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體壯如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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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肖義權,朱靚立刻便叫起來:「小肖,你這段時間跑哪去了啊,你高叔的酒也喝完了,也說逮不到人。」

  「抱歉抱歉。」肖義權呵呵笑:「我到國外跑了一趟。」

  又補一句:「高叔的酒,我回海城給他送一瓶。」

  「你多弄兩瓶。」

  高兵喝了酒,體壯如牛,這大半年,隔三岔五就在她身上了折騰,她四十多的女人,正是需要的年紀,可是美死了,自然看得重。

  肖義權心知肚明,不過嘴上當然不會說,朱靚現在對他不錯,蠻親近的,他只是個黑肚子,但不是不通情理,朱靚對他好,他當然也笑臉回應。

  「行啊。」他一口答應:「沒問題。」

  「看我,把正事忘了。」朱靚說著,才想起身邊的女人,給肖義權介紹:「這位是吳茹,市委宣傳部部長,我閨蜜,同學,死黨。」

  她扭頭對吳茹道:「茹茹,你知道我為什麼這麼介紹不,因為這個傢伙,是個狂徒,你這個市委常委,宣傳部長,在他眼裡,啥也不是,但我說你是我閨蜜,他就必須賣我的面子。」

  她又轉頭對肖義權道:「小肖,你給不給我面子。」

  她這作派,把吳茹都逗笑了。

  肖義權也呵呵笑。

  他現在其實有些喜歡朱靚這種性格,確實輕浮了一點,但不作假,說點好聽些,甚至是真性情,跟這樣的人打交道,不累。

  「朱姨,你開口,你指東,我不打西,你說上山,我絕對不會下海。」肖義權表態。

  「這還差不多。」朱靚滿意了,道:「小肖,茹茹有個怪病,你幫她看看。」

  吳茹這時站起來了,客氣的道:「肖先生,請坐。」

  「叫什麼肖先生。」朱靚插嘴:「叫小肖就行。」

  又對肖義權道:「吳茹年紀跟我一樣的,你也叫聲姨,不虧你的理。」

  「哎。」肖義權就應:「吳姨,你別跟我客氣。」

  「那我叫你小肖。」吳茹從善如流,她比朱靚要穩重客氣得多,還是過來跟肖義權握了一下手,請肖義權坐下,叫傭人過來泡了茶,這才道:「小肖,朱靚說是你江湖奇人,醫術神妙無比,我可是久仰了。」

  她說話客氣謙和,四平八穩,這才是她這個年紀,這個身份,為人處事應有的態度。

  可朱靚卻煩了,道:「茹茹啊,我說了,跟他不要客氣的,而且這個鬼,你跟他客氣沒用。」

  她直接對肖義權道:「小肖,茹茹這個病,我跟你說……」

  說到這裡,她突然咦的一聲:「小肖,你能直接看出來不?」

  「朱姨,你這是考我了。」

  「少廢話。」朱靚道:「你的本事,我還不知道,來,露一手,震一下你吳姨,我以前跟她吹,她要信不信的,哼。」

  「我沒有不信吧。」吳茹笑。

  「哼。」朱靚叫:「你們啊,我還不知道,跟高兵一樣,對我的話,素來都是不怎麼相信的。」

  「哪有。」吳茹笑。

  朱靚為人輕狂,嘴上不把門,說話不過腦,高兵也好,吳茹也好,對她的話,往往都是半信半疑的,不過朱靚這會兒自己說出來,吳茹是不會承認的。

  「哼。」朱靚又哼了一聲,對肖義權道:「小肖,露一手,給朱姨把面子爭回來,你不知道,你高叔他們,素來是不怎麼信服我的,這次,我要他們心服口服。」

  肖義權聽了好笑,朱靚的性子,他早就摸到了,確實是有些三五不著調,這也是他後來跟朱靚關係越來越好的原因,這樣的人,相處起來,不累啊。

  但他面上不表露出來,看一眼吳茹,道:「吳姨,你是不是每夜做怪夢。」

  「我說什麼來著。」朱靚對吳茹叫:「他看出來了,是不是,是不是?」

  隨又對肖義權道:「是什麼樣的怪夢,你能看出來不?」

  吳茹也緊張的看著肖義權。

  「吳姨你這個夢,是不是每天夜裡睡著後,好象關在一個井裡,怎麼也出不去?」

  「對。」吳茹騰一下站了起來,道:「就是這個夢。」

  她一臉激動,甚至身子都微微有些發抖。

  「是吧。」朱靚也激動起來:「我說了,他看病,不要檢查,不要把脈,一眼就能看出來。」

  她對肖義權道:「小肖,茹茹這個,到底是怎麼回事?」

  「坐井觀天。」

  「坐井觀天?」朱靚訝叫:「什麼東西啊?」

  她猛地醒悟:「是不是一種邪術,跟我兒子的那個種雞術一樣?」

  「差不多。」肖義權凝眼看著吳茹眉心:「吳姨,你這個夢,有四年還是五年了。」

  「快五年了。」吳茹這下真的是心悅誠服了:「小肖,你說我是給人下了邪術?」

  「不是下了邪術,而是中了邪。」肖義權道:「吳姨,你臥室裡面,是不是有一個花瓶之類的古董擺件。」

  「有。」吳茹道:「我臥室里有一個美人瓶,我平素用來插花的,有什麼問題嗎?」

  「那瓶子肯定有問題。」朱靚立刻叫起來:「有些古董,我聽說都有古怪的,因為是死人墳里挖出來的。」

  她又看肖義權:「是不是小肖。」

  「差不多吧。」肖義權知道朱靚的性子,沒有反駁。

  一些古董確實有古怪,但不是因為死人墳里挖出來的原因,而是因為那古董本身的原因,不過這些,沒必要跟朱靚說。

  朱靚得了肖義權肯定,果然就叫起來:「茹茹,你房裡那個美人瓶,肯定是墳里挖出來的,啊呀。」

  她說著,還打了一個冷戰:「好可怕。」

  吳茹也給她嚇到了。

  她雖然是官員,但也只是個女人而已,自己平日插花的美人瓶,居然是從死人墳里挖出來的,而且帶有邪氣,她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那要怎麼辦?」她問肖義權,聲音居然有些打顫了。

  「我先看看。」

  「好,你跟我來。」吳茹立刻轉身。

  朱靚也立馬站起來,跟在了後面。

  吳茹的臥室在二樓,一個套間,裡間靠著牆角一張桌子,上面擺了一個瓶子,長頸細口,七到八分高,妝如美人。

  「是這個瓶子嗎?」吳茹站在臥室中間,就不敢靠近了,指著瓶子問。

  肖義權走近,感應了一下,微有點失望。

  這瓶子有靈氣,但很弱啊,甚至不如攝魂鈴,相比步步高玉帶,更要差得遠。

  「就是這個瓶子。」

  肖義權把瓶子拿起來,瓶中插了一束花,他把花拔出來,往裡面看了一眼,不出所料,瓶子裡面,有花紋,畫了一個美人。

  那美人是在一個花園裡,坐著,面前一張石桌,桌子上,有一個杯子。

  畫的景很雅致,就是美人春日裡在後花園賞景喝茶。

  怪異之處在於,一般的瓶子,都是畫在外面,這個卻畫在裡面。

  當然畫在裡面的也有,象一些鼻煙壺,好多都是畫在裡面的,甚至可以畫出故事,什麼三英戰呂布之類。

  一句話,畫在外面,畫在裡面,都是工匠的正常操作。

  而這個瓶子能作怪,是因為瓶子本身,帶有靈氣,氣在瓶中。

  吳茹在瓶中插花,感染了這股靈氣,就會做夢,跟瓶中美人一樣,只能從瓶口,看到小小的一片天。

  這個瓶子的真正用處,不是插花,其實是承露,美人面前桌上的杯子,喝的不是茶,是天露。

  「承露瓶。」肖義權看出底細:「可惜只是大路貨,用處不大。」

  「小肖,這個瓶子……」朱靚在後面問。

  肖義權轉頭,朱靚跟吳茹站在一起,兩人胳膊挽著胳膊,都有些戰戰兢兢的樣子。

  肖義權沒笑。

  死人墳里挖出來的東西,還有邪氣,吳茹還中了邪,害怕,很正常的。

  「吳姨,你每夜怪夢,就是因為這個瓶子而來。」肖義權看著吳茹:「但你也不要害怕,這個瓶子我呆會拿走,處理一下,我再另外布個陣,用陣法,幫你驅一下邪氣,自然就沒事了,不用擔心。」

  「瓶子你拿走最好了。」朱靚直接就幫吳茹做主了:「布陣,什麼陣?」

  「一個驅邪的陣法。」肖義權道:「我需要七粒睡蓮的種子,我去買一下。」

  「我叫人去買行不行?」吳茹問。

  「可以的。」

  「種子有什麼要求嗎?」吳茹又問。

  這裡,就可以看出她的穩重,雖然心中驚懼,但思維依舊清晰,考慮周到。

  「沒什麼要求。」肖義權道:「就一般的睡蓮種子就行,花市里買的就可以。」

  吳茹打電話,十多分鐘,就有人送來了。

  有權好辦事啊。

  肖義權拿到種子,又拿了七隻碗來,放在床邊,每隻碗裡,裝了半碗水。

  「吳姨,我要去你床上坐一下,感受一下氣場。」

  「沒問題。」吳茹道:「你儘管操作。」

  朱靚插嘴:「小肖,你把吳姨當我就行了。」

  「對對對。」吳茹挽著朱靚的手:「我們是一個人。」

  朱靚笑:「這輩子是姐妹,下輩子是夫妻,我娶你。」

  「冤家,那我可等著了。」吳茹轉了一下戲腔,肖義權都樂了。

  吳茹相貌中等偏上,和朱靚差不多,但氣質端莊沉穩,這一開玩笑,很有幾分少婦的韻味。

  肖義權上床盤坐,感受了一下氣場,下床調整了一下,把睡蓮種子放到碗裡,捏訣,碗中的睡蓮瞬間發芽,抽條,開花。

  吳茹對肖義權,其實是半信半疑的,雖然朱靚一力推薦,但朱靚這個人吧,浮躁,她說話,不怎麼靠譜的。

  只不過肖義權一見面,一口說破她的病,讓她有幾分信任,但還是有幾分懷疑。

  可這會兒,親眼見到睡蓮瞬間抽芽開花,她就真的驚到了。

  「睡蓮開花了。」她訝叫。

  「怎麼一下就開花了啊。」朱靚也驚呼出聲:「而且一下長這麼大。」

  她即驚又喜,對吳茹道:「怎麼樣,茹茹,信我了吧。」

  「信了信了。」吳茹連聲驚嘆:「小肖真是高人。」

  「親愛的,以後你都要信我。」朱靚在吳茹肩膀上輕輕掐了一記。

  「信信信。」吳茹只看著肖義權,眸子裡滿是驚訝。

  肖義權對吳茹道:「吳姨,我讓你現在就睡覺,睡到明天早上五點,你時間能調過來不?」

  「現在睡嗎?」吳茹稍一猶豫。

  「最好是現在。」肖義權道:「趁著我在這裡,現場發一下功。」

  吳茹看一眼朱靚,朱靚道:「茹茹,聽小肖的。」

  「好。」吳茹道:「我打個電話。」

  她給秘書打了個電話,這才上床。

  朱靚問肖義權:「現在五點都不到,睡到明天一早五點啊。」

  「久睡一會兒沒事。」肖義權打量一眼朱靚:「朱姨,要不你也睡一會兒。」

  「我睡?」朱靚驚訝:「你是說我也有問題嗎?」

  「你身體沒大問題。」肖義權道:「不過心氣有些浮,好好的睡一覺,順便借氣場調一下,引氣歸元,有好處,沒壞處。」

  吳茹招手:「靚靚,來,陪哀家睡覺。」

  「行。」朱靚沒有拒絕:「我打個電話。」

  她同樣一堆的事,每天電話響個不停的,不招呼一聲,休想安生。

  她打了電話,爬上床,跟吳茹並肩躺下,卻問肖義權:「怎麼睡?」

  肖義權笑起來:「你平日跟高叔怎麼睡,那就怎麼睡啊。」

  「你小子,別跟我沒大沒小的。」朱靚啐了一聲。

  吳茹卻咯的一聲笑。

  「你笑什麼。」朱靚羞惱,突地伸手,一把摟著她:「愛妃,孤寵你,帶你一枕黃粱。」

  「別鬧了你。」吳茹推開她手:「好好躺著,小肖發功呢,你亂七八糟的搞,小心功法偏了,走火入魔。」

  「不會吧。」朱靚嚇一跳,她問肖義權:「小肖,你這個不會走偏吧?」

  「難說。」肖義權嚴肅的樣子:「要是心魔入體,淫魔上身,那也不一定不走偏。」

  「我說什麼來著。」吳茹笑。

  朱靚當然也看得出肖義權是在開玩笑,呸了一聲:「呸。」

  不過她也不敢鬧了,躺好,閉上眼睛,道:「這樣就行了吧。」

  吳茹看肖義權,肖義權道:「閉上眼睛,想像,月亮出來了,瑩瑩的月光灑下來,睡蓮開花了,天地間一片詳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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