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以死證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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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巧啊,以前是她恨他,現在風水輪迴轉,他也恨上她了。

  「你和季龍淳之間,有什麼協定?」

  「沒有。」

  「指數依舊正常。」

  連續的四五個問題之後,蕭薇薇的回答都很淡漠,同樣的機器也沒有發任何警報,為了測試機器的真實性季無還問了幾個刁鑽的問題,可依舊是指數正常。

  季無給了封權一個眼神之後,退出了房間。

  蕭薇薇聽著門被關上,有些不理解,她的指數都正常,為什麼還要把機械放著?

  然而,不給她多餘的時間撕開,封權直接上手把她身上的衣服全部扯下來。

  「封權!你幹嘛!」任憑她用力的想組織他,可手腳被綁著,哪還有力氣掙扎開來?

  他板著臉,表情有幾分慎人,又一下扯開她衣服之後,一個看起來像是紐扣一樣的小鐵塊,掉落在了地上發出聲響來。

  封權停下動作,蹲下身去撿了起來。

  眼中閃過一絲晦暗不定:「這是什麼?」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

  他緩緩的靠近她,一手擒住她的下巴,整個人直接逼近到她身前,她的背脊直接撞到牆壁上。

  又是這樣的感覺,既是冷的,又是熱的。

  「我,這麼信任你,你就是這樣摧毀我給你的感情,是麼?」

  「封權,我沒有背叛你,我沒有!」

  「這是竊聽器,你不認識,我來告訴你!」

  她的這件衣服,從北鷹帝國回來之後,就沒換過,既然出現了竊.聽器,他很本能的懷疑她也是對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在去了藍姐家裡之後,往自己身上裝了竊聽器跟你走?封權你混蛋!我要是真想對你不利,我大可讓你去死啊,我幹嘛救你。」

  「我死了,還有利用價值?」

  現在,是他橫豎都要懷疑她?

  「你到底怎麼樣才肯相信我?」

  「以死證清白。」

  以死?蕭薇薇深深的看著面前的男人,這個讓她從恨到愛,又讓她愛到自卑的男人,終於在拿走她父親的性命之後,向她要自己的命了。

  幾乎是沒猶豫,她就對著他點頭。

  死,她一點都不怕。

  「我有一個要求。」

  「說。」

  「幫我照顧好小瑞,什麼時候執行,都隨便你。」她說罷,閉上了眼睛,明顯是不想再理他。

  過了大約五六分鐘之後,封權解開了她身上的各種設備,轉身走出了房間,只留下她一個人面對房間裡的冰冷寒氣。67.356

  ……

  「發現了什麼?」

  季無看著他拿下儀器,有幾分疑惑,不是說要審麼?到頭來就用測謊儀過度了一下?

  封權將紐扣大小的鐵塊捏碎,放進了他的手心裡,用來測謊的設備直接掉落在地上,發出的輕響徹響了整條的走廊。

  這紐扣,怎麼看的那麼眼熟?季無狐疑的看著手心裡的東西,總感覺在什麼地方見到過。

  「喂,封權!」

  然而離開的人沒有半點要停下的意思,那有幾分昏暗的長廊明明不算太長,卻像是走了幾個小時一樣的漫長,直到完全離開地牢,上了一樓。

  那光,灑在他的身上。

  封權擰起了眉心,這種光讓他感覺到了不舒服。

  緊接著他上了三樓。

  「快告訴管家,閣下去了三樓!」

  「什麼?先生他去了三樓?」

  「你等等,你說先生去了什麼地方?」

  「三樓啊!」

  ……於是整個行宮一片雞飛狗跳,傳到管家福伯的耳朵里,已經是三十分鐘之後的事情。

  三樓。

  封權帶著拳擊手套,一拳拳擊打著沙袋,那沙袋高嵌天花板,底座陷地板,整個就像是柱子一樣,他每打出一拳,樓層都猛得一顫動。

  額頭都是細密的汗水,隨著動作而揮灑,即便是滿頭大汗的他,五官看起來格外的俊朗,那汗水落在紋理清晰的結實肌肉上,簡直就是讓人血脈噴張的經典點綴。

  只穿著一件紅色半中褲的他,就似是一道讓任何女人都能噴出鼻血的風景線。

  只可惜,此時並沒有人來欣賞。

  「閣下,閣下!」

  直到福伯的聲音傳來,他才像解除了某周魔咒一般,停下了動作,解開了手上的拳套。

  看著他停下來,福伯終於舒了一口氣:「小權啊,你以後還是不要再上來了,你看看這就三十分鐘,你這汗出了這麼多。」

  一著急,連平常的暱稱都喊了出來。

  封權就那麼站著,看著眼前像柱子般的沙袋,彎著嘴角自嘲的輕笑:「福伯,這一次我沒有感覺到任何的放鬆。」

  「哎,閣下,有一句話我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說吧。」

  「蕭小姐的事,也許是外人的挑撥離間呢?您看,從回來到如今,一直都是您單方面的認定就是她,為何不站在她的角度思考一下?」

  封權沉默,他不是沒想過,可問題的確是出在她的身上,甚至她的身上也帶著竊聽器……等等!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轉身下了樓梯。

  福伯看著那如閃電的背影,倒是鬆了一口氣,只要他能夠想通就好,哪怕想通之後,做的選擇並不是正確的,但只要不是折磨自己就好。

  幾年前的那一幕,至今他都印象清晰,說到底在他心目中,再強大的封權,也只是一個孩子而已。

  「小權……」

  福伯嘆息了一聲,轉身開始收拾被汗染的地板。

  季無的房間。

  他與封權兩人,對坐著看面前的紐扣。

  「你說,你感覺到熟悉?」封權伸手撥弄了幾番。

  「嗯,而且我之前也想過了,蕭薇薇真的有那麼傻嗎?這么小的東西,她隨手往角落一扔,誰能刻意的去搜查得到?」

  「這只不過是一件事,另外一件事還沒有答案。」

  封權說著,那眉又皺了起來,這兩天的頻繁皺眉讓他的額角,看起來都像是多了幾條皺紋。

  季無應和的點頭:「如果按照這個邏輯,在森林裡她穿的衣服不是這一套,先不管這個,我們就說這個竊.聽器的事,我覺得有很大一部分的可能,是有人故意要栽贓陷害,不如你開個不記名式的投票,根據筆跡我們來找找看是誰要她死。」

  「不用了,只有可能是一個人。」

  他說的不容置疑,季無自然而然的就相信,封權從不打沒準備的戰,同時也不會說會讓人推翻的滿話。

  這一件事解決之後,隔了些許,季無還是吞咽了下口水,又一次啟唇說道:「就算是這樣,也改變不了她背叛的事實,只不過是有人推波助瀾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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