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不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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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義權又賠了?」

  「不但賠了,他還順手又送了我一個鐲子。」何月揚起手腕上的鐲子給楊梅看。

  「這也是他送的?多少錢。」

  「這個便宜,六萬多。」

  「那也不便宜了。」楊梅叫:「五十萬,二十萬,六萬,差不多就是八十萬,加上今天的二百一十萬,那就是三百萬了,還不算今天這些東西。」

  「差不多吧。」何月小傲嬌:「也沒多少吧。」

  「還沒多少。」楊梅無力吐槽,醋火升頂,伸手就抓:「我叫你沒多少……」

  「呀。」何月尖叫。

  肖義權在外面聽著,巴咂了一下嘴巴:「不愧是白月光,叫起來,還蠻好聽的呢。」

  逛到中午,肚子餓起來,何月這才收手,自然先去楊梅家,跟楊梅合作,弄了飯菜,謝峰中午有飯局,交管局嘛,手中有權,有得是人請,楊梅也習慣了。

  吃了飯,楊梅又扯著何月進裡屋,細細的審了半天。

  但其實也沒有更多的信息,五馬鎮上的,農民,高中畢業,在外面闖了幾年,去年去海城當業務員,賺了錢。

  何月不是很精明,但她是姑娘家,習慣性的,會保守一點自己的小秘密,肖義權是國際刑警的事,她跟媽媽沒說,自然也不會跟楊梅說。

  所以楊梅這邊收集到的信息就是,農民,業務員,賺了錢,在追何月,但身份差,有些自卑,不敢表白,別人追何月呢,他就吃醋,砸錢,笨笨的,就是這樣。

  聊到三點多,信息收集得差不多了,楊梅也要去美容院一趟,店裡有事,於是分開,何月跟肖義權回酒店。

  傍晚,謝峰迴來,問楊梅:「何月相親,成了沒有?」

  「成什麼成?」楊梅叫:「碰上個怪。」

  「碰上個怪?」謝峰好奇:「馬老闆怎麼怪了。」

  「不是馬吉利,是那個肖義權。」

  「肖義權?」謝峰一時沒對上號:「誰啊。」

  「就跟在何月身邊那個黑臉啊。」

  「那個黑臉?」謝峰這下對上號了:「他不是紅源廠的司機嗎?怎麼怪了。」

  「不是紅源廠的,不過是五馬鎮上的,他在追何月。」

  「追就追唄。」謝峰不以為意:「一個司機,有什麼怪的。」

  「嘿,這怪大了。」楊梅其實一直壓著話頭呢,見謝峰果然不以為意,她就爆出來。

  「故意撞車,賠了兩百多萬……以前還撞過……他怕是有病吧。」謝峰幾乎要瘋了。

  「什麼有病,就是吃醋。」楊梅的表情,說不清是妒忌,還是感慨:「他出身不好,何月又太漂亮,他不敢表白,但又見不得何月跟別人相親,有男的靠近,他就吃醋,就拼命砸錢,今天你不知道,賠了幾百萬,又還去逛街,花了三十多萬。」

  「這個人。」謝峰迴想肖義權的樣子,除了臉黑,竟是想不太清晰,先前是真的沒留意啊:「腦子怕是有點問題。」

  「倒也不稀奇。」楊梅反倒是不太奇怪:「有些男的,有時候,就是慫得要死,尤其是談戀愛的時候,只躲在後面默默奉獻,還以為是深情,結果呢,女孩子給別人哄走了,又去背後哭。」

  說到這裡,她突然咯咯笑起來:「老公,你不是說,還有那誰來著,電視台的那個,姓孫的主任,離了婚的。」

  「你什麼意思?」謝峰問:「還要何月相親啊。」

  「相啊。」楊梅眼光放出光來:「安排,讓那小子吃醋,我看他還能吃出個什麼來。」

  「不太好吧。」謝峰猶豫。

  「有什麼好不好的。」楊梅叫:「這個遊戲太好玩了,而且月月也不會反對的,她就是要肖義權吃醋,刺激他,看他敢不敢鼓起膽子表白。」

  謝峰撓頭:「你們女人……」

  「你少廢話。」楊梅果斷拍板:「你把何月照片給那個孫主任,以何月的美色,那個孫主任肯定跟狗一樣跑過來,就明天。」

  「可要是孫主任後面知道。」

  「那又怎麼樣?」楊梅整張臉都在發光:「謝峰,我跟你說,這個瓜,我一定要吃,你要是不讓我吃,我今晚上就把你吃了。」

  謝峰三十多了,體能在下降,女人要是瘋起來,他真撐不住,於是果斷認慫。

  「好吧,我呆會聯繫一下。」說著,他自己眼光也亮起來:「我倒要看看,那個黑臉小子,這次要怎麼辦。」

  「就明天。」楊梅幾乎已經是急不可耐了。

  且說回這邊,肖義權和何月回到酒店,何月把高跟鞋一踢,人就半癱在了床上:「啊呀,腳好酸。」

  「要不要我給你按摩一下。」肖義權眼珠子上翻:「本店盲人按摩,師父手法一流,按過的客戶,全都是五分好評呢。」

  他那眼珠子翻得,眼白全翻了出來,也不知他怎麼做到的,何月看了,又好笑,又還有幾分噁心。

  「好啊。」她翻身往床上一趴:「幫我按一下。」

  肖義權其實是油一嘴,沒想到何月居然答應了,他都愣了一下。

  即然何月自己不介意,他當然也不會客氣。

  何月趴著,她穿著裙子,翻身的時候,裙擺上縮,一對大長腿,給絲襪裹著,幾乎大半露在外面。

  給她按摩,這對大長腿,居然可以上手了,肖義權心中都狠狠的熱了一下。

  他當然也不會客氣,走過去,道:「客官,本店的規矩,先說清楚,松骨按摩,全身到位,脖子,腰,腿,全部都會按到,你要是有介意的地方,可以提出來。」

  「你只管按,沒事。」何月根本不介意。

  別人不能碰,但肖義權嘛,例外。

  盲人也好,流氓也罷,真要有膽,敢做點什麼,她還可以點個讚。

  她這麼說了,肖義權也就不再囉嗦,他伸手在何月脖子處捏了兩下,道:「我先給你把脖子鬆開啊,會稍稍有點酸脹,要是忍不住,你就叫出來。」

  何月給他一捏,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心下想:「我才不會叫,好羞人。」

  她微微咬牙銀牙,下決心,決不出聲。

  可她高看了自己的忍耐力,或者說,小看了肖義權的手法。

  肖義權先試了試手,然後雙手按著她肩頸處穴位,稍稍用勁一按。

  「唷。」何月腦袋往上一抬,脖子崩直,痛快淋漓的叫出聲來。

  那情形,生似一隻中箭的天鵝。

  「忍得住嗎?」肖義權問:「力道要不要小一點。」

  「沒事,你按。」何月把腦袋埋下去,心中羞恥:「啊呀,居然給他按得叫,好沒臉……」

  她下定決心:「這次一定要忍住。」

  念頭才閃,肖義權再一次用勁按下來。

  「唷。」

  何月再一次叫出聲來。

  那所謂的堅定決心,在肖義權的手法面前,一點用也沒有。

  「好羞恥……唷……不管了……」

  她耳根子都紅了,心下只有一個念頭:「反正他要是敢笑我,就打死他。」

  心中念頭通達,也就不管不顧,肖義權一路按下去,她就不停的叫,暢快淋漓,沒有半分保留。

  肖義權一路按下來,從肩頸,到腰胯,包括那挺翹的臀。

  肖義權先是試了一下手,發現何月真的不反對,那他也就不客氣了。

  他對何月忌憚是事實,何月要告狀太方便了啊,不過即然何月自己願意,那他就不怕了,這種便宜,不占白不占嘛。

  隨後是那對大長腿。

  何月個頭一米六五到一米六六,一雙腿,卻至少有一米以上,而且畢直堅挺,雙腿併攏時,兩腿之間,竟沒有一絲縫隙。

  形狀完美,再給絲襪一裹,更顯纖細秀美。

  這腿,真的可以年玩,肖義權從來沒想過,他竟然有能碰到何月這雙美腿的一天。

  「紅源廠永遠的白月光,到我手裡了。」

  他微微吸了口氣,雙手毫不猶豫的按下去。

  腿上肉多,手感比他想像的,還要完美。

  再加上何月叫聲的配合。

  一次絕佳的體驗。

  前後半個小時左右,肖義權終於是心滿意足了。

  當他停手,何月完全癱在了床上,就如暴風雨中,零落的一枝白茶花。

  肖義權起身去洗了手。

  回來,何月還癱在那裡,無聲無息。

  肖義權靜靜的欣賞著,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感覺,他說不上來,但很舒服。

  這時手機突然響了。

  肖義權嚇一跳,生怕是姐姐打過來的。

  一看,不是,是朱靚。

  肖義權接通,朱靚的聲音就響了起來:「肖義權,你還在國外啊?」

  「回來了回來了。」肖義權應。

  「終於捨得回來了啊。」朱靚在那邊埋怨了一句。

  肖義權笑了一聲:「朱姨,有什麼事嗎?」

  「你現在在哪裡,能不能來東城一趟。」朱靚問。

  「東城?」肖義權道:「那倒是巧了,我就在東城啊。」

  「你在東城?」朱靚叫:「那正正好,你在哪裡,我讓人來接你。」

  「我在仁和大酒店。」肖義權問:「什麼事啊?」

  「我有個同學,身體上有點毛病,你給看看。」朱靚風風火火的:「仁和大酒店是吧,我讓人來接。」

  肖義權習慣了她的性子,也就不問了,應道:「好,我在酒店門口等。」

  掛了電話,何月臉扭過來了:「你要出去啊。」

  先前叫得太厲害,聲音有些嘶啞了。

  「嗯,有個朋友找我。」

  「你有朋友在東城?」何月問。

  「你也認識的。」肖義權道:「上次在海城,那個外貿委的朱主任。」

  「她啊。」何月好奇心起:「她找你做什麼?」

  「不知道。」肖義權也不知道朱靚跑東城來做什麼,還打著電話找他。

  何月坐起來,呀的叫了一聲:「你這手法好奇怪。」

  「怎麼奇怪了。」肖義權問。

  何月把裙子整理了一下,先前縮上來了好多,雙腿幾乎都遮不住了。

  她知道,先前肯定走光了,不過好象也無所謂,心裡沒什麼感覺。

  「我也說不上來。」何月道:「我整個人好象都飛起來了。」

  「那說明我手法好啊。」肖義權其實有些心虛,先前一雙腿,給他玩出花了,要是何月覺得吃了虧,眼一紅,再給他姐打個電話,那就完蛋。

  還好,何月好象沒有多想,反而給了他一個贊:「你這個手法,要是去開按摩店,回頭客肯定不少。」

  「所以。」肖義權笑道:「你是我第一個回頭客了。」

  「嗯。」何月點頭:「下次我還關照你生意。」

  「多謝客官。」肖義權撫胸行禮:「下次給你打八折。」

  「那就說好了。」何月咯咯笑。

  看來還真有下次,肖義權也開心了。

  閒聊了一會兒,肖義權手機又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肖義權接通,一個男聲,說是朱靚讓來接人的。

  「那我過去看看。」肖義權跟何月打聲招呼:「我要是回來得晚,你就自己去吃飯,別等我。」

  「好。」何月看著他出房,怔怔的坐了一會兒。

  肖義權的手法,確實神奇,她整個人好象都空了,手腳四肢,都沒有什麼感覺,特別的舒服,特別的輕鬆。

  但後來發現,也有不舒服的地方,她起身,拿了衣服洗澡,自己看了一下,俏臉通紅。

  水打在她臉上,她閉著眼睛,腦中浮現出肖義權的樣子:「慫蛋,除了吃醋,你還能幹點啥?」

  身上熱,涼水好象也不起作用。

  肖義權出了酒店,接他的,是一台奧迪。

  肖義權坐上去,車子開了半個小時,進了一個別墅小區。

  車在一棟別墅前面停住,司機說到了。

  肖義權下車,按門鈴,一個女傭人開門,肖義權進去,朱靚和一個女人坐在客廳里。

  那女人年紀和朱靚差不多,都是四十出頭,朱靚其實四十四五了,只是保養得好,只看得三十多的樣子。

  這女人看上去比朱靚要老氣一點點,但氣質不錯,朱靚身上有官氣,這女人也有,但又要顯得穩重平和一些。

  這跟個人的性格有關,朱靚這人,招搖,輕狂,她這性子,高兵都有些煩她的,但她命好,家世好,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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