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2章 三番御定
「什麼叫合格的受術者？」路明非愣神問道。
「比如你，比如林年，比如風間琉璃，又比如皇帝。」楚子航說。
「極其強悍的肉體、匪夷所思的自愈力、難以想像的生命力！」愷撒總結了以上四人的共同性。
言簡意賅：想擁有十二福音，首先你得活著下手術台，八字還得夠硬！
「你的命必須硬到跟小強...不，跟水熊蟲一樣，才有概率從手術台上活著下來，而且還只是其中一道手術！十二福音需要進行總數接近12的複數次手術，每一次的生還率用九死一生來形容都算是過於寬容了——即使是相對成功率更高的十二福音雛形的『月計劃』，在超級計算機的模擬實驗下，一萬個『S』級血統的達標者，才能存活1.5個例子！」愷撒語氣相當冰冷。
「怎麼這存活率還有零有整的...」一直說不上話的芬格爾嘀咕著插嘴。
「如果你管手術成功後被嗜血意志完全抹消掉自我意識的怪物也算是『人』的話，那麼也可以算是一萬個數據中能誕生2個成功的例子。」愷撒看了他一眼，平靜地回答。
他不僅精心研究過「月計劃」的手稿，甚至還嘗試利用加圖索家族的力量，秘密集合了一群鍊金術與生物學上的巨擘，在南太平洋的一個實驗小島上調用『諾瑪』嘗試反推十二福音的全貌，可推行到一半這個項目就被迫結束了，因為他們得出的結論是——這項鍊金技術幾乎不可能在正常混血種身上復刻。
順帶提一嘴，弗羅斯特；加圖索全程不知道愷撒在幹什麼，但根據財報支出還是發現了一些問題，也知道南太平洋那個小島的存在，卻沒有插手其中，反而頭一次對加圖索家族繼承人有了「上進心」感到欣慰，甚至主動放權並默認。
如果弗羅斯特；加圖索真的知道愷撒在搞什麼東西，恐怕會驚恐地立刻叫停這個項目，避免純潔的繼承人血脈被那些恐怖、褻瀆的手術所污染。
「猛鬼眾的確有著一個完美的受術者。」林年說，「風間琉璃，他擁有『八岐』的權能，他有很大概率可以挺過十二福音的手術——即使是不完全版本的福音。」
「不完全版本？」愷撒抬眸看向林年，這不在他的研究項目之內。
「完整的十二福音受術條件太過苛刻，那是直接作用於細胞級的手術，現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施術者可以將這個手術完整無缺的復刻在『他者』的身上。想要做到製造完整的十二福音，就意味著施術者必須完美地掌控受術者每一個細胞，這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林年給出了解釋。
他能完整地受術，是因為葉列娜作為施術者的同時，也是變相的受術者，算是在自己給自己做手術，精準地控制林年的每一寸身體，才能如此完美地復現十二福音的瑰麗。
其實李獲月作為葉列娜的可附身對象也是有那個機會的，但奈何，李獲月的自愈力和生命力完全不達標，所以才只能復刻不完全版，也就是俗稱丐版的十二福音。
「在無法達成完整十二福音的情況下，自然就出現了降格版本。有前人優化出了不完全福音的架構方式，也就是只有『骨架』而沒有『血肉』，理論運作方式相同，但效率天差地別。（路明非此刻插了一嘴：須佐一階段和完整階段嘛。可沒有人理他。）
如果說『月計劃』和『十二福音』的差距就像是學院裡不少學生本地部署的蒸餾量化版諾瑪模型與滿血火力全開的諾瑪之間的差距一樣巨大。那麼不完全的十二福音與完整的十二福音差距大概又像是『諾瑪』和『eva』的對比。
（EVA模式是諾瑪的「解放」或「超頻」狀態，通過燃燒更多資源來換取指數級的性能飛躍。當諾瑪接受到指令切換至EVA的「戰爭人格」時，各項核心性能指標會有巨幅提升，提升效率大概至額定功率的800%）
可即使是不完全版本的十二福音，當數量達到一定量的時候，引起的質變也是相當恐怖的，比如現在的李獲月。」林年緩緩說道。
房間裡的四人腦海里都回想起林年復甦之前的那段時間，那響徹澀谷的轟雷，宛如執掌了整個天象的雷霆之威。
那個現在已經強到莫名的女人，也是東京唯一一個能跟風間琉璃打擂台的至強者，在她的身上也僅有九道福音，倘若風間琉璃這段時間內完成了十二道福音，引發最後的質變，那麼對方的強度的確會迎來一個史無前例的躍遷！
「我相信風間琉璃有那個坦度，可王將有那個技術嗎？」路明非咬牙有些不想接受現實，艱難地說道，「他就是一個破混黑道的，懂什麼鍊金術...」
「能搞出階梯藥劑這種東西，並且成功投毒東京，製造出人工混血種以及人工死侍的傑作，雖說皇帝也有參與，但王將必然也做出了不少的貢獻，對於基因工程學以及生物學，我們最好別小看一個在獨立國度里堂而皇之擁有人體實驗場的瘋子！」愷撒漠然說道，「就連仗著蛇岐八家家大業大私底下搞人體實驗的橘政宗都直言在基因工程學上的造詣遠遠不如王將，可想那傢伙根本不是簡單的陰謀家！」
「就連校長在風間琉璃手下都走不過幾個回合，這件事本來就很蹊蹺了。雖說我從來沒看過校長全力施為的拼命模樣，但肯定不會弱到哪裡去，有沒有可能，在校長遇見風間琉璃的時候，對方身上已經有了十二福音的成果，校長才會輸得那麼慘？」林年望向表情難看的路明非提出了一個假設。
林年是最認可昂熱實力的人，在時間零這個權柄上走到巔峰的混血種不可能弱，再加上血統精煉技術這種東西可是老資歷玩剩下的，要說昂熱沒什麼底褲，他是第一個不信的。
可就是這樣的他認可的老資歷，被風間琉璃當狗一樣踢了，足以見得不是老資歷腿軟，而是年輕人不講武德，開始上科技整九龍拉棺了，那可不是自然混血種能擋得了的力量。
「那我們現在就更不能暴露了...見鬼，現在回絕掉店長還有機會嗎？」
路明非有些縮卵了，他承認昨天吼那麼大聲要幫店長排憂解難，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見到林年血統恢復了一些所以盲目自信起來，可現在副本BOSS的難度從噩夢提升成了10倍血量的噩夢，他現在後悔老老實實當自己的高天原頭牌牛郎還來得及嗎？
店長，我是sakura啊，我的本職是陪妹妹唱歌啊。
不怪路明非縮卵。
你現在告訴他，本來就有點「小林年」意思的風間琉璃，更是有了林年同款的外掛（免費測試版）！
丐版的十二福音來的比正版的要輕鬆很多，倘若風間琉璃真頂過去了全部十二道，要知道林年可是透露過，最後一道有關心臟的福音可是質變的關鍵，特麼的，跟四等一的A套一樣，集齊了就有五件套巨額屬性加成！
拼完丐版福音拼圖的風間琉璃，就算是全盛時期的路明非都得掂量一下在不打爛整個東京的情況下能不能拿下對方。（大非老師主要是被十二福音打怕了）
倘若林年他們暴露，新宿最強的座頭鯨，真能在風間琉璃的手下撐到他們成功撤退嗎？
「我覺得其實還行，不用那麼悲觀。」林年看著安靜下來的四人隨口說道，「船到橋頭自然直。」
路明非話都沒力氣說了，林年當然chill了。
也可以說林年打心底里傲慢，不覺得風間琉璃是什麼大問題，即使現在林年ED了——可下山的神會敬畏上山的人嗎？
恐怕也只有皇帝和林弦才能真正讓林年全程緊繃住那根弦，自始至終表情跟高考忘記寫答題卡名字一樣司馬。
自從超級龍王狩干趴下皇帝這個一生之敵後，這傢伙就變得相當...平淡了。
路明非甚至感覺世界就算下一秒毀滅了，林年也會相當安分守己地接受這個事實，想辦法給小天女打個電話說個我愛你，然後欣然閉上眼睛去世。
...要不皇帝還是詐屍一下吧，給林年一點動力，說不定他就願意馬上去吃安眠藥嘗試多睡幾覺，快一些恢復血統了呢？
路明非忍不住飽含惡意地想，可下一刻又被自己的惡意嚇哭了——皇帝詐屍什麼的，不要啊！
上一次聽證會他也就杵了皇帝一下，就被搞的那麼慘，這次他幾乎車翻了皇帝的高達，那不被設計綁到一個誰也不知道的犄角旮旯里被捆起來上演「sakuraの終極侮辱」？
「咚咚咚。」
在除了林年以外，所有人都陷入沉默的同時，房間門被敲響了。
林年起身去開門，外面來訪者是神代隼，他禮貌地邀請他們五人去四樓一趟，猛鬼眾的來訪者已經在十分鐘前離開了，現在店長有要事找他們相談。
他們對視一眼，停下了眼下對不安未來的設想，收拾好了心情，一起去到了電梯上去四樓。
盪蘊著藍色波光的「大海」之中，座頭鯨早已在辦公桌後等候，在他的面前一張仿製牛皮紙似的「文件」平置在那裡，等到五人進來後，他才將凝重的視線從文件上挪開，投向他們低沉地說道，「你們來了。沒有被猛鬼眾發現吧？」
「應該沒有，我們一直待在房間裡沒有出來。現在是什麼情況？」愷撒先聲問道。
「東京圍城內五個區城的戰爭遊戲的規則條例、召開時間、場地，已經正式確定了。嗬，他們甚至已經開始隨機在五個安定區內抽選幸運觀眾去現場觀戰，甚至還向東京外的黑暗世界售賣現場的VIP票，倒是噱頭拉滿了！」座頭鯨嗤笑著用食指關節輕輕叩了叩桌上的文件，眼中充滿了平靜的憤怒，對於將這一切都視為遊戲、笑話的反人類組織的厭惡。
那份辦公桌上的文件輕飄飄的，顏色雪白，質地細膩而厚實——在五人之中除了路明非以外，另外四個人都看出了，這可不是什麼牛皮紙，而是貨真價實的新鮮人皮書。
那個名叫櫻井小暮的女人，像是大和撫子般溫柔美麗，可走進來後與座頭鯨交代的所有事宜都是如此觸目驚心——她說遊戲的舞台已經炒熱，作為炭火的是圍城內鮮活的生命。
五個安定區的人們為了資源，為了自己進行一場對力量、智慧、運氣的博弈，多麼刺激，有看點的節目，在猛鬼眾的宣傳下已經在外界的地下世界炒得沸沸揚揚。
無數地下世界知曉一切的權貴富豪們，在偽善的對東京局面的關心下，暗地裡耗費無數資源、金錢只為買到一個線上觀看的連結。數不盡的以虛擬貨幣、黑市龍類材料為賭注的巨大盤口開始籌備。
「這是——」愷撒走到近前一眼就看見了那份人皮文件抬頭的飄逸的文字。
「啊，是的，猛鬼眾給這場戰爭遊戲取了一個正式的名字——」
座頭鯨的手指叩在那血色的文件抬頭上，聲音冰冷，
「三番御定。」
「比如你，比如林年，比如風間琉璃，又比如皇帝。」楚子航說。
「極其強悍的肉體、匪夷所思的自愈力、難以想像的生命力！」愷撒總結了以上四人的共同性。
言簡意賅：想擁有十二福音，首先你得活著下手術台，八字還得夠硬！
「你的命必須硬到跟小強...不，跟水熊蟲一樣，才有概率從手術台上活著下來，而且還只是其中一道手術！十二福音需要進行總數接近12的複數次手術，每一次的生還率用九死一生來形容都算是過於寬容了——即使是相對成功率更高的十二福音雛形的『月計劃』，在超級計算機的模擬實驗下，一萬個『S』級血統的達標者，才能存活1.5個例子！」愷撒語氣相當冰冷。
「怎麼這存活率還有零有整的...」一直說不上話的芬格爾嘀咕著插嘴。
「如果你管手術成功後被嗜血意志完全抹消掉自我意識的怪物也算是『人』的話，那麼也可以算是一萬個數據中能誕生2個成功的例子。」愷撒看了他一眼，平靜地回答。
他不僅精心研究過「月計劃」的手稿，甚至還嘗試利用加圖索家族的力量，秘密集合了一群鍊金術與生物學上的巨擘，在南太平洋的一個實驗小島上調用『諾瑪』嘗試反推十二福音的全貌，可推行到一半這個項目就被迫結束了，因為他們得出的結論是——這項鍊金技術幾乎不可能在正常混血種身上復刻。
順帶提一嘴，弗羅斯特；加圖索全程不知道愷撒在幹什麼，但根據財報支出還是發現了一些問題，也知道南太平洋那個小島的存在，卻沒有插手其中，反而頭一次對加圖索家族繼承人有了「上進心」感到欣慰，甚至主動放權並默認。
如果弗羅斯特；加圖索真的知道愷撒在搞什麼東西，恐怕會驚恐地立刻叫停這個項目，避免純潔的繼承人血脈被那些恐怖、褻瀆的手術所污染。
「猛鬼眾的確有著一個完美的受術者。」林年說，「風間琉璃，他擁有『八岐』的權能，他有很大概率可以挺過十二福音的手術——即使是不完全版本的福音。」
「不完全版本？」愷撒抬眸看向林年，這不在他的研究項目之內。
「完整的十二福音受術條件太過苛刻，那是直接作用於細胞級的手術，現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施術者可以將這個手術完整無缺的復刻在『他者』的身上。想要做到製造完整的十二福音，就意味著施術者必須完美地掌控受術者每一個細胞，這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林年給出了解釋。
他能完整地受術，是因為葉列娜作為施術者的同時，也是變相的受術者，算是在自己給自己做手術，精準地控制林年的每一寸身體，才能如此完美地復現十二福音的瑰麗。
其實李獲月作為葉列娜的可附身對象也是有那個機會的，但奈何，李獲月的自愈力和生命力完全不達標，所以才只能復刻不完全版，也就是俗稱丐版的十二福音。
「在無法達成完整十二福音的情況下，自然就出現了降格版本。有前人優化出了不完全福音的架構方式，也就是只有『骨架』而沒有『血肉』，理論運作方式相同，但效率天差地別。（路明非此刻插了一嘴：須佐一階段和完整階段嘛。可沒有人理他。）
如果說『月計劃』和『十二福音』的差距就像是學院裡不少學生本地部署的蒸餾量化版諾瑪模型與滿血火力全開的諾瑪之間的差距一樣巨大。那麼不完全的十二福音與完整的十二福音差距大概又像是『諾瑪』和『eva』的對比。
（EVA模式是諾瑪的「解放」或「超頻」狀態，通過燃燒更多資源來換取指數級的性能飛躍。當諾瑪接受到指令切換至EVA的「戰爭人格」時，各項核心性能指標會有巨幅提升，提升效率大概至額定功率的800%）
可即使是不完全版本的十二福音，當數量達到一定量的時候，引起的質變也是相當恐怖的，比如現在的李獲月。」林年緩緩說道。
房間裡的四人腦海里都回想起林年復甦之前的那段時間，那響徹澀谷的轟雷，宛如執掌了整個天象的雷霆之威。
那個現在已經強到莫名的女人，也是東京唯一一個能跟風間琉璃打擂台的至強者，在她的身上也僅有九道福音，倘若風間琉璃這段時間內完成了十二道福音，引發最後的質變，那麼對方的強度的確會迎來一個史無前例的躍遷！
「我相信風間琉璃有那個坦度，可王將有那個技術嗎？」路明非咬牙有些不想接受現實，艱難地說道，「他就是一個破混黑道的，懂什麼鍊金術...」
「能搞出階梯藥劑這種東西，並且成功投毒東京，製造出人工混血種以及人工死侍的傑作，雖說皇帝也有參與，但王將必然也做出了不少的貢獻，對於基因工程學以及生物學，我們最好別小看一個在獨立國度里堂而皇之擁有人體實驗場的瘋子！」愷撒漠然說道，「就連仗著蛇岐八家家大業大私底下搞人體實驗的橘政宗都直言在基因工程學上的造詣遠遠不如王將，可想那傢伙根本不是簡單的陰謀家！」
「就連校長在風間琉璃手下都走不過幾個回合，這件事本來就很蹊蹺了。雖說我從來沒看過校長全力施為的拼命模樣，但肯定不會弱到哪裡去，有沒有可能，在校長遇見風間琉璃的時候，對方身上已經有了十二福音的成果，校長才會輸得那麼慘？」林年望向表情難看的路明非提出了一個假設。
林年是最認可昂熱實力的人，在時間零這個權柄上走到巔峰的混血種不可能弱，再加上血統精煉技術這種東西可是老資歷玩剩下的，要說昂熱沒什麼底褲，他是第一個不信的。
可就是這樣的他認可的老資歷，被風間琉璃當狗一樣踢了，足以見得不是老資歷腿軟，而是年輕人不講武德，開始上科技整九龍拉棺了，那可不是自然混血種能擋得了的力量。
「那我們現在就更不能暴露了...見鬼，現在回絕掉店長還有機會嗎？」
路明非有些縮卵了，他承認昨天吼那麼大聲要幫店長排憂解難，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見到林年血統恢復了一些所以盲目自信起來，可現在副本BOSS的難度從噩夢提升成了10倍血量的噩夢，他現在後悔老老實實當自己的高天原頭牌牛郎還來得及嗎？
店長，我是sakura啊，我的本職是陪妹妹唱歌啊。
不怪路明非縮卵。
你現在告訴他，本來就有點「小林年」意思的風間琉璃，更是有了林年同款的外掛（免費測試版）！
丐版的十二福音來的比正版的要輕鬆很多，倘若風間琉璃真頂過去了全部十二道，要知道林年可是透露過，最後一道有關心臟的福音可是質變的關鍵，特麼的，跟四等一的A套一樣，集齊了就有五件套巨額屬性加成！
拼完丐版福音拼圖的風間琉璃，就算是全盛時期的路明非都得掂量一下在不打爛整個東京的情況下能不能拿下對方。（大非老師主要是被十二福音打怕了）
倘若林年他們暴露，新宿最強的座頭鯨，真能在風間琉璃的手下撐到他們成功撤退嗎？
「我覺得其實還行，不用那麼悲觀。」林年看著安靜下來的四人隨口說道，「船到橋頭自然直。」
路明非話都沒力氣說了，林年當然chill了。
也可以說林年打心底里傲慢，不覺得風間琉璃是什麼大問題，即使現在林年ED了——可下山的神會敬畏上山的人嗎？
恐怕也只有皇帝和林弦才能真正讓林年全程緊繃住那根弦，自始至終表情跟高考忘記寫答題卡名字一樣司馬。
自從超級龍王狩干趴下皇帝這個一生之敵後，這傢伙就變得相當...平淡了。
路明非甚至感覺世界就算下一秒毀滅了，林年也會相當安分守己地接受這個事實，想辦法給小天女打個電話說個我愛你，然後欣然閉上眼睛去世。
...要不皇帝還是詐屍一下吧，給林年一點動力，說不定他就願意馬上去吃安眠藥嘗試多睡幾覺，快一些恢復血統了呢？
路明非忍不住飽含惡意地想，可下一刻又被自己的惡意嚇哭了——皇帝詐屍什麼的，不要啊！
上一次聽證會他也就杵了皇帝一下，就被搞的那麼慘，這次他幾乎車翻了皇帝的高達，那不被設計綁到一個誰也不知道的犄角旮旯里被捆起來上演「sakuraの終極侮辱」？
「咚咚咚。」
在除了林年以外，所有人都陷入沉默的同時，房間門被敲響了。
林年起身去開門，外面來訪者是神代隼，他禮貌地邀請他們五人去四樓一趟，猛鬼眾的來訪者已經在十分鐘前離開了，現在店長有要事找他們相談。
他們對視一眼，停下了眼下對不安未來的設想，收拾好了心情，一起去到了電梯上去四樓。
盪蘊著藍色波光的「大海」之中，座頭鯨早已在辦公桌後等候，在他的面前一張仿製牛皮紙似的「文件」平置在那裡，等到五人進來後，他才將凝重的視線從文件上挪開，投向他們低沉地說道，「你們來了。沒有被猛鬼眾發現吧？」
「應該沒有，我們一直待在房間裡沒有出來。現在是什麼情況？」愷撒先聲問道。
「東京圍城內五個區城的戰爭遊戲的規則條例、召開時間、場地，已經正式確定了。嗬，他們甚至已經開始隨機在五個安定區內抽選幸運觀眾去現場觀戰，甚至還向東京外的黑暗世界售賣現場的VIP票，倒是噱頭拉滿了！」座頭鯨嗤笑著用食指關節輕輕叩了叩桌上的文件，眼中充滿了平靜的憤怒，對於將這一切都視為遊戲、笑話的反人類組織的厭惡。
那份辦公桌上的文件輕飄飄的，顏色雪白，質地細膩而厚實——在五人之中除了路明非以外，另外四個人都看出了，這可不是什麼牛皮紙，而是貨真價實的新鮮人皮書。
那個名叫櫻井小暮的女人，像是大和撫子般溫柔美麗，可走進來後與座頭鯨交代的所有事宜都是如此觸目驚心——她說遊戲的舞台已經炒熱，作為炭火的是圍城內鮮活的生命。
五個安定區的人們為了資源，為了自己進行一場對力量、智慧、運氣的博弈，多麼刺激，有看點的節目，在猛鬼眾的宣傳下已經在外界的地下世界炒得沸沸揚揚。
無數地下世界知曉一切的權貴富豪們，在偽善的對東京局面的關心下，暗地裡耗費無數資源、金錢只為買到一個線上觀看的連結。數不盡的以虛擬貨幣、黑市龍類材料為賭注的巨大盤口開始籌備。
「這是——」愷撒走到近前一眼就看見了那份人皮文件抬頭的飄逸的文字。
「啊，是的，猛鬼眾給這場戰爭遊戲取了一個正式的名字——」
座頭鯨的手指叩在那血色的文件抬頭上，聲音冰冷，
「三番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