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8章 摧心
在之前的對決中，陸夜每次都贏得很輕鬆，哪怕是江慕寒，也未曾讓他主動出擊。
故而，幾乎沒人知道，陸夜真正的實力究竟有多強大。
便是那些大人物們，都只能看出陸夜一直有所保留，但究竟保留了多少實力，卻推測不出。
而現在，隨著陸夜主動出擊，僅僅那一身威勢，就已震動全場，驚掉不知多少下巴！
那些大人物們，也都坐不住了，心神動盪。
血煉道場中，崔陌余臉色已變得空前凝重。
僅僅三步，陸夜甚至還未真正出手，只是憑藉那股不斷攀升的威壓，就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那種感覺，就像面對一尊正在甦醒的洪荒巨獸，每一步踏出，都讓他的心神震顫一次！
「不能讓他繼續蓄勢！」
崔陌余心生強烈的危機感。
他毫不猶豫，雙手飛速結印。
轟！
一頭完全由滾滾魔焰衍化而成的蒼龍虛影浮現而出。
九幽魔龍！
這是《九幽魔煞經》中的殺招，以九幽魔煞凝成龍形，專攻神魂，威力恐怖。
一旦被魔龍纏身，神魂便會被九幽魔煞侵蝕，輕則神智錯亂，重則魂飛魄散！
虛空崩塌，就見那頭魔龍張牙舞爪，裹挾著滔天魔煞，瞬間將陸夜的身影淹沒。
然而——
陸夜只是平靜地邁出了第四步。
這一步邁出，他周身陡然迸發出一股無形的劍意。
那劍意並非實質，卻鋒銳無匹，仿佛能斬斷世間一切虛妄。
那撲殺而來的魔龍，在接觸到那股劍意的瞬間，竟如同冰雪遇烈陽，發出悽厲的哀嚎，身軀瓦解，化作縷縷黑煙消散。
「第二擊。」
陸夜的聲音依舊平靜。
他看都沒看那潰散的魔龍，目光始終落在崔陌余身上。
那眼神，淡漠如神明俯瞰螻蟻，不帶絲毫情緒。
崔陌余遭受反噬，終究沒忍住，咳出一口血來，臉色變得蒼白。
「這怎麼可能？！」
崔陌余難以接受。
真正和陸夜對決，他才真正體會到這個對手的恐怖，其強大也遠遠超出他的預估。
僅僅憑藉邁步之間的蓄勢，以及一身散發的威壓和劍意，就接連破了他的兩大殺招！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崔陌余所能理解的範疇！
「我就不信了！」
崔陌餘一聲大喝。
他雙手猛然拍向自己胸口，噴出一口心頭精血。
精血化作血霧，融入周身，也讓他一身氣息暴漲！
此刻的崔陌余，竟是不惜燃燒精血，強行施展《九幽魔煞經》的一門禁忌秘術，九幽吞穹！
轟隆！
以崔陌余為中心，方圓百丈虛空陡然扭曲、塌陷，化作一片血色深淵。
那血色深淵內，屍山血海，白骨鋪路，有無盡怨魂嘶嚎！
「給我死！」
崔陌余厲嘯，整個人融入那片血色深淵之中，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血影，朝著陸夜悍然殺去！
崔陌余自信，便是宗門內的飛升第一境的強者，面對這一擊，也不敢硬擋！
然而——
陸夜依舊平靜，邁出了第五步。
這一步邁出，陸夜周身的威壓，再次攀上一截！
所有觀戰弟子，都在這一刻感受到了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顫慄！
仿佛有一尊遠古魔神，正在他們面前甦醒！
「破。」
陸夜淡淡吐出一個字。
沒有華麗的神通，沒有驚天動地的異象。
只有一個字。
而後，崔陌余施展出的那片血色深淵，尚在半途，便轟然崩塌！
如同被無形巨錘砸中的琉璃宮殿，從中心開始，裂紋瘋狂蔓延，而後傾塌爆碎。
砰！砰！砰！砰！
連綿不絕的爆鳴聲響徹。
血色深淵潰散，化作漫天血雨紛揚。
崔陌余的身影從血雨中倒飛而出，渾身浴血，長發凌亂，狼狽不堪。
「第三擊。」
陸夜的聲音依舊平靜，仿佛剛才只是隨手拂去了一片塵埃。
他看都沒看重傷倒地的崔陌余，自顧自繼續邁步。
讓崔陌余幾欲崩潰的是，隨著陸夜一步步逼近，那股無形的威勢已經濃烈到化為實質的壓迫！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和一個同門對決，而是在面對一尊從屍山血海中走來的殺神！
這一切，讓他一身修為、神魂力量、乃至於心境都受到可怕的壓迫和影響。
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一顆名為「絕望」的種子，悄然在他心底滋生，並且隨著陸夜一步步靠近，迅速生根發芽，蔓延開來。
不過，崔陌余並未就此絕望，他深呼吸一口氣，再次出手。
然而，任憑他拼盡全力施展神通，皆被陸夜輕鬆擊潰！
而陸夜猶自在邁步。
第六步。
第七步。
第八步。
每一步邁出，陸夜周身的威壓就攀升一截。
那股威壓之恐怖，讓整個血煉道場禁陣轟鳴，光芒劇烈閃爍，似沸騰一般，分明是因為陸夜那一身威壓太過強盛，以至於讓道場禁陣發生異動。
觀戰席上，所有人都已站起，目瞪口呆地看著場中那一幕。
沒人想到，當主動出擊後，陸夜一身威勢竟然能夠攀升到如此可怕的地步！
和之前相比，簡直像變了一個人。
九長老崔闕臉色鐵青，雙手緊握椅背，內心之前的喜悅早已蕩然無存。
他想出手阻止，可理智告訴他，此刻若出手，便是公然違背大比規則，必將引起眾怒。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在這種可怕的壓迫之下，崔陌余竟然撐住了。
他渾身是血，披頭散髮，模樣悽慘到了極點。
可他神色卻依舊從容，笑道：「方羽，你殺不了我！我的心境根本不是你能破壞！你輸定了！」
的確，他雖然身受重傷，慘不忍睹，但心境並未被徹底摧毀。
高台上，崔闕聞言，眼中掠過一絲喜色。
一盞茶的時間內，只要心境未毀，按照賭約，便是方羽輸！
而此時，距離一盞茶的時間已不遠！
只要崔陌余再支撐片刻，在這一場對決中便是穩贏！
陸夜只笑了笑，踏出第九步。
咚！
一聲輕響，卻仿佛踩在了在場所有人的心頭上。
與此同時，一抹無形的劍鋒，突兀出現在崔陌余心神中，如若摧枯拉朽，鑿穿其心境一切防禦。
這，正是陸夜以馭心術傳承為引，動用心境秘力施展的一劍！
在陸夜踏出的九步中，崔陌余內心早已滋生出恐懼、絕望、挫敗，以及對陸夜深入骨髓的恨意與畏懼。
而隨著這一劍斬出，就像一把火焰，把崔陌余內心的諸般情緒徹底引爆！
在外人眼中，崔陌余就像中了定身術，身軀驀地僵硬在那，眼眸瞪得滾圓，久久無言。
自始至終，根本沒人知道，崔陌余心境中遭受了何等恐怖的一擊。
「為何不走了？」
半晌，崔陌余嘶聲開口，「我還沒輸呢！」
聲音擴散全場。
陸夜語氣隨意道：「你已經輸了。」
「可笑！眾目睽睽下，何人見到我輸了？」
崔陌余大笑，「我的心境可沒有被毀掉！真正該認輸的，是你才對！」
幾乎同時，主持內門大比的崔闕猛地開口道：「一盞茶時間到，按照規矩，方羽，你該主動認輸了！」
聲音擴散而開，迴蕩天地間。
場外眾人如夢初醒，已經一盞茶時間了？
這豈不是意味著，方羽輸了？
一時間，人們神色複雜。
之前，陸夜踏出九步，威勢如殺神，強大到不可思議的地步，完全擁有碾壓崔陌余的底蘊。
可如今，卻因為一個賭約不得不認輸，完全就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
也太讓人惋惜。
一些大人物都在捶胸頓足，痛心疾首。
「現在我宣布，此次內門大比的第一名是……」
崔闕精神抖擻，神采奕奕，根本不給陸夜開口的機會，就要宣布最終的結果。
可就在此刻，崔陌余猛地大罵道：「崔闕，你這個老畜生！竟然跟我母親私通，還說什麼我是你的私生子，老子可沒有你這個野爹！！」
他眼睛猩紅，滿臉猙獰，怒指崔闕，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
眾人錯愕，差點懷疑聽錯。
什麼情況？
崔陌余瘋了吧，竟然在這等時候，去斥罵自己族伯？
崔闕臉色一僵，意識到不對勁，喝斥道：「陌余！休要胡言！！」
「哈哈哈，什麼胡言，老子忍你很久了！知道嗎，我恨不能將你這老畜生抽筋扒皮，挫骨揚灰！！」
崔陌余猙獰大笑，狀若瘋癲，「你給老子等著，遲早有一天，我會宰了你！！」
聲音中儘是怨恨。
崔闕氣得渾身哆嗦，面頰鐵青，正要說什麼。
砰！
血煉道場內，崔陌余就像失去所有力氣般，忽地仰頭倒地。
他一身生機都在快速消失，眼神空洞渙散，再無絲毫神采，仿佛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空殼。
血煉道場四周，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愣住。
震撼、恐懼、難以置信……種種情緒交織在每個人心頭。
直至此刻，人們才後知後覺意識到，陸夜沒輸。
崔陌余的心境的確被毀了！
否則，他剛才說不出那些針對崔闕的大逆不道的話！
換而言之，剛才的對決中，陸夜僅僅只踏出九步，就將崔陌余的心境徹底摧垮！
故而，幾乎沒人知道，陸夜真正的實力究竟有多強大。
便是那些大人物們，都只能看出陸夜一直有所保留，但究竟保留了多少實力，卻推測不出。
而現在，隨著陸夜主動出擊，僅僅那一身威勢，就已震動全場，驚掉不知多少下巴！
那些大人物們，也都坐不住了，心神動盪。
血煉道場中，崔陌余臉色已變得空前凝重。
僅僅三步，陸夜甚至還未真正出手，只是憑藉那股不斷攀升的威壓，就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那種感覺，就像面對一尊正在甦醒的洪荒巨獸，每一步踏出，都讓他的心神震顫一次！
「不能讓他繼續蓄勢！」
崔陌余心生強烈的危機感。
他毫不猶豫，雙手飛速結印。
轟！
一頭完全由滾滾魔焰衍化而成的蒼龍虛影浮現而出。
九幽魔龍！
這是《九幽魔煞經》中的殺招，以九幽魔煞凝成龍形，專攻神魂，威力恐怖。
一旦被魔龍纏身，神魂便會被九幽魔煞侵蝕，輕則神智錯亂，重則魂飛魄散！
虛空崩塌，就見那頭魔龍張牙舞爪，裹挾著滔天魔煞，瞬間將陸夜的身影淹沒。
然而——
陸夜只是平靜地邁出了第四步。
這一步邁出，他周身陡然迸發出一股無形的劍意。
那劍意並非實質，卻鋒銳無匹，仿佛能斬斷世間一切虛妄。
那撲殺而來的魔龍，在接觸到那股劍意的瞬間，竟如同冰雪遇烈陽，發出悽厲的哀嚎，身軀瓦解，化作縷縷黑煙消散。
「第二擊。」
陸夜的聲音依舊平靜。
他看都沒看那潰散的魔龍，目光始終落在崔陌余身上。
那眼神，淡漠如神明俯瞰螻蟻，不帶絲毫情緒。
崔陌余遭受反噬，終究沒忍住，咳出一口血來，臉色變得蒼白。
「這怎麼可能？！」
崔陌余難以接受。
真正和陸夜對決，他才真正體會到這個對手的恐怖，其強大也遠遠超出他的預估。
僅僅憑藉邁步之間的蓄勢，以及一身散發的威壓和劍意，就接連破了他的兩大殺招！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崔陌余所能理解的範疇！
「我就不信了！」
崔陌餘一聲大喝。
他雙手猛然拍向自己胸口，噴出一口心頭精血。
精血化作血霧，融入周身，也讓他一身氣息暴漲！
此刻的崔陌余，竟是不惜燃燒精血，強行施展《九幽魔煞經》的一門禁忌秘術，九幽吞穹！
轟隆！
以崔陌余為中心，方圓百丈虛空陡然扭曲、塌陷，化作一片血色深淵。
那血色深淵內，屍山血海，白骨鋪路，有無盡怨魂嘶嚎！
「給我死！」
崔陌余厲嘯，整個人融入那片血色深淵之中，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血影，朝著陸夜悍然殺去！
崔陌余自信，便是宗門內的飛升第一境的強者，面對這一擊，也不敢硬擋！
然而——
陸夜依舊平靜，邁出了第五步。
這一步邁出，陸夜周身的威壓，再次攀上一截！
所有觀戰弟子，都在這一刻感受到了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顫慄！
仿佛有一尊遠古魔神，正在他們面前甦醒！
「破。」
陸夜淡淡吐出一個字。
沒有華麗的神通，沒有驚天動地的異象。
只有一個字。
而後，崔陌余施展出的那片血色深淵，尚在半途，便轟然崩塌！
如同被無形巨錘砸中的琉璃宮殿，從中心開始，裂紋瘋狂蔓延，而後傾塌爆碎。
砰！砰！砰！砰！
連綿不絕的爆鳴聲響徹。
血色深淵潰散，化作漫天血雨紛揚。
崔陌余的身影從血雨中倒飛而出，渾身浴血，長發凌亂，狼狽不堪。
「第三擊。」
陸夜的聲音依舊平靜，仿佛剛才只是隨手拂去了一片塵埃。
他看都沒看重傷倒地的崔陌余，自顧自繼續邁步。
讓崔陌余幾欲崩潰的是，隨著陸夜一步步逼近，那股無形的威勢已經濃烈到化為實質的壓迫！
他感覺自己不是在和一個同門對決，而是在面對一尊從屍山血海中走來的殺神！
這一切，讓他一身修為、神魂力量、乃至於心境都受到可怕的壓迫和影響。
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一顆名為「絕望」的種子，悄然在他心底滋生，並且隨著陸夜一步步靠近，迅速生根發芽，蔓延開來。
不過，崔陌余並未就此絕望，他深呼吸一口氣，再次出手。
然而，任憑他拼盡全力施展神通，皆被陸夜輕鬆擊潰！
而陸夜猶自在邁步。
第六步。
第七步。
第八步。
每一步邁出，陸夜周身的威壓就攀升一截。
那股威壓之恐怖，讓整個血煉道場禁陣轟鳴，光芒劇烈閃爍，似沸騰一般，分明是因為陸夜那一身威壓太過強盛，以至於讓道場禁陣發生異動。
觀戰席上，所有人都已站起，目瞪口呆地看著場中那一幕。
沒人想到，當主動出擊後，陸夜一身威勢竟然能夠攀升到如此可怕的地步！
和之前相比，簡直像變了一個人。
九長老崔闕臉色鐵青，雙手緊握椅背，內心之前的喜悅早已蕩然無存。
他想出手阻止，可理智告訴他，此刻若出手，便是公然違背大比規則，必將引起眾怒。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在這種可怕的壓迫之下，崔陌余竟然撐住了。
他渾身是血，披頭散髮，模樣悽慘到了極點。
可他神色卻依舊從容，笑道：「方羽，你殺不了我！我的心境根本不是你能破壞！你輸定了！」
的確，他雖然身受重傷，慘不忍睹，但心境並未被徹底摧毀。
高台上，崔闕聞言，眼中掠過一絲喜色。
一盞茶的時間內，只要心境未毀，按照賭約，便是方羽輸！
而此時，距離一盞茶的時間已不遠！
只要崔陌余再支撐片刻，在這一場對決中便是穩贏！
陸夜只笑了笑，踏出第九步。
咚！
一聲輕響，卻仿佛踩在了在場所有人的心頭上。
與此同時，一抹無形的劍鋒，突兀出現在崔陌余心神中，如若摧枯拉朽，鑿穿其心境一切防禦。
這，正是陸夜以馭心術傳承為引，動用心境秘力施展的一劍！
在陸夜踏出的九步中，崔陌余內心早已滋生出恐懼、絕望、挫敗，以及對陸夜深入骨髓的恨意與畏懼。
而隨著這一劍斬出，就像一把火焰，把崔陌余內心的諸般情緒徹底引爆！
在外人眼中，崔陌余就像中了定身術，身軀驀地僵硬在那，眼眸瞪得滾圓，久久無言。
自始至終，根本沒人知道，崔陌余心境中遭受了何等恐怖的一擊。
「為何不走了？」
半晌，崔陌余嘶聲開口，「我還沒輸呢！」
聲音擴散全場。
陸夜語氣隨意道：「你已經輸了。」
「可笑！眾目睽睽下，何人見到我輸了？」
崔陌余大笑，「我的心境可沒有被毀掉！真正該認輸的，是你才對！」
幾乎同時，主持內門大比的崔闕猛地開口道：「一盞茶時間到，按照規矩，方羽，你該主動認輸了！」
聲音擴散而開，迴蕩天地間。
場外眾人如夢初醒，已經一盞茶時間了？
這豈不是意味著，方羽輸了？
一時間，人們神色複雜。
之前，陸夜踏出九步，威勢如殺神，強大到不可思議的地步，完全擁有碾壓崔陌余的底蘊。
可如今，卻因為一個賭約不得不認輸，完全就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
也太讓人惋惜。
一些大人物都在捶胸頓足，痛心疾首。
「現在我宣布，此次內門大比的第一名是……」
崔闕精神抖擻，神采奕奕，根本不給陸夜開口的機會，就要宣布最終的結果。
可就在此刻，崔陌余猛地大罵道：「崔闕，你這個老畜生！竟然跟我母親私通，還說什麼我是你的私生子，老子可沒有你這個野爹！！」
他眼睛猩紅，滿臉猙獰，怒指崔闕，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
眾人錯愕，差點懷疑聽錯。
什麼情況？
崔陌余瘋了吧，竟然在這等時候，去斥罵自己族伯？
崔闕臉色一僵，意識到不對勁，喝斥道：「陌余！休要胡言！！」
「哈哈哈，什麼胡言，老子忍你很久了！知道嗎，我恨不能將你這老畜生抽筋扒皮，挫骨揚灰！！」
崔陌余猙獰大笑，狀若瘋癲，「你給老子等著，遲早有一天，我會宰了你！！」
聲音中儘是怨恨。
崔闕氣得渾身哆嗦，面頰鐵青，正要說什麼。
砰！
血煉道場內，崔陌余就像失去所有力氣般，忽地仰頭倒地。
他一身生機都在快速消失，眼神空洞渙散，再無絲毫神采，仿佛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空殼。
血煉道場四周，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愣住。
震撼、恐懼、難以置信……種種情緒交織在每個人心頭。
直至此刻，人們才後知後覺意識到，陸夜沒輸。
崔陌余的心境的確被毀了！
否則，他剛才說不出那些針對崔闕的大逆不道的話！
換而言之，剛才的對決中，陸夜僅僅只踏出九步，就將崔陌余的心境徹底摧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