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5章 造勢
「也就是說，你們一定要這樣嗎？」
逼仄的小房間裡，林年平躺在床上，雙手交疊放在胸口，面無表情地看著天花板上明亮的白燈問道。
在他的床側，面積本來就小到爆炸的房間裡，愷撒、楚子航、芬格爾以及路明非坐在地上打德州撲克，最後者的臉上貼滿了紙條，想來戰況不是太美好。
林年忽然就理解《bleach》裡面草莓的房間為什麼能塞下那麼多隊長，事實證明，日本的房間就像是兩廣的麵包車，你想塞人還是塞得下去的，就只是一個舒適度問題堪憂。
「你別在意我們，你睡你的。」愷撒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又看了一眼還沒攤開的公牌，另外三家都顯得信心不足，第一輪全都過牌了不敢下注，他也輕輕揮了揮手表示過牌。
這個點子是路明非出的，理由是想看看林年睡著的時候有沒有發生什麼異常現象，說不定「月蝕」能看出點端倪來，找到可以促進林年血統儘快復甦的契機。
最開始這四人還老老實實的在房間裡待著不說話，直到芬格爾從褲兜里摸出一副撲克出來。
第一個贊同這個點子的人是路明非，他自詡運氣很好，可以在牌局上狠狠羞辱其他人，尤其是德州撲克，他可是在尼伯龍根中都大殺四方過的強者。
但很顯然，他的運氣也似乎隨著自己的血統徹底放假了，又或者說是直接暴露了他德州博弈拉胯到不行的事實，沒個幾輪臉上就被貼滿紙條——幸好他們只是玩貼紙條不是真的玩現金，否則路明非再來個兩輪就得出去加鍾接客還債了。
「別說話了趕緊睡覺吧，店裡規定不准牛郎在其他人的房間裡過夜，你趕緊睡著後我們看了自己想看的也可以提前離開，保證不動手動腳。」路明非認真說道。
「「最後一句話是多餘的。」」林年說。
他倒是也想睡，但奈何他的睡眠習慣似乎被蘇曉檣潛移默化地感染了，變得相當敏感，周圍只要一有動靜他的神經就會繃緊一些，淺睡眠還好，不過很難進入深度睡眠。
可進入記憶殿堂的基本要求就是需要深度睡眠，這幾個人在旁邊他根本沒法好好睡覺，他甚至閉著眼睛都能根據每個人拿牌後的一些細微動作發出的聲音來推測他們牌的好壞，以及他們準備埋伏或者詐唬！
路明非盡喜歡出一些餿主意，林年閉著眼睛強迫自己別去注意他們打牌悉悉索索的聲音，就當這是回到616寢室了，那時候的他精神還沒那麼敏感，經常也伴隨著路明非和芬格爾敲鍵盤的聲音入睡——那時候的校園生活倒也算得上是無憂無慮，每天只需要想著明天如何在課堂好好表現得到更多的平時分就好。
沒有那麼多陰謀，沒有那麼多責任，只有對明天更豐富生活的期待，那種環境下，就算是路明非在被窩裡傳來咕嘰咕嘰的怪聲也顯得親切可愛了許多。
聽著路明非偶爾拿到好牌時竊喜加重的鼻息以及手指摩擦紙牌的捻動聲，林年浮動的思維一點點陷入黑暗，直到隱約地聽見了那些熟悉的風雪聲以及天穹燃燒的碎裂聲。
「瑪特——」那稚嫩又清脆的嗓音才呼喚到他一半，路明非的一聲欣喜若狂地：「我他媽同花！」就直接硬生生給他扯回了現實！
林年幾乎都能看見，記憶神殿裡瑪特維婭那個女孩傻傻地看著才進來的他被扯出去的呆滯模樣。
你媽的。
林年睜開眼睛，抓起枕頭丟出了棒球的時速，砸得路明非人仰馬翻，房間裡紙牌亂飛！
愷撒和楚子航都早有預知，拿著自己的手牌微微後仰避開了這憤怒一擊。
「同花？不是同花順麼，那應該打不過我的Full House。」愷撒慢悠悠地把手牌放下來，順手拿過一張飄起的紙條黏在了地上路明非的臉上。
「咚咚咚！」
恰逢其時，房間的門被敲響了，離門最近的楚子航起身順手就開門了，都不用挪幾步。
門打開後，外面的神代隼見到裡面的陣仗愣了一下，大概是沒想明白為什麼這群人要在這麼逼仄的房間裡打撲克——不過還好只是打撲克，要是打另一種撲克，那麼他就得猶豫要不要按照店規肅清門戶了。
「前廳有人指名要找Lyann君，是一個半大的孩子，似乎有很急的事。」神代隼言簡意賅地說道，視線穿過混亂的房間落到床鋪上半撐著身子揉太陽穴的林年。
聽見半大的孩子，林年大概就知道是誰了，他起身踩著地上的撲克走過去，路過路明非還不忘記踹他一腳。愷撒，楚子航以及芬格爾見狀，也起身跟了上去，路明非則是被留在房間裡收拾東西。
三人跟著神代隼一起坐電梯上到了一樓的前廳，一眼就見到了坐在沙發上抱著滑板焦急不安等待的土屋湊斗。
「林年大哥！還有...弗羅斯特先生！」土屋湊斗見到四人中的林年和芬格爾，立刻站起身揮手示意。
叫林年大哥沒問題，但叫芬格爾弗羅斯特先生...
愷撒眯了眯眼，扭頭看向芬格爾，目光相當耐人尋味。
「出來混，沒有化名怎麼好行走江湖呢？」可芬格爾還是繃住了，相當嚴肅地說道。
「在店內就叫我Lyann吧。」林年望向土屋湊斗說，「忽然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麼？你找到你姐姐的線索了？」
周圍沒有其他人，神代隼經理在將四人帶來之後就悄無聲息地消失了，主打一個不多聽、不多看。
「不...是和Lyann大哥你有關。」土屋湊斗有些緊張地看了一眼楚子航和愷撒，這兩人他不太熟悉。
「說吧，都是自己人，可以信任。」林年示意他可以講。
土屋湊斗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將之前在新宿邊界的小巷裡聽到的所有情報交代了出來。
聽完土屋湊斗的情報後，愷撒等人都略微皺起了眉，因為這件事聽起來有些怪異。
另外四個區域的人都相信有一個混血種擁有可以控制幾乎整個東京八成以上的死侍的言靈，並且認定這個混血種就在新宿？
「直到現在我們的確都沒有搞清楚，為什麼死侍會包圍東京的這五個安定區卻圍而不攻。」楚子航思考著說道。
「之前我們討論這件事不是提出了一個可能性麼？」林年忽然冷不丁地說。
另外三人都瞬間噤聲了，表情有些沉默，眼神交換之間都不太那麼好看。
他們的確提出了一個可能性，只是他們都不想承認——白王已經復活了，此刻正行走在東京之中。
林年初登王座，那些死侍就會依靠本能地敬畏他，那如果是一個初復活，遊蕩在人間的「神」呢？這些死侍的敬畏的確就情有可原了，別說是整個東京的死侍，若是白王，那呼嘯的精神力量下，整個世界的死侍都將跨越千山萬水聚攏在這個島國，簇擁祂重新登上王座。
「只能希望那些人想找的不會是一個已經復活的『神』吧。」芬格爾覺得這事情有些過於驚悚了。
「猛鬼眾遲遲沒有對安定區下手，一直處於觀望的狀態，會不會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楚子航提出了一個想法。
「雖說有些倒果為因的意思在裡面，但結合現在的情況，只能說不排除這個可能。如果是這樣的話，甚至可以認為，另外四個安定區的領袖忽然聯合起來孤立新宿區，搞了這麼一個『三番御定』也有可能是在吸引注意力，將新宿的關注點放在資源的分配，而忽略了他們真正在暗地裡想做的事情。」
愷撒相當快速地陰謀論出了更深層次的東西，作為團隊的智囊，他輕鬆地就想透了一些可能存在因果關係的環節。
「可首先得確定的確有這麼一個『人』存在，雖說這個概率的確不小。」楚子航看了一眼林年，如果在之前有人跟他說，會有一個混血種覺醒的言靈是控制死侍，他大可能會半信半疑，但眼下就有一個根本不需要言靈，靠所謂的「精神」就能差御死侍的人在，那麼就不得不相信這種說法了。
「這的確是一個很重要的情報，辛苦你了，土屋。」林年看向土屋湊斗認真地點頭感謝。
「那麼現在該怎麼辦？三天後就是『三番御定』，現在還有時間去調查麼？」芬格爾左看看右看看。
「不是沒時間調查，而是現在的我們沒有合適的身份去調查。」楚子航說。
愷撒沉吟片刻後，找出一張紙寫了一些東西對摺後遞給土屋湊斗，交代他，「拿著這張紙，交給曼蒂；岡薩雷斯和維樂娃；赫爾辛基，送到她們的住處，如果敲門她們不在，就從門縫裡塞進去。」
這個時候，外援的作用就來了，曼蒂和維樂娃這種諜戰頭子人物，乾的不就是到處亂跑收集情報的事情嗎？起碼比他們這幾個在新宿很出名的知名牛郎大街小巷到處亂跑好多了，但凡在街上被認出來就是一場騷亂，這都不是打草驚蛇的事情了。
土屋湊斗聽話地收下了紙條，愷撒還不忘塞了點跑腿費給他，在林年幾人的注視下，土屋湊斗認真點頭後抱著滑板轉身下樓梯跑出了高天原。
就在幾人準備回去從長計議這件事的時候，忽然背後樓梯又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他們回頭看，發現土屋湊斗又原路跑回來，氣喘吁吁的，同時抬手指向外面，表情有些驚恐，「你們...快...快出來看！」
林年和愷撒幾人對視一眼，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還是立刻跟著土屋湊斗下樓梯跑出了高天原，隨後見到的是——漫天飛舞的血紅色傳單，就像一場大暴雨一樣覆蓋了整個新宿！
黑色的直升機呼嘯著從天空掠過，像是效仿之前資源箱事件一樣，在東京的安定區內大範圍地投放著這些血紅的紙頁，街頭上所有人都好奇地出來，看著這壯觀的場景有些不明所以。
林年抬手抓過一張，掃了一眼上面花哨張狂的文字，表情冷淡：
「三番御定!運命は血の上に刻まれ、勝者のみが夜を明かす。」
（三番御定！命運寄於血之中，唯勝者得黎明。）
「知?力?運の三本勝負！3名の審判、3回の試練。區5つの富は勝者だけが摑める！観客諸君！その結末に賭けよ、刮目せよ、喝采せよ！東京のこの饗宴の夜は鬼の衆が裁く。」
（三局爭鋒！智慧、力量、運氣。三位裁判，三度考驗。五區財富，盡歸勝者。觀眾且看、且賭、且喝彩。猛鬼眾將裁定，這即將迎來的盛大東京之夜。）
逼仄的小房間裡，林年平躺在床上，雙手交疊放在胸口，面無表情地看著天花板上明亮的白燈問道。
在他的床側，面積本來就小到爆炸的房間裡，愷撒、楚子航、芬格爾以及路明非坐在地上打德州撲克，最後者的臉上貼滿了紙條，想來戰況不是太美好。
林年忽然就理解《bleach》裡面草莓的房間為什麼能塞下那麼多隊長，事實證明，日本的房間就像是兩廣的麵包車，你想塞人還是塞得下去的，就只是一個舒適度問題堪憂。
「你別在意我們，你睡你的。」愷撒看了一眼自己的底牌，又看了一眼還沒攤開的公牌，另外三家都顯得信心不足，第一輪全都過牌了不敢下注，他也輕輕揮了揮手表示過牌。
這個點子是路明非出的，理由是想看看林年睡著的時候有沒有發生什麼異常現象，說不定「月蝕」能看出點端倪來，找到可以促進林年血統儘快復甦的契機。
最開始這四人還老老實實的在房間裡待著不說話，直到芬格爾從褲兜里摸出一副撲克出來。
第一個贊同這個點子的人是路明非，他自詡運氣很好，可以在牌局上狠狠羞辱其他人，尤其是德州撲克，他可是在尼伯龍根中都大殺四方過的強者。
但很顯然，他的運氣也似乎隨著自己的血統徹底放假了，又或者說是直接暴露了他德州博弈拉胯到不行的事實，沒個幾輪臉上就被貼滿紙條——幸好他們只是玩貼紙條不是真的玩現金，否則路明非再來個兩輪就得出去加鍾接客還債了。
「別說話了趕緊睡覺吧，店裡規定不准牛郎在其他人的房間裡過夜，你趕緊睡著後我們看了自己想看的也可以提前離開，保證不動手動腳。」路明非認真說道。
「「最後一句話是多餘的。」」林年說。
他倒是也想睡，但奈何他的睡眠習慣似乎被蘇曉檣潛移默化地感染了，變得相當敏感，周圍只要一有動靜他的神經就會繃緊一些，淺睡眠還好，不過很難進入深度睡眠。
可進入記憶殿堂的基本要求就是需要深度睡眠，這幾個人在旁邊他根本沒法好好睡覺，他甚至閉著眼睛都能根據每個人拿牌後的一些細微動作發出的聲音來推測他們牌的好壞，以及他們準備埋伏或者詐唬！
路明非盡喜歡出一些餿主意，林年閉著眼睛強迫自己別去注意他們打牌悉悉索索的聲音，就當這是回到616寢室了，那時候的他精神還沒那麼敏感，經常也伴隨著路明非和芬格爾敲鍵盤的聲音入睡——那時候的校園生活倒也算得上是無憂無慮，每天只需要想著明天如何在課堂好好表現得到更多的平時分就好。
沒有那麼多陰謀，沒有那麼多責任，只有對明天更豐富生活的期待，那種環境下，就算是路明非在被窩裡傳來咕嘰咕嘰的怪聲也顯得親切可愛了許多。
聽著路明非偶爾拿到好牌時竊喜加重的鼻息以及手指摩擦紙牌的捻動聲，林年浮動的思維一點點陷入黑暗，直到隱約地聽見了那些熟悉的風雪聲以及天穹燃燒的碎裂聲。
「瑪特——」那稚嫩又清脆的嗓音才呼喚到他一半，路明非的一聲欣喜若狂地：「我他媽同花！」就直接硬生生給他扯回了現實！
林年幾乎都能看見，記憶神殿裡瑪特維婭那個女孩傻傻地看著才進來的他被扯出去的呆滯模樣。
你媽的。
林年睜開眼睛，抓起枕頭丟出了棒球的時速，砸得路明非人仰馬翻，房間裡紙牌亂飛！
愷撒和楚子航都早有預知，拿著自己的手牌微微後仰避開了這憤怒一擊。
「同花？不是同花順麼，那應該打不過我的Full House。」愷撒慢悠悠地把手牌放下來，順手拿過一張飄起的紙條黏在了地上路明非的臉上。
「咚咚咚！」
恰逢其時，房間的門被敲響了，離門最近的楚子航起身順手就開門了，都不用挪幾步。
門打開後，外面的神代隼見到裡面的陣仗愣了一下，大概是沒想明白為什麼這群人要在這麼逼仄的房間裡打撲克——不過還好只是打撲克，要是打另一種撲克，那麼他就得猶豫要不要按照店規肅清門戶了。
「前廳有人指名要找Lyann君，是一個半大的孩子，似乎有很急的事。」神代隼言簡意賅地說道，視線穿過混亂的房間落到床鋪上半撐著身子揉太陽穴的林年。
聽見半大的孩子，林年大概就知道是誰了，他起身踩著地上的撲克走過去，路過路明非還不忘記踹他一腳。愷撒，楚子航以及芬格爾見狀，也起身跟了上去，路明非則是被留在房間裡收拾東西。
三人跟著神代隼一起坐電梯上到了一樓的前廳，一眼就見到了坐在沙發上抱著滑板焦急不安等待的土屋湊斗。
「林年大哥！還有...弗羅斯特先生！」土屋湊斗見到四人中的林年和芬格爾，立刻站起身揮手示意。
叫林年大哥沒問題，但叫芬格爾弗羅斯特先生...
愷撒眯了眯眼，扭頭看向芬格爾，目光相當耐人尋味。
「出來混，沒有化名怎麼好行走江湖呢？」可芬格爾還是繃住了，相當嚴肅地說道。
「在店內就叫我Lyann吧。」林年望向土屋湊斗說，「忽然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麼？你找到你姐姐的線索了？」
周圍沒有其他人，神代隼經理在將四人帶來之後就悄無聲息地消失了，主打一個不多聽、不多看。
「不...是和Lyann大哥你有關。」土屋湊斗有些緊張地看了一眼楚子航和愷撒，這兩人他不太熟悉。
「說吧，都是自己人，可以信任。」林年示意他可以講。
土屋湊斗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將之前在新宿邊界的小巷裡聽到的所有情報交代了出來。
聽完土屋湊斗的情報後，愷撒等人都略微皺起了眉，因為這件事聽起來有些怪異。
另外四個區域的人都相信有一個混血種擁有可以控制幾乎整個東京八成以上的死侍的言靈，並且認定這個混血種就在新宿？
「直到現在我們的確都沒有搞清楚，為什麼死侍會包圍東京的這五個安定區卻圍而不攻。」楚子航思考著說道。
「之前我們討論這件事不是提出了一個可能性麼？」林年忽然冷不丁地說。
另外三人都瞬間噤聲了，表情有些沉默，眼神交換之間都不太那麼好看。
他們的確提出了一個可能性，只是他們都不想承認——白王已經復活了，此刻正行走在東京之中。
林年初登王座，那些死侍就會依靠本能地敬畏他，那如果是一個初復活，遊蕩在人間的「神」呢？這些死侍的敬畏的確就情有可原了，別說是整個東京的死侍，若是白王，那呼嘯的精神力量下，整個世界的死侍都將跨越千山萬水聚攏在這個島國，簇擁祂重新登上王座。
「只能希望那些人想找的不會是一個已經復活的『神』吧。」芬格爾覺得這事情有些過於驚悚了。
「猛鬼眾遲遲沒有對安定區下手，一直處於觀望的狀態，會不會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楚子航提出了一個想法。
「雖說有些倒果為因的意思在裡面，但結合現在的情況，只能說不排除這個可能。如果是這樣的話，甚至可以認為，另外四個安定區的領袖忽然聯合起來孤立新宿區，搞了這麼一個『三番御定』也有可能是在吸引注意力，將新宿的關注點放在資源的分配，而忽略了他們真正在暗地裡想做的事情。」
愷撒相當快速地陰謀論出了更深層次的東西，作為團隊的智囊，他輕鬆地就想透了一些可能存在因果關係的環節。
「可首先得確定的確有這麼一個『人』存在，雖說這個概率的確不小。」楚子航看了一眼林年，如果在之前有人跟他說，會有一個混血種覺醒的言靈是控制死侍，他大可能會半信半疑，但眼下就有一個根本不需要言靈，靠所謂的「精神」就能差御死侍的人在，那麼就不得不相信這種說法了。
「這的確是一個很重要的情報，辛苦你了，土屋。」林年看向土屋湊斗認真地點頭感謝。
「那麼現在該怎麼辦？三天後就是『三番御定』，現在還有時間去調查麼？」芬格爾左看看右看看。
「不是沒時間調查，而是現在的我們沒有合適的身份去調查。」楚子航說。
愷撒沉吟片刻後，找出一張紙寫了一些東西對摺後遞給土屋湊斗，交代他，「拿著這張紙，交給曼蒂；岡薩雷斯和維樂娃；赫爾辛基，送到她們的住處，如果敲門她們不在，就從門縫裡塞進去。」
這個時候，外援的作用就來了，曼蒂和維樂娃這種諜戰頭子人物，乾的不就是到處亂跑收集情報的事情嗎？起碼比他們這幾個在新宿很出名的知名牛郎大街小巷到處亂跑好多了，但凡在街上被認出來就是一場騷亂，這都不是打草驚蛇的事情了。
土屋湊斗聽話地收下了紙條，愷撒還不忘塞了點跑腿費給他，在林年幾人的注視下，土屋湊斗認真點頭後抱著滑板轉身下樓梯跑出了高天原。
就在幾人準備回去從長計議這件事的時候，忽然背後樓梯又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他們回頭看，發現土屋湊斗又原路跑回來，氣喘吁吁的，同時抬手指向外面，表情有些驚恐，「你們...快...快出來看！」
林年和愷撒幾人對視一眼，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還是立刻跟著土屋湊斗下樓梯跑出了高天原，隨後見到的是——漫天飛舞的血紅色傳單，就像一場大暴雨一樣覆蓋了整個新宿！
黑色的直升機呼嘯著從天空掠過，像是效仿之前資源箱事件一樣，在東京的安定區內大範圍地投放著這些血紅的紙頁，街頭上所有人都好奇地出來，看著這壯觀的場景有些不明所以。
林年抬手抓過一張，掃了一眼上面花哨張狂的文字，表情冷淡：
「三番御定!運命は血の上に刻まれ、勝者のみが夜を明かす。」
（三番御定！命運寄於血之中，唯勝者得黎明。）
「知?力?運の三本勝負！3名の審判、3回の試練。區5つの富は勝者だけが摑める！観客諸君！その結末に賭けよ、刮目せよ、喝采せよ！東京のこの饗宴の夜は鬼の衆が裁く。」
（三局爭鋒！智慧、力量、運氣。三位裁判，三度考驗。五區財富，盡歸勝者。觀眾且看、且賭、且喝彩。猛鬼眾將裁定，這即將迎來的盛大東京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