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六十三章 黑冰橋柱
數月後，遠方，一座灰暗懸城印入眼帘。
黑冰時代要到了。
自那座懸城開始，接下來看到的懸城都越來越灰暗，充滿了壓抑與冰冷。而最後一座大懸城被蛛絲完全籠罩，看起來就跟蛛巢一般。
蛛絲之上流淌著黑色凍氣，凝滯虛空。
一柄柄漆黑長刀插在大懸城四周，鋒芒畢露。威懾著每一個接近這裡的生靈。
以這座大懸城為中心，四面八方儘是蛛絲，不管是死界還是歲道入口，都完全相連。每隔一段距離還有人形蛛絲存在。
王芥看了眼那些人形蛛絲。蛛絲內存在人。
「那是人彘，以蛛絲趨使，是黑冰時代特有的工具。」
「工具？人？」
「都是些犯過大錯的人被斬斷四肢，再以蛛絲填充，並輔以界脈造就而出的大界工具。壞處是沒有獨立思考的能力，好處就是隨便怎麼用。當武器用都行。」
王芥深深看了眼那些人彘。這種用法果然符合他對黑冰時代的印象。
降落大懸城。
黑冰時代一眾人迎接。
為首的是個年輕男子，名曰-寒樓。
「參見太子妃。」寒樓行禮。
身後，整座大懸城所有人都躬身行禮，「參見太子妃。」
「參見太子妃…」
雙生鏡妖女笑眯眯掃了眼王芥，「免禮。」
王芥平靜。
早料到了。肯定會有麻煩。這些人當他面稱呼太子妃就是噁心他的。不過無所謂，他又不是真要娶這個女人。
寒樓看向王芥，「太子妃，這位就是王先生吧。」
妖女點點頭，「我已提前傳信回來。」說著，一把摟過王芥手臂，「拿嫁妝。」
王芥不習慣，但，很舒服。
尤其那頂住手臂的柔軟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試問當今修煉界誰能有這種待遇被九禍摟著？
寒樓目光一閃，「實在不巧。黑帝閉關。若要拿嫁妝需等黑帝出關再說。兩位可以等候。」
「等多久？」妖女不意外，不會那麼容易的。
寒樓還沒說話，遠處，有黑袍老者出現，「太子妃回來了，怎麼也沒人提前通知老朽一聲？好讓老朽迎接？」
眾人看去，急忙行禮，「參見離長老。」
「參見離長老…」
王芥盯著老者，周身發寒。高手，絕對的高手，能給自己這種感覺，應該是橋上三境。就是不知道哪一境。
妖女鬆開手，面對老者緩緩行禮，「離前輩，久違了。」
王芥也跟著行禮，「見過前輩。」
老者點點頭，「都免禮吧。」說完，眼帶笑意打量著妖女，很是讚嘆，「不錯不錯。這麼久沒見，老朽都看不透你實力了。不愧是九禍。」
妖女笑道，「能得前輩誇獎是境兒的榮幸。前輩怎麼有空來這了？」
老者沒好氣瞪了她一眼，「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還不通知老朽，怎麼，很怕見到老朽嗎？」說著，目光落向王芥。
「境兒豈敢。只是不想打擾前輩靜修。」妖女恭敬道。
「他是誰？」老者神色平靜，但眼神跟看妖女完全不同，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與敵意。
王芥一眼看出，這老傢伙屬於偏執支持前太子那類人。
還是逃不掉。
想偷偷摸摸拿走嫁妝果然不可能。既然躲不掉，就大大方方站出來。
「晚輩王芥，參見前輩。」
老者語氣漸冷，「王芥，那個在禁園選拔打穿所有對手的觀星宗天宗嫡傳？」
王芥恭敬，「是晚輩僥倖，讓前輩見笑了。」
老者嗤笑，「如果以一敵三贏下三大禁族高手都算僥倖，我黑冰時代派出去的人豈不是太沒用了？小伙子，你是在拐彎罵我們吧。」
王芥看向老者，「晚輩對前輩很恭敬，但若前輩一定要曲解晚輩的意思，那也沒辦法。畢竟，黑冰時代也確實沒人能在禁園贏了晚輩。」
「放肆。」不少人厲喝，怒瞪向王芥。
雙生鏡妖女挑眉，卻沒有說話。與王芥相處這麼久，她知道此人什麼脾氣。連番恭敬已是示好，對方若不接著，態度就會立變。此人可沒有觀星宗假正經那一套。
寒樓皺眉，「王芥是吧。你來我黑冰時代莫非就是為了耀武揚威？」
王芥不在意。
出門在外，如果遇人就低一頭，以後別混了。他不是來找茬的。但如果別人不給面子，他也不至於認慫。
當然，言語之爭罷了，還上升不到生死的程度。若黑冰時代真讓他感覺到生死危機，他絕對二話不說，轉身走人。
老者笑了，原本看王芥的厭惡與敵意竟少了些許，「你倒是與觀星宗那些老傢伙不一樣。觀星宗自詡守正辟邪，但該幹的事他們一件沒少干。對外卻滿口正直，讓人噁心。」
王芥皺眉，「我觀星宗守正守的是心，只要心正，則行正。晚輩以宗門為榮。」
老者點點頭，「好啊，你以宗門為榮，那你宗門欠的債是不是也該還？」說著，他臉色一整，「當初在歲道，你們觀星宗俱樂部遇險，那時候部長是後箴那個老鬼。是老朽帶宗門弟子出現威懾了強敵才救了他。老朽從未想過去救他，但結果卻救了。這個人情，他自己承認。並承諾以後觀星宗一定會還。」
「今日老朽找你還這筆帳，不過份吧。」
王芥下意識看向妖女。
老者冷笑，「不用看她。她不知此事。你若不信大可以立刻回觀星宗去證實。老朽不至於用這種事騙你個小輩。」
妖女討好，「離前輩德高望重，怎麼可能懷疑你。只是老一輩的債何必讓小輩來還。前輩大可以找後箴去還。」
老者不在意，「後箴承諾是觀星宗償還。此子一口一個以宗門為榮，那讓他還怎麼了？」
王芥贊同，「前輩說得對。既然是宗門欠下的債，宗門任何弟子都有義務償還。」
老者嘴角彎起，「你明白就好。所以做好了償還的準備了？」
王芥無奈，「若是以觀星宗弟子身份前來，無論前輩讓晚輩如何償還都是應該。可晚輩並不代表觀星宗前來。」說著，自儲物戒取出信物遞給老者，「晚輩王芥，今代表終末，以終末外道第一人身份，拜訪黑冰時代。見過前輩。」
老者怔怔看著信物，什麼玩意？
其他人也都看著王芥手裡的信物，確實屬於終末。
代表終末前來？
雙生鏡妖女目光明亮，笑著看向老者，「離前輩，觀星宗的債由觀星宗償還，可今日王芥代表終末前來。這債，無論如何都算不到他頭上吧。」
老者仔細查看信物，又盯向王芥，目光灼灼，「你竟然是終末外道第一人？」
王芥矜持一笑，「是。」
「憑什麼？」
「額，前輩這話何意？」
老者語氣沉重，「終末不會輕易許諾外道第一人身份。歷來外道第一人皆為橋上三境，與終末八天王平起平坐。你這小輩憑什麼能成為外道第一人。不會騙老朽的吧。」
王芥面色肅穆，「晚輩相信前輩所言，觀星宗欠前輩的承諾，也請前輩相信晚輩。」
寒樓這時來到老者身後低聲說了什麼。
老者驚訝，深深看向王芥，驚嘆，「小伙子。你很有本事。黑冰時代歡迎你！」
踏入黑冰時代橋柱才算是真正進入黑冰時代。
這是一片充滿寒冷的星空。
看上去與其它星空沒什麼區別，只是無盡星辰間存在無盡蛛絲。這些蛛絲要湊近了才能看到。整個橋柱如同一個巨大的蛛巢。
進入這裡，沒由來的發冷。
黑帝帝宮如同一座黑色冰雕，充滿了幽芒冷冽之感。範圍遠比觀星宗山門小得多，但那種看一眼發自內心的寒意讓人瘮得慌。
寒樓將王芥安排住在帝宮旁，蜿蜒的流水上，冰塊划動，朝著帝宮流淌。
這地方讓他想到了陪湖居。
雙生鏡妖女則住在帝宮另一端。顯然是故意安排的。以帝宮分開他們。還分的挺遠。
黑冰時代能容忍王芥過來拿嫁妝已經很不容易，是為了對付九禍的妥協，自然不可能讓他與妖女住一起。
好在給他配了一隻蜂蛛。
這蜂蛛就是黑冰時代用來聯繫的蜘蛛，能吐出看不見的蛛絲，穿梭整個橋柱，無論相隔多遠，只要蛛絲所到之處皆能對話。
王芥抬手，蜂蛛跳入掌中。
這蜂蛛看起來很精緻，在他掌間跳躍，有些活潑。
黑冰時代聯繫北榭是不是就通過這玩意？那是誰在聯繫北榭？能聯繫那麼遠嗎？怎麼看都不可能。
他以蜂蛛聯繫妖女。
蛛絲跳動，妖女的聲音傳來，「想我了？」
王芥問，「這蜂蛛能聯繫多遠範圍？」
「很遠，而且無視阻擋，與你們觀星宗那種燒紙聯繫一樣。不過比你們更遠的多。只要每隔一段距離有一隻蜂蛛存在就行。蜂蛛之間可以彼此當節點。」
「能跨橋柱相連？」
「死地不可存，當然不能。」
王芥皺眉，不對。那當初黑冰時代是怎麼跟四斗聯橋聯絡上的？
「除非，將蜂蛛放在死界。」
王芥挑眉，「死界？」
「是啊。確認橋柱方位，當然，確認不了也沒關係，只要有個大概方位，蜂蛛存在死界，就能透過無生門聯絡橋柱內的生靈。你是想到當初黑冰時代聯繫你們四斗聯橋的事？」
「你覺得呢？」
黑冰時代要到了。
自那座懸城開始，接下來看到的懸城都越來越灰暗，充滿了壓抑與冰冷。而最後一座大懸城被蛛絲完全籠罩，看起來就跟蛛巢一般。
蛛絲之上流淌著黑色凍氣，凝滯虛空。
一柄柄漆黑長刀插在大懸城四周，鋒芒畢露。威懾著每一個接近這裡的生靈。
以這座大懸城為中心，四面八方儘是蛛絲，不管是死界還是歲道入口，都完全相連。每隔一段距離還有人形蛛絲存在。
王芥看了眼那些人形蛛絲。蛛絲內存在人。
「那是人彘，以蛛絲趨使，是黑冰時代特有的工具。」
「工具？人？」
「都是些犯過大錯的人被斬斷四肢，再以蛛絲填充，並輔以界脈造就而出的大界工具。壞處是沒有獨立思考的能力，好處就是隨便怎麼用。當武器用都行。」
王芥深深看了眼那些人彘。這種用法果然符合他對黑冰時代的印象。
降落大懸城。
黑冰時代一眾人迎接。
為首的是個年輕男子，名曰-寒樓。
「參見太子妃。」寒樓行禮。
身後，整座大懸城所有人都躬身行禮，「參見太子妃。」
「參見太子妃…」
雙生鏡妖女笑眯眯掃了眼王芥，「免禮。」
王芥平靜。
早料到了。肯定會有麻煩。這些人當他面稱呼太子妃就是噁心他的。不過無所謂，他又不是真要娶這個女人。
寒樓看向王芥，「太子妃，這位就是王先生吧。」
妖女點點頭，「我已提前傳信回來。」說著，一把摟過王芥手臂，「拿嫁妝。」
王芥不習慣，但，很舒服。
尤其那頂住手臂的柔軟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試問當今修煉界誰能有這種待遇被九禍摟著？
寒樓目光一閃，「實在不巧。黑帝閉關。若要拿嫁妝需等黑帝出關再說。兩位可以等候。」
「等多久？」妖女不意外，不會那麼容易的。
寒樓還沒說話，遠處，有黑袍老者出現，「太子妃回來了，怎麼也沒人提前通知老朽一聲？好讓老朽迎接？」
眾人看去，急忙行禮，「參見離長老。」
「參見離長老…」
王芥盯著老者，周身發寒。高手，絕對的高手，能給自己這種感覺，應該是橋上三境。就是不知道哪一境。
妖女鬆開手，面對老者緩緩行禮，「離前輩，久違了。」
王芥也跟著行禮，「見過前輩。」
老者點點頭，「都免禮吧。」說完，眼帶笑意打量著妖女，很是讚嘆，「不錯不錯。這麼久沒見，老朽都看不透你實力了。不愧是九禍。」
妖女笑道，「能得前輩誇獎是境兒的榮幸。前輩怎麼有空來這了？」
老者沒好氣瞪了她一眼，「好不容易回來一趟。還不通知老朽，怎麼，很怕見到老朽嗎？」說著，目光落向王芥。
「境兒豈敢。只是不想打擾前輩靜修。」妖女恭敬道。
「他是誰？」老者神色平靜，但眼神跟看妖女完全不同，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與敵意。
王芥一眼看出，這老傢伙屬於偏執支持前太子那類人。
還是逃不掉。
想偷偷摸摸拿走嫁妝果然不可能。既然躲不掉，就大大方方站出來。
「晚輩王芥，參見前輩。」
老者語氣漸冷，「王芥，那個在禁園選拔打穿所有對手的觀星宗天宗嫡傳？」
王芥恭敬，「是晚輩僥倖，讓前輩見笑了。」
老者嗤笑，「如果以一敵三贏下三大禁族高手都算僥倖，我黑冰時代派出去的人豈不是太沒用了？小伙子，你是在拐彎罵我們吧。」
王芥看向老者，「晚輩對前輩很恭敬，但若前輩一定要曲解晚輩的意思，那也沒辦法。畢竟，黑冰時代也確實沒人能在禁園贏了晚輩。」
「放肆。」不少人厲喝，怒瞪向王芥。
雙生鏡妖女挑眉，卻沒有說話。與王芥相處這麼久，她知道此人什麼脾氣。連番恭敬已是示好，對方若不接著，態度就會立變。此人可沒有觀星宗假正經那一套。
寒樓皺眉，「王芥是吧。你來我黑冰時代莫非就是為了耀武揚威？」
王芥不在意。
出門在外，如果遇人就低一頭，以後別混了。他不是來找茬的。但如果別人不給面子，他也不至於認慫。
當然，言語之爭罷了，還上升不到生死的程度。若黑冰時代真讓他感覺到生死危機，他絕對二話不說，轉身走人。
老者笑了，原本看王芥的厭惡與敵意竟少了些許，「你倒是與觀星宗那些老傢伙不一樣。觀星宗自詡守正辟邪，但該幹的事他們一件沒少干。對外卻滿口正直，讓人噁心。」
王芥皺眉，「我觀星宗守正守的是心，只要心正，則行正。晚輩以宗門為榮。」
老者點點頭，「好啊，你以宗門為榮，那你宗門欠的債是不是也該還？」說著，他臉色一整，「當初在歲道，你們觀星宗俱樂部遇險，那時候部長是後箴那個老鬼。是老朽帶宗門弟子出現威懾了強敵才救了他。老朽從未想過去救他，但結果卻救了。這個人情，他自己承認。並承諾以後觀星宗一定會還。」
「今日老朽找你還這筆帳，不過份吧。」
王芥下意識看向妖女。
老者冷笑，「不用看她。她不知此事。你若不信大可以立刻回觀星宗去證實。老朽不至於用這種事騙你個小輩。」
妖女討好，「離前輩德高望重，怎麼可能懷疑你。只是老一輩的債何必讓小輩來還。前輩大可以找後箴去還。」
老者不在意，「後箴承諾是觀星宗償還。此子一口一個以宗門為榮，那讓他還怎麼了？」
王芥贊同，「前輩說得對。既然是宗門欠下的債，宗門任何弟子都有義務償還。」
老者嘴角彎起，「你明白就好。所以做好了償還的準備了？」
王芥無奈，「若是以觀星宗弟子身份前來，無論前輩讓晚輩如何償還都是應該。可晚輩並不代表觀星宗前來。」說著，自儲物戒取出信物遞給老者，「晚輩王芥，今代表終末，以終末外道第一人身份，拜訪黑冰時代。見過前輩。」
老者怔怔看著信物，什麼玩意？
其他人也都看著王芥手裡的信物，確實屬於終末。
代表終末前來？
雙生鏡妖女目光明亮，笑著看向老者，「離前輩，觀星宗的債由觀星宗償還，可今日王芥代表終末前來。這債，無論如何都算不到他頭上吧。」
老者仔細查看信物，又盯向王芥，目光灼灼，「你竟然是終末外道第一人？」
王芥矜持一笑，「是。」
「憑什麼？」
「額，前輩這話何意？」
老者語氣沉重，「終末不會輕易許諾外道第一人身份。歷來外道第一人皆為橋上三境，與終末八天王平起平坐。你這小輩憑什麼能成為外道第一人。不會騙老朽的吧。」
王芥面色肅穆，「晚輩相信前輩所言，觀星宗欠前輩的承諾，也請前輩相信晚輩。」
寒樓這時來到老者身後低聲說了什麼。
老者驚訝，深深看向王芥，驚嘆，「小伙子。你很有本事。黑冰時代歡迎你！」
踏入黑冰時代橋柱才算是真正進入黑冰時代。
這是一片充滿寒冷的星空。
看上去與其它星空沒什麼區別，只是無盡星辰間存在無盡蛛絲。這些蛛絲要湊近了才能看到。整個橋柱如同一個巨大的蛛巢。
進入這裡，沒由來的發冷。
黑帝帝宮如同一座黑色冰雕，充滿了幽芒冷冽之感。範圍遠比觀星宗山門小得多，但那種看一眼發自內心的寒意讓人瘮得慌。
寒樓將王芥安排住在帝宮旁，蜿蜒的流水上，冰塊划動，朝著帝宮流淌。
這地方讓他想到了陪湖居。
雙生鏡妖女則住在帝宮另一端。顯然是故意安排的。以帝宮分開他們。還分的挺遠。
黑冰時代能容忍王芥過來拿嫁妝已經很不容易，是為了對付九禍的妥協，自然不可能讓他與妖女住一起。
好在給他配了一隻蜂蛛。
這蜂蛛就是黑冰時代用來聯繫的蜘蛛，能吐出看不見的蛛絲，穿梭整個橋柱，無論相隔多遠，只要蛛絲所到之處皆能對話。
王芥抬手，蜂蛛跳入掌中。
這蜂蛛看起來很精緻，在他掌間跳躍，有些活潑。
黑冰時代聯繫北榭是不是就通過這玩意？那是誰在聯繫北榭？能聯繫那麼遠嗎？怎麼看都不可能。
他以蜂蛛聯繫妖女。
蛛絲跳動，妖女的聲音傳來，「想我了？」
王芥問，「這蜂蛛能聯繫多遠範圍？」
「很遠，而且無視阻擋，與你們觀星宗那種燒紙聯繫一樣。不過比你們更遠的多。只要每隔一段距離有一隻蜂蛛存在就行。蜂蛛之間可以彼此當節點。」
「能跨橋柱相連？」
「死地不可存，當然不能。」
王芥皺眉，不對。那當初黑冰時代是怎麼跟四斗聯橋聯絡上的？
「除非，將蜂蛛放在死界。」
王芥挑眉，「死界？」
「是啊。確認橋柱方位，當然，確認不了也沒關係，只要有個大概方位，蜂蛛存在死界，就能透過無生門聯絡橋柱內的生靈。你是想到當初黑冰時代聯繫你們四斗聯橋的事？」
「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