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雷電法王商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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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0章 雷電法王商教授

  自從之前順利點出了火球術,而嘗試雷法卻遭遇失敗之後,商雲良便把這件事深深地記在了心裡。

  一旦在間隙得到些許空閒,他便會立刻驅使著自己體內的混沌魔力,不厭其煩地朝著生成雷電的方向去進行艱難的轉換。

  雖然他一天到晚也實在抽不出多長時間來摸魚,但功夫不負有心人,這個困擾他一段時間的法術難關,終究還是被他給成功攻克了。

  只是,略微可惜的是,雷電元素的殺傷力實在太過強大、過於爆烈,這本身也是天地間最為原始、最為暴力的能量形式,以商雲良目前的控制力,他根本沒辦法做到進行精細的長距離引導這東西。

  他一掌凌空推出去,確實能打出令人目眩的閃爍雷弧,威勢驚人,但這雷弧發射出去之後,究竟最終能不能命中他想要打擊的目標,那就真的只有老天爺才知道了。

  但是,如果將交戰距離縮短到較近的範圍,比如眼前這城門樓下,商雲良對於自己雷電法術的威力,還是有著絕對自信的。

  而且現在,眼前這些自作聰明的韃子,竟然自以為簡單地給自己身上澆點冰冷的河水,弄濕衣甲,就能防住他商雲良的火焰法術?

  還是太年輕了啊!

  對力量一無所知!

  此刻,狂暴而耀眼的亮白色雷霆能量,如同擁有生命的靈蛇般,在他身體的表面和周圍空氣中不安分地遊走、跳躍,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啪聲響。

  然而,這些強大的電流卻對他身上穿戴的那一身金屬鎧甲視若無睹,並未對他自身造成任何傷害。

  「可惜我現在還不會飛,否則的話,就現在這個場面,我高低要衝著下面喊一句以雷霆擊碎黑暗!」才應景。」

  作為一位「法爺」,他的法術蓄力階段已經徹底完成。

  他此刻周身纏繞雷霆、宛若雷神降世的駭人樣子,讓剛剛還在為城門危機而焦急萬分的那名校尉,幾乎是本能地躲遠了一些。

  他雖然完全不知道國師具體要施展何種仙法,但眼前這個架勢、這股撲面而來的毀滅性氣息,實在是太過嚇人,仿佛天地之威凝聚於一人之身!

  基本的危機意識,這位校尉還是有的!

  下一秒,他就看到,這位如同雷神附體般的國師,冷靜地伸出了閃爍著雷光的右手,同時一隻腳甚至悍然踩上了前方的城垛,整個人的上半身都朝著城牆外探出了不少。

  幾支來自城下韃子弓箭手試圖干擾的羽箭,朝著他暴露的身形疾速攢射而來!

  然而,這些箭矢卻只是徒勞地撞擊在他身體周圍那層閃爍不定的橙黃色昆恩護盾之上,發出一連串悶響,便被盡數彈開,墜落城下,毫無建樹。

  就在這箭矢無功而墜的瞬間,校尉以及附近所有屏息凝神的士兵,都清晰地聽到了國師那用平靜無波、卻令人聞之便汗毛倒豎的嗓音所吐出的四個字:「雷霆萬鈞!」

  「咔嚓!!!」

  幾乎與他的話音同步,數道明亮到極致、粗如尋常成年人小臂的恐怖雷霆,如同數條憑空出現的銀色雷龍,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悍然撕裂了德勝門前沉悶的空氣。

  在肉眼幾乎無法捕捉的瞬息之間,便惡狠狠地「咬」向了那輛剛剛被韃子們拼死推到城門正下方、還帶著濕漉漉水漬的沉重衝車之上!

  一個熱知識,正常人體的安全承受電壓極限,絕對不能超過三十六伏特。

  而商雲良此刻所釋放出的這些雷霆,其電壓具體有多少————

  說實在的,連商雲良自己也不知道。

  但他心裡無比確定以及肯定一用來電死下面這幫推車的王八羔子,那絕對是綽綽有餘,那輛被河水徹底打濕,上面覆蓋的毛皮更是完美鎖住了水分的笨重衝車,在這一刻,瞬間就變成了一個極其優良的巨大導體!

  凡是身體任何部位與這輛衝車,或者與地面上那灘從衝車和濕透的韃子身上流下的積水發生接觸的韃子兵,都在同一瞬間,就被那強大到無可抗拒的電流通過了全身!

  他們的心臟在萬分之一秒內便被迫停跳,全身肌肉在強電流刺激下劇烈痙攣、徹底鎖死僵硬,整個人立刻變成了精神小伙,頭髮因為靜電效應向上豎立、飄揚而起,場面詭異而駭人。

  而後面那些根本不知道前方發生了何事的韃子兵,還在不停地向前擁擠,試圖躲入門洞之下那可以規避城頭直射箭矢和鉛彈的安全區。

  然後————這些後來者自然是毫無懸念地步了前面那些同伴的後塵,一個接一個地在接觸到同伴的瞬間,便被致命的電流電的渾身僵直。

  商雲良所發射的狂暴雷霆,可不是只有單一的一條電弧。

  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一具具保持著表情痛苦扭曲、散發著焦糊氣味的屍體,便如同被割倒的麥子般,層層疊疊地倒斃在德勝門城門之前那片狹小的區域裡。

  而這對於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看到電光一閃同伴便成片倒下的其他還喘著氣的韃子兵而言,無疑是無法理解的大恐怖!

  站在這些倖存韃子的視角來看,他們本來正咬著牙硬扛著來自城頭上明軍不斷潑灑下的鉛彈和弓箭,奮力向前推進,好不容易眼看著衝車成功抵達了城門之下。

  結果就在此時,一道耀眼到無法直視的亮光憑空閃爍之後,前面那些英勇的勇士們便身體瞬間僵硬,然後齊刷刷地失去了所有生命,倒在地上死得不明不白。

  這是妖法!

  絕對是明人施展的妖法!

  長生天在上啊!

  明人軍隊裡有會使用妖法的妖人!

  這絕對不是我們這些凡人能夠對抗的!

  草原民族相較於中原百姓,往往更加崇信鬼神。

  所有親眼目睹了這駭人一幕的韃子兵,都在這一瞬間,徹底失去了繼續舉刀拼殺的勇氣,內心深處被無邊的恐懼所填滿。

  「快跑!快跑啊!明軍的妖人要來殺我們了!」

  不知是誰先帶著哭腔喊了出來,如同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原本還算有序的進攻隊伍,其士氣在一瞬間徹底崩潰、瓦解。

  還活著的韃子們開始不顧一切地推搡著身邊的同伴,只為了能更快地向後逃竄,遠離這個被詛咒的城門。

  這個時候,那些之前曾經為他們提供過掩護、讓他們能夠悄然靠近的殘破民居,此刻卻又成了他們逃亡路上最大的阻礙。

  慌不擇路的潰兵們只能在那狹窄的、如同迷宮般的巷道和廢墟間拼命擁擠,互相踐踏。

  稍有不慎被絆倒或者被推倒在地上的人,其胸腹部很快便會被後面無數隻只顧逃命的腳無情地踩踏而過,脆弱的胸骨發出令人牙酸的斷裂聲,內臟被踏爛,口中噴出鮮血,旋即殞命。

  沒有人會回去救他們,因為此刻所有人的腦子裡,都只剩下了一個最原始、最強烈的念頭—逃!逃得越遠越好!

  「嘖————這就跑了?」

  商雲良有些意猶未盡地收斂了周身那令人膽寒的狂暴雷霆能量,看著下方狼奔豕突的景象,略帶遺憾地搖了搖頭。

  維持剛才那種全身纏繞雷霆的狀態,對於他而言,確實是相當消耗魔力的一種負擔,無法持久。

  但必須承認,帥也是真的帥,視覺效果拉滿。

  「再給我點時間開發開發,電母見了我,怕不是也得喊我一聲官人?」

  「國師————韃子————韃子他們∙了————全潰了————」

  他聽到了旁邊那名校尉,正一邊艱難地吞咽著唾沫,一邊結結巴巴地陳述著這個顯而易見的事實。

  商雲良只是隨意地擺了擺手:「潰了就潰了,意料之中。傳令下去,讓將士們抓緊時間好好休息,補充體力,但務必保持警惕,隨時戒備韃子可能組織的後續進攻。」

  他的目光掃過城頭上那些帶著敬畏目光看向他的士兵,以及城下那片狼藉的戰場。

  「還有,組織人手,收斂我大明死難將士的遺骸。無論他們變成了什麼樣子,哪怕只剩下一片衣甲,至少得儘量把弟兄都帶回去,好好安葬,別讓他們死了,連個讓家人後代祭拜的衣冠冢都沒有。」

  他又看了一眼城外那如同退潮般向遠方逃竄的韃子兵線,臉上露出了一絲略帶輕鬆的的笑容,繼續吩咐道:「本國師估計,經過了這一次慘重的失敗之後,他們可能需要很久才能再次組織起像樣的進攻。讓將士們都機靈點,躲好了,韃子很可能只會像受了驚嚇的稚童一樣,無能狂怒地躲在後面,朝我等徒勞地丟丟石頭。」

  「現在,告訴下面的火頭軍,抓緊時間,弄點熱乎的、能頂飽的飯食上來,讓拼殺了一天的將士們都能好好吃點東西,恢復體力。」

  交代完這些,商雲良不再停留,轉身朝著下城的階梯方向走去。

  在他的背後,城頭上那些見證了神跡的士兵們,終於爆發出了一陣忘我的、如同山呼海嘯般的狂熱歡呼與吶喊聲。

  這聲音,傳入商雲良的耳中,讓他嘴角微不可查地向上彎了彎。

  很好聽。

  嘉靖二十二年,這場北京圍城戰的第二天的後半場,德勝門這邊的情況,確如商雲良之前所預料的那樣,算是徹底消停了,除了零星的箭矢對射,再無大規模的進攻行動。

  那城外還剩下的五架梢杆炮,在又跟城頭上明軍的大將軍炮漫無目的地對轟了一陣,互相浪費了一些石彈和火藥之後,也終於啞火了。

  粗略估算,韃子今天在德勝門前,直接死於明軍弓箭、鉛彈等常規殺傷的,人數大約在三百多。

  但是,在城門下被國師雷霆秒殺的那一波,以及隨後那場大崩潰所帶來的、極其慘烈的內部踩踏死傷,再加上不少潰兵在奪路狂奔時慌不擇路跳入護城河,卻因為根本不會水性而被活活淹死的,這幾項加起來,也差不多有這個數。

  也就是說,僅僅在德勝門這一個方向,一天的時間裡,韃子就至少丟下了七百多具屍體。

  ——

  雖然這個絕對數字聽起來似乎並不算特別多,但要知道,這是在德勝門前那片極其狹小的戰場上取得的戰果,屍體幾乎鋪滿了石橋和橋頭區域,真的算得上是流血漂櫓,屍橫遍野。

  而在安定門那邊,周益昌倒也沒給商雲良丟人。

  面對韃子幾乎一模一樣的衝車撞門戰術,周益昌在韃子的衝車成功抵達城門之下後,立刻命令守軍將早已準備好的大量火油傾瀉而下,一把沖天大火,徹底地將這幫妄圖破門的韃子連人帶車,都送去重新投胎去了。

  雖然沾了水的衝車確實比較難點燃,也比較難燒透,但只要助燃的油料足夠多、足夠猛,那麼就算是不完全燃燒所帶起來的煙,都足以將城門洞裡那些韃子兵給活活嗆死。

  別的地方,油脂或許是非常寶貴、需要節省的戰略物資。

  但這裡可是大明朝的京城,天子腳下,物資儲備充足。

  隨便扒開哪家勛貴或者富戶的府庫,都能輕易找到足夠用來守城的油料。

  照例安排好夜間城牆各段的巡邏和值班警戒任務之後,商雲良便邁開腳步,朝著乾清宮的方向走去。

  他此行除了需要向嘉靖例行匯報今日的戰果之外,腦子裡還在不停地琢磨著另外一件事。

  老是像現在這樣,被動地守在城頭上挨打,這可不是他商雲良一貫的作戰風格。

  而且,那些隱藏在城外民居後面的韃子梢杆炮,雖然精度差,但始終是個麻煩事。

  要不————明天想個辦法,瞅准機會,從其他防守壓力較小的城門悄悄開城,帶一支精銳小隊出去————

  主動浪一波?

  搞個偷襲,端掉他們的炮兵陣地?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有些難以抑制。

  正好,咱商某人儲備的藥劑管夠,足以支撐一次短促而激烈的出擊。

  當初在大同城下被圍時,咱就幹過類似的事情。

  俺答汗,留給你的時間,可不多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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