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4章 岳格格也在別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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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無限當然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他抿了一口普洱,笑著說道:

  「怎麼?還想讓我這一把老骨頭幫著蘇家重整山河?我可不會幹這樣出力不討好的事情。」

  停頓了一下,他補充了一句:「蘇意也不會。」

  木非池倒是難得換上了一副認真之色:「重整山河……不是幫著蘇家,而是幫著華夏。」

  蘇無限淡淡地笑了笑:「看不出來,你這浪蕩公子哥,還有一顆赤誠之心。」

  木非池咧嘴一笑,說道:「我浪歸浪,但還是很愛國的,年輕時候也是個熱血青年。」

  嗯,這話還有後半句——

  現在年紀大了點,熱血不多了,只夠湧向一個地方了。

  蘇無限笑呵呵地看著他,也不說話。

  「無限前輩,如果您和蘇意前輩都不願意再度出山的話,無際倒是個很好的人選啊。」木非池說道:「這麼優秀的年輕人,加上蘇家的力量做後背支撐,他能走到什麼樣的高度,簡直難以想像。」

  白牧歌瞥了自己的舅舅一眼,要不是旁邊有著蘇無限,她高低得嘲諷木非池兩句。

  一小時前,還不知道是誰逼著蘇無際來南鑼鼓巷送禮呢,現在連一面都還沒見過,轉頭就態度大變,簡直快要把人家夸上天了。

  木非池接著說道:「而且,我也可以給無際提供一點幫助,讓他如虎添翼。」

  白牧歌終於忍不住了,噴了自己舅舅一句:「大言不慚。」

  她在心中還補充了一句:「臭不要臉。」

  「好,我很期待。」蘇無限沒有再接著聊這個問題,而是微笑著說道:「小白,你跟非池在這裡安心地吃點東西,然後就早點休息。至於晚上會發生什麼,你們倆都不用管。」

  「為啥我倆不用管?」木非池說道:「如果真有敵人來,也是衝著我們來的。」

  蘇無限的聲音淡淡:「因為,這裡是君廷湖畔。」

  君廷湖畔!

  此刻,木非池仿若有一種錯覺——蘇無限的這一句話,好像直接已經宣判了敵人的死刑!

  哪怕還沒看到這位傳說中的人物出手,木非池都已經被搞得熱血沸騰了!

  白牧歌微微躬身,輕輕應道:「好的,謝謝無限大伯。」

  蘇無限笑著說道:「小白,你可不用跟我客氣,現在咱們就當一家人一樣相處,說太多謝謝反而顯得見外。」

  白牧歌俏臉微紅,連耳垂都發熱了,她輕輕應了一聲:「好,就聽大伯的。」

  此時距離晚飯還有些時間,蘇無限跟他們聊了一會,便去書房了。畢竟,他也看出來了,白牧歌當著他的面,就算是再努力放鬆,也依舊拘謹和侷促。

  木非池跟著白牧歌到了臥室里,這傢伙兩眼放光,賊兮兮地壓低了聲音,說道:「我的好外甥女啊,你到底從哪裡找了個這麼神仙的婆家?」

  白牧歌淡淡地看著自己舅舅,眼神里冒出了一絲微微嫌棄,說道:「木非池,你能不能稍微控制一下你自己?」

  「好啊,你來教教我,我怎麼控制我自己?這裡可是蘇家,剛剛跟咱們說話的可是蘇無限啊!咱們木家在雲滇那邊作威作福的,可跟當年的蘇家一比,簡直什麼都不是!小牧歌,舅舅我真是愛死你了!」

  白牧歌:「看你拿不出手的樣子,丟死人了……」

  木非池興奮地說道:「我要是早知道我外甥女這麼厲害,還天天在商場上苦哈哈的奮鬥個什麼勁啊?」

  「你天天在商場上奮鬥?」白牧歌的臉上帶著越發濃重的嫌棄之意,「我看你是在姑娘們的身上奮鬥。」

  「反正都是奮鬥,沒區別嘛,嘿嘿。」木非池咧嘴笑著,心情極好,似乎重新燃起了雄心壯志。

  這時候,白牧歌的手機響了起來,她一看來電,竟是白旭陽。

  電話接通之後,白旭陽說道:「姐,我聽無際說,你們已經到了君廷湖畔了,他也讓我和秦桂林到這邊來。」

  白牧歌的眉頭輕輕皺,說道:「你們也來?太麻煩人家了。」

  白旭陽哈哈一笑:「這有什麼麻煩的?無際的不就是我的?早晚都是一家人,說這麼見外的話。」

  白牧歌:「……」

  白旭陽繼續說道:「無際說了,這邊房間管夠。他讓我們起碼住一個晚上,等事情徹底解決再離開。姐,我不跟你說了,我們還有十幾分鐘就到了。」

  這時候,秦桂林的聲音在旁邊響起來了:「對了,木非池這傢伙的嫌疑還沒洗清呢,無際把他弄到君廷湖畔,是不是想藉此機會,把這個嫌疑人直接給軟禁了啊?」

  「軟禁你全家!」

  旁邊的木非池聽了這話,鼻子簡直都要氣歪了:「秦桂林,你個蠢貨,你只要敢來,我把你腦子擰下來當夜壺!」

  「呵呵,放狠話誰不會啊?」秦桂林絲毫不在意,反唇相譏,「你要是不把我腦袋擰下來,你就喊我一聲爸爸,你看我敢不敢答應就完事了!」

  旁邊的白旭陽打了他一下:「我小舅喊你爸爸,我是不是得喊你姥爺?秦桂林,你他媽是傻逼嗎?」

  電話在一片爭吵之中掛斷了,白牧歌搖了搖頭:「你們三個湊一起的時候,年紀加起來還不到三十歲。」

  木非池說道:「牧歌,你可不能把我跟這兩個蠢貨擺一起,你舅舅當年叱吒商場的時候,他倆還穿著開襠褲呢。」

  白牧歌懶得接話。

  木非池還不服氣地說道:「牧歌,你還真別不信,當年,華夏那麼多大地產商,有誰在高峰期出掉所有樓盤和酒店,有誰果斷拋掉了所有重資產,有誰激流勇退、善始善終的?」

  說著,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只有你舅舅我啊。」

  白牧歌看了他一眼:「這倒是。」

  這些年來,華夏曾經一些叱吒風雲的地產商,破產的,自殺的,被抓的,逃亡的,數不勝數。善終的還真是寥寥無幾

  木非池咧嘴一笑,表情很是得意。

  這傢伙,看起來一點也不像是個四十好幾歲的男人,大部分時間的表現都和穩重不沾邊。

  二十分鐘後,白旭陽和秦桂林便抵達了君廷湖畔。

  …………

  不過,和白牧歌到來時的待遇不一樣的是……蘇無限呆在書房裡,根本沒下來迎接。

  而遠處,那台一路跟蹤過來的帕薩特已經不見了。

  但是,在湖的對面,卻多了一個穿著衝鋒衣、戴著漁夫帽的男人。

  他坐在小馬紮上,支著魚竿,看著秦桂林和白旭陽敲響了那棟別墅的門,淡淡地說道:「把人都集中到這裡,是想被一網打盡的嗎?一座這麼顯眼的安全屋,呵呵。」

  這時候,他的手機也開始嗡嗡震動起來。

  這男人按了一下藍牙耳機,接通電話,隨後說道:「已經死死盯住他們了,放心,一個都跑不掉。」

  電話那端說道:「很好,你辦事,我一直都很放心。」

  「白天人多眼雜,我等到晚上再動手。」這漁夫男人說道。

  電話那邊的聲音,正是之前與白牧歌通過話的沙啞電子聲!

  他說道:「其實,其他人是死是活我不在意,但務必把周月兮除掉,這個女人多少知道一些東西,透露出去不太好。」

  「你說的這些條件,我都答應,但你可別忘了,之前答應我的條件是什麼。」漁夫帽男子說道。

  「我答應的,自然也不會忘記。」電話那邊說道,「事成之後,你會拿到你想要的東西,回到西方,享受你的榮耀。」

  「我這次可是把團隊裡的好手都帶來了,如果今天晚上動靜太大,引起了華夏首都的地震,後續的事情由你來搞定。」

  他說完,便把電話掛斷了,眯著眼睛,看似十分專注地盯著魚標。

  ............

  與此同時,在君廷湖畔這幢別墅的地下室里,周月兮只穿著貼身衣物,躺在一張鋪著白色床單的病床上,一個穿著藍色無塵服的女醫生正在給她夾著子彈,做著傷口清理。

  這個過程其實很疼,而且並沒有用麻藥,但周月兮愣是一聲痛哼都沒有發出,頂多是眉頭微微皺著,顯得忍耐力極強。

  在這個地下室里,除了周月兮和女醫生之外,還有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漂亮女人。

  她個頭高挑,身材瘦削,面容清冷,眼睛裡仿佛藏著兩座冰山。

  竟是……岳冰凌!

  「我是中央調查局行動處長,岳冰凌,」岳格格看著躺在床上的女人,淡淡開口:「周月兮,有些話,我建議你早點吐出來,這樣,對我們都有利。」

  這周月兮忍著疼,說道:「冰凌,我們小時候就認識……能不能等我清理完了槍傷之後再問……」

  「我沒有那麼多的時間。」岳冰凌冷冷說道,「也沒有那麼多的耐心。」

  周月兮說道:「果然,和傳言中一樣,你長大了之後,鐵面無私,從不近人情……」

  「這是工作,更是職責,和人情無關。」岳冰凌看了看躺在病床上的女人,語氣似乎沒有之前那般冷硬了,她說道,「周月兮,看到你變成了今天這個樣子,我……很遺憾。」

  「你我的生命軌跡,都是你我的父輩決定的,不是麼?」周月兮這話似乎有些不甘心:「你我的父親如果互換角色,那麼,今天,就是我在這裡審你了。」

  這話初聽起來似乎有些道理,但岳冰凌卻冷冷地說道:「這不可能,因為,你有過無數次可以做選擇的機會。坦誠交代吧,對你我都好。」

  周月兮說道:「我確實是知道一些線索,但是……我已經被抓了兩個小時了,那些線索,想必已經被切斷了,我就算是交代了,也是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我問,你答。」岳冰凌深深地看了周月兮一眼,第一個問題就讓後者感受到了無窮的出其不意:「周漁,是死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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