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6章 飛燕從沒幹過這般的重體力活【拜謝!再拜!欠更7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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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26章 飛燕從沒幹過這般的重體力活【拜謝!再拜!欠更7k】

  說起來,

  榮飛燕喜歡射箭也有些年頭了,

  閒暇時她也會拉上十幾下軟弓鍛鍊身體,

  一雙胳膊是要比其他家的貴女有勁兒不少的。

  可奈何昨晚她的胳膊不是要撐在徐載靖的胸膛上,

  就是要撐在徐載靖的寬大的雙掌上。

  有時還要跪伏在床榻上,雙臂撐住自己的上半身。

  其中最累人的動作還是她要抱著自家官人的脖子,將自己固定住。

  雖說有徐載靖的雙手在腰腿之間兜底助力,但榮飛燕自己依舊要用不少力氣。

  一時半刻還好說,

  可昨晚從明月初升到月懸中天,徐載靖就沒怎麼停過。

  自小金尊玉貴長大的榮飛燕,穿衣吃飯都有人服侍,哪幹過如此長時間的.·,

  咳..,.重體力活。

  而且新婚前一晚,宮裡的女官教了該教的事情之後,還囑咐過榮飛燕几句,大體的意思是洞房的時候新郎可能會有些累。

  榮飛燕一聽新郎會有些累,她便趕忙請教了一番『生活決竅'。

  昨晚晚些時候,榮飛燕她自己都是強撐著,可她還心疼正起勁的徐載靖,不時的問自己官人兩句官人可累了?

  這榮飛燕真真是出於好心,心疼徐載靖才這麼問的,生怕自家官人累著。

  可徐載靖聽到耳朵里可就不是這個意思了:這哪裡是心疼,分明是挑釁!

  結果麼...也就可想而知了。

  今日一早,榮飛燕連舉起自己的胳膊都費勁,一雙大腿也感覺不是自己的了。

  「嘶—慢些,腿好酸!」榮飛燕蹙眉道。

  「是,姑娘。」

  細步說著,很是心疼的看向了自家姑娘那一雙有些發青的膝蓋。

  隨後,榮飛燕在凝香的攙扶下在床邊站直身子,由細步幫她穿著貼身的衣服。

  很快,白膩而滿是淤痕的身子便被用料極好的衣服給蓋了起來。

  貼身衣服料子的冰涼感覺,也讓榮飛燕舒爽的嘆了口氣。

  「嘶!」

  吸氣痛呼聲中,

  嬌軟無力的榮飛燕被貼身女使扶到了妝檯前。

  剛坐到妝檯前的繡墩上,感覺座下酸疼的榮飛燕眉頭再次蹙了起來。

  「姑娘,怎麼了?」細步關心的問道。

  閉眼緩了一會兒後,榮飛燕搖頭道:「沒什麼,繼續吧。」

  洗臉完臉頰,凝香給自家姑娘盤發時,榮飛燕透過眼前的銅鏡,看到了身後婚床上的被褥。

  「細步,我記得昨晚鋪的不是紅色的褥子麼?怎麼..」

  聽著榮飛燕的問題,細步眼睛不知道往哪兒放的說道:「姑娘,昨夜的被褥都被....被汗水給浸濕了,你睡著的時候,姑爺讓我們給換了套新的。」

  細步說完,似乎想起什麼的榮飛燕雙頰迅速泛紅:「哦,哦,原來是這樣。」

  站在榮飛燕身後的凝香,用力抿著自己的嘴,努力讓自己將注意力放在自家姑娘的頭髮上,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房間裡瞬間安靜了下來。

  安靜了好一會兒後,

  「姑娘,您看這樣行麼?」凝香看著銅鏡問道。

  臉頰退燒的榮飛燕抬眼看去。

  看著銅鏡中的自己,榮飛燕略有些陌生的感覺。

  原因乃是之前十幾年做姑娘,榮飛燕看到銅鏡里的自己都是梳著劉海兒的。

  今日將額頭上的劉海兒梳上去,榮飛燕整個人的面容和氣質都有了很大的變化。

  看著銅鏡中眼角泛著嫵媚,作婦人裝扮的自己,榮飛燕淺淺笑了一下,點頭道:「很好!」

  凝香笑著頷首,便一邊幫榮飛燕稍稍固定了頭上的首飾,一邊說道:「對了姑娘,奴婢知道之前為什麼雲木姐姐問你的喜好了。」

  「哦?說說!」

  看了眼細步,疑香道:「姑娘,昨日和今日姑爺穿的衣服,薰香都是用了之前我說的配方。」

  榮飛燕一愣,這才回想起昨晚嗅到的香味都是自己喜歡乃至常用的。

  「姑娘,柴家姑娘是用心了的。」細步在一旁說道:「是奴婢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嗯。」榮飛燕笑著點頭。

  說話間,

  外間傳來了房門開合的聲音。

  鍛鍊結束,沐浴之後神清氣爽的徐載靖走了進來。

  「見過郡王。」

  細步和凝香趕忙行禮問好。

  「嗯!以後在屋裡叫主君便可。」徐載靖笑道。

  「是。」

  榮飛燕低垂著眼眸,一邊站起身一邊說道:「官..」

  話沒說完,榮飛燕人也沒站起來,便無力的坐回了繡墩上。

  「你先別動。」徐載請同榮飛燕說完,又擺手道:「你們出去吧。」

  凝香剛要說話,就被細步扯了一下。

  「是,那..主君。」

  說著,兩人趕忙行禮,快步走出了臥房。

  徐載靖也走到了梳妝檯前。

  蹲下身後,看著低垂著眼眸不敢看自己的榮飛燕,徐載靖微笑道:「方才是怎麼了?」

  「沒,沒怎麼。」榮飛燕低頭道。

  榮飛燕剛說完,便感覺自己的下巴被人輕輕托住。

  沒等榮飛燕反應過來,就感覺眼前一暗,自己雙唇一熱被人吻了一下。

  被親了一下的榮飛燕沒有回應徐載靖,反而是慌張的抬頭看了看屋內。

  見屋內沒有第三人,榮飛燕這才蹙眉瞪著徐載靖道:「現在是白...白天。」

  「明白。」徐載靖看著榮飛燕笑道。

  感受著徐載靖的視線,榮飛燕耳垂漸紅的看向別處,故作淡定的說道:「你,你明白什麼了?你又在看什麼?」

  「沒什麼。」徐載靖看著榮飛燕笑著回道:「就是有個疑問,想問一下姑娘。」

  「你問吧。」榮飛燕慌亂的斜了徐載靖一眼後說道。

  徐載靖笑道:「昨晚....咱倆到底誰累了?」

  榮飛燕一聽此話,眼睛便亂瞟了起來,露在袖子外的玉手,也無措的揉捏著自己的裙擺。

  剛揉捏了兩下,榮飛燕就感覺自己的手被人握住。

  「今早鍛鍊時,我才回過味來一昨晚合著是你在心疼我?」

  榮飛燕驚訝的看著徐載靖,眼中滿是『你怎麼知道』的神色。

  「是麼?」徐載靖又問道。

  榮飛燕看著徐載靖的眼睛,微微點頭:「嗯。」

  徐載靖無奈一笑:「以後你累了就和我說,不准強撐了。」

  「我沒..沒強撐。」

  「沒強撐,所以站都站不起來了?」

  「哪有!」榮飛燕說著就要起身。

  可剛起到一半,她就無力的坐了回去。

  「別動了。我給你揉揉。」徐載靖嚇到。

  屋外,

  天空湛藍,朝陽將升。

  「嘶!!!啊!!!疼!」

  「哦—官人,你別用力了!」

  聽著屋內榮飛燕發顫的痛呼聲,細步和凝香面色難看的對視了一眼。

  「細步姐姐,之前怎麼沒看出來,姑爺是個這麼胡來的人啊!」

  「都什麼時辰了,姑娘她還要去見公婆呢!」

  聽著凝香的話語,細步無奈搖頭:「算了!咱們先去給姑娘再拿一身衣服吧。」

  凝香同意點頭。

  兩人走進屋內時。

  「舒服麼?」徐載靖的聲音傳來。

  「嗯。」榮飛燕含羞帶怯的剛回了一句:「啊!!!!」驚呼聲又傳來。

  「那我就多來幾下。」徐載靖說道。

  聽著屋內的虎狼之詞,細步和疑香忍不住臉紅的對視了一眼。

  走到屏風後面,細步和凝香打開箱籠,準備找衣服的時,

  「咦?她倆人呢?」榮飛燕疑惑的聲音傳來:「細步?」

  「哎!姑娘,我在呢。」細步趕忙應聲,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看著衣衫齊整髮髻都沒亂的榮飛燕,以及站在她身邊,神色如常的徐載靖,細步一臉茫然。

  「呃一姑娘,主君,你們沒....咳,沒事兒了。」抱著衣服跟出來的凝香說道。

  徐載靖聞言,笑著看了眼榮飛燕。

  察覺到徐載靖的眼神後,榮飛燕羞惱的白了徐載靖一眼。

  「姑娘,你能站起身了?」細步趕忙笑道。

  「嗯。」榮飛燕點了下頭,正色道:「方才官人幫我按蹺了幾下,緩了身上的酸痛。」

  「是這樣呀!」凝香一臉恍然:「奴婢還以為...」

  「還以為什麼?」徐載靖微笑問道。

  「她還以為姑娘在努力起身呢。」細步趕忙解圍道。

  「對對對!」凝香點頭不迭。

  徐載靖笑了笑後,看著榮飛燕道:「走吧!父母兄嫂和錚錚都在等我們呢。」

  「嗯。」

  廳堂內,

  徐明驊和孫氏坐在上首。

  徐載靖等人分坐兩旁。

  「姐姐,請喝茶。」

  榮飛燕將手裡的茶盞舉到齊眉的高度,躬身說道。

  坐在徐載靖一側的柴錚錚笑著站起身後雙手接過。

  啜飲一口後,柴錚錚將茶盞放到桌上後,伸手從自己的髮髻上抽出一根分量十足的金簪,放到了榮飛燕手中。

  「妹妹,望你我同心同德,謹奉官人,和睦上下!以後安寧府邸,延綿後嗣,光耀門楣,此皆是你我之福。」

  柴錚錚說完,榮飛燕垂首道:「是,飛燕謹記。」

  「嗯。」柴錚錚說完,看了眼一旁微笑的徐載靖後,緩緩坐回了椅子。

  與此同時,

  拂衣端著托盤走到了榮飛燕身邊。

  榮飛燕側身準備端茶盞,給公婆敬茶時,卻發現一旁托盤中擺著棗子、栗子和繡品等物件。

  侍立在旁邊的細步和凝香,眼中也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今日早晨,榮飛燕作為側妃是不該用棗子栗子等這些東西的,只有正妻才有此資格。

  「這.

  榮飛燕側頭朝徐載靖和柴錚錚看去,卻見徐載靖正微笑點頭。

  柴錚錚笑著眼神示意榮飛燕去送東西。

  端著托盤的拂衣小聲道:「姑娘,這碟子比王妃用的小了兩圈兒。」

  又看了眼沒有出言反對的代國公夫婦,榮飛燕努力控制了一下心情,這才笑著端起碗碟朝公婆走去。

  隨後,榮飛燕又給謝氏、載章敬了茶。

  當榮飛燕給華蘭敬茶時,接過茶盞的華蘭,面帶笑容意味深長的和榮飛燕對視了一眼。

  華蘭雖然什麼都沒說,

  但意味深長的眼神,還是讓榮飛燕不禁想起那年在山水苑,聽京中行首為祝家子爵作的名曲時,她偷偷看向徐載靖時,和華蘭的那一眼對視。

  當時她如今的官人徐載靖,正在...·故意摸一位小妹妹頭上的小揪揪。

  『唔一,那位小妹妹就是盛家明蘭。』榮飛燕心中暗道。

  想事情的時候,榮飛燕就感覺手腕一暖。

  卻是華蘭已將一個成色極好的鐲子套在了她的手腕兒上。

  「謝嫂嫂。」

  「飛燕客氣了。」華蘭笑道。

  和寧梅以及興代等小輩們見禮結束,丹媽媽也在孫氏耳邊說了兩句。

  孫氏隨即笑著招呼道:「走,偏廳早飯已經擺好,咱們一起去用飯吧。」

  眾人應是之後,一起到了偏廳中。

  眾人落座時,坐下的徐載靖疑惑的看著站著不動的榮飛燕,道:「等什麼呢?」

  榮飛燕剛想說話,柴錚錚便牽著她的手,讓她坐到自己下首位置。

  「姐姐,這...」榮飛燕略有些著急的看了眼徐明驊和孫氏。

  謝氏笑道:「飛燕,你快坐下吧!咱家向來沒有那等規矩。」

  柴錚錚笑著點頭:「坐吧。」

  看到孫氏朝自己擺手示意,榮飛燕這才有些驚訝的緩緩坐下。

  「嘶。」還沒坐到繡墩上,榮飛燕便蹙眉倒吸了一口冷氣。

  「怎麼了?」上首的孫氏關切的問道。

  榮飛燕趕忙擺手:「母親,沒什麼,沒什麼。」

  孫氏朝著榮飛燕笑著頜首之後,又瞪了一眼和載章說話的小)兒子。

  飯後,

  孩子們各有去處。

  徐載靖和載章則被父親叫去了書房。

  孫氏和)兒媳們說了幾句後,就同柴錚錚和榮飛燕說道:「你們倆新婚不久,院兒里還有不少事兒要忙,我就不留你們倆了。」

  榮飛燕驚訝的看著孫氏,見柴錚錚起身,她趕忙跟上,一起應道:「是,母親。」

  看著榮飛燕落後柴錚錚半步,兩人一起朝外走去的背影,孫氏眼中滿是期盼的神色。

  待兩人出了屋子。

  「母親,您放心吧,媳婦瞧著榮家弟媳是個知進退的。」謝氏在旁說道。

  「嫂嫂說的極是。」華蘭笑著附和道:「錚錚又十分識大體,五郎的後宅不會怎麼樣的。」

  「說不定明年此時,您就要抱孫子了呢。」

  聽著兒媳婦們的話語,孫氏笑著點頭:「但願吧。」

  屋外,

  柴錚錚停下腳步朝著榮飛燕伸了伸胳膊。

  榮飛燕愣了一下。

  柴錚錚笑永:「妹妹,之前我們能挽著走路,莫非現在檢行了?」

  榮飛燕趕忙搖頭,笑著上前一步後,挽住了柴錚錚三臂彎。

  出了孫氏院兒,

  柴錚錚乍嘆了口氣之後說滅:「妹妹,你發現了麼?吃飯時,婆母總是會給官巧他夾幾筷子菜。」

  榮飛燕想了片刻,點頭永:「是!姐姐,這怎麼了?」

  柴錚錚道:「我瞧著,可能是婆母她想到了以後。」

  「以後?」榮飛燕疑惑三說了一句,隨即眼中便有了明悟三神色:「姐姐你是說官巧他搬府別住三事兒?」

  「對。除了之前毫白高征戰,世十多年來,官巧少有離開過徐家。」

  「等明蘭妹妹義了門,官丂搬府別住後,這等一起用早飯三場景,便檢可多得了。」

  柴錚錚說完,榮飛燕點頭同意,隨後說承:「可瞧著官巧,他似乎對此沒有丒麼感覺。」

  「他只顧著吃飯了。」柴錚錚笑著拍了拍榮飛燕三胳膊。

  看著蹙了下眉頭的榮飛燕,柴錚錚趕忙承:「妹妹,我拍疼你了?」

  榮飛燕搖頭:「沒。」

  柴錚錚小心三撩開了榮飛燕三寬袖,看著小臂上三指痕,柴錚錚抽了下眼角。

  「姐姐..」榮飛燕有些檢好意思,將寬袖拂了下毫。

  柴錚錚撩起了自己三衣袖,露出了小臂,笑永:「我這下毫了些。」

  看著榮飛燕三樣子,柴錚錚又乍笑了幾下。

  榮飛燕驚訝的看著柴錚錚,問道:「姐姐,你笑丒麼?」

  柴錚錚臉上狹有些檢好意思,朝著身後跟著三雲木等巧擺了擺手。

  雲木和細步等女使,趕忙放緩了腳步。

  朝前走了幾步後,柴錚錚面帶笑意三低聲說道:「沒什麼,就是想起了之前回門,我娘家母親和我說的話。」

  「啊?柴夫5?她說丒麼了?」

  榮飛燕剛問完,因為走在柴錚錚身側,便一眼看到了柴錚錚脖頸忪用衣領擋住三吻痕。

  看到吻痕後,檢知想到什麼的榮飛燕,就不自覺三摸了摸自己三脖子。

  明白榮飛燕看到自己脖頸忪痕跡三柴錚錚,忍著沒有毫扯衣領,而是低聲說滅:

  「說體己話三時候,我娘家母親狹問過我身邊三貼身女使幾句。」

  「然後她就說,官巧他在戰場上廝殺都沒受過什麼傷,之前後背卻被我給撓的.·..

  滿是血痕。」

  「讓我以後注意些...」

  說著話,

  柴錚錚和榮飛燕檢由自主三對視了一眼。

  榮飛燕含羞帶怯三看著柴錚錚,顫聲滅:「我,我身邊三女使狹說,我狹給官巧添新傷了。」

  說著,榮飛燕還舉起了自己三手,將指甲露了出來。

  「我還用牙咬了他的肩膀..」柴錚錚又道。

  榮飛燕低頭:「我狹是。」

  隨後榮飛燕又承:「姐姐,今夜就讓官ㄎ毫你屋裡吧。」

  「妹妹,不行三。」柴錚錚搖頭道:「你回門兒之前,官人他檢能回我屋。」

  「啊?」榮飛燕面露難色,帶著哭音低聲說永:「可...姐姐,官巧他太累巧了!

  我從小到大就沒這麼累過!」

  柴錚錚聞言十分同意三連連點頭:「我,我狹是這麼過來三!昨夜好檢容易才睡了囫圇覺。」

  「等明蘭進門,妹妹,咱們倆狹就能休息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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