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9章 約戰
夜色中。
一群人靠近過來。
為首的是一個身著紫色羽裳，千嬌百媚的女子，優雅淑靜，舉手抬足之間，卻又威儀十足。
「紫衣姐姐？」
糯糯訝然，「你怎麼來了？」
元紫衣嗓音柔婉道：「自然是放心不下你，萬一你被哪個心懷鬼胎的傢伙騙了，這後果我可承受不起。」
說著，她掃了那一襲黑袍的男子一眼。
旋即，元紫衣怔住，「李道友？」
陸夜笑道：「當著面罵我心懷鬼胎，是不是太過分了？」
元紫衣驚詫道：「你和糯糯認識？」
糯糯脆聲道：「前不久在羅棋山深處，李玄燼救過我和流汐師姐他們的性命。」
元紫衣這才恍然，「怪不得。」
「你們聊，我先走了。」
陸夜告辭而去。
糯糯心中則很遺憾，好不容易碰到狗賊，還沒聊夠呢，卻被人壞了興致！
「糯糯，這李玄燼雖救過你，但我可得提醒你一句，此人很危險！」
元紫衣來到糯糯身旁，神色認真道，「他的來歷也很蹊蹺，城府極深，還得罪了許多仙道天驕，一旦和他牽扯關係，只會影響到你。」
言辭間，儘是關切之意。
糯糯嗯了一聲，心中暗道，可惜啊，你根本不懂，這蛻凡第八界，偏偏只有那狗賊最讓我信賴！
少女嘴上則說道：「紫衣姐姐，勞你費心了。」
元紫衣微笑道：「這根本不算什麼，在這蛻凡第八界，除了你一個，我才不會關心其他人的生死。」
糯糯眨巴著亮晶晶的眼眸，道：「我流汐師姐也不行？」
元紫衣笑道：「她不需要我照顧。」
少女嘆了一聲，怔然道：「我可真想不明白，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能受到這麼多照顧。」
她的確不懂。
在這蛻凡第八界，除了同門的流汐師姐等人之外，來自靈霄寶閣的元紫衣，同樣對她照顧有加。
關鍵是，在以前，少女根本不認識元紫衣。
元紫衣眼神意味深長道：「別多想，以後你就會明白的。」
糯糯心中暗嘆，她意識到，有元紫衣這般照顧，以後自己就是想去找那狗賊，都沒多少希望了。
少女也清楚，狗賊的身份太過敏感，一旦被人察覺到破綻，只會害了他。
「以後，還是儘量少和他見面吧……」
糯糯心中有些悵然。
……
陸夜又在山海城多待了一些天。
直至把所有靈藥都煉成靈丹，將那些仙材都一一煉入凰翎劍，他這才啟程，前往外界歷練。
在陸夜離開的第二天。
一則消息在山海城擴散——
「扶桑仙庭領軍人物華劍池、棲霞仙山領軍人物韋渡，一起約戰李玄燼於南城門外！」
消息一出，全城轟動。
「聽說了嗎，只要李玄燼敢應戰，華劍池和韋渡皆答應，可以給李玄燼一對一公平對決的機會！」
「不止如此，據說若李玄燼答應一些條件，這樣的對決可以只分成敗，不分生死！」
「奇怪，那李玄燼殺了那兩大仙道霸主多少門徒，他們怎會選擇這種方式，來解決恩怨？」
「或許，他們擔心李玄燼不敢應戰吧，故意先提出條件，把李玄燼引誘出來。」
「有可能！」
……城中，到處都在熱議這一場約戰。
「這李玄燼，最好不要答應應戰，否則……註定凶多吉少。」
靈霄寶閣傳人元紫衣，做出如此判斷。
「何以見得？」
糯糯忍不住問。
元紫衣道：「在這蛻凡第八界，根本就不存在公平！想只分勝負而不分生死……也很難！我敢肯定，只要李玄燼輸了，也就離死不遠了。」
糯糯心中一緊，要不要找個機會，告訴那狗賊不要應戰？
旋即，少女一陣苦惱，因為那狗賊如今根本不在山海城。
元紫衣冷不丁問道：「糯糯，你很關心李玄燼？」
她眸泛異色，若有所思，察覺到糯糯心緒有些不對勁。
糯糯並未隱瞞，坦然道：「他畢竟救過我，自然有些不忍心他出事。」
元紫衣柔聲道：「這些恩情，由搖光仙宮承擔就是，你可千萬別太在意。」
「明白。」
糯糯點頭，心中則嘀咕，可能嗎？
時間一天天過去。
少女每天晚上，都會準時來到城中央的祭道石碑前。
當看到「李玄燼」這個名字一直在石碑上出現，少女心中就說不出的熨帖和踏實。
這證明，那狗賊無恙。
至於名次，少女並不甚在意。
只要人活著，比什麼都強。
而隨著時間推移，陸夜的身影，出現在蛻凡第八界那不同的危險禁區中。
元紫衣所提供的那些秘圖，讓陸夜在闖蕩那些危險禁區時，節省了許多時間。
偶爾，也能獲得一些機緣，諸如靈藥、靈材等等。
仙材卻是極少的。
也不知是早被其他修道者搶先一步獲得，還是運氣不好，一個月的時間裡，陸夜僅僅獲得三種仙材。
品相還都不如仙凰翎羽。
不過，對陸夜而言，最大的收穫，不在於這些，而是獵殺孽靈、孽獸所積攢的功績。
此外，在廝殺歷練中，他的修為、大道劍界都得到不斷的錘鍊。
匆匆又是一個月過去。
這已經是陸夜進入蛻凡第八界的第九月，距離祭道戰域關閉，僅剩下一個月的時間。
這一天。
玄煞荒野深處。
「師姐，您多少名了？」
「還是第三，想要躋身第二……怕是沒多少希望了。」
流汐仙子有些遺憾。
過去數月，她一直在獵殺孽靈，積攢功績，衝刺排名。
然而，就是在這等情況下，她的排名也僅僅提升數個，站穩在第三的位置上。
反倒是收穫了不少分布在玄煞荒野中的機緣。
「這都已經過去兩個月時間，聽說那李玄燼至今也沒有應戰。」
有人忽地道，「也不知道是他不敢，還是擔心應戰後發生意外。」
關於那一場和李玄燼有關的約戰，至今都在山海城中流傳。
他們這些人雖然在外歷練，但通過傳信都早已知曉此事。
「換我是李玄燼，也不會答應這樣的對決。」
流汐仙子隨口道，「畢竟，這蛻凡第八界從沒有規矩和公平可言，沒有約束，如何能保證只分勝負，不分生死？」
眾人皆點頭，認可這個分析。
嗖！
極遠處天穹下，忽地有一道遁光掠過，速度奇快。
「是誰這麼大膽，竟然敢在這玄煞荒野中如此張揚地飛行？」
有人驚訝。
玄煞荒野乃是第一等危險禁區之一，越往深處，就越危險。
過去一段時間，在他們一起聯手的情況下，都多次遭受足以致命的殺劫，若不是及時撤退，早就沒命了。
正因如此，這一路上，他們都緊繃心神，小心翼翼，根本不敢絲毫大意。
可現在，竟然有人敢這般肆無忌憚地飛遁趕路，簡直也太瘋狂！
「咦？好像是李玄燼！」
「真的是他！」
「沒想到，他竟然也來這玄煞荒野了。」
很快，這些搖光仙宮的門徒就認出，那是李玄燼！
「諸位是要去『回魂嶺』？」
遠遠地，陸夜忽地頓足，看向流汐仙子等人。
「正是。」
流汐仙子點頭。
陸夜笑道：「那裡的機緣，的確很玄妙，諸位大可以放心去體會一二。」
流汐仙子一怔，「道友已嘗試過了？」
回魂嶺是玄煞荒野深處最危險的一個機緣之地，那裡分布的孽靈，一個比一個可怕。
不過，只要能殺進去，就能找到一座「古仙道台」，那道台雖然已破損傾塌不知多少歲月，可當盤膝坐在其上，則能利用道台上殘留的古仙道韻，來錘鍊一身大道。
尤其對「大道法界」的修煉，有著不可估量的好處。
流汐仙子他們這次，自然也打算去回魂嶺試一試。
「不錯。」
陸夜點了點頭，很快便告辭而去。
一個月後，祭道戰域就將關閉，留給他去探尋機緣，積攢功績的時間已不多了。
轟！
陸夜身影破空時，如一道鋒利的劍光閃爍，鑿穿虛空，產生驚天的音爆聲。
「這傢伙的實力，好像比以前更厲害了。」
「你們注意到了麼，早在羅棋山的時候，這傢伙才是抱真境中期修為，可如今的他，一身修為隱隱呈現出大圓滿的跡象！這進步也太快了！」
「真不知道，他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怪胎。」
「青墟劍意能落入他手中，或許是有道理的。」
眾人神色變得複雜，心中更是五味雜陳。
縱然他們是仙道霸主勢力的傳人，可心中也不得不承認，這李玄燼，真是一個了不得的傢伙！
更別說，李玄燼還救過他們性命。
「咱們也不必妄自菲薄，古往今來的歲月中，只有一個李玄燼掌握青墟劍意，也只有他敢肆無忌憚地殺仙家門徒。」
流汐仙子輕語，「這諸天上下，怕是不會再有第二個如他這般的人了。」
交談聲中，她率領眾人繼續行動。
出乎意料的是，一路上竟是再沒有碰到任何孽靈。
直至抵達回魂嶺時，也沒有見到一個！
「師姐，難道說李玄燼早就把這一路的孽靈掃蕩一空了？」
有人震驚道，「連回魂嶺分布的那些極端可怕的孽靈，都被殺得一乾二淨！」
其他人也無法平靜。
這可是最危險的一個機緣之地，他們再來時，都已做好隨時逃走的打算。
哪能想到，當抵達這裡時，早就被人清場了？
流汐仙子此刻就站在那一座坍塌的「古仙道台」前，眼神微微有些恍惚，腦海中抑制不住地冒出一個念頭——
如今的李玄燼，究竟強大到了何等地步？
一群人靠近過來。
為首的是一個身著紫色羽裳，千嬌百媚的女子，優雅淑靜，舉手抬足之間，卻又威儀十足。
「紫衣姐姐？」
糯糯訝然，「你怎麼來了？」
元紫衣嗓音柔婉道：「自然是放心不下你，萬一你被哪個心懷鬼胎的傢伙騙了，這後果我可承受不起。」
說著，她掃了那一襲黑袍的男子一眼。
旋即，元紫衣怔住，「李道友？」
陸夜笑道：「當著面罵我心懷鬼胎，是不是太過分了？」
元紫衣驚詫道：「你和糯糯認識？」
糯糯脆聲道：「前不久在羅棋山深處，李玄燼救過我和流汐師姐他們的性命。」
元紫衣這才恍然，「怪不得。」
「你們聊，我先走了。」
陸夜告辭而去。
糯糯心中則很遺憾，好不容易碰到狗賊，還沒聊夠呢，卻被人壞了興致！
「糯糯，這李玄燼雖救過你，但我可得提醒你一句，此人很危險！」
元紫衣來到糯糯身旁，神色認真道，「他的來歷也很蹊蹺，城府極深，還得罪了許多仙道天驕，一旦和他牽扯關係，只會影響到你。」
言辭間，儘是關切之意。
糯糯嗯了一聲，心中暗道，可惜啊，你根本不懂，這蛻凡第八界，偏偏只有那狗賊最讓我信賴！
少女嘴上則說道：「紫衣姐姐，勞你費心了。」
元紫衣微笑道：「這根本不算什麼，在這蛻凡第八界，除了你一個，我才不會關心其他人的生死。」
糯糯眨巴著亮晶晶的眼眸，道：「我流汐師姐也不行？」
元紫衣笑道：「她不需要我照顧。」
少女嘆了一聲，怔然道：「我可真想不明白，自己何德何能，竟然能受到這麼多照顧。」
她的確不懂。
在這蛻凡第八界，除了同門的流汐師姐等人之外，來自靈霄寶閣的元紫衣，同樣對她照顧有加。
關鍵是，在以前，少女根本不認識元紫衣。
元紫衣眼神意味深長道：「別多想，以後你就會明白的。」
糯糯心中暗嘆，她意識到，有元紫衣這般照顧，以後自己就是想去找那狗賊，都沒多少希望了。
少女也清楚，狗賊的身份太過敏感，一旦被人察覺到破綻，只會害了他。
「以後，還是儘量少和他見面吧……」
糯糯心中有些悵然。
……
陸夜又在山海城多待了一些天。
直至把所有靈藥都煉成靈丹，將那些仙材都一一煉入凰翎劍，他這才啟程，前往外界歷練。
在陸夜離開的第二天。
一則消息在山海城擴散——
「扶桑仙庭領軍人物華劍池、棲霞仙山領軍人物韋渡，一起約戰李玄燼於南城門外！」
消息一出，全城轟動。
「聽說了嗎，只要李玄燼敢應戰，華劍池和韋渡皆答應，可以給李玄燼一對一公平對決的機會！」
「不止如此，據說若李玄燼答應一些條件，這樣的對決可以只分成敗，不分生死！」
「奇怪，那李玄燼殺了那兩大仙道霸主多少門徒，他們怎會選擇這種方式，來解決恩怨？」
「或許，他們擔心李玄燼不敢應戰吧，故意先提出條件，把李玄燼引誘出來。」
「有可能！」
……城中，到處都在熱議這一場約戰。
「這李玄燼，最好不要答應應戰，否則……註定凶多吉少。」
靈霄寶閣傳人元紫衣，做出如此判斷。
「何以見得？」
糯糯忍不住問。
元紫衣道：「在這蛻凡第八界，根本就不存在公平！想只分勝負而不分生死……也很難！我敢肯定，只要李玄燼輸了，也就離死不遠了。」
糯糯心中一緊，要不要找個機會，告訴那狗賊不要應戰？
旋即，少女一陣苦惱，因為那狗賊如今根本不在山海城。
元紫衣冷不丁問道：「糯糯，你很關心李玄燼？」
她眸泛異色，若有所思，察覺到糯糯心緒有些不對勁。
糯糯並未隱瞞，坦然道：「他畢竟救過我，自然有些不忍心他出事。」
元紫衣柔聲道：「這些恩情，由搖光仙宮承擔就是，你可千萬別太在意。」
「明白。」
糯糯點頭，心中則嘀咕，可能嗎？
時間一天天過去。
少女每天晚上，都會準時來到城中央的祭道石碑前。
當看到「李玄燼」這個名字一直在石碑上出現，少女心中就說不出的熨帖和踏實。
這證明，那狗賊無恙。
至於名次，少女並不甚在意。
只要人活著，比什麼都強。
而隨著時間推移，陸夜的身影，出現在蛻凡第八界那不同的危險禁區中。
元紫衣所提供的那些秘圖，讓陸夜在闖蕩那些危險禁區時，節省了許多時間。
偶爾，也能獲得一些機緣，諸如靈藥、靈材等等。
仙材卻是極少的。
也不知是早被其他修道者搶先一步獲得，還是運氣不好，一個月的時間裡，陸夜僅僅獲得三種仙材。
品相還都不如仙凰翎羽。
不過，對陸夜而言，最大的收穫，不在於這些，而是獵殺孽靈、孽獸所積攢的功績。
此外，在廝殺歷練中，他的修為、大道劍界都得到不斷的錘鍊。
匆匆又是一個月過去。
這已經是陸夜進入蛻凡第八界的第九月，距離祭道戰域關閉，僅剩下一個月的時間。
這一天。
玄煞荒野深處。
「師姐，您多少名了？」
「還是第三，想要躋身第二……怕是沒多少希望了。」
流汐仙子有些遺憾。
過去數月，她一直在獵殺孽靈，積攢功績，衝刺排名。
然而，就是在這等情況下，她的排名也僅僅提升數個，站穩在第三的位置上。
反倒是收穫了不少分布在玄煞荒野中的機緣。
「這都已經過去兩個月時間，聽說那李玄燼至今也沒有應戰。」
有人忽地道，「也不知道是他不敢，還是擔心應戰後發生意外。」
關於那一場和李玄燼有關的約戰，至今都在山海城中流傳。
他們這些人雖然在外歷練，但通過傳信都早已知曉此事。
「換我是李玄燼，也不會答應這樣的對決。」
流汐仙子隨口道，「畢竟，這蛻凡第八界從沒有規矩和公平可言，沒有約束，如何能保證只分勝負，不分生死？」
眾人皆點頭，認可這個分析。
嗖！
極遠處天穹下，忽地有一道遁光掠過，速度奇快。
「是誰這麼大膽，竟然敢在這玄煞荒野中如此張揚地飛行？」
有人驚訝。
玄煞荒野乃是第一等危險禁區之一，越往深處，就越危險。
過去一段時間，在他們一起聯手的情況下，都多次遭受足以致命的殺劫，若不是及時撤退，早就沒命了。
正因如此，這一路上，他們都緊繃心神，小心翼翼，根本不敢絲毫大意。
可現在，竟然有人敢這般肆無忌憚地飛遁趕路，簡直也太瘋狂！
「咦？好像是李玄燼！」
「真的是他！」
「沒想到，他竟然也來這玄煞荒野了。」
很快，這些搖光仙宮的門徒就認出，那是李玄燼！
「諸位是要去『回魂嶺』？」
遠遠地，陸夜忽地頓足，看向流汐仙子等人。
「正是。」
流汐仙子點頭。
陸夜笑道：「那裡的機緣，的確很玄妙，諸位大可以放心去體會一二。」
流汐仙子一怔，「道友已嘗試過了？」
回魂嶺是玄煞荒野深處最危險的一個機緣之地，那裡分布的孽靈，一個比一個可怕。
不過，只要能殺進去，就能找到一座「古仙道台」，那道台雖然已破損傾塌不知多少歲月，可當盤膝坐在其上，則能利用道台上殘留的古仙道韻，來錘鍊一身大道。
尤其對「大道法界」的修煉，有著不可估量的好處。
流汐仙子他們這次，自然也打算去回魂嶺試一試。
「不錯。」
陸夜點了點頭，很快便告辭而去。
一個月後，祭道戰域就將關閉，留給他去探尋機緣，積攢功績的時間已不多了。
轟！
陸夜身影破空時，如一道鋒利的劍光閃爍，鑿穿虛空，產生驚天的音爆聲。
「這傢伙的實力，好像比以前更厲害了。」
「你們注意到了麼，早在羅棋山的時候，這傢伙才是抱真境中期修為，可如今的他，一身修為隱隱呈現出大圓滿的跡象！這進步也太快了！」
「真不知道，他究竟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怪胎。」
「青墟劍意能落入他手中，或許是有道理的。」
眾人神色變得複雜，心中更是五味雜陳。
縱然他們是仙道霸主勢力的傳人，可心中也不得不承認，這李玄燼，真是一個了不得的傢伙！
更別說，李玄燼還救過他們性命。
「咱們也不必妄自菲薄，古往今來的歲月中，只有一個李玄燼掌握青墟劍意，也只有他敢肆無忌憚地殺仙家門徒。」
流汐仙子輕語，「這諸天上下，怕是不會再有第二個如他這般的人了。」
交談聲中，她率領眾人繼續行動。
出乎意料的是，一路上竟是再沒有碰到任何孽靈。
直至抵達回魂嶺時，也沒有見到一個！
「師姐，難道說李玄燼早就把這一路的孽靈掃蕩一空了？」
有人震驚道，「連回魂嶺分布的那些極端可怕的孽靈，都被殺得一乾二淨！」
其他人也無法平靜。
這可是最危險的一個機緣之地，他們再來時，都已做好隨時逃走的打算。
哪能想到，當抵達這裡時，早就被人清場了？
流汐仙子此刻就站在那一座坍塌的「古仙道台」前，眼神微微有些恍惚，腦海中抑制不住地冒出一個念頭——
如今的李玄燼，究竟強大到了何等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