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4章 控制死侍的人
「選basara King我能理解，但選Heraclqs又是何意味？」路明非是第一個質疑的，倒也不是質疑自家廢柴師兄的實力，青銅御座炸魚還是挺厲害的，只是這第一場比試是比的「智慧」，芬格爾哪兒看起來智慧了？他都比芬格爾智慧很多！
「這兩個人的確是不錯的選擇。」相反，林年倒是抱手扶顎輕輕點頭認可了店長的眼光。
「什麼？」路明非震撼了，覺得自己的好兄弟在智商的權衡上毫不猶豫地站在了芬格爾那邊！
「嗯。」就連楚子航都看了一眼愷撒和芬格爾，最後頷首認同。
這不由讓路明非大大動搖，以前有個笑話是這樣說的：一群人里總有一個長得最衰、最被人看不起，大家都暗地裡笑話他，那個人還傻乎乎的不知道，啊哈哈哈，我們之中怎麼就沒有這樣一個人？
「感謝店長的認可，我一直也覺得憑藉我的智慧，是足以帶領大家走出困境的。」Heraclqs看向座頭鯨的目光那叫一個千杯難逢真知己，他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真正懂自己的人居然會出現在日本的一個牛郎店，果然是英雄不問出處！
「不，Heraclqs，論出謀劃策，我認為還是basara king更勝一籌，你贏在戲劇效果上，在聚光燈下你總能找到最吸引人目光的抓馬方式進行演出，在表現分上，我相信沒人能贏過你，所以我是覺得可以考慮讓你第一場去試試水，就算贏不了也能拿下不少表現分。」座頭鯨見到芬格爾誤解了自己的意思，趕緊委婉地解釋道。
於是一個自詡文韜武略的Heraclqs輕輕碎掉了，畢竟座頭鯨這話換個意思理解就是，Heraclqs雖然腦子不夠用，但好歹是個戲精，能逗觀眾和評委樂呵，博個印象分吃保底。
用好聽的話說是很會來事兒，用不好聽的話來說那就是只會整活。
芬格爾...我的東北虎哥...
「我覺得還是讓basara king吧。」林年想了想還是這麼建議，「規則沒有提到需要提前確定人選，如果有什麼變化，到時候去了現場大致了解了第一番死亡遊戲的內容，再針對性地做一些調整就好。」
座頭鯨點頭認同，其他人也沒什麼異議，愷撒在五人之中算得上隨機應變最強的人，雖然戰力會欠缺一些，可戰力本來就不能代表一切。
暫時就這麼敲定了，在五人都籌備著三天後那場波及和影響必然極廣、甚至會震動外部世界和整個東京的「三番御定」時，無人問津的新宿的某條街角——
—
滑板的輪轂在水泥路上滾動發出「咔踏」的聲音，土屋湊斗抱著一疊列印的尋人啟事，踩著滑板在新宿傍晚的街頭溜達，遇到人就停下，然後抽一張腋下夾著的尋人啟事出來遞過去問，「請問你見到過她嗎？」
尋人啟事上是他姐姐的照片，下面寫著一些基礎的個人信息，比如年齡、性別、名字以及最後一次出現在什麼地方，穿著什麼衣服等等。
最顯眼的還是最下方的懸賞1000萬日元的標紅注釋——其實土屋湊斗沒那麼多錢，但這是後藤涼給他出的主意，有沒有那麼多錢並不重要，重要是先找到人，大不了最後跑路就是了。
土屋湊斗百無聊賴地在街上到處亂逛，在最開始的一兩天裡，發尋人啟事的時候他還滿懷期待，希望能很快在新宿找到自己的姐姐，但這段時間下來，那些發出去的尋人啟事就像是廢紙一樣堆滿了新宿各個街頭的垃圾桶，他在看到之後也只是默默地將那些尋人啟事回收起來重新捋平再發一遍。
他沒法怪任何人，在現在東京失蹤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他的姐姐也只不過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個，他這段時間遇到了不少冷漠的人，熱心的人，懷疑的人，在那些不同態度的人的眼中，他看到了相同的麻木，以及對自己的憐憫。
即使沒有任何結果，土屋湊斗也決定一直發下去，直到把這個尋人啟事發到新宿的每一個角落為止，在確定自己的姐姐不在新宿後，就想辦法去其他幾個區繼續發——即使這可能會要了他的命，畢竟聽說其他幾個區可沒眼下的新宿這麼和平。
再度發出去一張尋人啟事，土屋湊斗抬頭望著霓虹燈牌與黑色電線懸掛滿的街頭，深深吐了一口氣。不能氣餒，就算眼下沒有消息，可事情一直在往好處發展不是嗎？
像是之前在東京外面，自己哪兒有可能像是現在一樣到處亂跑，餓了還能去7-11買點廉價便當和飯糰吃，能回歸文明社會的生活已經是他極大的幸運了。
帶自己來新宿的林年哥和曼蒂姐他們不知道在忙什麼，這段時間都沒來找自己，他倒也不會覺得他們食言沒有幫他找姐姐什麼的——他還不至於那麼狼心狗肺。相反他已經很感激他們沒在半路丟下自己，把自己帶來了這個安定區了。
後藤姐去7-11找了個收銀員的臨時工作，聽說沒事做就偷偷跑去後台抽菸來著，希望別被客人或者店長抓包，現在新宿的工作挺不好找的。
其實像是後藤涼這種受到過「祝福」的人，理應在當下的環境裡很好找一個不錯的差事，不僅是黑道社團，就連一般的店鋪、夜總會也對受到「祝福」的人大為歡迎。
但很遺憾的是後藤涼自詡被「祝福」後得到的能力沒法在當下環境大展身手，只有在特定的情況下才能發揮出用處，所以並不想身涉險去給別人當打手，能在7-11找個工作安定下來已經讓她很滿意了。
滑著滑板有些走神，土屋湊斗不知何時滑到了有些人跡罕至的街區，周圍安靜下來的氛圍讓他回神了過來，反應過來了自己似乎不知不覺就來到了新宿的邊界。
記得不錯的話，再往前走就是千代田區了，不過中間還攔著一個關卡，聽說新宿的領導者在周圍每個邊界都設了卡，嚴防死守其他區的人過來——但不阻止有人想離開。
「喂！小鬼！這裡不是你能來的地方！」不遠處街邊巡邏的一個穿著黑西裝的黑道成員發現了土屋湊斗，皺著眉頭就叫嚷著走了過來。
「噢，抱歉，我迷路了。」土屋湊斗覺得自己還沒活夠，踩著滑板一個利落地掉頭，重新往新宿中心回去。
土屋湊斗在原路返回，心想著要不要去後藤姐工作的地方看看她時，接近前面一個狹窄黑暗的小巷，他本能想避開這種危險的地方，可靠近後忽然聽到裡面傳來一陣竊竊私語，滑板的速度因此忽然降了下來。
——不是他神經病一樣想去偷聽什麼的，而是他害怕自己就算沒這個打算，滑板靠近的動靜驚到裡面的人，裡面的人也會莫名其妙覺得他在偷聽，然後找他麻煩。
這種破事情，他以前混跡歌舞伎町的時候見得多了，早就領悟到了避嫌的生存要領。
收起滑板，土屋湊斗儘可能地放緩腳步準備離遠一些小巷走過去，可忽然他被「祝福」後強化過的那該死的聽力相當「順便」的就聽到了小巷裡的隻言片語：
「猛鬼眾...找的人...新宿...」
「通緝...赤備...新宿方向...」
「...不確定...安定區...」
土屋湊斗忽然腳步就剎住了。
猛鬼眾，赤備？
他表情像是吃了屎一樣難看，因為他聯想到了不久前才被綁到那個賽馬場的經歷，那群人似乎就是小巷裡提到的「赤備」吧，而猛鬼眾更不用提了，聽那些隻言片語，猛鬼眾似乎是在新宿找什麼人？
雖然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很大膽，可土屋湊斗還是大著膽子靠了過去，豎起耳朵仔細聽裡面傳來的隱約的話，似乎是兩個男人在低聲細語討論著什麼事情：
「你確定我們要找的人在新宿？上面是這麼說的？」疑惑的男人問道。
「你已經問了不下十遍了！這是炎守老大親自下的命令！」不耐煩的男人回答。
「可炎守老大沒具體說要我們找的人到底是誰？」疑惑的男人還是困惑不已。
「這就是事情最他媽操蛋的地方，我們就連要找的人都不知道是誰就偷渡過來了...因為炎守老大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要找誰！」不耐煩的男人嘆了口氣。
「這不鬧著玩嗎？」疑惑的男人有些無語。
「但我們能知道的是，炎守老大想找的人很重要，其他四個區的人都在找這麼一個人。不知道姓名，不知道長相，不知道年齡，甚至連他媽的性別都不知道！」
「什麼都不知道，那找他幹嘛？」疑惑的男人更加疑惑了。
「嘖。」不耐煩的男人輕輕嘖了一下，放輕了聲音，「這就是問題所在了，如果情報是真的話，就算什麼都不知道，我們也得豁出命找到那個人。」
「什麼情報？」
「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呃，玩女人去了。」
「服了你了，你聽好，我只說一次，這件事也是我從其他人那兒聽來的小道消息——」
小巷裡的聲音變小了，土屋湊斗不由靠近了許多，仔細聽裡面那悄悄話，在聽清楚之後，他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炎守大哥想找的人，可能有可以控制死侍的能力。」不耐煩的男人低沉地說道。
「真的假的？」疑惑的男人嚇了一跳，立刻又捂住嘴。
「你想，現在東京不就只有五個安定區沒有被死侍攻擊嗎？之前有人懷疑這是猛鬼眾的手筆，但之後發現猛鬼眾的一些設施和安全屋也會被死侍攻擊，很明顯猛鬼眾沒有大批控制死侍的能力——那些圍住安定區沒有進攻的死侍是另有原因的！」
不耐煩的男人壓低聲音說，
「也不知道從哪兒傳出來的消息，後來越傳越廣，說是懷疑外面那些成千上萬的死侍沒有進攻安定區，是因為安定區之中有一個覺醒了可以控制死侍的『祝福』的人存在！」
「控制死侍？那也太誇張了！」疑惑的男人震驚了。
「的確很誇張，這事情聽起來像是捕風捉影，但另外幾個區的話事人都信以為真了，並且不知道原因地覺得這個人就在新宿——可能是因為之前安定區外面有人觀測到有一群死侍出現了集體行動的痕跡，滅掉了給猛鬼眾打雜的那群叫『赤備』的暴走族，地點就在新宿附近。」不耐煩的男人說。
小巷外面的土屋湊斗聽到這裡已經冷汗直流了。
能控制死侍的人...這不就是在說林年大哥？
不...好像也有什麼地方對不上。
比如林年大哥雖然可以控制死侍，但在林年大哥昏迷醒來之前，圍城之中的五個安定區就存在了，雖然赤備的覆滅以及外面那些死侍被控制的痕跡的確是林年大哥做的，但他們想找的人似乎不是林年大哥？
所以新宿真的可能存在第二個可以控制死侍的人，甚至控制的效果和範圍比林年大哥還要強？
他們提到的「炎守大哥」又是誰？如果被他們知道了林年大哥可以控制死侍，其他區的人又會做什麼？
土屋湊斗腦袋瓜子有些混亂，這小巷裡的兩個人肯定不是新宿的原住民，大概率是別的區和他們一樣走下水道偷渡過來的...是相當危險的傢伙們！
即使大腦混亂，可土屋湊斗還是低調地離開了，離開前還仔細低頭看了看地面，確認不會有什麼突然出現的「樹枝」或者「易拉罐」，偷摸走到一定距離以外後才放下滑板狂奔離去。
? ?ps：我重傷倒地，但我沒死。
「這兩個人的確是不錯的選擇。」相反，林年倒是抱手扶顎輕輕點頭認可了店長的眼光。
「什麼？」路明非震撼了，覺得自己的好兄弟在智商的權衡上毫不猶豫地站在了芬格爾那邊！
「嗯。」就連楚子航都看了一眼愷撒和芬格爾，最後頷首認同。
這不由讓路明非大大動搖，以前有個笑話是這樣說的：一群人里總有一個長得最衰、最被人看不起，大家都暗地裡笑話他，那個人還傻乎乎的不知道，啊哈哈哈，我們之中怎麼就沒有這樣一個人？
「感謝店長的認可，我一直也覺得憑藉我的智慧，是足以帶領大家走出困境的。」Heraclqs看向座頭鯨的目光那叫一個千杯難逢真知己，他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真正懂自己的人居然會出現在日本的一個牛郎店，果然是英雄不問出處！
「不，Heraclqs，論出謀劃策，我認為還是basara king更勝一籌，你贏在戲劇效果上，在聚光燈下你總能找到最吸引人目光的抓馬方式進行演出，在表現分上，我相信沒人能贏過你，所以我是覺得可以考慮讓你第一場去試試水，就算贏不了也能拿下不少表現分。」座頭鯨見到芬格爾誤解了自己的意思，趕緊委婉地解釋道。
於是一個自詡文韜武略的Heraclqs輕輕碎掉了，畢竟座頭鯨這話換個意思理解就是，Heraclqs雖然腦子不夠用，但好歹是個戲精，能逗觀眾和評委樂呵，博個印象分吃保底。
用好聽的話說是很會來事兒，用不好聽的話來說那就是只會整活。
芬格爾...我的東北虎哥...
「我覺得還是讓basara king吧。」林年想了想還是這麼建議，「規則沒有提到需要提前確定人選，如果有什麼變化，到時候去了現場大致了解了第一番死亡遊戲的內容，再針對性地做一些調整就好。」
座頭鯨點頭認同，其他人也沒什麼異議，愷撒在五人之中算得上隨機應變最強的人，雖然戰力會欠缺一些，可戰力本來就不能代表一切。
暫時就這麼敲定了，在五人都籌備著三天後那場波及和影響必然極廣、甚至會震動外部世界和整個東京的「三番御定」時，無人問津的新宿的某條街角——
—
滑板的輪轂在水泥路上滾動發出「咔踏」的聲音，土屋湊斗抱著一疊列印的尋人啟事，踩著滑板在新宿傍晚的街頭溜達，遇到人就停下，然後抽一張腋下夾著的尋人啟事出來遞過去問，「請問你見到過她嗎？」
尋人啟事上是他姐姐的照片，下面寫著一些基礎的個人信息，比如年齡、性別、名字以及最後一次出現在什麼地方，穿著什麼衣服等等。
最顯眼的還是最下方的懸賞1000萬日元的標紅注釋——其實土屋湊斗沒那麼多錢，但這是後藤涼給他出的主意，有沒有那麼多錢並不重要，重要是先找到人，大不了最後跑路就是了。
土屋湊斗百無聊賴地在街上到處亂逛，在最開始的一兩天裡，發尋人啟事的時候他還滿懷期待，希望能很快在新宿找到自己的姐姐，但這段時間下來，那些發出去的尋人啟事就像是廢紙一樣堆滿了新宿各個街頭的垃圾桶，他在看到之後也只是默默地將那些尋人啟事回收起來重新捋平再發一遍。
他沒法怪任何人，在現在東京失蹤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他的姐姐也只不過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個，他這段時間遇到了不少冷漠的人，熱心的人，懷疑的人，在那些不同態度的人的眼中，他看到了相同的麻木，以及對自己的憐憫。
即使沒有任何結果，土屋湊斗也決定一直發下去，直到把這個尋人啟事發到新宿的每一個角落為止，在確定自己的姐姐不在新宿後，就想辦法去其他幾個區繼續發——即使這可能會要了他的命，畢竟聽說其他幾個區可沒眼下的新宿這麼和平。
再度發出去一張尋人啟事，土屋湊斗抬頭望著霓虹燈牌與黑色電線懸掛滿的街頭，深深吐了一口氣。不能氣餒，就算眼下沒有消息，可事情一直在往好處發展不是嗎？
像是之前在東京外面，自己哪兒有可能像是現在一樣到處亂跑，餓了還能去7-11買點廉價便當和飯糰吃，能回歸文明社會的生活已經是他極大的幸運了。
帶自己來新宿的林年哥和曼蒂姐他們不知道在忙什麼，這段時間都沒來找自己，他倒也不會覺得他們食言沒有幫他找姐姐什麼的——他還不至於那麼狼心狗肺。相反他已經很感激他們沒在半路丟下自己，把自己帶來了這個安定區了。
後藤姐去7-11找了個收銀員的臨時工作，聽說沒事做就偷偷跑去後台抽菸來著，希望別被客人或者店長抓包，現在新宿的工作挺不好找的。
其實像是後藤涼這種受到過「祝福」的人，理應在當下的環境裡很好找一個不錯的差事，不僅是黑道社團，就連一般的店鋪、夜總會也對受到「祝福」的人大為歡迎。
但很遺憾的是後藤涼自詡被「祝福」後得到的能力沒法在當下環境大展身手，只有在特定的情況下才能發揮出用處，所以並不想身涉險去給別人當打手，能在7-11找個工作安定下來已經讓她很滿意了。
滑著滑板有些走神，土屋湊斗不知何時滑到了有些人跡罕至的街區，周圍安靜下來的氛圍讓他回神了過來，反應過來了自己似乎不知不覺就來到了新宿的邊界。
記得不錯的話，再往前走就是千代田區了，不過中間還攔著一個關卡，聽說新宿的領導者在周圍每個邊界都設了卡，嚴防死守其他區的人過來——但不阻止有人想離開。
「喂！小鬼！這裡不是你能來的地方！」不遠處街邊巡邏的一個穿著黑西裝的黑道成員發現了土屋湊斗，皺著眉頭就叫嚷著走了過來。
「噢，抱歉，我迷路了。」土屋湊斗覺得自己還沒活夠，踩著滑板一個利落地掉頭，重新往新宿中心回去。
土屋湊斗在原路返回，心想著要不要去後藤姐工作的地方看看她時，接近前面一個狹窄黑暗的小巷，他本能想避開這種危險的地方，可靠近後忽然聽到裡面傳來一陣竊竊私語，滑板的速度因此忽然降了下來。
——不是他神經病一樣想去偷聽什麼的，而是他害怕自己就算沒這個打算，滑板靠近的動靜驚到裡面的人，裡面的人也會莫名其妙覺得他在偷聽，然後找他麻煩。
這種破事情，他以前混跡歌舞伎町的時候見得多了，早就領悟到了避嫌的生存要領。
收起滑板，土屋湊斗儘可能地放緩腳步準備離遠一些小巷走過去，可忽然他被「祝福」後強化過的那該死的聽力相當「順便」的就聽到了小巷裡的隻言片語：
「猛鬼眾...找的人...新宿...」
「通緝...赤備...新宿方向...」
「...不確定...安定區...」
土屋湊斗忽然腳步就剎住了。
猛鬼眾，赤備？
他表情像是吃了屎一樣難看，因為他聯想到了不久前才被綁到那個賽馬場的經歷，那群人似乎就是小巷裡提到的「赤備」吧，而猛鬼眾更不用提了，聽那些隻言片語，猛鬼眾似乎是在新宿找什麼人？
雖然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很大膽，可土屋湊斗還是大著膽子靠了過去，豎起耳朵仔細聽裡面傳來的隱約的話，似乎是兩個男人在低聲細語討論著什麼事情：
「你確定我們要找的人在新宿？上面是這麼說的？」疑惑的男人問道。
「你已經問了不下十遍了！這是炎守老大親自下的命令！」不耐煩的男人回答。
「可炎守老大沒具體說要我們找的人到底是誰？」疑惑的男人還是困惑不已。
「這就是事情最他媽操蛋的地方，我們就連要找的人都不知道是誰就偷渡過來了...因為炎守老大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要找誰！」不耐煩的男人嘆了口氣。
「這不鬧著玩嗎？」疑惑的男人有些無語。
「但我們能知道的是，炎守老大想找的人很重要，其他四個區的人都在找這麼一個人。不知道姓名，不知道長相，不知道年齡，甚至連他媽的性別都不知道！」
「什麼都不知道，那找他幹嘛？」疑惑的男人更加疑惑了。
「嘖。」不耐煩的男人輕輕嘖了一下，放輕了聲音，「這就是問題所在了，如果情報是真的話，就算什麼都不知道，我們也得豁出命找到那個人。」
「什麼情報？」
「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
「呃，玩女人去了。」
「服了你了，你聽好，我只說一次，這件事也是我從其他人那兒聽來的小道消息——」
小巷裡的聲音變小了，土屋湊斗不由靠近了許多，仔細聽裡面那悄悄話，在聽清楚之後，他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炎守大哥想找的人，可能有可以控制死侍的能力。」不耐煩的男人低沉地說道。
「真的假的？」疑惑的男人嚇了一跳，立刻又捂住嘴。
「你想，現在東京不就只有五個安定區沒有被死侍攻擊嗎？之前有人懷疑這是猛鬼眾的手筆，但之後發現猛鬼眾的一些設施和安全屋也會被死侍攻擊，很明顯猛鬼眾沒有大批控制死侍的能力——那些圍住安定區沒有進攻的死侍是另有原因的！」
不耐煩的男人壓低聲音說，
「也不知道從哪兒傳出來的消息，後來越傳越廣，說是懷疑外面那些成千上萬的死侍沒有進攻安定區，是因為安定區之中有一個覺醒了可以控制死侍的『祝福』的人存在！」
「控制死侍？那也太誇張了！」疑惑的男人震驚了。
「的確很誇張，這事情聽起來像是捕風捉影，但另外幾個區的話事人都信以為真了，並且不知道原因地覺得這個人就在新宿——可能是因為之前安定區外面有人觀測到有一群死侍出現了集體行動的痕跡，滅掉了給猛鬼眾打雜的那群叫『赤備』的暴走族，地點就在新宿附近。」不耐煩的男人說。
小巷外面的土屋湊斗聽到這裡已經冷汗直流了。
能控制死侍的人...這不就是在說林年大哥？
不...好像也有什麼地方對不上。
比如林年大哥雖然可以控制死侍，但在林年大哥昏迷醒來之前，圍城之中的五個安定區就存在了，雖然赤備的覆滅以及外面那些死侍被控制的痕跡的確是林年大哥做的，但他們想找的人似乎不是林年大哥？
所以新宿真的可能存在第二個可以控制死侍的人，甚至控制的效果和範圍比林年大哥還要強？
他們提到的「炎守大哥」又是誰？如果被他們知道了林年大哥可以控制死侍，其他區的人又會做什麼？
土屋湊斗腦袋瓜子有些混亂，這小巷裡的兩個人肯定不是新宿的原住民，大概率是別的區和他們一樣走下水道偷渡過來的...是相當危險的傢伙們！
即使大腦混亂，可土屋湊斗還是低調地離開了，離開前還仔細低頭看了看地面，確認不會有什麼突然出現的「樹枝」或者「易拉罐」，偷摸走到一定距離以外後才放下滑板狂奔離去。
? ?ps：我重傷倒地，但我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