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4章 上清川五大詭談
「全軍覆沒？」佐久間義雄咀嚼著這個詞望向穿JK的女人，「這是某種故意的危言聳聽的說法嗎？」
「也許吧。」
「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愷撒插了一嘴，看著這個鐮鼬最開始的時候沒有收集到情報的女人問。
「月島美咲，來自港區。」女人很爽快地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佐久間義雄，千代田。」
「basara king，新宿。」
「花名？」月島美咲看向穿校服披外套，但妝容卻依舊浮誇的愷撒，上下審視，「那頭鯨魚居然真的叫手下的牛郎來參賽了！」
「你是牛郎？」佐久間義雄後知後覺地望向愷撒，他原本還以為愷撒只是興趣愛好小眾的外國人，畢竟澀谷辣妹們的妝容比起愷撒也是不遑多讓——不當眾隨意評價他人特立獨行的外貌在日本算是常識。
「很難看得出來嗎？」月島美咲仔細觀察著愷撒，「都說新宿那邊神經病最多，現在看來不是傳聞。關於剛才提到的『危言聳聽』，在你們老老實實上課的時候，我在學校到處轉了轉，搜集了一些信息。」
「你沒有按照猛鬼眾給你安排的身份，在班級上進行自我介紹嗎？」佐久間義雄問。
「PASS.」月島美咲說，「我不喜歡我的高中生活，讓我坐在教室里上課不如殺了我！」
愷撒上下瞅了瞅月島美咲這一身JK，怎麼覺得對方樂在其中呢？
「所以你也有更多的自由時間去搜集情報，只是會冒更多的風險——你的言靈剛好彌補了這一塊，讓你更有膽氣去追求高風險的選擇。」愷撒望向月島美咲背後那消失的門扉說道。
「你們管這個能力叫『言靈』嗎？不錯的名字，的確在釋放時會忍不住念一些什麼東西，我還以為我被鬼魂附體了。」月島美咲頓了一下，似乎喜歡言靈這個稱呼，「你的言靈恐怕也不是殺傷類型的言靈吧？情報收集類的？」
「我沒有公開自己言靈的愛好，畢竟這不會讓我的言靈變強。」愷撒說。
「真不公平啊，你們都看到了我的言靈效果，豈不是現在我在情報上落於下風了？」月島美咲環抱著手看著這兩個小氣的男人嘲諷。
愷撒和佐久間義雄都面不改色，沒把月島美咲的「道德綁架」當回事——雖然對方表演了一手從牆壁上開門，可誰又知道這是不是刻意的誤導呢？說不定對方只是將自己的言靈表現為這種無害的形式，實則原理卻截然不同，之後真打起來恐怕就要吃假情報的虧了。
「我不建議現在我們各自為敵的原因是，我並不覺得目前情況下我們之間最大的敵人是我們彼此。」月島美咲見兩個男人不上當，便說回了正題，「我有一個問題想問兩位——你們這次參加三番試煉是自願還是被迫，是想贏，還是...想活？」
「活下去肯定是想活下去的，如果可以的話順帶也想贏。」佐久間義雄回答，不過沒有說自己是自願還是被迫的。
「這個看情況吧。」愷撒的回答更加模糊。
月島美咲點頭後凝視兩人問道：「你們...聽說過『外部威脅理論』嗎？」
「外部威脅的存在能有效促進內部團結。」佐久間義雄說：「電影劇本的創作者最喜歡的手段，在看似不可調和的兩個矛盾者之間加入一個強大的第三者作為共同敵人，合理地去『化干戈為玉帛』完成最後一幕的戲劇衝突。」
「上清川學校異變的始作俑者。」愷撒直接點出了月島美咲提出的理論背後的核心，他指了指體育館裡的人群，「你認為造成這一切的幕後黑手會對我們不利？」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輕鬆，以及，你使用的是『她』（彼女/She），看來你也搜集到了不少情報吧？」月島美咲盯向愷撒。
「還好，你呢？」愷撒把話題拋了回去。
「大概不比你多。」月島美咲說，「一個女生因為融不進集體，被欺負到跳樓，隨後學校里發生了各種各樣奇怪的傳聞。」
「『上清川詭談』？」愷撒說。
「看起來浪費時間上課也沒有耽擱你搜集到情報啊！」月島美咲看向愷撒點頭表示認可，「不過確切地來說是，『上清川五大詭談』。」
「等等，我們現在是在討論靈異事件嗎？類似七大校園不可思議的東西？」佐久間義雄倒是沒搜集到相關的情報——他的身份讓他白天多與教師相處，情報也從教師那裡得來的更多，校園傳說什麼的多是在學生的圈子裡流傳的。
月島美咲和愷撒都沒有給佐久間義雄解釋，畢竟他們現在都是競爭對手，跟得上話題就跟上，跟不上只能勞煩明天一早多去搜集情報。
「實驗樓燒毀的化學教室、三年級走廊右側女洗手間最後一個隔間、教學樓常年被鎖死的天台、常閉式消防通道的樓梯、教學樓後山的枯井。這大概就是『上清川五大詭談』的所有地點了。」月島美咲毫不吝嗇地將五大詭談的地點全說出來了。
「這麼慷慨？」愷撒挑眉。
「這種級別的情報，隨便找幾個學生問一問就能弄清楚。」月島美咲倒也無所謂，「所以你們相信這回事嗎？所謂的『上清川五大詭談』？」她抱著手目光掃過兩人。
佐久間義雄在快速消化兩人給出的情報後說：「詭談麼？我不怎麼相信。」
「我也不相信。」愷撒搖頭說。
「是不相信『上清川五大詭談』還是不相信『靈異事件』本身？」月島美咲問。
兩人都沒回答這個問題，表情各異。
「其實今天早上，我最開始打聽到這些事情的時候，我也沒當回事兒，只覺得是高中生之間的兒戲，但之後我抱著碰運氣的想法去了其中一個地方，就不這麼想了。」月島美咲表情平淡地說。
「中獎了？」愷撒微微眯眼。
「大獎。」月島美咲點頭，「我在你們都老老實實上課的時候，去了一趟『上清川五大詭談』中討論最熱門的實驗樓的那所被事故燒毀的化學教室。」
「你遇到了什麼？」佐久間義雄追問。
「我其實也不清楚我遇到了什麼，那間化學實驗室是被封條鎖住了的，傳聞說是之前經歷了一場大火，裡面所有的東西都被燒毀了——事情也的確是這樣的，我通過我的言靈開了個門進去，裡面全是燒焦的痕跡，空氣里也有股酸味，在我什麼都沒發現準備離開的時候，我聽見有人在門外說話。」
「說話？」
「很模糊不清，壓抑的嗚咽聲，好像是在說什麼，好燙...老師...好燙。」月島美咲低聲說道，臉上的表情也略微陰鬱，「之後我看見門外有一個影子站在那裡，像是一個人的影子，在我看見那個影子的時候，我的直覺告訴我...那不是『人』。」
「也許吧。」
「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愷撒插了一嘴，看著這個鐮鼬最開始的時候沒有收集到情報的女人問。
「月島美咲，來自港區。」女人很爽快地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佐久間義雄，千代田。」
「basara king，新宿。」
「花名？」月島美咲看向穿校服披外套，但妝容卻依舊浮誇的愷撒，上下審視，「那頭鯨魚居然真的叫手下的牛郎來參賽了！」
「你是牛郎？」佐久間義雄後知後覺地望向愷撒，他原本還以為愷撒只是興趣愛好小眾的外國人，畢竟澀谷辣妹們的妝容比起愷撒也是不遑多讓——不當眾隨意評價他人特立獨行的外貌在日本算是常識。
「很難看得出來嗎？」月島美咲仔細觀察著愷撒，「都說新宿那邊神經病最多，現在看來不是傳聞。關於剛才提到的『危言聳聽』，在你們老老實實上課的時候，我在學校到處轉了轉，搜集了一些信息。」
「你沒有按照猛鬼眾給你安排的身份，在班級上進行自我介紹嗎？」佐久間義雄問。
「PASS.」月島美咲說，「我不喜歡我的高中生活，讓我坐在教室里上課不如殺了我！」
愷撒上下瞅了瞅月島美咲這一身JK，怎麼覺得對方樂在其中呢？
「所以你也有更多的自由時間去搜集情報，只是會冒更多的風險——你的言靈剛好彌補了這一塊，讓你更有膽氣去追求高風險的選擇。」愷撒望向月島美咲背後那消失的門扉說道。
「你們管這個能力叫『言靈』嗎？不錯的名字，的確在釋放時會忍不住念一些什麼東西，我還以為我被鬼魂附體了。」月島美咲頓了一下，似乎喜歡言靈這個稱呼，「你的言靈恐怕也不是殺傷類型的言靈吧？情報收集類的？」
「我沒有公開自己言靈的愛好，畢竟這不會讓我的言靈變強。」愷撒說。
「真不公平啊，你們都看到了我的言靈效果，豈不是現在我在情報上落於下風了？」月島美咲環抱著手看著這兩個小氣的男人嘲諷。
愷撒和佐久間義雄都面不改色，沒把月島美咲的「道德綁架」當回事——雖然對方表演了一手從牆壁上開門，可誰又知道這是不是刻意的誤導呢？說不定對方只是將自己的言靈表現為這種無害的形式，實則原理卻截然不同，之後真打起來恐怕就要吃假情報的虧了。
「我不建議現在我們各自為敵的原因是，我並不覺得目前情況下我們之間最大的敵人是我們彼此。」月島美咲見兩個男人不上當，便說回了正題，「我有一個問題想問兩位——你們這次參加三番試煉是自願還是被迫，是想贏，還是...想活？」
「活下去肯定是想活下去的，如果可以的話順帶也想贏。」佐久間義雄回答，不過沒有說自己是自願還是被迫的。
「這個看情況吧。」愷撒的回答更加模糊。
月島美咲點頭後凝視兩人問道：「你們...聽說過『外部威脅理論』嗎？」
「外部威脅的存在能有效促進內部團結。」佐久間義雄說：「電影劇本的創作者最喜歡的手段，在看似不可調和的兩個矛盾者之間加入一個強大的第三者作為共同敵人，合理地去『化干戈為玉帛』完成最後一幕的戲劇衝突。」
「上清川學校異變的始作俑者。」愷撒直接點出了月島美咲提出的理論背後的核心，他指了指體育館裡的人群，「你認為造成這一切的幕後黑手會對我們不利？」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輕鬆，以及，你使用的是『她』（彼女/She），看來你也搜集到了不少情報吧？」月島美咲盯向愷撒。
「還好，你呢？」愷撒把話題拋了回去。
「大概不比你多。」月島美咲說，「一個女生因為融不進集體，被欺負到跳樓，隨後學校里發生了各種各樣奇怪的傳聞。」
「『上清川詭談』？」愷撒說。
「看起來浪費時間上課也沒有耽擱你搜集到情報啊！」月島美咲看向愷撒點頭表示認可，「不過確切地來說是，『上清川五大詭談』。」
「等等，我們現在是在討論靈異事件嗎？類似七大校園不可思議的東西？」佐久間義雄倒是沒搜集到相關的情報——他的身份讓他白天多與教師相處，情報也從教師那裡得來的更多，校園傳說什麼的多是在學生的圈子裡流傳的。
月島美咲和愷撒都沒有給佐久間義雄解釋，畢竟他們現在都是競爭對手，跟得上話題就跟上，跟不上只能勞煩明天一早多去搜集情報。
「實驗樓燒毀的化學教室、三年級走廊右側女洗手間最後一個隔間、教學樓常年被鎖死的天台、常閉式消防通道的樓梯、教學樓後山的枯井。這大概就是『上清川五大詭談』的所有地點了。」月島美咲毫不吝嗇地將五大詭談的地點全說出來了。
「這麼慷慨？」愷撒挑眉。
「這種級別的情報，隨便找幾個學生問一問就能弄清楚。」月島美咲倒也無所謂，「所以你們相信這回事嗎？所謂的『上清川五大詭談』？」她抱著手目光掃過兩人。
佐久間義雄在快速消化兩人給出的情報後說：「詭談麼？我不怎麼相信。」
「我也不相信。」愷撒搖頭說。
「是不相信『上清川五大詭談』還是不相信『靈異事件』本身？」月島美咲問。
兩人都沒回答這個問題，表情各異。
「其實今天早上，我最開始打聽到這些事情的時候，我也沒當回事兒，只覺得是高中生之間的兒戲，但之後我抱著碰運氣的想法去了其中一個地方，就不這麼想了。」月島美咲表情平淡地說。
「中獎了？」愷撒微微眯眼。
「大獎。」月島美咲點頭，「我在你們都老老實實上課的時候，去了一趟『上清川五大詭談』中討論最熱門的實驗樓的那所被事故燒毀的化學教室。」
「你遇到了什麼？」佐久間義雄追問。
「我其實也不清楚我遇到了什麼，那間化學實驗室是被封條鎖住了的，傳聞說是之前經歷了一場大火，裡面所有的東西都被燒毀了——事情也的確是這樣的，我通過我的言靈開了個門進去，裡面全是燒焦的痕跡，空氣里也有股酸味，在我什麼都沒發現準備離開的時候，我聽見有人在門外說話。」
「說話？」
「很模糊不清，壓抑的嗚咽聲，好像是在說什麼，好燙...老師...好燙。」月島美咲低聲說道，臉上的表情也略微陰鬱，「之後我看見門外有一個影子站在那裡，像是一個人的影子，在我看見那個影子的時候，我的直覺告訴我...那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