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二章 前太子
所有人以為聽錯了。
終末的天下城？
觀星俱樂部的人都愣住。這天下城城主可是王芥。終末難道現在要爭？
毒美人心提起來。
不會吧。
早幹什麼去了？
他們當初為了尋找九禍城主，可是一個個上門的。不問天這邊也不例外。身為九禍之一，他執掌十二座特殊大懸城中的西園，是僅有的三座百歲年限內的特殊大懸城。
臨副城主親自去西園請求不問天執掌天下城，卻被拒絕。
現在要搶？
尋江皺眉，「不問天，你說這天下城是你終末的？」
不問天昂首，「當然。天下城城主王芥乃我終末外道第一人，你說這天下城是不是我終末的？」
所有人再次發蒙。
又是怎麼回事？
觀星俱樂部的人大多都不知道此事。唯有丹心子與天笑平靜。他們知道了。
雖然很扯，但卻是事實。
王芥，學了大寂，打破了辰力與氣的限制。
在終末地位極高。
不問天來幫場子了。
此事發生在天宗內，所以毒美人他們都還不知道。聽到不問天這麼說，一個個彼此對視，有種見鬼的感覺。
他們城主這人緣是不是太好了？
天下城出事，兩大天宗幫忙，引來了兩個九禍。
現在最尷尬的就是天門俱樂部。大張旗鼓的要滅天下城，結果被兩大九禍包圍。如果說之前有把握與觀星俱樂部還有天下城兩敗俱傷，那現在別說兩敗俱傷，別被滅了就是好事。
天下城位於千歲年限與百歲年限交界處，天門俱樂部有優勢，不少生靈可發揮完整實力。且丹心子與不問天都在百歲內，修煉時間吃虧。但他們畢竟是九禍。而天門俱樂部可沒有九禍。
即便修煉時間比九禍更長，在千歲年限內也不被反噬。
但非極限與極限的跨度難以超越。
沒有千歲極限的九禍，想壓下這兩人，難。
對峙沒多久。
天門俱樂部撤了。
很清楚一旦開打，他們最倒霉。
丹心子與不問天也沒有阻止。他們同樣忌憚天門俱樂部。能不拼自然不願意去拼。
而就在天門俱樂部離開的同時，溪流對外宣布，天下城將重訂進入新域的規則。此消息一出頓時傳向歲道。同時傳出的還有兩大天宗俱樂部威懾天門俱樂部一事。
一時間，天下城威嚴更盛。
所有人都知道王芥背後站著兩個天宗。兩個九禍。而之前還傳出王芥要與九禍之一的雙生鏡妖女成親。再加上此前傳言的他與斷魂俱樂部的關係。一時間，各方都不知道王芥究竟認識多少九禍了。
…
此刻王芥正與雙生鏡妖女朝黑冰時代而去。由於距離遙遠，天下城的事尚未傳來。
妖女非常鄭重的將黑冰時代的形勢告訴王芥，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王芥聽完，後悔了。
不該現在去的。
這黑冰時代形勢不容樂觀。大體分三股。
一股屬於黑帝直屬力量，除了黑帝的事，其餘都不管。這股力量被統一稱作帝衛。存在橋上三境高手。
第二股力量明確支持前太子，堅定認為前太子未死。所以對雙生鏡妖女可以嫁人一事充滿敵意。
第三股力量就是支持黑鬼的。認為黑冰時代必須有繼承人。
這三方中，會對王芥產生敵意的唯有第二方。
關鍵這第二方勢力也存在橋上三境。這是王芥後悔去黑冰時代的根本原因。
試想。
有個橋上三境的將前太子看的比命都重，堅定認為前太子沒死。而王芥此刻去要娶前太子的太子妃，還要從黑冰時代拿走珍貴嫁妝，這想想都是找死的行為。
跟故意到人家面前給人家戴綠帽子沒什麼區別了。
王芥就搞不懂了，「不是所有人都確定前太子死了嗎？為什麼還有人認為他沒死？」
雙生鏡妖女無奈，「因為寂夜號稱殺了前太子，但卻說不出前太子的底牌力量。前太子若戰死，死前不可能還隱藏實力。寂夜也不可能讓前太子連戰力都發揮不出來就殺了他。前太子與寂夜的實力差距並不大。」
「最關鍵的是，支持前太子的那些人太崇拜他了。」
王芥沒聽懂。
雙生鏡妖女面色凝重，「黑冰時代前太子黑贏，被稱作黑冰時代古往今來天賦最高者。無出其右。即便當今黑帝也自認絕對不如。具體做了什麼我也不清楚。但他能讓一眾黑冰時代高手臣服，包括被黑冰時代掌控的古藤國等等，都心甘情願臣服他。足以看出他的能力。」
「別的不說。黑鬼的能力你知道的。在前太子沒死的情況下，黑鬼就跟老鼠一樣被壓在角落動彈不得。所有人都知道黑鬼同樣天賦異稟，但所有人都放棄了黑鬼。無一人支持。」
王芥皺緊眉頭。
黑鬼絕對不差。禁園選拔第一梯隊，堪比禁族天驕。是有資格在未來觸碰九禍高度的存在。這樣的人居然被前太子壓成那樣？
他以前就好奇，以黑鬼的天賦怎麼在黑冰時代混那麼慘。原來這前太子比他更優秀。
「黑冰時代從不對外宣傳前太子，所以外界認為前太子死於寂夜手裡，是因為他比寂夜差，不夠資格成為九禍。但。」雙生鏡妖女目光出神，「我很清楚，他的能力絕不在九禍之下，說實話，他為什麼會死在寂夜手裡，我都想不通。」
「你與他交過手？」王芥好奇問。
雙生鏡妖女點頭，「不多，一次。我輸了。」她看向王芥，「輸的毫無懸念。甚至可以說，理所當然。」
王芥目光一凜，「所以你遲遲不敢找寂夜報仇，因為沒把握。」
妖女沉聲開口，「寂夜能殺他唯一的可能，在我看來就是戰鬥經驗與境界超越。因為寂夜是千歲年限的九禍，而前太子與我都在百歲內。而他們交戰的地方恰恰在千歲年限內。寂夜可完美發揮實力。」
王芥明白了。
這理由倒是與妖女之前讓他一起對付寂夜一樣。
同為極限。
一個活了數百年，境界更高；一個才活了數十年，無論境界還是經驗都比不過。被殺很正常。
「不管怎麼分析，寂夜承認殺了前太子應該不假，你們黑冰時代必然也有辦法確認吧。既如此，那些人還認為前太子沒死就太固執了。」王芥遲疑了一下，「還有一種可能。」
他沒說。
妖女看著前方，「越了解前太子，才越不相信他會死在寂夜手裡。」
王芥點頭。
在那些人看來，前太子或許超越了寂夜。唯有這種可能讓他們偏執的不相信任何證據。如果真是這種情況，那前太子在那時候就有些可怕了。
黑鬼被壓在角落一點不可惜。
不過現在麻煩的是自己。
自己要在那麼偏執的一群人眼皮底下娶走人家太子妃，還拿人家嫁妝，這不打臉嗎？
「其實咱可以不急，等我突破大界再來？」
「不行。」
「你急什麼？」
妖女似笑非笑看向他，「不怕你那小心上人誤會了？」
王芥無奈，如果不是想讓妖女對外澄清關係，他才不趟這趟渾水。現在看，還不如走人。對，該走：「不怕。我現在不想去。」
妖女認真看向他，「我已經向黑冰時代傳過消息，讓他們立刻準備嫁妝，我要帶走。如果你這時候反悔，我不僅丟臉，下一次想再拿嫁妝會更難。」
「嫁妝是因為黑帝要你對付寂夜，只要一天需要你，那嫁妝就跑不掉。」
「但我不想真的嫁人。誰也不配娶我。」妖女表情嚴肅，「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可以以假亂真糊弄過去的機會。一旦錯過，下次就真要嫁人才能拿走嫁妝了。黑帝不蠢。黑冰時代那些人更不蠢。」
王芥與她對視，「所以其實不需要我拒絕，你也會想盡辦法在拿到嫁妝後澄清關係，對吧。」
妖女看了他一會，忽然一笑，俏皮眨了下眼，「我只是不嫁人，誤會，傳言什麼的，無所謂啊。而且。」她笑的充滿了魅惑，「我就喜歡偷偷的來。」
王芥知道現在反悔不容易。
這女人一直讓著他，可若涉及原則問題就不同了。
他從不敢小看九禍。
「黑帝什麼態度？」
「他巴不得我解決寂夜再去拿嫁妝，如此，正好把位置傳給黑鬼那二傻子。那二傻子不要臉，都能反悔。在歲道外我又拿他們沒辦法。」
「神族當初為何向你提親？」王芥忽然想到。以神族的實力，遠遠沒資格摻合這種事。
妖女不屑一笑，「他們聽到了風聲，以為娶了我就能與黑冰時代拉上關係，根本不知道裡面的道道。也不配知道。」
「再怎麼樣也該想得到要娶人家前太子妃不是好事吧。」
「你以為神族日子好過？你們四斗聯橋當初隨時可能被神族覆滅，同樣的，神族也隨時可能被黑冰時代滅掉。他們也是沒辦法了。只要能娶到我。寂夜一天不死，神族就一天不會出事。」
王芥明白了，都是沒辦法中的辦法。
「之前我還真不好奇，現在卻有點好奇了。到底什麼嫁妝能讓你這麼費盡心力去拿。」他盯著妖女，「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也讓我有點動力。」
妖女神秘一笑，「湊過來聽。」
…
終末的天下城？
觀星俱樂部的人都愣住。這天下城城主可是王芥。終末難道現在要爭？
毒美人心提起來。
不會吧。
早幹什麼去了？
他們當初為了尋找九禍城主，可是一個個上門的。不問天這邊也不例外。身為九禍之一，他執掌十二座特殊大懸城中的西園，是僅有的三座百歲年限內的特殊大懸城。
臨副城主親自去西園請求不問天執掌天下城，卻被拒絕。
現在要搶？
尋江皺眉，「不問天，你說這天下城是你終末的？」
不問天昂首，「當然。天下城城主王芥乃我終末外道第一人，你說這天下城是不是我終末的？」
所有人再次發蒙。
又是怎麼回事？
觀星俱樂部的人大多都不知道此事。唯有丹心子與天笑平靜。他們知道了。
雖然很扯，但卻是事實。
王芥，學了大寂，打破了辰力與氣的限制。
在終末地位極高。
不問天來幫場子了。
此事發生在天宗內，所以毒美人他們都還不知道。聽到不問天這麼說，一個個彼此對視，有種見鬼的感覺。
他們城主這人緣是不是太好了？
天下城出事，兩大天宗幫忙，引來了兩個九禍。
現在最尷尬的就是天門俱樂部。大張旗鼓的要滅天下城，結果被兩大九禍包圍。如果說之前有把握與觀星俱樂部還有天下城兩敗俱傷，那現在別說兩敗俱傷，別被滅了就是好事。
天下城位於千歲年限與百歲年限交界處，天門俱樂部有優勢，不少生靈可發揮完整實力。且丹心子與不問天都在百歲內，修煉時間吃虧。但他們畢竟是九禍。而天門俱樂部可沒有九禍。
即便修煉時間比九禍更長，在千歲年限內也不被反噬。
但非極限與極限的跨度難以超越。
沒有千歲極限的九禍，想壓下這兩人，難。
對峙沒多久。
天門俱樂部撤了。
很清楚一旦開打，他們最倒霉。
丹心子與不問天也沒有阻止。他們同樣忌憚天門俱樂部。能不拼自然不願意去拼。
而就在天門俱樂部離開的同時，溪流對外宣布，天下城將重訂進入新域的規則。此消息一出頓時傳向歲道。同時傳出的還有兩大天宗俱樂部威懾天門俱樂部一事。
一時間，天下城威嚴更盛。
所有人都知道王芥背後站著兩個天宗。兩個九禍。而之前還傳出王芥要與九禍之一的雙生鏡妖女成親。再加上此前傳言的他與斷魂俱樂部的關係。一時間，各方都不知道王芥究竟認識多少九禍了。
…
此刻王芥正與雙生鏡妖女朝黑冰時代而去。由於距離遙遠，天下城的事尚未傳來。
妖女非常鄭重的將黑冰時代的形勢告訴王芥，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王芥聽完，後悔了。
不該現在去的。
這黑冰時代形勢不容樂觀。大體分三股。
一股屬於黑帝直屬力量，除了黑帝的事，其餘都不管。這股力量被統一稱作帝衛。存在橋上三境高手。
第二股力量明確支持前太子，堅定認為前太子未死。所以對雙生鏡妖女可以嫁人一事充滿敵意。
第三股力量就是支持黑鬼的。認為黑冰時代必須有繼承人。
這三方中，會對王芥產生敵意的唯有第二方。
關鍵這第二方勢力也存在橋上三境。這是王芥後悔去黑冰時代的根本原因。
試想。
有個橋上三境的將前太子看的比命都重，堅定認為前太子沒死。而王芥此刻去要娶前太子的太子妃，還要從黑冰時代拿走珍貴嫁妝，這想想都是找死的行為。
跟故意到人家面前給人家戴綠帽子沒什麼區別了。
王芥就搞不懂了，「不是所有人都確定前太子死了嗎？為什麼還有人認為他沒死？」
雙生鏡妖女無奈，「因為寂夜號稱殺了前太子，但卻說不出前太子的底牌力量。前太子若戰死，死前不可能還隱藏實力。寂夜也不可能讓前太子連戰力都發揮不出來就殺了他。前太子與寂夜的實力差距並不大。」
「最關鍵的是，支持前太子的那些人太崇拜他了。」
王芥沒聽懂。
雙生鏡妖女面色凝重，「黑冰時代前太子黑贏，被稱作黑冰時代古往今來天賦最高者。無出其右。即便當今黑帝也自認絕對不如。具體做了什麼我也不清楚。但他能讓一眾黑冰時代高手臣服，包括被黑冰時代掌控的古藤國等等，都心甘情願臣服他。足以看出他的能力。」
「別的不說。黑鬼的能力你知道的。在前太子沒死的情況下，黑鬼就跟老鼠一樣被壓在角落動彈不得。所有人都知道黑鬼同樣天賦異稟，但所有人都放棄了黑鬼。無一人支持。」
王芥皺緊眉頭。
黑鬼絕對不差。禁園選拔第一梯隊，堪比禁族天驕。是有資格在未來觸碰九禍高度的存在。這樣的人居然被前太子壓成那樣？
他以前就好奇，以黑鬼的天賦怎麼在黑冰時代混那麼慘。原來這前太子比他更優秀。
「黑冰時代從不對外宣傳前太子，所以外界認為前太子死於寂夜手裡，是因為他比寂夜差，不夠資格成為九禍。但。」雙生鏡妖女目光出神，「我很清楚，他的能力絕不在九禍之下，說實話，他為什麼會死在寂夜手裡，我都想不通。」
「你與他交過手？」王芥好奇問。
雙生鏡妖女點頭，「不多，一次。我輸了。」她看向王芥，「輸的毫無懸念。甚至可以說，理所當然。」
王芥目光一凜，「所以你遲遲不敢找寂夜報仇，因為沒把握。」
妖女沉聲開口，「寂夜能殺他唯一的可能，在我看來就是戰鬥經驗與境界超越。因為寂夜是千歲年限的九禍，而前太子與我都在百歲內。而他們交戰的地方恰恰在千歲年限內。寂夜可完美發揮實力。」
王芥明白了。
這理由倒是與妖女之前讓他一起對付寂夜一樣。
同為極限。
一個活了數百年，境界更高；一個才活了數十年，無論境界還是經驗都比不過。被殺很正常。
「不管怎麼分析，寂夜承認殺了前太子應該不假，你們黑冰時代必然也有辦法確認吧。既如此，那些人還認為前太子沒死就太固執了。」王芥遲疑了一下，「還有一種可能。」
他沒說。
妖女看著前方，「越了解前太子，才越不相信他會死在寂夜手裡。」
王芥點頭。
在那些人看來，前太子或許超越了寂夜。唯有這種可能讓他們偏執的不相信任何證據。如果真是這種情況，那前太子在那時候就有些可怕了。
黑鬼被壓在角落一點不可惜。
不過現在麻煩的是自己。
自己要在那麼偏執的一群人眼皮底下娶走人家太子妃，還拿人家嫁妝，這不打臉嗎？
「其實咱可以不急，等我突破大界再來？」
「不行。」
「你急什麼？」
妖女似笑非笑看向他，「不怕你那小心上人誤會了？」
王芥無奈，如果不是想讓妖女對外澄清關係，他才不趟這趟渾水。現在看，還不如走人。對，該走：「不怕。我現在不想去。」
妖女認真看向他，「我已經向黑冰時代傳過消息，讓他們立刻準備嫁妝，我要帶走。如果你這時候反悔，我不僅丟臉，下一次想再拿嫁妝會更難。」
「嫁妝是因為黑帝要你對付寂夜，只要一天需要你，那嫁妝就跑不掉。」
「但我不想真的嫁人。誰也不配娶我。」妖女表情嚴肅，「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可以以假亂真糊弄過去的機會。一旦錯過，下次就真要嫁人才能拿走嫁妝了。黑帝不蠢。黑冰時代那些人更不蠢。」
王芥與她對視，「所以其實不需要我拒絕，你也會想盡辦法在拿到嫁妝後澄清關係，對吧。」
妖女看了他一會，忽然一笑，俏皮眨了下眼，「我只是不嫁人，誤會，傳言什麼的，無所謂啊。而且。」她笑的充滿了魅惑，「我就喜歡偷偷的來。」
王芥知道現在反悔不容易。
這女人一直讓著他，可若涉及原則問題就不同了。
他從不敢小看九禍。
「黑帝什麼態度？」
「他巴不得我解決寂夜再去拿嫁妝，如此，正好把位置傳給黑鬼那二傻子。那二傻子不要臉，都能反悔。在歲道外我又拿他們沒辦法。」
「神族當初為何向你提親？」王芥忽然想到。以神族的實力，遠遠沒資格摻合這種事。
妖女不屑一笑，「他們聽到了風聲，以為娶了我就能與黑冰時代拉上關係，根本不知道裡面的道道。也不配知道。」
「再怎麼樣也該想得到要娶人家前太子妃不是好事吧。」
「你以為神族日子好過？你們四斗聯橋當初隨時可能被神族覆滅，同樣的，神族也隨時可能被黑冰時代滅掉。他們也是沒辦法了。只要能娶到我。寂夜一天不死，神族就一天不會出事。」
王芥明白了，都是沒辦法中的辦法。
「之前我還真不好奇，現在卻有點好奇了。到底什麼嫁妝能讓你這麼費盡心力去拿。」他盯著妖女，「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也讓我有點動力。」
妖女神秘一笑，「湊過來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