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噴不了,這位是真須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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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7章 噴不了,這位是真須佐

  第二天,暴雨零落下的清晨天色昏昏然,夏彌困意濃重的睜開了雙眼,零像是個從半闔的門縫裡凝視過來的幽魂女鬼,用無神的雙眼瞪視過來說:

  「夏彌,你今天的甦醒時間又比昨晚遲了三分鐘53秒——」

  「啊啊啊我錯了,我錯啦!這就起來!」

  夏彌晃晃腦袋,強行驅散腦海里閃來閃去,不斷循環播放的靡靡聲色畫面。該死的女僕職責,害得她昨晚居然要真的蹲守在那裡,一聽就是好幾個小時!動靜還賊大!

  ……不過稍微換位思考一下,弒神者和半神和純血龍種,這裡面就沒有一個正常人啊,動靜能不大嗎?

  「快一點,和昨日一樣,換上室內款,同時準備好把長款掛在旁邊,有行程的時候隨時替換。」

  「是是。」

  夏彌有氣無力的應了兩聲,昨晚由於他們鏖戰過久導致她負責的清掃事情拖得很晚,夏彌直到凌晨才抽出空回到床上眯了下眼睛,不過反正她是龍王,睡眠什麼的又不是大問題,但關鍵是……

  嘩啦啦,啪嗒。

  她將有些水淋淋的長筒襪和短褲麻利的脫下來,乾脆的丟入亟待清洗的衣籃里。

  都怪他們搞出來的動靜那麼激烈,害得她自己都產生了反應了。

  好折磨。好難憋。

  夏彌一邊把大腿內側快點擦乾淨,換著新的褲襪,一邊在心裏面戚戚然的哀嘆。人生就是起落落落落。前方永遠有更多的困苦和磨難在等著她。

  遙想當年,她初來東京,舉辦聖杯戰爭,意氣風發,談笑間,暢想光明的未來。誰知道是非成敗轉頭空,一步錯步步錯,夏彌自己弄出來的失誤,親自葬送了她美好的未來願景。

  前方所留下來的,只有眼下冷冰冰水淋淋涼颼颼的慘然現實了。

  夏彌悄然哀嘆著,又仿佛是為了麻痹自己,開始幻想未來如何擺脫奴籍,重掌大權,把自己的一雙精美玉足踩在衛宮的大臉上狠狠……

  「……動作快點!怎麼還是拖拖拉拉的!」房門咚咚咚敲了幾下,零的聲音在外面催促。

  「哦哦得令!」

  夏彌瞬間頭腦清醒,像個小嘍囉似的低聲下氣的應和道。

  此後的日子裡,夏彌依舊是過著在她自己看來毫無出頭機會的生活。

  每日照例服侍大爺大小姐們的生活起居,過著毫無人身自由權利的黑白色調時光。

  偶爾,她會找上梅柳齊娜,問問幾句話。

  基本上是沒什麼營養的內容,要麼是提問外界的情況,要麼是好奇這個龍種同類為什麼如此親近人類……至於滾床單的話題她是不會主動問的。

  比如這一天,夏彌看見了梅柳齊娜難得獨自坐在屋檐下觀望外面近乎下不完的大雨,走了過去。

  梅柳齊娜其實直到剛剛為止,還在腦袋一點一點的打瞌睡,夏彌的接近讓她瞬間清醒過來。

  梅柳齊娜直接說,「你要找芬里厄嗎?它在山裡吃得很好,我給它帶了你特別要求的黃瓜味薯片。」

  她並不拒絕和同類的交流,儘管這個夏彌實力偏弱,但至少這傢伙很熟悉人類,心思也很多。

  缺點就是在某些事情上總會產生疏忽和遺漏,難怪衛宮對夏彌下達了處罰。真是的,既然能力不足、不夠強大,那為什麼還要去選擇占有那麼多呢?貪心不足蛇吞象啊。

  「這樣啊,謝謝了,如果芬里厄問起了我的事情,就說我過得很好。」

  夏彌說這話的口氣,就仿佛是被賊匪綁架拐走的卑微良家少女,「千萬不要在半夜從地下挖洞來找我。」

  夏彌需要能夠自由出入的梅柳齊娜照顧芬里厄,但是不敢把自己生活的實情告訴芬里厄,生怕芬里厄想多了,又或者說沒理解透徹,就是單純的認為「姐姐被抓起來關住了!我要去救她!」

  那樣的話就麻煩大了。

  梅柳齊娜聽完點點頭,「我會原樣轉述這些的。」

  兩人交流了片刻,梅柳齊娜收下夏彌的一袋子薯片,飛入雨幕之中,化為一道模糊的掠影消失不見。

  「夏彌。」

  卑微小女僕聽見後方傳來的呼喝聲,嚇得一哆嗦,連忙轉身看向神色冰冷的零。

  零這副神態哪怕是給一般人看來,也會下意識的生出「這個女孩不好惹」「她是不是脾氣不好」的印象,但是夏彌接觸久了,所以發現零就是天生面無表情的冷漠臉。

  「到!零大人有何吩咐?」

  「去,換長款衣服,今日衛宮他們有外出行程,你作為隨從侍者也要跟著。」

  「明白!」夏彌踩著小碎步趕緊回房,內心撲通撲通直跳。

  對於自己要以女僕裝扮作為隨侍這件事,她本來有些難為情的。

  但是為了促成精神安慰和拋卻羞恥心,夏彌暗示自己說她這也是混上了弒神者衛宮大人的小跟班地位了,這放在各大龍王裡面,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獨一份!

  以後出門偶爾碰見了龍族同胞,他們想要出言嘲諷的話,也得掂量掂量自己跟衛宮之間的實力差距。

  正所謂,打狗也要看主人的嘛!

  於是,夏彌在不知不覺的自我暗示PUA中,逐漸接受了作為女僕的身份定位。

  ————

  西曆2004年,盛夏之時,會於東京蛇岐八家的家族神社,修禊事也。群賢畢至,少長咸集……

  不對,確切而言,諸多各方人士匯聚於此的目的,是為了給聖杯戰爭這場災難中,英勇犧牲的前代大家長、諸多家族同僚所在辦的隆重安葬祭禮。

  此番儀式,核心人物自然少不了作為現任大家長的源稚生,以及其他八姓家主。

  而主持喪葬儀式的主祭人,則是由蛇岐八家內部的神官們來擔任。

  至於遠道而來的賓客們,占了其中絕大多數的,都是蛇岐八家的本部人員。

  除卻一些熟面孔以外,也有來自各地的蛇岐八家駐紮人員,有的是負責鎮守家族地盤的資深長老,有的是執行局高級幹部,有的甚至是蛇岐八家海外產業的領頭人。

  這些生面孔中的大多數,都是沒有親歷東京事件和聖杯戰爭慘劇的成員。

  所以,被驟然召集回本部,並且目睹了如此數量的犧牲和如此規模的毀壞之後,他們大都感到了不可思議。

  並不是誰都能目睹英靈戰鬥的壯觀場面,亦或者神靈激鬥帶來的可怕天威的。

  而那些被拍下來的衛星圖像,註定又只會被大國高層和這些家族勢力的家主們知曉。

  因此,當衛宮,以及身後跟著的繪梨衣、諾諾、夏彌進場之後,獲得的是為數不少的好奇與審視目光。

  會場上嗡嗡嗡的議論聲中,偶爾傳來的話語是「這位俊傑又是出自哪路家族的?年齡幾何啊、是否有過嫁娶啊?」

  「奇了怪了,他旁邊那位是不是家族傳說的月讀命啊?可是另一位的長相也十分相似,從沒聽說過月讀命有雙胞胎,難道是我老眼昏花……」

  聽起來像是相親場上的老一輩常見話題,但是細究起來,本質上又是另一回事,簡言之,是藉助聯姻為藉口的利益捆綁。

  在這裡,幾乎所有人都以言語為手段、以自身為籌碼,彼此交談或者交換著利益。哪怕這裡是一場嚴肅的葬禮。

  衛宮可不管這幫人的猜測和套近乎,他逕自領著三女,在他們驚異的目光中,坐在了比家族長老還要前排的貴賓席位。

  「看什麼看!」

  夏彌注意到這些視線和隱隱的議論後,很是狐假虎威的呵斥了兩句,「我們可是大家長親自邀請過來的貴賓!」

  高貴的弒神者大人,豈容爾等狺狺狂吠胡亂攀咬?

  「你理會他們幹嘛?」衛宮覺得夏彌沒有必要做多餘的事情,他又不會和這些人產生更多的交集,「與其浪費時間,不如抓緊時間就坐吧!」

  「不,」夏彌在衛宮奇怪的眼神中,抗拒了這一命令,「我身為合格的女僕,是不會和大人們同席而坐的。」

  「……」衛宮心說幾天不見,你就這麼代入角色里來了?按照平常的性子,夏彌應該興高采烈如釋重負的坐下來才對。

  他記得針對夏彌女僕的調教計劃,有諾諾的策劃和零的執行,效果居然這麼好?

  片刻之後,會場上陡然安靜下來,儀式進行到了關鍵的環節,源稚生需要在此刻發表談話:

  「……在這場慘烈的事件中,政宗先生犧牲了,家族同僚之中,也足足有超過千人的戰鬥員殉職!他們面對肆虐東京的怪物潮絲毫不懼,勇戰不退,為後續的支援行動和控制局面發揮了最關鍵的作用……」

  「在此,我為他們做出表彰,將撫恤金髮放到他們的家人手中,同時承諾從家族資金劃出一部分,專用於贍養供給他們的家人生活……」

  源稚生說了一長段場面話,還有做賠償金頒發儀式,最後話題一轉:

  「……此外,聖杯戰爭固然令無數家庭深受其害,但神的死滅,卻也宣告了我們家族宿命的終結!諸君,我們在告別犧牲了之後,迎來的將是一個嶄新的時代!這是令人振奮的好消息!」

  場面的氣氛逐漸熱烈了起來。

  衛宮環顧一圈,果然,很多人的臉色都不是很意外,他們不覺得區區一場葬禮值得召回蛇岐八家在世界各地的成員。

  重頭戲,現在才正式拉開帷幕!

  「在場諸君或有所知,或又不知,家族之中素來有『天照命』『月讀命』『須佐之男命』稱號世代承襲。」

  只聽源稚生鄭重其事的說,「這嶄新的一步,便是從新一代的『須佐之男命』當選開始!」

  「咦?」

  衛宮忽然看見源稚生把目光集中到了他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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