
一旁小娟這時候，弱弱地說道：
「我其實也可以去廠里的，只要能上班就行。」
「不行！」劉翠萍直接打斷了自己閨女的話。
方言看著她這樣子，搖了搖頭說道：
「那就沒辦法了，送客吧！」
這時候，守在門外的李沖和王風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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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順著話頭說道：
「也對，叫阿姨！」
「要是知道我們有這層關係，沒準其他人就要找我了，到時候給你添麻煩。」
她倒是還挺能替方言考慮的。
說話間，順勢又把自己兜里的一個藍布包往桌上一放，然後繼續說道：
「當年我才8歲，得了怪病，上吐下瀉，還燒得說胡話，好多大夫都說沒救了，說乾爹知道這事後，夜裡騎車到了家裡，守著我熬了三天三夜的藥，硬是把我從閻王爺手裡拽了回來。」
「我爹媽當時就領著我給乾爹磕了頭，認了乾親，後來乾爹走了，我又嫁了人，就沒怎麼和你們家來往，現在才知道乾爹的外孫這麼有出息。」
說完，看了一眼方言。
接著又繼續說道：
「方言，你現在出息了，在協和中醫院當主任，國外那些華僑都得不遠萬里的飛回來找你看病，報紙上還天天登你的事，我這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乾爹也算在天有靈，保佑你們一家人有了今天。」
老娘在一旁扯了扯嘴角說道：
「這事和他老人家沒什麼關係，全靠方言自己。」
劉翠萍說道：
「哎呦，慧茹這話可不能這麼說啊！這舉頭三尺有神明，老爺子聽到後會傷心的。」
方言在一旁聽著，也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於是乾脆問道：
「劉阿姨，您這次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哦，是這樣。我這次過來呢，最主要還是來看一看你們一家人，畢竟咱們怎麼說也沾點親，來往來往，走動走動嘛，對不對？」
「額. .. 」方言撓了撓頭，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對著她笑了笑。
劉翠萍倒是一副自來熟的樣子，接著又說道：
「另外呢，你妹子小娟剛從鄉下回城，她初中畢業能斷文識字，手腳也勤快。我就尋思著，你那中醫科不是缺護士嗎？讓小娟過去給你打下手，端藥、配藥、打掃衛生，啥活都能幹，你放心，她絕對聽話，不偷懶，不給你添麻煩。」
說完，對著一旁一個低著頭扎著麻花辮的姑娘招招手：
「小娟，給你方言哥哥打招呼。」
那個姑娘擡起頭，有些害羞地對著方言小聲說道：
「方言哥哥！」
方言看了一眼姑娘，也就20出頭的樣子，手緊張地絞著衣角，不敢和他對視。
倒是和他媽看起來是兩個性格。
方言笑了笑，算是回應了，然後又對著劉阿姨問道：
「劉阿姨消息挺靈通的呀，連我們中醫科招護士的事都知道？」
劉阿姨擺擺手說：
「現在誰不知道你們協和中醫科呀？那可是出了名的好單位，就連協和內部的護士都擠破頭了，全往裡面轉，我能不知道嗎？」
「我給你說呀，咱們是自己人，小娟她來幫你，你才能信得過，有她在裡面，下面人是什麼想法還能偷偷告訴你呢，這對你還是好事情，說你一個當領導的，哪能時時刻刻關注下面人的動靜？有誰說你壞話，給你搗亂，你都不知道。有個自己人在裡面，還能偷偷給你傳消息，不是？」
說罷，他又對著方言老娘何慧茹說道：
「慧茹姐，你說對不對？」
. ..」老娘何慧茹扯了扯嘴角，沒有說話。
這劉翠萍接著又說道：
「不過中醫科那邊如果實在不方便的話，也顯然可以到你們婦科那邊去工作嘛，你現在也是婦科的副主任，是吧？安排個工作還是輕輕鬆鬆的。」
說罷，還對著自己閨女說道：
「小娟，你別怕，到了這裡，你阿姨和你哥肯定能把工作給你解決好的。」
方言看著劉翠萍一頓自言自語，好像把事就決定好了一樣，忍不住開口說道：
「劉阿姨啊，工作的事沒你想的這麼簡單，醫院招人有正規流程，要考試、政審，還得考基礎醫療知識，達到護士標準才能用。我們中醫科的護士更是得懂基礎的中醫相關知識。」
劉翠萍說道：
「哎呀，知道知道 ...這不是還有你嗎？你說的那事得按規矩來，我都明白，我的意思是，咱們是自己人，你就先讓小娟進去，慢慢跟著學，她初中生聰明著呢，學東西快。」
方言被她整無語了，雖然當初回程，自己的工作也是走後門才找到的，但自己也是有基礎知識，而且也沒說直接進協和啊，他這次倒好了，直接就要求把自己閨女塞到協和裡面去。
美其名曰，還能幫自己當底層眼線。
這時候，一旁帶孩子的黃慧婕算是看出了問題，忍不住插話說道：
「實在不行，讓這姑娘去我們家老胡廠里吧，那邊生產線也快回來了，缺工人的很。」
結果劉翠萍立馬就說道：
「哎呦，那可不行，你們那個廠是合資廠，我們家小娟還是進國營單位好，鐵飯碗省心一些呀！」說完過後才對著黃慧婕補了一句：
「謝謝你的好意了！」
很顯然，她已經知道黃慧婕是什麼人了，還挺嫌棄人家工作單位。
擺出一副不進協和誓不罷休的樣子。
說罷，他又往方言身邊湊了湊，然後說道：
「方言吶，阿姨活了大半輩子，還能不懂你們那些規矩？這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各個單位都有往裡面塞人的先例。你們單位當然也一樣，你現在年輕，對這些知道的不多，以後就知道了，阿姨教你啊，你把小娟弄進去當個臨時工，讓她跟著老護士學，要那些什麼證，邊學邊考嘛，能考過了再轉正，這就兩全其美了呀。」
「小娟進了醫院又不是去吃閒飯，她能幹活，還能幫你盯著底下人，這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說完還拍了拍方言肩膀：
「咱們兩家人什麼關係？你說是不是？！」
方言直接被這人給整笑了。
反問：
「劉阿姨，您這話我還真是聽不懂呢，不如您告訴我，我們兩家是什麼關係？」
劉翠萍聽到方言這話，帶著刺，不過她還是嘿嘿一笑，像是滾刀肉一樣，你的方言說：
「哎呀，你這孩子真是，當然是一家人的關係啊！」
這話一出，一旁的何慧茹終於繃不住，沉下了臉，放下手裡的搪瓷缸，聲音冷了幾分說道：「這話可不能這麼說啊，當年我爸救了你，你認他做乾爹，那是他自己心善，這種認的乾親，沒有100，也有80，前前後後也沒指望過誰報恩，後來我們家出事，方言他爹去了東北，我帶著他們幾個孩子差點餓死，那時候你們在什麼地方？別說幫襯了，連句問候話都沒有，什麼叫一家人？這叫一家人嗎？」「現在方言憑著自己本事混出個人樣來了，你就拿著當年的情分來逼他？世界上還有這種道理？」這話一出，就像一塊石頭砸的劉翠萍臉紅一陣白一陣的。
張了張嘴，剛想要辯駁，馬上又被何慧茹開口堵了回去：
「協和是國家的醫院，不是方家自己開的，他不能拿醫院的規矩做人情。你要是真為了小娟好，就讓她好好學本事，憑自己力氣吃飯，別想著走捷徑。」
「那當年誰家都不好過呀，慧茹姐！」劉翠萍避重就輕，開始解釋當年的事。
結果剛要說，就被何慧茹打斷：
「現在不說當年的事了，也不想追究誰對誰錯，那就是一句話，你求過來，這事辦不成。」聽到這話後，跟著劉翠萍一起來的兩個男的，表情也垮了下來。
方言看到這兩人，猜測應該是劉翠萍的丈夫和兒子。
這是一家四口全部登門了。
這時候一直沒開口的那個劉翠萍的丈夫說道：
「不要就去廠里吧？」
聽到這話後，劉翠萍當即就不幹了，說道：
「合資廠有什麼前途啊？一點都不體面，錢都給他們資本家賺了！不去！」
說完還對著自己丈夫瞪了一眼。
然後又轉過頭來，露出一副笑臉來，對著何慧茹說道：
「慧茹姐啊，我知道您有怨氣，但是我這輩子沒求過人，就求您這一次。要是小娟能進協和，我以後天天給乾爹燒香磕頭，保佑你們一家人平平安安。」
何慧茹冷笑一聲：
「嗬嗬，聽你這意思，要是不幫，就天天詛咒我們家，是吧？」
「沒有沒有，這什麼話呀？慧茹姐，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我錯了還不行嗎？求您了！求您了！慧茹姐！小娟這孩子沒錯呀，她是真想到協和來工作。」
何慧茹搖了搖頭：
「別求我，我反正是不答應。」
方言見狀說道：
「劉阿姨，不是我們不幫，是真幫不了。醫院的編制考核都是統一管的，我就算把人招進去了，那也得通過考試才行，她要是真的想來醫院工作啊，就直接考護士學校，學了過後，我可以想想辦法幫她進協和，您看這樣行吧？」
一旁小娟這時候，弱弱地說道：
「我其實也可以去廠里的，只要能上班就行。」
「不行！」劉翠萍直接打斷了自己閨女的話。
方言看著她這樣子，搖了搖頭說道：
「那就沒辦法了，送客吧！」
這時候，守在門外的李沖和王風走了進來。
ps：6000字基本上更新完畢，今天有事，就更這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