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7章 公子身子虛著呢!【拜謝!再拜!欠更6k】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867章 公子身子虛著呢!【拜謝!再拜!欠更6k】

  廳堂後門,小廝李沖揣著手侍立在門邊。

  雖然他努力的讓自己不去聽裡面的動靜,但架不住後門和廳堂之間只隔著一張屏風,聲音就這麼朝他耳朵里鑽去。

  這時,申和珍的貼身女使走了過來。

  堂內,「齊元若,我瞧著,我和你母親真是太寵你了!」

  齊國公並指如劍的指著齊衡,似真非假的怒斥道。

  「你岳父在北方忙於國事,你在家裡不給他分憂不說,還鬧小脾氣!你自己說,你對的起你岳父母的信任和託付麼?」

  說實話,齊衡長這麼大,自小聽話懂事。

  便是有什麼事情,平寧郡主和國公最多用話點撥他,何曾這麼嚴厲的訓斥過。

  聽著自家官人的話語,看著低頭無措的齊衡,平寧郡主只感覺一陣心疼。

  「國公,您別訓孩子了!」申家夫人攙著姑爺齊衡,看著齊國公,繼續勸道:「元若和珍兒他倆從小都是金尊玉貴長大的!」

  「上有父母寵著,下有僕從敬著,難免有些驕嬌之氣!咱們和他說通了,孩子們便也明白了。」

  「是不是,元若?」

  最後一句話,申家夫人是看著齊衡問的。

  齊衡抿嘴無言。

  「元若,你岳母問你話呢?沒聽到?」平寧郡主在一旁問道。

  撇了眼母親,齊衡點頭:「是,岳母大人。」

  「好孩子。」申家夫人笑著點頭。

  廳堂內發生的這一切,申大相公一覽無餘看的明白,尤其是齊衡的表現。

  申大相公作為長輩和官場巨擘,攜新建功勳之勢,朝後輩齊衡行禮致歉,乃是投石問路,試探齊家尤其是齊衡的態度。

  後面又將事情攬到自己身上,便是打算把主動權握在自己手裡。

  主動權在申大相公手裡,又有這一禮一致歉,若是齊家應對不及..

  齊衡若是心志堅定冷漠無情,申大相公便準備主持兩人和離。

  若是感覺還有挽回的餘地,申大相公也能從齊國公和平寧郡主身上得到一個承諾。

  可大相公沒想到,親家母平寧郡主反應也很快,沒有被架在火上烤。

  齊國公又是上腳又是怒斥的,直接表明了兩人的態度:兒女親家是要繼續做的!大相公說的也很對,都是我家孩子的錯,申家姑娘一點錯沒有的!我都揍齊衡了,還望你消消氣。」

  但是,兩家人都知道,給女兒陪嫁女使,是申大相公謀劃的!

  若是揪著這個由頭論起來,也不能說全怪齊衡。

  這主動權便被齊家爭了一半回去。

  好在申家夫人反應很快,通過扶起齊衡表示了自己對姑爺的心疼。

  又通過問話,直接讓齊衡表明了態度。

  看著齊衡此間的表現,申大相公沒來由的想到了之前他看過的齊衡會試的文章。

  花團錦簇,卻失了鋼骨」

  主考官的這番評價,當真是一語中的。

  看著還在大喘氣的齊國公、對齊衡一臉責怪的平寧郡主,申大相公心中暗嘆一聲:二位早幹嘛去了?

  要是婚後第一天見公婆的時,齊國公夫婦察覺不對勁,直接這樣訓斥齊衡,結果定然是和現在不同的。

  想著這些,申大相公略有些責怪的看了眼自家夫人,三朝回門的時候,自家夫人也沒細問。

  將齊衡撞亂撞倒的桌椅擺好,眾人重新落座。

  說了幾句話後,看著不時朝四周張望的申大相公,平寧郡主道:「元若,自三朝回門,親家母也有些時日沒見珍兒了。你去後院兒,把珍兒叫來吧。」

  「是,母親。」

  齊衡起身,行完禮後朝著後院兒走去。

  目送齊衡離開,申家夫人笑道:「呵呵,元若這還是孩子脾氣,國公和郡主就別生氣了。」

  平寧郡主面帶愧色:「親家,是我教子無方,平白讓珍兒受了這麼大委屈。」

  「郡主娘娘哪裡話,也不都是元若的錯。」說著,申家夫人斜了眼自家相公。

  齊家後院廳堂。

  申和珍繫著膊,正指揮著女使婆子端菜布菜。

  忙碌的間隙。

  看著站在門口欲言又止的貼身女使,申和珍走了過來。

  耳語了兩句後,申和珍目露驚訝:「官人他挨打了?」

  說著,申和珍就要解開襻膊,就要朝前院走去。

  「姑娘,您還是別過去了!」貼身女使勸道:「若是您看到姑爺的狼狽樣子,以後隔閡可能更.....

  「」

  申和珍停下動作,思索片刻後點頭:「你說得對,說得對。」

  說著,申和珍看向女使:「想來父親母親他們是要在齊家用飯的吧?」

  「姑娘放心,定然是會的!」

  申和珍點頭,眼中有些希冀的朝著前院看去。

  說起來,她已經有近一個月沒有見到父親了。

  片刻後,申和珍走回廳堂內,看著桌几上正被熱水溫著的酒壺,眼中有了些高興神色。

  女使順著申和珍的視線看去,看了眼後說道:「姑娘,酒壺裡是老主君喜歡的金波酒麼?」

  申和珍微笑點頭。

  走到桌邊,申和珍又按照長輩們的喜好動了動桌上的菜品。

  這時,又有女使端著托盤走了過來。

  「婆母說,這個醬肘子是官人愛吃的,放這邊吧。」申和珍道。

  「是。」

  待女使放好菜盤,申和珍又調整了一番盤子的朝向。

  「世子,您來了!」方才報信的貼身女使在門口喊道。

  「嗯。」齊衡的聲音傳來。

  申和珍轉頭看去。

  看著申和珍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衣服上,齊衡略有些尷尬的說道:「呃..

  父親和母親讓你過去。」

  「哦!」申和珍趕忙點頭,接過手絹擦了擦手後,放下襻膊朝著齊衡走去。

  遊廊下,看著相隔半尺,如同陌生人一般並肩走著的兩人,跟在後面的女使無奈的嘆了口氣。

  半刻鐘後,齊、申兩家人一起到了遊廊下。

  申家夫人看了眼前面的申大相公後,在女兒耳邊低聲道:「珍兒,方才你父親和我說......」

  申和珍聽完,臉上就有了些不自在的神色。

  「母親,父親怎麼說這些話!」申和珍低聲道。

  「聽話!你父親說的總沒錯!」申家夫人繼續耳語道:「你不想想你婆母是什麼樣子的人?要強又強勢!你一味的奉承討好他,你官人他反而看不進眼裡!

  乖,你就試試!」

  申和珍面色尷尬的頷首:「嗯!」

  下午。

  盛家,林棲閣。

  「大姐姐又得了個兒子?」墨蘭面色驚訝的看著林噙霜:「之前不是說,肚子裡的是個姑娘麼?」

  侍立在旁的雲栽和露種驚訝的對視了一眼。

  坐在桌邊看著料子的林噙霜淡淡道:「這種事情怎麼說得准?懷著你的時候,雪娘還說你一定是個哥兒呢。」

  周雪娘面色尷尬的笑了笑。

  瞥了眼墨蘭愁苦的表情,林噙霜放下手裡的料子,笑道:「但,有了墨兒你,為娘便是兒女雙全了!你聰明又有才華,等你以後嫁個好人家,我也就心滿意足了!」

  「唉!」林噙霜又嘆了口氣:「梁家是還行,可跟華蘭明蘭比起來,他家終究是差了些。」

  墨蘭聞言點了點頭後,朝著自己的兩個女使揮了揮手:「你們先出去。」

  「是,姑娘。」

  周雪娘見此,用徵詢的眼神看向林噙霜。

  「你不用出去!墨兒,有話你說就是了。」林噙霜道。

  墨蘭想了想後,低聲道:「阿娘,聽說元若哥哥他成婚這麼多天,他大娘子申氏還是處子之身?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林噙霜想了想:「用你父親的說法,這事情越離奇,就越有可能是真的。」

  說著,林噙霜疑惑的看著墨蘭:「墨兒,我說這個,你傻笑什麼?」

  墨蘭咬了下嘴唇,道:「阿娘,你說......元若哥哥是不是因為心裡還有我,所以才看不慣姿色一般的申氏啊?」

  「唔——」林噙霜伸手摸了摸墨蘭的臉蛋兒:「我墨兒這麼好看,八成是這樣的!」

  「阿娘,你說,元若哥哥會不會同申氏和離呀?」沒等林噙霜回答,墨蘭便看著不遠處的屏風:「若是和離了,元若哥哥來咱們家提親,那那,女兒該怎麼抉擇呀?」

  林噙霜不以為意的說道:「那自然是選擇齊家啊!齊家是國公,梁家只是侯爵!墨兒你又不比華蘭差多少!」

  「她盛華蘭能當國公府的兒媳,我墨兒怎麼不行了?」

  墨蘭聞言連連點頭。

  一旁的周雪娘抿著嘴沒有說話。

  「可惜!徐家那孩......那位郡王被六丫頭用狐媚的法子迷住了眼!他若是娶了墨兒你,為娘在盛家,那就能橫著走了!」

  林噙霜說完,墨蘭問道:「阿娘,父親他這些時日老去今安齋,也是因為徐五哥哥麼?」

  「不然呢?」林噙霜說道:「如今你那位同窗又立了大功,六丫頭北上去照顧他,這孤男寡女乾柴烈火的,說不定......」

  看著墨蘭好奇的樣子,林霜繼續道:「說不定明年你又要多一個外甥女了呢!」

  「不會吧,不是說徐五哥哥受傷挺重的麼?」

  「墨兒你年紀還小!這男女之間的事情,你懂什麼....

  」

  墨蘭羞澀低頭。

  周雪娘適時的問道:「小娘,市井之間都說,是顧家將齊家的事情傳出來的,您覺著最後會如何?」

  「還能如何?自然是顧家想法兒給齊家道歉唄!」林噙霜又拿起一塊料子看了起來:「喏,這塊料子來上一匹。」

  周雪娘接過。

  「想來顧家小房的下人們要遭殃了!」說話間,林噙霜看了眼好奇的墨蘭,道:「最後麼......那對新婚夫婦,隨便在京中某個飲宴上露個面,事情也就了結了。」

  「對了,我聽雲栽說,最近墨兒你和海氏走的很近?」

  墨蘭點頭:「阿娘,嫂嫂她和五丫頭六丫頭不同,她自小喜好詩詞書法,造詣頗高,和女兒自然也聊得來。」

  「做得對!搞好了關係,等你出嫁了,娘家也能有些助力!就和為娘剛入盛家門時不同了。」

  看著眼中有佩服又有心疼的墨蘭,林噙霜笑道:「說起來,就咱們盛家的家勢!墨兒你嫁到梁家,是下嫁了。」

  「等你父親有空來,我定得和他說一聲,這梁家給的催妝禮什麼的,若是輕了,我可不同意!」

  幾天後,已是九月下旬,應州城內外的氣溫越發低了。

  這日早晨,徐載靖所在宅院,因下了霧,屋內的光線較平時暗了很多。

  床榻附近,青草坐在繡墩上,正在侍弄精緻的銅盆中,燒的通紅的無煙的木炭,將青草的臉頰照成了紅色。

  感受著撲面而來的火熱,青草有些心疼的回過頭,看著床榻上的徐載靖。

  青草看了兩眼,床榻上的徐載靖便睜開了眼睛。

  「這麼看我幹嘛?」徐載靖笑道。

  青草抿了下嘴:「公子,之前就是天再冷,您也少有說感覺身子發寒的。可現在立冬都沒到,屋子裡就要生爐子了。」

  「呵呵——」徐載靖無奈笑道:「傻丫頭,你公子流了那麼多血,身子正虛著呢,覺著冷也是正常!」

  「哦!」青草點頭,將放在一旁的銅水壺放到了炭盆上。

  「公子,時辰還早,您再睡會兒吧!」青草走到床榻邊,溫聲囑咐道。

  「唔。」徐載靖點頭閉眼。

  片刻後,徐載靖感覺被子裡有一雙手鑽了進來,開始細心的按摩著他的腳底穴位。

  一天下地不過一刻鐘的徐載靖,腳上是很乾淨乾燥的。

  力量適中,徐載靖很快舒服的睡了過去。

  「嗚嗚——嗚!呲!」

  夢中,前世記憶里的蒸汽火車冒著白煙,響著汽笛從遠處駛來。

  「嗚——呲!」

  蒸汽火車從徐載靖跟前駛過。

  讓徐載靖好奇的是,眼前的蒸汽火車只有汽笛聲,卻沒有其他聲音。

  正當徐載靖想要探究的時候,他卻醒了過來。

  「嗚」

  徐載靖睜眼,屋內沒人。

  只有床榻不遠處的炭爐上,銅壺正在朝外噴著熱氣,壺口有嗚鳴的聲音。

  壺中還有開水滾動的動靜。

  看著炭爐和銅壺,徐載靖陷入了沉思中。

  「官人?官人?」

  聽著一旁的呼喚,徐載靖醒過神。

  「官人,您想什麼呢?我叫了好幾聲你都不應。」明蘭在旁笑道。

  徐載靖搖頭:「沒什麼,就是在想燒開水的事兒。」

  「燒開水?這能有什麼事兒可想?」明蘭疑惑問道。

  徐載靖笑了笑沒說話。

  就如今他的地位和資產,似乎可以做些投資。

  「官人,要換藥了!」明蘭道。

  徐載靖點頭。

  待徐載靖從床榻上站起身,明蘭小心的幫他將裡衣褪下。

  徐載靖光著上身,被解開了紗布後,肩膀和腰腹間的猙獰傷口出現在了明蘭眼前。

  換好了藥,明蘭繞到了徐載靖背後,繼續用紗布重新裹傷口的時,手指自然的按到了徐載靖的後腰上。

  感受著指尖徐載靖後腰肌肉的滑動,不知為何,明蘭想到了之前會試放榜,她躲在徐載靖身後去看榜時.....

  當時她也是這樣,躲在徐載靖身後,抓著徐載靖的衣服朝前走著。

  「唔?」徐載靖側頭看向身後的明蘭:「怎麼了?」

  「沒,沒什麼。」感覺臉有些熱的明蘭,趕忙加快自己包紮的速度。

  這時,雲想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封略有些厚的信封:「公子,京里來信。」

  明蘭躲在徐載靖身後,深呼吸了一下,讓自己的表情正常些了,這才探頭朝雲想看去。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