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1章 合格的受術者
林年才離開房間就看見自己門上貼著便簽，上面用中文寫著讓他去三樓路明非房間集合，雖然不知道什麼情況，他還是第一時間坐電梯過去，一推開門就看見幾人坐在沙發那裡討論著什麼。
他走進房間還沒開口，沙發邊的幾人瞬間回頭，目不轉睛地看向他的臉，房間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怎麼了，我臉上有花麼？」林年看著那幾雙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眼睛問。
「！？強強？！」沙發邊上坐著的路明非兀然站起，發出了意義不明的驚嘆。
「你的血統又恢復了一些。」楚子航凝視林年的雙眸說道。
他的感受是最明顯的，雖然看不見林年身上的「漩渦」，但那種出於本能的危機感告訴他，如果說昨天的林年還只是對他較有威脅，那麼現在的林年已經是需要警惕嚴防的程度。
「路明非可能真的說對了，似乎我只要一覺睡醒，血統就會恢復一些，不知道原理是什麼。」林年輕輕點頭，承認了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
聽完林年的話，路明非又轉頭去準備找枕頭了，這次愷撒倒是沒制止他，而是一臉若有所思地看著林年。
林年走過去扯住了路明非後衣領，「已經試過了，睡不著。」
「睡不著就吃安眠藥！這玩意兒高天原不少牛郎都有癮，不吃睡不著，多得跟糖豆一樣！一顆沒用就吃一瓶，一瓶沒用就吃一箱！」路明非在折騰林年這方面擁有十足的自信，好比《碟中諜》里笨雞相信阿湯哥一樣。
「我覺得這樣大概是沒用的...」林年搖頭一屁股坐在了沙發里，「可能只有自然睡眠才能觸發一個...契機？我也不知道那個契機是什麼，只覺得自己迷迷糊糊地做了一個夢，夢醒了狀態就比以前好很多了。」
「夢，噩夢也是夢，你試過睡覺手放心臟上嗎？好像做夢的概率挺高的。」路師傅開始絞盡腦汁出偏方。
「我聽說睡覺的時候把手放在熱水裡也有用。」嚼著烤仙貝的芬格爾豎起食指給了個點子。
「那好像是讓人尿床的辦法。」一旁的楚子航淡淡地說道——他小時候被媽媽的閨蜜們這麼整蠱過，好在他自小有睡覺之前排空膀胱的好習慣，所以並沒有中招——但媽媽的閨蜜們依舊用熱水把他的被窩打濕，並且拍下了照片以此為偽證恐嚇威脅當時的小楚子航親她們臉蛋以做封口費。
「你們一起湊在這裡等什麼？」林年問。
「猛鬼眾今天一大早就派人來店裡了，現在正在四樓跟店長聊有關資源戰爭遊戲的詳情，應該很快就結束了。」芬格爾指了指天花板挑眉說道，「猛鬼眾派來的人還是個正宗的大和撫子喲！」
「來的人是櫻井小暮。」愷撒忽然說道。
「這樣麼。」林年點頭，難怪他們要在路明非房間裡窩著，櫻井小暮作為猛鬼眾的龍馬，在之前是跟他們幾人打過照面的，所以他們只能窩在房間裡等她們離開。
「為了防止露餡，店長甚至連我們的海報都全部撤下了，說是要等猛鬼眾離開後再重新貼起來，避免露餡——雖說我不覺得海報上化妝和打扮成那樣，猛鬼眾還能認出我們就是了。」路明非吐槽道，不過立刻又追問起林年，「現在你感覺怎麼樣？有多少根手指的實力了？」
「先不說為什麼你衡量實力要用手指數量這麼奇怪的量詞——情況還是跟昨天一樣，自保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林年回答。
在當下情況，他對自己血統恢復的多寡其實並不需要太細化，因為他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就好，那就是現在自己的血統能不能殺死風間琉璃，除此之外就沒什麼可關心的了。
因為只要他恢復了血統，哪怕只有一點，除了風間琉璃那種級別的對手，整個東京估計沒什麼混血種算得上麻煩——算得上麻煩的那一兩個甚至還是他的友軍。
「八岐能使用了嗎？」楚子航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差一些，如果這種程度的恢復再來一次的話，應該就可以了。」林年感受了一下自身血統的程度以及對權能的感召後回答，「最好的情況就是今晚自然入睡後再出現一次血統復甦，最快明天就可以使用八岐，這樣就算遇到了風間琉璃，殺不死他，他應該也殺不了我。」
「好耶！」路明非振奮了起來。
「但是這一切的前提是風間琉璃的實力依舊是上一次台場戰役時見面的那樣，現在已經過去很長一段時間了，誰也不能保證他沒有變強，尤其是在王將吃下了皇帝遺饋的當下。」林年立刻就潑了路明非的冷水。
「就一兩個月的時間他還能變強到哪兒去？這又不是什麼『九天十地』的『帝路爭鋒』，可沒什麼大圓滿、至臻大圓滿、至臻大圓滿巔峰、然後巔峰往上一步一個小台階，每個小台階實力差距比之前大境界都要大，集齊九個小台階才能突破的設定！」
路明非說得振振有詞，其他人都投去擔心和關懷的目光，覺得這傢伙是不是網絡小說看得有些太多了，這貫口說得順溜程度比得上報菜名了。
「的確沒有那種細分境界，可你考慮過麼，皇帝是王將的合作者，皇帝逝去的現在，王將得到祂的遺饋，繼承祂的意志後能做些什麼——提升風間琉璃這個猛鬼眾當下最大的戰力肯定是王將最先會做的事情，那麼繼承了皇帝遺饋的他的手段又會有哪些？」林年望向路明非對他說，也是在對其他所有的人提問。
他覺得有些情報是時候向所有人攤牌了。
「哈？還能有什麼提升手段，階梯藥劑那種東西對於風間琉璃來說跟喝氣泡水沒什麼區別吧？血統精煉技術對超級混血種作用也蠻小的，我不信王將還能從皇帝底褲里掏出一本《六道輪迴拳》或者《大荒囚天指》來給他練！」路明非攤手。
「你是不是忘了一個很關鍵的東西。」愷撒目光從林年身上移開，轉到路明非身上說。
「什麼東西？」路明非下意識問。
林年發現愷撒居然是第一個明白他意有所指的人，目光中閃過一些意外——他似乎沒有跟愷撒交過這方面的底，就算有，也只是隨口提到過一些名詞，從來沒有詳細地與愷撒討論過細節。
「你說的是你身上增幅肉體強度的那些類似於『尼伯龍根計劃』的名為『福音』的鍊金技術嗎？」楚子航又忽然開口說道。
這下林年是雙重意外了。
「『福音』？那是什麼？」一旁的芬格爾滿臉奇怪地看向其他幾人（有很大概率是裝的）。
聽到「福音」兩個字，路明非臉色瞬間慘白。
——因為他終於反應過來了林年話里的潛台詞！
他是唯一一個從林年那裡獲悉過完整的「十二作福音靈構赦免苦弱」情報的人，這件事林年甚至沒有跟楚子航和愷撒他們正面提過，可也沒有在交談和戰鬥中隱瞞過，所以那兩人應該都知道的有限。
唯獨路明非，他是亞特蘭提斯島嶼的經歷者，知道福音是個怎樣變態的東西！
「十二福音，那不是你才有的東西嗎？皇帝怎麼會——」
路明非話說一半噎住，因為他忽然想起了亞特蘭提斯事件最後出現在大海上空釋放了「審判」的林弦，臉色更加雪白了——既然皇帝出現過在那裡，憑什麼對方不會在那座島上得到有關十二作福音的情報？
...其實路明非想岔了，就算皇帝沒有登島，祂也知曉十二福音的所有情報，不過林年也沒有解釋這一點，他此刻正看向愷撒和楚子航，眼神露出了淡淡的好奇。
這兩人知道十二福音的細節多少？又是從哪裡得到的情報？
「我是從『月計劃』之中知道『十二福音』的存在，我見過一個『月計劃』的深度參與人員與她做了一些交易換取了正統密不外傳的那些鍊金技術——正統所謂的『月計劃』不過是那個名叫『十二福音』的鍊金技術的雛形不是麼？」愷撒看向林年，緩緩說出了這個世界上不超過一巴掌之數的人知道的秘辛！
「你調查得很深。」林年頷首承認。果然，加圖索家族的資源的確手眼通天到了一定的程度，就連十二福音這種世間罕有的隱秘都能窺伺一二。
他又看向楚子航，而楚子航只是緘默著搖了搖頭。
楚子航的情報是從耶夢加得那裡得到的，因為一些「契約」的原因無法正面回答。
路明非忽然提高音量，驚恐地說，「停一下！停一下！你們的意思是，王將現在掌握著十二福音的技術？那他媽我們不完蛋了！？要是他批量生成十二福音的混血種的話——」
「不可能的。」
愷撒先於林年開口否決了路明非的擔憂，他平淡地說道，「十二福音這項技術不是你想的那麼廉價的東西，裡面包含的鍊金術上的技術代差是現代混血種難以逾越的天塹，想要復刻那種級別的鍊金術，需要符合條件的尖端鍊金設備、一個技藝高超的施術者，以及...一個生命力頑強到不可思議的受術者。缺一不可。」
「前兩個條件，只要頗有底蘊的混血種勢力或者家族在付出一定代價後都能達到，真正最難達成的條件其實是最後一個。」林年補充道，「一個合格的受術者。」
? ?ps：一會兒還有一章
他走進房間還沒開口，沙發邊的幾人瞬間回頭，目不轉睛地看向他的臉，房間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怎麼了，我臉上有花麼？」林年看著那幾雙直勾勾盯著自己的眼睛問。
「！？強強？！」沙發邊上坐著的路明非兀然站起，發出了意義不明的驚嘆。
「你的血統又恢復了一些。」楚子航凝視林年的雙眸說道。
他的感受是最明顯的，雖然看不見林年身上的「漩渦」，但那種出於本能的危機感告訴他，如果說昨天的林年還只是對他較有威脅，那麼現在的林年已經是需要警惕嚴防的程度。
「路明非可能真的說對了，似乎我只要一覺睡醒，血統就會恢復一些，不知道原理是什麼。」林年輕輕點頭，承認了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
聽完林年的話，路明非又轉頭去準備找枕頭了，這次愷撒倒是沒制止他，而是一臉若有所思地看著林年。
林年走過去扯住了路明非後衣領，「已經試過了，睡不著。」
「睡不著就吃安眠藥！這玩意兒高天原不少牛郎都有癮，不吃睡不著，多得跟糖豆一樣！一顆沒用就吃一瓶，一瓶沒用就吃一箱！」路明非在折騰林年這方面擁有十足的自信，好比《碟中諜》里笨雞相信阿湯哥一樣。
「我覺得這樣大概是沒用的...」林年搖頭一屁股坐在了沙發里，「可能只有自然睡眠才能觸發一個...契機？我也不知道那個契機是什麼，只覺得自己迷迷糊糊地做了一個夢，夢醒了狀態就比以前好很多了。」
「夢，噩夢也是夢，你試過睡覺手放心臟上嗎？好像做夢的概率挺高的。」路師傅開始絞盡腦汁出偏方。
「我聽說睡覺的時候把手放在熱水裡也有用。」嚼著烤仙貝的芬格爾豎起食指給了個點子。
「那好像是讓人尿床的辦法。」一旁的楚子航淡淡地說道——他小時候被媽媽的閨蜜們這麼整蠱過，好在他自小有睡覺之前排空膀胱的好習慣，所以並沒有中招——但媽媽的閨蜜們依舊用熱水把他的被窩打濕，並且拍下了照片以此為偽證恐嚇威脅當時的小楚子航親她們臉蛋以做封口費。
「你們一起湊在這裡等什麼？」林年問。
「猛鬼眾今天一大早就派人來店裡了，現在正在四樓跟店長聊有關資源戰爭遊戲的詳情，應該很快就結束了。」芬格爾指了指天花板挑眉說道，「猛鬼眾派來的人還是個正宗的大和撫子喲！」
「來的人是櫻井小暮。」愷撒忽然說道。
「這樣麼。」林年點頭，難怪他們要在路明非房間裡窩著，櫻井小暮作為猛鬼眾的龍馬，在之前是跟他們幾人打過照面的，所以他們只能窩在房間裡等她們離開。
「為了防止露餡，店長甚至連我們的海報都全部撤下了，說是要等猛鬼眾離開後再重新貼起來，避免露餡——雖說我不覺得海報上化妝和打扮成那樣，猛鬼眾還能認出我們就是了。」路明非吐槽道，不過立刻又追問起林年，「現在你感覺怎麼樣？有多少根手指的實力了？」
「先不說為什麼你衡量實力要用手指數量這麼奇怪的量詞——情況還是跟昨天一樣，自保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林年回答。
在當下情況，他對自己血統恢復的多寡其實並不需要太細化，因為他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就好，那就是現在自己的血統能不能殺死風間琉璃，除此之外就沒什麼可關心的了。
因為只要他恢復了血統，哪怕只有一點，除了風間琉璃那種級別的對手，整個東京估計沒什麼混血種算得上麻煩——算得上麻煩的那一兩個甚至還是他的友軍。
「八岐能使用了嗎？」楚子航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差一些，如果這種程度的恢復再來一次的話，應該就可以了。」林年感受了一下自身血統的程度以及對權能的感召後回答，「最好的情況就是今晚自然入睡後再出現一次血統復甦，最快明天就可以使用八岐，這樣就算遇到了風間琉璃，殺不死他，他應該也殺不了我。」
「好耶！」路明非振奮了起來。
「但是這一切的前提是風間琉璃的實力依舊是上一次台場戰役時見面的那樣，現在已經過去很長一段時間了，誰也不能保證他沒有變強，尤其是在王將吃下了皇帝遺饋的當下。」林年立刻就潑了路明非的冷水。
「就一兩個月的時間他還能變強到哪兒去？這又不是什麼『九天十地』的『帝路爭鋒』，可沒什麼大圓滿、至臻大圓滿、至臻大圓滿巔峰、然後巔峰往上一步一個小台階，每個小台階實力差距比之前大境界都要大，集齊九個小台階才能突破的設定！」
路明非說得振振有詞，其他人都投去擔心和關懷的目光，覺得這傢伙是不是網絡小說看得有些太多了，這貫口說得順溜程度比得上報菜名了。
「的確沒有那種細分境界，可你考慮過麼，皇帝是王將的合作者，皇帝逝去的現在，王將得到祂的遺饋，繼承祂的意志後能做些什麼——提升風間琉璃這個猛鬼眾當下最大的戰力肯定是王將最先會做的事情，那麼繼承了皇帝遺饋的他的手段又會有哪些？」林年望向路明非對他說，也是在對其他所有的人提問。
他覺得有些情報是時候向所有人攤牌了。
「哈？還能有什麼提升手段，階梯藥劑那種東西對於風間琉璃來說跟喝氣泡水沒什麼區別吧？血統精煉技術對超級混血種作用也蠻小的，我不信王將還能從皇帝底褲里掏出一本《六道輪迴拳》或者《大荒囚天指》來給他練！」路明非攤手。
「你是不是忘了一個很關鍵的東西。」愷撒目光從林年身上移開，轉到路明非身上說。
「什麼東西？」路明非下意識問。
林年發現愷撒居然是第一個明白他意有所指的人，目光中閃過一些意外——他似乎沒有跟愷撒交過這方面的底，就算有，也只是隨口提到過一些名詞，從來沒有詳細地與愷撒討論過細節。
「你說的是你身上增幅肉體強度的那些類似於『尼伯龍根計劃』的名為『福音』的鍊金技術嗎？」楚子航又忽然開口說道。
這下林年是雙重意外了。
「『福音』？那是什麼？」一旁的芬格爾滿臉奇怪地看向其他幾人（有很大概率是裝的）。
聽到「福音」兩個字，路明非臉色瞬間慘白。
——因為他終於反應過來了林年話里的潛台詞！
他是唯一一個從林年那裡獲悉過完整的「十二作福音靈構赦免苦弱」情報的人，這件事林年甚至沒有跟楚子航和愷撒他們正面提過，可也沒有在交談和戰鬥中隱瞞過，所以那兩人應該都知道的有限。
唯獨路明非，他是亞特蘭提斯島嶼的經歷者，知道福音是個怎樣變態的東西！
「十二福音，那不是你才有的東西嗎？皇帝怎麼會——」
路明非話說一半噎住，因為他忽然想起了亞特蘭提斯事件最後出現在大海上空釋放了「審判」的林弦，臉色更加雪白了——既然皇帝出現過在那裡，憑什麼對方不會在那座島上得到有關十二作福音的情報？
...其實路明非想岔了，就算皇帝沒有登島，祂也知曉十二福音的所有情報，不過林年也沒有解釋這一點，他此刻正看向愷撒和楚子航，眼神露出了淡淡的好奇。
這兩人知道十二福音的細節多少？又是從哪裡得到的情報？
「我是從『月計劃』之中知道『十二福音』的存在，我見過一個『月計劃』的深度參與人員與她做了一些交易換取了正統密不外傳的那些鍊金技術——正統所謂的『月計劃』不過是那個名叫『十二福音』的鍊金技術的雛形不是麼？」愷撒看向林年，緩緩說出了這個世界上不超過一巴掌之數的人知道的秘辛！
「你調查得很深。」林年頷首承認。果然，加圖索家族的資源的確手眼通天到了一定的程度，就連十二福音這種世間罕有的隱秘都能窺伺一二。
他又看向楚子航，而楚子航只是緘默著搖了搖頭。
楚子航的情報是從耶夢加得那裡得到的，因為一些「契約」的原因無法正面回答。
路明非忽然提高音量，驚恐地說，「停一下！停一下！你們的意思是，王將現在掌握著十二福音的技術？那他媽我們不完蛋了！？要是他批量生成十二福音的混血種的話——」
「不可能的。」
愷撒先於林年開口否決了路明非的擔憂，他平淡地說道，「十二福音這項技術不是你想的那麼廉價的東西，裡面包含的鍊金術上的技術代差是現代混血種難以逾越的天塹，想要復刻那種級別的鍊金術，需要符合條件的尖端鍊金設備、一個技藝高超的施術者，以及...一個生命力頑強到不可思議的受術者。缺一不可。」
「前兩個條件，只要頗有底蘊的混血種勢力或者家族在付出一定代價後都能達到，真正最難達成的條件其實是最後一個。」林年補充道，「一個合格的受術者。」
? ?ps：一會兒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