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7章 今晚飛燕不乾重體力活【拜謝!再拜!欠更7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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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27章 今晚飛燕不乾重體力活【拜謝!再拜!欠更7k】

  晚上。

  明月當空,繁星點點。

  有女使端著一盆水從亮著蠟燭的屋內走了出來。

  「嘩!」

  盆里的水被潑到了暗渠旁。

  「噹噹!戌時(晚九點)已過!」

  更夫的報時聲隱約傳來。

  聽著報時聲,女使端著木盆仰頭看了下夜空。

  跟著自家姑娘離開生活多年的榮家,女使也是頗有感觸的。

  看著眨眼的星星,女使嘴角露出了些許笑容。

  當她要回屋時,看到院子門口有人挑著燈籠走了進來。

  待看清來人,女使趕忙通傳道:「主君回來了。」

  屋內,

  正在給榮飛燕卸著釵環的細步,低頭和自家姑娘對視了一眼。

  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衣服,榮飛燕道:「給我加件薄褙子。」

  「是。」

  當榮飛燕合著前襟走到外間,徐載靖正好進了屋子。

  「嗅嗅。」

  榮飛燕動了動秀鼻,輕聲道:「官人,你喝酒了?」

  「唔。」徐載靖笑著點頭:「今日有幾位故舊回京,緊趕慢趕沒趕上咱們的婚禮。下午便在樊樓設宴,款待了一番。」

  說話間,榮飛燕已經走到了徐載靖身邊,伸手幫著徐載靖脫了外套。

  「那官人沐浴一下吧。凝香,給浴桶里加些熱水。」

  「不用!」徐載靖擺手道:「你官人我沒那麼金貴,直接用涼水沖一下就行。」

  榮飛燕就著燭光看著徐載靖,搖頭道:「官人,時辰太晚了,用涼水對您身體不好。」

  說著,榮飛燕踮腳伸手摸了摸徐載靖的鬢角:「您頭髮里都有塵土。」

  徐載靖笑道:「是下午去營中時落的。」

  榮飛燕看著徐載靖,面帶微笑的點了下頭,隨後榮飛燕便發現她跟前的徐載靖,視線在朝著她衣服里鑽。

  原來是榮飛燕踮腳伸手,褙子寬大的袖子自然滑落,露出了有些許痕跡的胳膊。

  同時這個動作,也讓榮飛燕的胸膛距離徐載靖更近了些。

  榮飛燕正要朝後退一步,就感覺腰間一緊後,被徐載靖樓在了懷裡。

  看著徐載靖湊近的臉龐,榮飛燕認命的閉上了眼睛。

  「姑娘,水.」

  細步的聲音傳來。

  榮飛燕趕忙睜眼低下頭。

  「咳。我去沐浴。」徐載靖看著羞澀的榮飛燕說道。

  沒等榮飛燕點頭,就發現自己的手腕被徐載靖握住了。

  「娘子,你也來..」看了眼抿嘴的細步,徐載靖改口道:「你也來幫下我。」

  側間。

  屏風後,

  「唰。」

  徐載靖衣服一脫,光潔溜溜的站在了浴桶旁。

  側頭看去,卻發現屏風旁的榮飛燕已經背過身去。

  「嘩啦。」

  徐載靖邁進浴桶中的聲音傳來。

  「姑娘,小生的身子都被你給看光了...」

  一聽此話,榮飛燕立馬看了過去,眼中滿是羞惱的神色。

  侍立在屏風外,正好能看到榮飛燕的細步,臉上也滿是不可置信。

  和榮飛燕對視了一眼後,細步看明白了自家姑娘的意思:沒成婚前,在外面的時候,

  徐載靖是位十分守禮的謙謙君子。

  可在成親後,怎麼如此騷包....

  「給我吧。」

  榮飛燕伸手從細步手上拿過沐浴用的物品,朝著浴桶走去。

  剛走到浴桶邊,榮飛燕便看到徐載靖側著頭,嘴角含笑意味不明的看著自己。

  待掃視了一下榮飛燕的穿著後,徐載靖這才回頭之後搖了搖頭,似乎是否決了某種想法兒。

  隨後,

  榮飛燕站在浴桶邊,幫著徐載靖洗著頭髮。

  就著燭光,看著徐載靖後背上數道撓痕,肩頭上的幾個牙印,榮飛燕只感覺自己的臉再次熱了起來。

  一刻鐘後,

  梳妝檯前,

  「姑娘,要不奴婢來吧。」凝香看著蹙眉給徐載靖擦頭髮的榮飛燕說道。

  榮飛燕輕輕搖頭。

  見此,凝香便退到了一旁。

  擦乾了頭髮後,榮飛燕便拿著用梳子,慢慢的幫徐載靖梳著頭髮。

  「嘶。」

  站在徐載靖身旁的榮飛燕,蹙眉倒吸了一口涼氣。

  手不老實的在榮飛燕腰間亂動的徐載靖立馬停下了動作。

  看著榮飛燕蹙眉的樣子,徐載靖趕忙將手挪開。

  又過了一會兒。

  看著坐在床邊的徐載靖二人,細步說道:「主君安睡,娘子安睡。」

  說完後,細步和凝香躬身一禮後退了出去。

  臥房內安靜了下來。

  感受著身邊徐載靖的視線,榮飛燕頭也不敢抬的蚊聲道:「官人,怎麼了?」

  低頭時,榮飛燕視線無意識的掃過,便發現某人某處有了很大的變化。

  看到此景,榮飛燕被嚇的趕忙側頭朝別處看去。

  「沒什麼。腰腿還疼麼?」徐載靖問道。

  「嗯。」榮飛燕點頭。

  「昨晚我是有些過分了。」

  聽著徐載靖話語,榮飛燕輕咬著嘴唇。

  「睡吧。」

  「哦。」

  榮飛燕慌亂的應了一聲後,趕忙將自己的雙腿抬上床榻,行動間大腿根的弧度,讓徐載靖呼吸急促了數下。

  徐載靖也上了床,將兩邊床幔放下後合攏。

  「今晚不好讓你再累著了。」

  「..」(此處省略八百字。)

  「咚咚!咚咚!」

  聽著耳邊有力的心跳聲,不知道昨晚怎麼睡著的榮飛燕,茫然的睜開了眼睛。

  入眼依舊是一片黑暗。

  一旁隱約能看到兩側床幔的合攏處,有朦朧的微光。

  直到此時,榮飛燕才發現自己是趴在了徐載靖身上,臉頰貼著的是徐載靖胸膛。

  想著昨晚的事情,榮飛燕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徐載靖說話算話,昨晚的確沒讓榮飛燕累過,因為昨晚榮飛燕就一直趴在徐載靖的胸膛上。

  不用撐,不用站,也不用費力的摟著徐載靖的脖子,只要伏在徐載靖的胸口就行了。

  想著這些,榮飛燕捋了下腮邊的秀髮。

  忽的,

  榮飛燕感覺自己大腿邊,有個東西正在迅速變化,她趕忙閉上了眼睛。

  「噗通!噗通!」

  雖說榮飛燕是細枝結碩果,厚厚的脂肪壓的徐載靖十分舒服,

  但徐載靖依舊能聽到她打鼓一般的心跳聲,於是徐載靖忍不住笑出了聲:「「吭哧.

  依舊伏在徐載靖胸膛的榮飛燕,趕忙緊閉雙眼,裝睡的將雙手湊到了眼前,捂住了自己的臉。

  這番動作,也讓幾根青絲滑落到了榮飛燕的鼻子前。

  一開始,榮飛燕鼻子前的青絲被她平緩的呼氣吹著,不時的飄動一下。

  漸漸地,青絲飄動的頻率變快,飄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啪。」

  清脆的擊掌聲傳來。

  「徐五哥哥...唔一!

  「唉—」

  一聲舒嘆。

  片刻後,床慢被人從裡面分開。

  徐載靖下床後又將床幔合上。

  聽到動靜的凝香紅著臉低著頭,端著蠟燭走了進來,服侍著徐載靖穿衣。

  剛穿上一件貼身的衣服。

  「嘶。」

  徐載靖倒吸一口涼氣。

  聽到這動靜,凝香茫然的看向徐載靖。

  徐載靖感受著胸前的被咬的疼痛,朝凝香搖了下頭,示意不關她的事。

  床幔內,

  無力趴在床榻上的榮飛燕,聽到徐載靖吸涼氣的聲音後,一邊感受著唇齒間的血腥味,一邊扯過薄被,將自己的臉蓋了起來。

  蓋住之後,榮飛燕又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腰臀。

  很快,徐載靖離開了屋子。

  「活該!誰讓你這麼用力拍我的!」

  榮飛燕悶聲悶氣的聲音傳來。

  天色大亮。

  細步來到屋內服侍榮飛燕起床。

  就著透過窗紙照進來的天光,細步將榮飛燕的褻衣收到了籃子裡。

  屋內只有主僕三人,抱著新衣服的凝香看了眼榮飛燕後,鬆了一口氣,道:「幸好幸好!姑娘,您今早身上沒添什麼新傷。」

  榮飛燕微蹙著眉頭沒有說話。

  細步從凝香手上拿起新衣,幫榮飛燕穿上去的時候,就看到了榮飛燕腰臀下的發紅印記。

  「這...」細步蹙眉看向榮飛燕:「姑娘,主君他...也太不憐惜了。」

  榮飛燕依舊蹙眉:「沒事,這一下,我還回去了。

  「還,還回去了?」凝香茫然的重複著。

  轉眼間,便到了榮飛燕三朝回門的日子。

  這日,

  下午時分,皇城之內,榮妃寢殿。

  榮妃坐在椅子上輕搖著團扇,面帶微笑的看著不遠處在地毯上玩鬧的兒女。

  期間,榮妃還會時不時的看一眼殿外,

  眼中有不少期盼的神色。

  沒等榮妃繼續去看自己的一雙兒女,殿門口的竹簾便被人從外面撩開。

  鬢角微微出汗的女官行禮後說道:「娘娘,奴婢回來了。」

  榮妃起身走了兩步,趕忙問道:「今日飛燕回門,情況如何?」

  女官走到榮妃近前,笑著回道:「娘娘,您放心,今日郡王同飛燕姑娘回門,一切順利。」

  「帶去榮家的禮品單子,奴婢也看過了,是比去柴家的少了兩成多。」

  榮妃擺著團扇道:「這也應該,飛燕她畢竟是側妃。」

  說著,榮妃繼續看著女官。

  知道榮妃想要問什麼的女官趕忙道:「娘娘,見公婆的過程,奴婢也問過了。飛燕姑娘是給柴家姑娘敬茶了的。」

  「可是沒有給代國公夫婦敬茶,敬奉的是和柴家姑娘類似的棗子栗子等物件。只是碗碟比柴家姑娘小兩圈而已。」

  「啊?」榮妃面露驚訝:「這...這是怎麼來的?」

  女官附和道:「娘娘,奴婢聽到此事的時候,心中也十分驚訝。」

  榮妃想了想後,嘴角露出了笑容:「投我以桃報之以李,柴家姑娘確實有當大婦的心胸。」

  「那你....」聽到榮妃的話語,女官道:「娘娘放心,聽細步說,飛燕姑娘她甚是明白其中的道理。」

  「嗯!」榮妃點頭後,目不轉睛的看著站在身前的貼身女官。

  女官卻看了眼不遠處的小皇子和公主。

  榮妃同樣看了一眼後,便同女官朝著另一邊走了幾步。

  抿了下嘴,女官低聲道:「娘娘,夫妻敦倫之事,奴婢看過問過。」

  榮妃點頭靜待下文。

  女官低聲道:「據細步說,飛燕姑娘和姑爺十分..琴瑟相和!」

  榮妃聞言一笑,稍有些自傲的說道:「飛燕別的不說,身材相貌比我年輕時還要出彩...如此,

  我就放心了。」

  說完,看著點頭不跌但面色尷尬的女官,榮妃蹙眉道:「怎麼了?有什麼話不能說?」

  女官深呼吸了一下:「娘娘,您所言甚是。飛燕姑娘冰肌玉骨風姿綽約!但奴婢聽細步說..」

  「說姑娘在房事上對姑爺是予取予求!姑爺的身體奴婢也略有耳聞!奴婢有些擔心姑娘的身子。」

  榮妃一聽此話,眉頭便也蹙了起來:「細說。」

  「是,娘娘!細步說姑娘的胸膛、腰臀、上臂、大腿上滿是各種抓捏紅痕..」

  「而且,今日奴婢瞧著姑爺神態饜足精神極好,姑娘卻眼底發青精神萎靡..·,.明顯是姑爺索取過度了。」

  「就這樣,姑爺依舊每日早晨早起鍛鍊一個多時辰。」

  榮妃聞言,臉上並無什麼尷尬,只是擔心的嘆了口氣:「嘖!這....!對了,飛燕可有對你說,她有厭煩敦倫之事?」

  女官搖頭:「奴婢說起此事時,瞧著飛燕姑娘眼角泛著媚絲,並無厭煩的神色。」

  榮妃鬆了口氣:「這麼說來,飛燕身上的紅痕,不過是兩人恩愛..」

  女官點頭附和:「是的娘娘,聽細步說姑爺身上痕跡也不少。」

  女官又道:「娘娘,您也別太擔心!臨回宮前,奴婢特意囑咐細步讓她多備些食材,

  給姑娘補身體!飛燕姑娘如今正是青春年少的時候,身子恢復的也快。」

  聽著女官的話語,榮妃緩緩點頭:「明日讓人去囑咐飛燕一聲,別因為自己好看,就把他官人拘在自己屋裡。」

  「說起來,柴家姑娘的做法很大氣很尊重她的。」

  榮妃說完看著女官的表情,蹙眉道:「怎麼?」

  「娘娘,奴婢也同飛燕姑娘這樣提過,可飛燕姑娘說,她第二天就想讓郡王去柴家姑娘屋裡。」

  「可...可柴家姑娘也有些遭受不住,又把人給推回她屋裡了。」

  榮妃無奈的舉起團扇,在自己眉頭之間蹭了蹭,思索片刻後說道:「飛燕官人院兒里,不是有襄陽侯送的一對兒侍女麼?聽說一直沒收進房裡?」

  「沒有。」女官搖頭道。

  榮妃道:「告訴飛燕,待盛家姑娘入門,她們三個商量一下吧。」

  「他們小夫妻的房中事就不多說了!等幾日後盛家姑娘入門,諸般禮儀,還是要和飛燕一樣才好。」

  女官道:「娘娘,飛燕姑娘有您和小皇子殿下,盛家的庶女如何能..」

  看著榮妃的神色,女官趕忙止住話頭。

  「盛家姑娘的祖母是徐家長輩,嫡親兄長還是探花,親弟弟未來可期,如何當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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