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夏彌丿家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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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6章 夏彌丿家計事情

  「我我我……」

  夏彌說得磕磕絆絆,上下顎牙齒縫之間像是在打顫,因為她本來不想遵循契約,按照衛宮的要求回答他,但是令她驚愕的是血盟契約傳來的強制力。

  仿佛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崇高力量,按著她的頭強行喝令她俯首稱臣!

  竟然會這樣?怎會如此?

  等等,難道說,神靈具備連結自世界樹而獲得的高級權能,所以在位格上更高一等?

  夏彌一時間無法接受,因為這樣就意味著,契約一日不解除,自己就一刻都無法擺脫作為打工人甚至是階下囚的身份……但是,眼下又別無辦法。

  衛宮旁邊的諾諾也雙手叉腰,豎起眉毛有些氣惱的看著夏彌。她還記得夏彌在她使用側寫的情況下,編造了一出明晃晃的假身份,矇騙混過去的事情呢。加上後來的經歷,感情這丫頭一直在戲耍同一屋檐的身邊人!

  繪梨衣則是面露茫然,好吧,她雖然有接觸聖杯戰爭,但並不知曉這其中幕後的彎彎繞繞。

  至於蘇恩曦和零就完全在吃瓜了。

  她們一行人當著保鏢,陪著繪梨衣在外面樂樂呵呵吃吃玩玩,別提多舒心了,簡直是這場聖杯大戰事件里,真正的躺贏狗。

  「好吧……我說我說,我說就是了!」

  夏彌縱有百般不願,卻抵不過千夫所指。

  「那聖杯戰爭啊,就是我剛剛來東京的時候,就開始準備了。事先說明哈,我就是個苦命的打工跑腿人,總設計師其實是諾頓那邊的——」

  「你給我少在那添油加醋避重就輕,」衛宮打斷施法,「既然你在那時候,都能夠給我頒發御主資格了,那就說明你並不是一般的打工人,起碼也是運營方的核心之一才對。」

  「可、可是……」夏彌欲辯卻難言。

  可惡,是她搞砸事情太多次數了嗎?

  怎麼感覺諾頓不信任她,現在連衛宮也很懷疑她!她的信任餘額已經被自己透支到了這種地步了嗎!

  「沒什麼可是!」衛宮抬起手,用不帶感情的眼神看過來。他這次在聖杯戰爭裡面已經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但是不意味著,衛宮會對那些過錯不予追究。

  「想想看吧,」他敲了敲桌子,精緻的小葉紫檀餐桌木板被他敲得砰砰響。

  「且不提那些此次東京受災情況多嚴重傷亡多大了,夏彌,在場的每一個人,可都是因為你的過失行為,而被迫到處東奔西走。」

  「而你,還有心隱瞞,是不是想要大家繼續像個毫無察覺的白痴一樣被你耍得團團轉?」

  「拋開聖杯戰爭失控主謀是白王的事實不談,夏彌你作為本來的運營方,難道就沒有一點錯誤嗎?」

  夏彌心說這都拋開事實不談了,還能扯到自己身上?

  ……哦,這還真的能……去掉白王操控聖杯戰爭的事實的話,那就只剩下自己因為疏忽,意外走失了一部分白王靈魂碎片,結果到處找也沒找到的事情了。

  半晌過後。

  在衛宮的強勢逼問和契約導致的無力抵抗情況下,夏彌也終於將事情的原委娓娓道來。

  「……就是這樣了,我也是第一次舉辦聖杯戰爭,是我太得意忘形了,誰知道會發生這樣的疏漏?」

  聽完之後,衛宮無言以對,「不愧是你……」

  雖然但是,聖杯戰爭確實是一件很複雜的事情。正常的冬木聖杯戰爭,連續開了三屆都失敗了。後面的四五屆還因為三屆遺留的聖杯污染問題,而導致無法正常許願……

  反正聖杯戰爭這東西,確實很少有正常舉行的時候。

  每次打響聖杯戰爭,來個開掛的、吹黑哨打黑槍、出現個論外級別從者、御主比從者還能打的……都是看似非常離譜實則屬於正常的情況。

  「也就是說,本質上是因為你的失誤,導致了那個神走脫出去,有機會到處搞事,」衛宮想起來了那天突兀的出現在繪梨衣旁邊出現的,自稱是神的那個黑影。

  換言之,黑影不是一開始就寄生在繪梨衣這邊,而是後來才找到了繪梨衣,取走了她的力量。

  搞了半天,原來是因為夏彌的失誤引發的局面。瑪德,你個掉鏈子的惹禍精,真的是欠揍啊!

  衛宮自認為脾氣算是好的了,但是明白過來這一切的源頭之後,也是不禁拳頭硬了起來。再好的人,也是有發火生氣的時候的。

  轟隆!

  夏彌忽然聽見窗外的雨聲中有響雷轟鳴,像是隱隱的風暴在怒號。她大夏天的待在屋子裡忍不住手腳冰涼直打寒顫。

  怎麼回事?發生什麼事了?她自己怎麼好像突然害怕起來了?

  「從今天開始,夏彌,耶夢加得,大地與山之王,你必須接受懲罰,直到你自己認真悔過並且做事無差錯表現良好為止!」

  夏彌啊,你悔改罷!

  ————

  「起床了,夏彌女僕,你比預定的甦醒時刻晚了50秒。」

  翌日,夏彌雙目無神的被一臉冷漠的零,從床上喊了起來,她昨天接受的第一項懲罰,就是穿上女僕裝,承包整個大別墅的家政工作。

  從餐廳廚房的清理,到衛宮等人的臥鋪準備,陽台到室內的清掃工作全部是她一人承包。

  這點還算小意思,但更大的問題在於,未來她可能會需要承擔更多不定量的職務,幾乎處於隨叫隨到的雜役僕人地位了。

  至於什麼時候能夠脫離這個地位,那就要看弒神者衛宮大人的心情了,反正表現良不良好,全憑人家一張嘴,最終解釋權不容反駁……

  哇……真的是豈有此理!她堂堂一介龍王,怎麼能夠混得如此卑賤低微,連龍身自由權利都被徹底剝奪,貶為奴籍身份了呢?

  「動作麻利點,」零在離開房門前說,「今天沒有室外的行程安排,所以換成室內裝束,衛宮他們過一小時就會醒來,留給你的準備時間不多了。」

  個子小小的零偏偏氣勢很足。

  要是放在以前夏彌根本不會把區區一個混血种放在眼裡,但是眼下的情況……忍了。

  留給她唉聲嘆氣的時間確實也不多了。

  夏彌手腳迅速的翻找起來今日需要穿著的女僕裝束搭配。

  根據基本的要求……她要在頭上戴「喀秋莎」,也就是形似軟帽的女僕頭飾,眼下這件頭飾還是帶有淡黃色蝴蝶結的,看上去像是零或者繪梨衣提供的改造。

  接著就是一件粉色系的短裙和白色長筒襪,再在外面穿上白色荷葉邊的圍裙就可以了。

  ……原本傳統女僕裝裡面應該穿長裙才對,但是諾諾非要額外加要求,說是作成兩套,其中一套是在室內穿給自己人看的那套,必須把裙擺改得很短。

  夏彌於是艱難的穿上了短裙版本的女僕服,感受著兩腿處傳來的涼颼颼觸感,不由得暗自流下了帶著悲涼心緒的淚水,自己這樣也算是賣上身子了?

  可惡,我命由我不由天,是龍還是奴,我自己說了才算!

  ————

  今日無事,早餐過後的衛宮找上了繪梨衣說了會兒話。

  他已經清楚了諾諾由於自身克隆體性質,而在聖杯戰爭儀式場中意外成為半神的情況,但是,繪梨衣是什麼情況呢?

  「我嗎?」

  繪梨衣的手指略有失措的搭在腿邊,擠弄裙擺,一雙大眼睛顯露苦苦思索狀,「好像……我的能力沒有變回來……」

  她是說審判的能力。

  「但是力量確實恢復了,身體也變得好強好強……」

  「是這樣嗎?」衛宮伸出手,「來,讓我試試看。」

  「好,這樣?」繪梨衣毫無遲疑的握住衛宮的手,忽然感受到了淡淡的溫暖從掌心傳遞出來。

  衛宮輕輕握著這一對柔軟,「神性……和諾諾一樣的神性。奇怪,那能力怎麼會沒有回來?」

  既然繪梨衣也一樣受到了儀式的影響,呈現出神性,那麼就說明雙方之間存在著類似同一性的聯繫。偽神死亡,契約中斷,能力應該也隨著奪回的生命力一起回來了才對。

  要麼兩樣都沒回來,要麼就都回來,不可能把兩者當成不同的事物來區分,一個回來,一個不回來的……

  還是說,力量發生了變化,潛藏在繪梨衣的體內還沒激活,需要等待她自己開發?

  「Hello!衛宮大人還有繪梨衣大人上午好,需要茶點服務嗎?今日有特供櫻餅和現做的栗金團哦!」

  一道聲音忽然從門外響起,穿著可愛粉色純欲系,胸不平何以平天下的美少女,嬌俏面容掛著甜美微笑華麗登場。

  夏彌女僕道,堂堂連載!

  仔細想想,女僕而已,也就當做是一種打工了,區區小case,豈能難得倒曾經也是個打工強者的夏彌?

  且看她如何利用自己的絕世美貌和超強侍奉技能,輕輕鬆鬆玩轉衛宮家的家計事情!

  夏彌說話完了之後,還將托盤擺在門邊的台子上,兩手一伸行了個略有浮誇的屈膝提裙禮。

  她的手指略略有些顫抖,因為在搭配了這件短裙女僕服的情況下,做這個禮儀就非常有挑戰性了。

  這種非常適宜夏季穿的短裙,裙擺高度並不足以遮擋太多,她雙腿交叉前傾彎曲的時候,提起的裙角已經掀開了一絲遮掩不住的春光。

  繪梨衣對於夏彌並沒什麼反應,她的注意力全被轉移到了吃茶點這件事情上來了,而全程注意到這件事的是衛宮。

  他有點沒繃住。

  還好還好,衛宮下意識的抿了抿嘴。他感覺如果自己剛剛是在喝茶的話,說不定要被夏彌的即興服務表演,弄得把一口水噴射到對面繪梨衣的臉上。

  「……那你還愣著做什麼,快快把它們端上來罷。」

  衛宮看了一眼繪梨衣,女孩把眼神瞟向精緻好看的日式茶點,急忙催促道。

  「哦哦好。」

  夏彌很是上道的過來端茶送水,很貼心的給繪梨衣多擺上了幾份點心。

  她發覺自己做足姿態的即興表演好像沒有起到應有的作用。嗯?怎麼會是這樣,難道是這樣的力度還不夠,所以他會當做沒看見?

  可惡,不愧是弒殺神靈的魔王衛宮,居然連如此可愛的自己,釋放出來的福利都能夠輕鬆抵禦。要令他真正感覺到滿意,果然是非常艱難的……

  自己還是太小看衛宮隨手安排的懲罰了。

  夏彌的天才戀愛頭腦戰,第一場的勝負,衛宮的勝利!

  不過別急,別急,等到晚上,才是真正的決勝局!

  「?」

  衛宮不知道這傢伙心裡究竟有多少戲,只是疑惑的看了一眼,復又和繪梨衣說話,「你在國外玩的開心嗎?那裡吃的東西合不合自己的口味?」

  繪梨衣嚼著櫻餅,腮幫子吃得鼓鼓的,她眨眨眼,思考了下自己的口味是什麼,但最終沒想出個所以然來,「雖然和食堂不一樣,但都好吃!」

  「那就好,你哥哥最近和你聯繫過或者見過面嗎?」

  繪梨衣又搖搖頭,「哥哥最近很忙,發過幾次簡訊,詢問完了我的近況後,就沒有別的聲音了。」

  「是這樣嗎?他倒是和我聊得很多。」

  衛宮拿出手機,繪梨衣好奇的湊過來看,她現在又不擔心能力失控,也能夠正常說話了。聖杯戰爭結束後,蛇岐八家便取消了對她的限制,因而繪梨衣如今並不擔心家裡人催她回去。

  「這個是……邀請你參加……上代大家長的葬禮?」

  「說是為了正式舉辦對他們的上任大家長橘政宗的安葬儀式,還特地召集了他們家族在東京之外各地的成員,」衛宮說,「還特意邀請我,感覺不是單純的葬禮,或者說葬禮只是個幌子。」

  關於橘政宗真實身份多麼糟糕這件事,源稚生沒有對下面的人公開,畢竟蛇岐八家還是要名聲的。他大概是想,藉助這個場合,對外公開就某些事情上作出表態。

  衛宮推測,受邀的不會只有自己一個外人。

  ————

  直到深夜了,夏彌女僕的工作仍舊沒有結束,她思量著如何做出「決勝局」,可惜沒想出法子。

  她此刻單手端著托盤,走向諾諾的房間。至於這托盤上的盒子有什麼用,她尚且不清楚。

  咚咚咚。夏彌輕輕敲響房門。

  她聽見房間裡面的人說,「把盒子拆開,東西拿進來。等完事之後,你再過來收拾。」

  夏彌依言照做,然後盒子裡落出來的,是一個個粉紫色的塑料真空小包裝,「?」

  等一下,這個形狀,該不會是……套子!?

  她推開房門,瞬間神色大變深受震撼,一男,一女,還有一條母龍……啊啊啊!三人行!

  所以自己……是要聽著他們做完,再進來收拾的意思?

  夏彌本以為,自己有機會做局的……原來,她才是挑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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