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災變之源的滲透加劇
「嗚——嗚——」
空氣中，響起了鬼哭神嚎般的詭異風聲。
緊接著，一股難以用言語形容的，扭曲、混亂、充滿惡意的能量，如同決堤的潮水，從歸墟深處，朝著四面八方瘋狂湧來！
這股能量，不是靈氣，不是魔氣，也不是任何已知的能量形態。
它是一種「反存在」的力。
它所過之處，空間在扭曲，法則在哀嚎，一切有形無形之物，都在被它同化、侵蝕，走向混亂與崩壞。
就連龍辰那足以隔絕萬法的混沌領域，在這股能量潮汐的衝擊下，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嗡嗡」聲，領域表層，甚至出現了一絲絲細微的裂痕！
龍辰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凝重。
這股力量……好恐怖！
僅僅是滲透出來的餘波，就幾乎要撼動他的混沌領域！那其本體，又該是何等的驚天動地？
另一邊，血煞老祖的反應，比他還要劇烈！
他那張布滿屍斑的老臉，瞬間變得慘白，比他那隻乾枯的手還要白！那雙血池般的眼睛裡，剛剛燃起的滔天怒火，瞬間被一股更深的恐懼所澆滅！
「該死！怎麼會這麼快？！」
他失聲驚呼，聲音中充滿了驚駭與不敢置信。
他比龍辰更清楚這股力量的來源。
災變之源！
這正是他們魔道宗門謀劃了千年，想要竊取一絲力量的終極存在！
可按照計劃，天權那個蠢貨啟動「歸墟淨化大陣」，也僅僅是撕開封印的一道微小裂縫，引導出一絲本源之力。
但現在，這股力量的滲透強度，比他們預估的最壞情況，還要強上百倍！
這根本不是一絲裂縫，這簡直就像是……大壩要決堤了！
「是我們的交手！」血煞老祖猛地轉頭，死死地盯著龍辰，眼中充滿了驚怒和一絲悔意，「我們剛才的力量碰撞，逸散的能量，刺激到了它！它把我們的力量……當成了『養料』！」
不需要他解釋，龍辰也瞬間想通了其中的關竅。
他和血煞老祖，都是站在這個世界頂點的存在。他們交手產生的能量，對於災變之源來說，就像是兩道美味可口的點心，直接誘發了它的提前復甦！
「嗤嗤嗤……」
扭曲的能量潮水已經涌到了近前。
那黑色的能量，如同無數擁有生命的觸手，瘋狂地拍打、撕扯著兩人的護身領域。
血煞老祖周身的血煞魔光，在這股能量的侵蝕下，發出刺耳的腐蝕聲，光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淡下去。
他臉色微變，再也顧不上去找龍辰的麻煩，急忙分出大部分心神，全力維持著自己的防禦。
他暫時停止了攻擊，對著同樣在抵抗侵蝕的龍辰，聲音急促地嘶吼道：
「小子！這股力量，正在加速復甦！」
「你若再與我為敵，繼續在這裡內耗下去，等封印徹底崩潰，我們兩個，都將成為它的第一批祭品，死無葬身之地！」
他的話語，不再是威脅，而是變成了赤裸裸的警告，甚至……帶上了一絲乞求的意味。
因為他清楚地看到，在那扭曲能量潮汐的源頭，歸墟的最深處，那片無盡的黑暗之中，似乎有什麼更加龐大、更加恐怖的東西，正在緩緩甦醒。
整個歸墟，都在因為它的甦醒，而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瑤光城，守秘人總部，核心控制室。
巨大的「觀天鏡」上，原本清晰顯示的歸墟能量結構圖，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片混亂的雪花點。無數代表著「危險」和「錯誤」的猩紅色符文，在鏡面上瘋狂閃爍，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能量指數……突破臨界值了！」
「歸墟內部空間結構正在大規模崩壞！」
「無法追蹤龍辰閣下的信號！他所在的坐標區域，已經變成了一片能量黑洞！」
一名名負責監控的守秘人修士，臉色煞白，聲音因為恐懼而不住地顫抖。他們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景象，那感覺，就像是末日提前降臨。
「都給我鎮定！」
一聲清冷的嬌喝，壓下了所有的慌亂。
林晚兒站在控制中樞，俏臉緊繃，眼神卻異常的冷靜。她沒有去看那片混亂的雪花，而是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前的一台造型奇特的裝置上。
這台裝置，是守秘人組織最高等級的機密——「天機儀」。
它無法直接觀測歸墟，但卻能通過分析整個世界法則的微弱變化，反向推演出歸墟內部的宏觀動態。
此刻，天機儀上，無數根代表著世界法則的銀色絲線，正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代表「歸墟」的那個節點，瘋狂地向外拉扯、扭曲！
林晚兒的十指，在天機儀的控制光幕上快若閃電般地舞動，輸入一道道複雜的指令，試圖從這片混沌中，找到一絲規律。
「滲透速度……比理論峰值快了三百七十二倍！」
「不對……這不像是無意識的能量泄漏！」
她的眉頭，越皺越緊。
在她的高速分析下，一個驚人的發現，逐漸浮出水面。
那股從歸去深處滲透出來的災變之力，雖然混亂、狂暴，但其擴散的路徑，卻並非完全隨機！
它們仿佛擁有自己的生命和意志，正在主動尋找著某些特定的，「脆弱」的路徑！
「是『通道』！」
林晚兒的美眸中，閃過一絲明悟。
「它在尋找某種特定的『通道』，想要以最高效的方式，突破封印！」
她立刻意識到這個發現的重要性，毫不猶豫地啟動了與龍辰的緊急通訊。她將一枚特殊的，刻滿了秩序符文的銀色鈴鐺，放在了天機儀的共鳴陣法上。
這是「鎮魂鈴」的子鈴，也是她能在這片混亂中，唯一能聯繫上龍辰的方法。
「龍辰！聽得到嗎？！」
她的聲音，通過法則共鳴，跨越了扭曲的空間，斷斷續續地傳入了龍辰的腦海。
……
歸墟深處，正在全力抵抗能量侵蝕的龍辰，心中猛地一動。
「晚兒？」
「……災變之源……並非無意識……它在主動……尋求突破……」
林晚兒急促而又斷續的聲音，帶著法則共鳴特有的嗡鳴，在他識海中響起。
龍辰眼神一凝，立刻明白了她話中的含義。
這頭怪物，有智慧！或者說，有本能的「捕食」意志！
空氣中，響起了鬼哭神嚎般的詭異風聲。
緊接著，一股難以用言語形容的，扭曲、混亂、充滿惡意的能量，如同決堤的潮水，從歸墟深處，朝著四面八方瘋狂湧來！
這股能量，不是靈氣，不是魔氣，也不是任何已知的能量形態。
它是一種「反存在」的力。
它所過之處，空間在扭曲，法則在哀嚎，一切有形無形之物，都在被它同化、侵蝕，走向混亂與崩壞。
就連龍辰那足以隔絕萬法的混沌領域，在這股能量潮汐的衝擊下，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嗡嗡」聲，領域表層，甚至出現了一絲絲細微的裂痕！
龍辰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凝重。
這股力量……好恐怖！
僅僅是滲透出來的餘波，就幾乎要撼動他的混沌領域！那其本體，又該是何等的驚天動地？
另一邊，血煞老祖的反應，比他還要劇烈！
他那張布滿屍斑的老臉，瞬間變得慘白，比他那隻乾枯的手還要白！那雙血池般的眼睛裡，剛剛燃起的滔天怒火，瞬間被一股更深的恐懼所澆滅！
「該死！怎麼會這麼快？！」
他失聲驚呼，聲音中充滿了驚駭與不敢置信。
他比龍辰更清楚這股力量的來源。
災變之源！
這正是他們魔道宗門謀劃了千年，想要竊取一絲力量的終極存在！
可按照計劃，天權那個蠢貨啟動「歸墟淨化大陣」，也僅僅是撕開封印的一道微小裂縫，引導出一絲本源之力。
但現在，這股力量的滲透強度，比他們預估的最壞情況，還要強上百倍！
這根本不是一絲裂縫，這簡直就像是……大壩要決堤了！
「是我們的交手！」血煞老祖猛地轉頭，死死地盯著龍辰，眼中充滿了驚怒和一絲悔意，「我們剛才的力量碰撞，逸散的能量，刺激到了它！它把我們的力量……當成了『養料』！」
不需要他解釋，龍辰也瞬間想通了其中的關竅。
他和血煞老祖，都是站在這個世界頂點的存在。他們交手產生的能量，對於災變之源來說，就像是兩道美味可口的點心，直接誘發了它的提前復甦！
「嗤嗤嗤……」
扭曲的能量潮水已經涌到了近前。
那黑色的能量，如同無數擁有生命的觸手，瘋狂地拍打、撕扯著兩人的護身領域。
血煞老祖周身的血煞魔光，在這股能量的侵蝕下，發出刺耳的腐蝕聲，光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淡下去。
他臉色微變，再也顧不上去找龍辰的麻煩，急忙分出大部分心神，全力維持著自己的防禦。
他暫時停止了攻擊，對著同樣在抵抗侵蝕的龍辰，聲音急促地嘶吼道：
「小子！這股力量，正在加速復甦！」
「你若再與我為敵，繼續在這裡內耗下去，等封印徹底崩潰，我們兩個，都將成為它的第一批祭品，死無葬身之地！」
他的話語，不再是威脅，而是變成了赤裸裸的警告，甚至……帶上了一絲乞求的意味。
因為他清楚地看到，在那扭曲能量潮汐的源頭，歸墟的最深處，那片無盡的黑暗之中，似乎有什麼更加龐大、更加恐怖的東西，正在緩緩甦醒。
整個歸墟，都在因為它的甦醒，而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瑤光城，守秘人總部，核心控制室。
巨大的「觀天鏡」上，原本清晰顯示的歸墟能量結構圖，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片混亂的雪花點。無數代表著「危險」和「錯誤」的猩紅色符文，在鏡面上瘋狂閃爍，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能量指數……突破臨界值了！」
「歸墟內部空間結構正在大規模崩壞！」
「無法追蹤龍辰閣下的信號！他所在的坐標區域，已經變成了一片能量黑洞！」
一名名負責監控的守秘人修士，臉色煞白，聲音因為恐懼而不住地顫抖。他們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景象，那感覺，就像是末日提前降臨。
「都給我鎮定！」
一聲清冷的嬌喝，壓下了所有的慌亂。
林晚兒站在控制中樞，俏臉緊繃，眼神卻異常的冷靜。她沒有去看那片混亂的雪花，而是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前的一台造型奇特的裝置上。
這台裝置，是守秘人組織最高等級的機密——「天機儀」。
它無法直接觀測歸墟，但卻能通過分析整個世界法則的微弱變化，反向推演出歸墟內部的宏觀動態。
此刻，天機儀上，無數根代表著世界法則的銀色絲線，正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從代表「歸墟」的那個節點，瘋狂地向外拉扯、扭曲！
林晚兒的十指，在天機儀的控制光幕上快若閃電般地舞動，輸入一道道複雜的指令，試圖從這片混沌中，找到一絲規律。
「滲透速度……比理論峰值快了三百七十二倍！」
「不對……這不像是無意識的能量泄漏！」
她的眉頭，越皺越緊。
在她的高速分析下，一個驚人的發現，逐漸浮出水面。
那股從歸去深處滲透出來的災變之力，雖然混亂、狂暴，但其擴散的路徑，卻並非完全隨機！
它們仿佛擁有自己的生命和意志，正在主動尋找著某些特定的，「脆弱」的路徑！
「是『通道』！」
林晚兒的美眸中，閃過一絲明悟。
「它在尋找某種特定的『通道』，想要以最高效的方式，突破封印！」
她立刻意識到這個發現的重要性，毫不猶豫地啟動了與龍辰的緊急通訊。她將一枚特殊的，刻滿了秩序符文的銀色鈴鐺，放在了天機儀的共鳴陣法上。
這是「鎮魂鈴」的子鈴，也是她能在這片混亂中，唯一能聯繫上龍辰的方法。
「龍辰！聽得到嗎？！」
她的聲音，通過法則共鳴，跨越了扭曲的空間，斷斷續續地傳入了龍辰的腦海。
……
歸墟深處，正在全力抵抗能量侵蝕的龍辰，心中猛地一動。
「晚兒？」
「……災變之源……並非無意識……它在主動……尋求突破……」
林晚兒急促而又斷續的聲音，帶著法則共鳴特有的嗡鳴，在他識海中響起。
龍辰眼神一凝，立刻明白了她話中的含義。
這頭怪物，有智慧！或者說，有本能的「捕食」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