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8章 人生有幸當開懷
作為靈霄寶閣傳人，元紫衣遠比任何人清楚，那些仙道門徒的道業力量，價值有多大。
若運用得當，靈霄寶閣完全可以用這些道業力量，從那些仙道勢力身上謀取到天大的好處！
尤其是那三大霸主勢力，不下血本，註定不可能輕易拿回那些道業力量。
「相比起來，今天和李玄燼交易時，付出的那點代價，簡直就是九頭牛身上的一根毛而已。」
元紫衣慵懶地舒展了一下腰肢，「這筆買賣做成，靈霄寶閣那些老東西們，必須得把我當祖宗一樣供起來！」
旋即，元紫衣秀眉蹙起。
那李玄燼，肯定猜出自己心中意圖，才會故意提出那四個條件。
只是，他何故要留自己一滴精血？
元紫衣想不明白，也懶得再多想。
一滴精血而已，以那李玄燼的道行，還無法做什麼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少主，您真的答應，以後無論李玄燼提出任何要求，咱們靈霄寶閣都得答應？」
駕馭寶輦的綠衣少女擔憂道。
「不錯。」
元紫衣點頭道，「不過，前提是他得有能耐活下來，另外，還要有能耐進入青冥道域才行。」
綠衣少女笑起來。
的確，這李玄燼還不知能否活著離開蛻凡第八界。
除此，他哪怕活著離開祭道戰域，可得罪了那些仙道勢力，無論他身處何地，必會被報復！
更遑論，要前往青冥道域，還有仙凡壁障這個阻礙，豈可能是李玄燼隨便就能前往的？
如此一想，綠衣少女不禁贊道：「少主這一招妙計真厲害！」
「小鳶尾，你想多了。」
元紫衣道，「這可不是計謀，若以後，李玄燼真的能做到這一步，無論他提出怎樣的要求，只要靈霄寶閣能做到，我自不會食言！」
……
深夜。
糯糯姑娘獨自一人坐在高高的城牆上，眺望遠處夜空。
「這蛻凡第八界，無星無月，到處是蒼茫荒蕪的景象，一點也比不上靈蒼界。」
少女撇嘴，一聲輕嘆，「若是和大乾相比，靈蒼界也沒什麼有趣的。」
「等回到青冥道域，就去找舅舅，無論如何我也要回家！」
少女心中暗道。
嗯？
糯糯靈秀的眸一凝，看到遠處夜幕下，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沿著城牆根的陰影，朝自己這邊靠近過來。
「這傢伙是個大傻子吧，這可是山海城，禁止殺戮，他還這麼鬼鬼祟祟，難道幹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
少女很是鄙夷。
她注意到，那人渾身覆蓋在一層黑色長袍中，連腦袋都被帽檐遮蓋住，一副見不得人的猥瑣模樣。
「嗯？」
糯糯錯愕，發現那傢伙竟然一躍來到城牆上，一屁股坐在自己身旁的位置，還愜意地拎出一壺酒來。
「喝酒嗎？」
黑袍人笑著晃了晃酒壺。
「閣下……是不是有些太自來熟了？」
少女有些不悅。
她最不待見這種沒邊界感的傢伙。
說話時，她長身而起，轉身要走。
「喲，小丫頭還挺警惕啊。」
黑袍人發出一聲桀桀怪笑，「你若敢走，我保證你會後悔！」
糯糯一臉不屑，「你算個什麼玩意，也敢威脅我？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你被亂刀砍死？」
黑袍人嘿地笑出聲，「敢這麼跟我說話，就不怕我把你屁股打開花？」
糯糯羞惱，眸子中殺機涌動，「敢不敢亮出你的真面目，讓我知道你是誰？」
「有何不敢？」
黑袍人揭掉遮蓋容顏的帽檐，笑容燦爛。
糯糯驚愕，漂亮的靈眸猛地瞪得滾圓，傻眼了。
城中燈火搖曳，城牆上則一片昏暗，只有暗淡的光，映在那黑袍人臉龐上，顯得很模糊。
可糯糯還是一眼就認出來。
實在是，這張臉龐她太熟悉了！
過去一段時間，她就連做噩夢，都會夢到這傢伙。
「來，亂刀砍死我！」
陸夜笑著伸長脖子。
糯糯卻掐了一下自己胳膊，察覺不是在做夢，這才怔怔道：「臭狗賊……真……真的是你？」
陸夜笑道：「當然。」
他拍了拍身旁位置，「別想呆頭鵝一樣杵在那，快過來坐。」
少女卻猶自不敢相信，「你該不會是鬼魅，竊聽到了我的心聲，幻化成了那狗賊的樣子吧？」
陸夜：「……」
他注意到，少女明顯很激動，卻在強忍著，那小模樣既可愛，又讓人心疼。
陸夜笑說道：「那鬼魅再厲害，怕也不會知道，曾經有個臭丫頭，被我按在地上打屁股吧？」
「狗賊！！真的是你啊！？」
糯糯猛地上前，一腳踹了過去。
陸夜抬手抓住少女腳踝，手臂一拖，就把少女拽到身旁位置。
而後，他笑道：「別那麼大聲，我的身份可不能泄露，否則指不準會招惹來彌天大禍。」
糯糯漂亮的眸盯著陸夜側臉，又驚又喜又難以置信，半晌才穩住情緒，脆聲道，「狗賊，你怎麼會在這裡？」
陸夜拿著酒壺喝了一口，道：「也是機緣巧合之下，讓我誤打誤撞，來到了這蛻凡第八界，不過……在此界我有另一個身份。」
糯糯好奇道：「是哪個？」
陸夜眨了眨眼眸，笑道：「前不久，是誰把你從那位『仙君大人』的地盤上救回來的？」
少女一聲驚呼，旋即恍然般，猛地揮動晶瑩的拳頭，狠狠砸了一下陸夜肩膀，「果然，當時我就看那李玄燼不對勁，原來是你這狗賊！！」
陸夜笑吟吟道：「我和搖光仙宮可無親無故，若不是因為你，哪可能會出手相救。」
糯糯總算明白了，眼神恍惚，「怪不得當時我心生一絲熟悉的感覺呢，看來我的直覺還是很靈驗的。」
旋即，少女漂亮的眸上下打量陸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都敢殺那些個仙道天驕，就不怕……」
陸夜噓了一聲，壓低聲音道：「我用的假身份，當然不怕。」
「你這狗賊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奸詐。」少女嘿嘿笑起來，眼眸都眯成月牙。
陸夜笑道：「你呢，怎麼忽地成了搖光仙宮的傳人？」
糯糯嘆道：「說來複雜，多半年前，我那離家很多年的舅舅忽然找上門，說要帶我去仙界修行。」
「我以為他跟我鬧著玩呢，隨口就答應了，不曾想，第二天就被帶到了青冥道域。」
陸夜：「？」
糯糯這個舅舅，不簡單啊！
飛升路上各大世界的修道者要前往青冥道域，比登天都難，還需要什麼路引。
可糯糯的舅舅竟然在一天之內，就把糯糯從靈蒼界帶到青冥道域，這哪可能是尋常之輩能做到的？
「然後，我舅舅就把我帶到搖光仙宮，讓我在那修行，我當時就後悔了，想讓我舅舅帶我回家。」
糯糯幽幽一嘆，「可舅舅卻不答應，說等我什麼時候成仙了，才能再回去，說完他就溜了，把我一個人扔在了搖光仙宮。」
陸夜驚訝，「這麼不靠譜。」
少女連連點頭，「是啊，他不是不靠譜，而是根本沒譜！」
陸夜道：「那你可曾在搖光仙宮受欺負？」
少女搖頭道：「那倒沒有，他們對我都很好，尤其是搖光仙宮那位掌教大人，簡直好得過分，讓我都有些受不了。」
陸夜：「……」
搖光仙宮是仙道霸主勢力，遠不是一般仙道勢力可比。
可糯糯才剛進入其中，就被掌教重視，簡直就像一步登天！
顯然，糯糯受到的特殊照顧，必然和她那個沒譜的舅舅有關。
想到這，陸夜都不禁一陣唏噓，誰能想到，糯糯這傻白甜一樣的少女，竟還有這麼通天的人脈？
換做以前，自己非得緊緊抱住她的大腿不鬆手！
陸夜好奇道：「你舅舅叫什麼名字？」
「君子豹。」
「啊？還有這種名字？」
「我舅舅卻認為，他的名字最霸氣，所謂『君子豹變，其文蔚也』，還說一般人根本不懂他名字有多霸氣。」
「呵。」
陸夜笑起來，糯糯的舅舅非但沒譜，並且還很自戀嘛。
「不過，我舅舅說了，在青冥道域，極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名，而知道他的，都以道號相稱。」
「哦，你舅舅是什麼道號？」
「他沒說，想來肯定不是什麼好聽的道號，否則按他那德性，早就大吹特吹自己的道號有多了不起了。」
很快，兩人談起往昔趣事，皆沉浸在追憶過往的景象中。
少女很開心，聲音清脆叮咚，眉梢眼角儘是歡愉之色。
甚至，在她眼中，那無星無月的灰暗夜空，都變得明媚多彩起來。
大概，是因為身旁忽然多出了那個狗賊。
他鄉遇故知，人生大喜之一。
更遑論，這次遇到的，還是那讓她惦念在心的狗賊，人生最大之幸，莫過於此。
陸夜也很開心。
和少女在一起時，他最放鬆和愜意，可以不必考慮任何事情，就像回到了懵懂少年時。
可以說，這是陸夜進入蛻凡第八界至今最放鬆、最開懷的一天。
「先別說話。」
陸夜忽地有所察覺般，不動聲色傳音道，「有人來了，並且不止一個。」
幾乎同時，他面容變化，恢復李玄燼的模樣。
糯糯一怔，旋即也注意到，從遠處城中，有多個身影朝自己這邊靠近過來。
「糯糯，雖說山海城很安全，可深更半夜的，可不要讓陌生人靠近你，免得中了一些心懷鬼胎之輩的算計。」
遠遠地，一道冰冷的女子聲音傳來。
若運用得當，靈霄寶閣完全可以用這些道業力量，從那些仙道勢力身上謀取到天大的好處！
尤其是那三大霸主勢力，不下血本，註定不可能輕易拿回那些道業力量。
「相比起來，今天和李玄燼交易時，付出的那點代價，簡直就是九頭牛身上的一根毛而已。」
元紫衣慵懶地舒展了一下腰肢，「這筆買賣做成，靈霄寶閣那些老東西們，必須得把我當祖宗一樣供起來！」
旋即，元紫衣秀眉蹙起。
那李玄燼，肯定猜出自己心中意圖，才會故意提出那四個條件。
只是，他何故要留自己一滴精血？
元紫衣想不明白，也懶得再多想。
一滴精血而已，以那李玄燼的道行，還無法做什麼對自己不利的事情。
「少主，您真的答應，以後無論李玄燼提出任何要求，咱們靈霄寶閣都得答應？」
駕馭寶輦的綠衣少女擔憂道。
「不錯。」
元紫衣點頭道，「不過，前提是他得有能耐活下來，另外，還要有能耐進入青冥道域才行。」
綠衣少女笑起來。
的確，這李玄燼還不知能否活著離開蛻凡第八界。
除此，他哪怕活著離開祭道戰域，可得罪了那些仙道勢力，無論他身處何地，必會被報復！
更遑論，要前往青冥道域，還有仙凡壁障這個阻礙，豈可能是李玄燼隨便就能前往的？
如此一想，綠衣少女不禁贊道：「少主這一招妙計真厲害！」
「小鳶尾，你想多了。」
元紫衣道，「這可不是計謀，若以後，李玄燼真的能做到這一步，無論他提出怎樣的要求，只要靈霄寶閣能做到，我自不會食言！」
……
深夜。
糯糯姑娘獨自一人坐在高高的城牆上，眺望遠處夜空。
「這蛻凡第八界，無星無月，到處是蒼茫荒蕪的景象，一點也比不上靈蒼界。」
少女撇嘴，一聲輕嘆，「若是和大乾相比，靈蒼界也沒什麼有趣的。」
「等回到青冥道域，就去找舅舅，無論如何我也要回家！」
少女心中暗道。
嗯？
糯糯靈秀的眸一凝，看到遠處夜幕下，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沿著城牆根的陰影，朝自己這邊靠近過來。
「這傢伙是個大傻子吧，這可是山海城，禁止殺戮，他還這麼鬼鬼祟祟，難道幹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
少女很是鄙夷。
她注意到，那人渾身覆蓋在一層黑色長袍中，連腦袋都被帽檐遮蓋住，一副見不得人的猥瑣模樣。
「嗯？」
糯糯錯愕，發現那傢伙竟然一躍來到城牆上，一屁股坐在自己身旁的位置，還愜意地拎出一壺酒來。
「喝酒嗎？」
黑袍人笑著晃了晃酒壺。
「閣下……是不是有些太自來熟了？」
少女有些不悅。
她最不待見這種沒邊界感的傢伙。
說話時，她長身而起，轉身要走。
「喲，小丫頭還挺警惕啊。」
黑袍人發出一聲桀桀怪笑，「你若敢走，我保證你會後悔！」
糯糯一臉不屑，「你算個什麼玩意，也敢威脅我？信不信我一句話，就能讓你被亂刀砍死？」
黑袍人嘿地笑出聲，「敢這麼跟我說話，就不怕我把你屁股打開花？」
糯糯羞惱，眸子中殺機涌動，「敢不敢亮出你的真面目，讓我知道你是誰？」
「有何不敢？」
黑袍人揭掉遮蓋容顏的帽檐，笑容燦爛。
糯糯驚愕，漂亮的靈眸猛地瞪得滾圓，傻眼了。
城中燈火搖曳，城牆上則一片昏暗，只有暗淡的光，映在那黑袍人臉龐上，顯得很模糊。
可糯糯還是一眼就認出來。
實在是，這張臉龐她太熟悉了！
過去一段時間，她就連做噩夢，都會夢到這傢伙。
「來，亂刀砍死我！」
陸夜笑著伸長脖子。
糯糯卻掐了一下自己胳膊，察覺不是在做夢，這才怔怔道：「臭狗賊……真……真的是你？」
陸夜笑道：「當然。」
他拍了拍身旁位置，「別想呆頭鵝一樣杵在那，快過來坐。」
少女卻猶自不敢相信，「你該不會是鬼魅，竊聽到了我的心聲，幻化成了那狗賊的樣子吧？」
陸夜：「……」
他注意到，少女明顯很激動，卻在強忍著，那小模樣既可愛，又讓人心疼。
陸夜笑說道：「那鬼魅再厲害，怕也不會知道，曾經有個臭丫頭，被我按在地上打屁股吧？」
「狗賊！！真的是你啊！？」
糯糯猛地上前，一腳踹了過去。
陸夜抬手抓住少女腳踝，手臂一拖，就把少女拽到身旁位置。
而後，他笑道：「別那麼大聲，我的身份可不能泄露，否則指不準會招惹來彌天大禍。」
糯糯漂亮的眸盯著陸夜側臉，又驚又喜又難以置信，半晌才穩住情緒，脆聲道，「狗賊，你怎麼會在這裡？」
陸夜拿著酒壺喝了一口，道：「也是機緣巧合之下，讓我誤打誤撞，來到了這蛻凡第八界，不過……在此界我有另一個身份。」
糯糯好奇道：「是哪個？」
陸夜眨了眨眼眸，笑道：「前不久，是誰把你從那位『仙君大人』的地盤上救回來的？」
少女一聲驚呼，旋即恍然般，猛地揮動晶瑩的拳頭，狠狠砸了一下陸夜肩膀，「果然，當時我就看那李玄燼不對勁，原來是你這狗賊！！」
陸夜笑吟吟道：「我和搖光仙宮可無親無故，若不是因為你，哪可能會出手相救。」
糯糯總算明白了，眼神恍惚，「怪不得當時我心生一絲熟悉的感覺呢，看來我的直覺還是很靈驗的。」
旋即，少女漂亮的眸上下打量陸夜，「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都敢殺那些個仙道天驕，就不怕……」
陸夜噓了一聲，壓低聲音道：「我用的假身份，當然不怕。」
「你這狗賊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奸詐。」少女嘿嘿笑起來，眼眸都眯成月牙。
陸夜笑道：「你呢，怎麼忽地成了搖光仙宮的傳人？」
糯糯嘆道：「說來複雜，多半年前，我那離家很多年的舅舅忽然找上門，說要帶我去仙界修行。」
「我以為他跟我鬧著玩呢，隨口就答應了，不曾想，第二天就被帶到了青冥道域。」
陸夜：「？」
糯糯這個舅舅，不簡單啊！
飛升路上各大世界的修道者要前往青冥道域，比登天都難，還需要什麼路引。
可糯糯的舅舅竟然在一天之內，就把糯糯從靈蒼界帶到青冥道域，這哪可能是尋常之輩能做到的？
「然後，我舅舅就把我帶到搖光仙宮，讓我在那修行，我當時就後悔了，想讓我舅舅帶我回家。」
糯糯幽幽一嘆，「可舅舅卻不答應，說等我什麼時候成仙了，才能再回去，說完他就溜了，把我一個人扔在了搖光仙宮。」
陸夜驚訝，「這麼不靠譜。」
少女連連點頭，「是啊，他不是不靠譜，而是根本沒譜！」
陸夜道：「那你可曾在搖光仙宮受欺負？」
少女搖頭道：「那倒沒有，他們對我都很好，尤其是搖光仙宮那位掌教大人，簡直好得過分，讓我都有些受不了。」
陸夜：「……」
搖光仙宮是仙道霸主勢力，遠不是一般仙道勢力可比。
可糯糯才剛進入其中，就被掌教重視，簡直就像一步登天！
顯然，糯糯受到的特殊照顧，必然和她那個沒譜的舅舅有關。
想到這，陸夜都不禁一陣唏噓，誰能想到，糯糯這傻白甜一樣的少女，竟還有這麼通天的人脈？
換做以前，自己非得緊緊抱住她的大腿不鬆手！
陸夜好奇道：「你舅舅叫什麼名字？」
「君子豹。」
「啊？還有這種名字？」
「我舅舅卻認為，他的名字最霸氣，所謂『君子豹變，其文蔚也』，還說一般人根本不懂他名字有多霸氣。」
「呵。」
陸夜笑起來，糯糯的舅舅非但沒譜，並且還很自戀嘛。
「不過，我舅舅說了，在青冥道域，極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名，而知道他的，都以道號相稱。」
「哦，你舅舅是什麼道號？」
「他沒說，想來肯定不是什麼好聽的道號，否則按他那德性，早就大吹特吹自己的道號有多了不起了。」
很快，兩人談起往昔趣事，皆沉浸在追憶過往的景象中。
少女很開心，聲音清脆叮咚，眉梢眼角儘是歡愉之色。
甚至，在她眼中，那無星無月的灰暗夜空，都變得明媚多彩起來。
大概，是因為身旁忽然多出了那個狗賊。
他鄉遇故知，人生大喜之一。
更遑論，這次遇到的，還是那讓她惦念在心的狗賊，人生最大之幸，莫過於此。
陸夜也很開心。
和少女在一起時，他最放鬆和愜意，可以不必考慮任何事情，就像回到了懵懂少年時。
可以說，這是陸夜進入蛻凡第八界至今最放鬆、最開懷的一天。
「先別說話。」
陸夜忽地有所察覺般，不動聲色傳音道，「有人來了，並且不止一個。」
幾乎同時，他面容變化，恢復李玄燼的模樣。
糯糯一怔，旋即也注意到，從遠處城中，有多個身影朝自己這邊靠近過來。
「糯糯，雖說山海城很安全，可深更半夜的，可不要讓陌生人靠近你，免得中了一些心懷鬼胎之輩的算計。」
遠遠地，一道冰冷的女子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