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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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6章 人心!!

  「傻柱,你非要把事情給做絕嗎?」

  本來已經計劃的好好的,許富貴沒想到傻柱這麼虎,他都把院裡這些人給綁在一條船上了,居然起不到半點震懾作用。

  這個時候,許富貴才開始想起,傻柱本來就是個混不吝,是個吃軟不吃硬的人。

  自己今晚這算盤,怕是要落空了。

  一旦全院大會和院裡這些人壓不下傻柱,那就真拿傻柱沒什麼辦法。

  許富貴的目光直視傻柱,依舊在做著最後一步的嘗試,開口說道:「傻柱,你可要想清楚,只要你今天邁出這個四合院,你就等於跟整個四合院的人作對。

  把所有人得罪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千萬別忘了,不光是你,還有你妹妹,接下來不僅要在院裡住著,將來也是要嫁人的。

  做人不能那麼衝動和自私,光想著自己,一時意氣,到時候後悔也來不及了。」

  許富貴這一番話出來,眾人紛紛看向了傻柱,而人群中的李紅兵,卻是不由看向了許富貴。

  太像了。

  這一波操作和話術,簡直就是易中海附體,直接把轉移矛盾和道德綁架給用在了一起。

  尤其是前者。

  單純許家跟傻柱和賈東旭之間的矛盾,大家頂多就是看個熱鬧,不會真正放在心上。

  一旦利益牽扯到自身,大家就沒辦法袖手旁觀。

  從一開始,許富貴就是打的這主意,不過現在卻是直接把話給挑明了。

  「許富貴,你別嚇唬我,把事情做絕的不是我,而是你,我就背後議論許大茂幾句,你就給我扣那麼大的帽子,認錯道歉也就算了,還特麼的寫懺悔書,你以為你是誰啊?」

  剛剛客氣兩句,叫許富貴一聲許大爺,眼下傻柱又開始不客氣了,直接看著眾人說道:「今天大傢伙兒都在,我就把話給說清楚了,之前的賠罪酒還算數,只要許家不主動找我麻煩,我也懶得搞事情,但如果他們欺負人在先,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還有————我在這裡再跟大家保證一件事情,以後你們誰家要是相親,只要人不犯我,我傻柱絕對不會背後使陰招。

  至於別的人,那我就沒辦法保證了,到時候要是出了什麼問題,你們要是想找搞破壞的人算帳,我傻柱幫著你們一起。」

  傻柱說著這些,目光卻是不斷的在許富貴和許大茂身上來回掃視,一臉壞笑的問道:「許大爺,您剛剛是不是威脅大家,如果我不道歉認錯,不寫這懺悔書,等以後誰家相親的時候,你就會跑出來搞破壞,破壞大家相親?」

  此刻傻柱對許富貴的稱呼,又忽然重新客氣」了起來。

  其實傻柱很清楚,閻埠貴、杜建國和劉海中,還有院裡的其他戶人家,剛才之所以向著許富貴和許大茂,主要是怕以後自家相親,許家會拿今天這事找茬和報復,所以才一起逼著他低頭。

  剛剛許富貴把話說的那麼直白,傻柱也來了一波攻心計。

  畢竟剛才威脅大家的,可是許富貴,只是把矛盾指向了傻柱而已。

  大家雖然沒說什麼,但許富貴這樣明目張胆,心裡又怎麼可能沒有點不滿和意見。

  從頭到尾,傻柱都沒拿這件事情向眾人施壓。

  大家想要傻柱低頭,但和傻柱之間並沒有矛盾,傻柱也是意識到了這點,直接挑破事情的本質,把矛盾引回到了許富貴的身上。

  「傻柱,你胡說什麼呢?」

  看著不少人把目光轉向了自己,許富貴有點心慌。

  真要是犯了眾怒,那就偷雞不成蝕把米,成了最壞的局面。

  「那難道是我聽錯了?」

  傻柱聞言,卻是看著滿臉怒氣的許富貴,故作疑惑的說道:「剛才是誰讓大家以後相親的時候,都小心點,還特意提醒和強調閻大爺、杜大爺和劉大爺他們,他們家的兒子也要相親了?」

  這話再一出,大家看向許富貴的目光,便多了幾分不善,尤其是剛才被點名的閻埠貴和杜建國。

  「傻柱,你別在這顛倒黑白,我爸說的是你,還有賈東旭,你們今天敗壞我的名聲,故意想破壞我的相親,要是輕易放過了你,那咱們四合院的風氣就壞了,誰能保證以後你不會再做這樣的事情出來?」

  在許富貴氣急的時候,已經忍不住的許大茂,便直接跳臉了。

  「許大茂,就你那名聲,還用得著我敗壞?」

  雖然之前已經和解了,但剛才都差點再度撕破臉,傻柱也不跟許大茂客氣,直接鄙夷的說道:「我說的是事實,我看是你們自己騙了婁董事他們一家,怕自己的真實名聲傳出去,到時候婁董事怪罪,你騙不到婁小姐,所以才找我和賈東旭的麻煩,對不對?」

  傻柱的這番猜測落下,卻是讓許富貴和許大茂他們的心裡一突。

  還真讓傻柱這貨給蒙中了。

  同一時間。

  故意試探許富貴和許大茂的傻柱,在留意到他們第一時間的反應時,臉上不由多了幾抹菊花般的笑容。

  自己果然猜對了。

  本來傻柱還羨慕和嫉妒許大茂,竟然能跟婁董事的女兒相親,要是讓他攀上了婁家的高枝,以後在四合院和軋鋼廠裡面,尾巴還不得翹到天上去?

  現在傻柱不羨慕了。

  這事接下來肯定沒戲。

  有了底氣的傻柱,直接看著許富貴和許大茂,還有院裡的其他人,一本正經的開口說道:「我承認,今天我在軋鋼廠食堂是說了幾句許大茂的閒話,可也只是在食堂裡面說說,並沒有跑到婁董事和婁家面前去說,甚至都沒有四處去囔囔。

  情況我已經說了,道歉可以,不過是因為說許大茂的閒話而道歉,如果你們還堅持認為我是故意破壞許大茂和婁家小姐的相親,逼著我寫什麼懺悔書的話,那我就只能找街道辦的王主任過來評理和做主了。」

  隨著傻柱這一番讓人挑不出毛病的話出來,眾人都有些沉默。

  雖說傻柱有這方面的嫌疑,但要硬扣破壞相親這頂帽子,多少有些牽強。

  一時間。

  眾人的視線紛紛落在許富貴和許大茂的身上,有人率先開了口。

  「老許,傻柱已經答應道歉了,要不是這事就算了?」

  「我說句公道話,傻柱背後說你們家大茂閒話,的確是有些不應該,不過人家傻柱也沒到處嚷嚷,更沒跑到婁董事面前說這些,我看夠不上破壞你們家的相親。」

  「就是,事情沒到那個地步,你不要想多了。」

  「都是一個院的鄰居,大家就各退一步,傻柱已經同意道歉了,你作為長輩,是不是也應該寬宏大量一點?」

  「————」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眾人忽然間就轉變了風向,把勸說的對象從傻柱換成了許富貴。

  其實站在這裡的人,並非都不懂和想不到,只是剛才許富貴給了壓力,為了省事和避免麻煩,就只能不約而同的選擇委屈」傻柱。

  反正道歉認錯和寫懺悔書的人又不是他們。

  他們真正關心的,不過是以後自家人相親的時候,會不會受到影響。

  傻柱頭鐵的不願意低頭,眾人逼迫傻柱無用,反而在傻柱的一番攻心計下,反過來解決」許富貴和許大茂。

  只要把今天這事堵死,讓許富貴和許大茂以後沒有借題發揮的機會,他們的目的同樣也達成了。

  「既然這樣,那我也退一步,不過從今天開始,大家都得保證,不能在背後說我們家和大茂的壞話,破壞我們家大茂的相親,不然我可不會客氣,尤其是傻柱和賈東旭他們。」

  許富貴的臉色十分難看,已經被反戈」的眾人逼到了牆角,不得不低頭說道。

  「爸?」

  話音剛落,許大茂就難以置信的看向了許富貴。

  見許富貴朝自己搖頭和使眼色,原本還想說什麼的許大茂,只好恨恨的瞪了眼傻柱和另一邊的賈東旭。

  許富貴的表態,不由讓眾人鬆了口氣,紛紛保證。

  而閻埠貴卻是有些不放心,語重心長的說道:「破壞別人相親這種事情,在咱們院是絕對不允許的,以後誰要是做出這樣的事情,那就是破壞咱們院的團結與和諧,就是所有人的公敵,大家覺得怎麼樣?」

  在一片附和聲中,閻埠貴表情嚴肅的看向許富貴,開口試探道:「老許,許大茂,你們說呢?」

  「那是自然!」

  許富貴知道閻埠貴說這些,是衝著自己來的,心裡有些不爽,可在眾人的虎視眈眈下,只能點了點頭。

  誰讓剛才他的威脅和施壓,已經引起了大家的不滿,尤其還被傻柱挑撥了。

  他就是不想答應,也得答應下來。

  就算婁家的事不成,許大茂接下來還是要相親的。

  想到婁家,許富貴的心又開始往下沉。

  難搞了。

  接下來,在閻埠貴和杜建國的引導和見證下,傻柱和賈東旭當眾向許大茂道了歉。

  只是這個道款,卻是讓許富貴和許大茂無比難受。

  他們光要這個道歉,有什麼用?

  何況傻柱和賈東旭只坐實了背後說閒話這件事,根本不痛不癢。

  這件事宣傳出去,到時候吃虧和倒霉的,反而是許大茂自己。

  至於傻柱,則是見好就收,並沒有繼續嚷嚷著要去找街道辦的王主任過來評理。

  如果許富貴和院裡人一直強逼的話,傻柱自然不介意這樣做,也只能這樣做,但眼下卻沒必要了。

  真要為了這點事驚動王主任,就算坐不實自己破壞許大茂相親的事實認定,也難免會給王主任留下壞印象,並且得罪院裡的這些人。

  全院大會結束,眾人陸續散去,李紅兵自然也跟著離開。

  不過傻柱並沒有回屋,而是跟了過來,連忙對著李紅兵開口說道:「紅兵,今天這事實在不好意思,讓你為難了。」

  作為之前傻柱和許大茂和解的見證人,李紅兵在全院大會上也出了面,不過並沒有偏向許富貴和許大茂,這讓傻柱的心裡很感動和感激。

  自從何大清進去之後,院裡這些人,或多或少對他兄妹倆的態度,有了一些變化,雖然表面上不明顯,但傻柱已經能夠感受出來,唯有李紅兵一如既往。

  哪怕傻柱不願意承認,和許富貴、許大茂他們相比,他傻柱現在是落寞了,何家遠不如以前風光,可李紅兵還能念著過去的香火情,讓傻柱想到了患難見真情。

  「傻柱,其實我都沒做什麼,只是說兩句公道話而已,況且剛開始,也的確不了解事情全貌。」

  面對傻柱的自我感動,李紅兵倒是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更沒打算居功。

  貌似他也沒說什麼。

  而且在他看來,傻柱白天在廠里的行為,雖然有些得罪人,但許富貴的要求,更加的不現實。

  懺悔書是那麼好寫的嗎?

  倒是傻柱剛才在全院大會上的表現,有些讓人刮目相看。

  看似莽,但進退有度。

  「嗐!我跟你說實話,其實今天廠里說許大茂閒話的,可不止我和賈東旭,我真的只在食堂里說說,我剛到廠里就有人打聽許大茂和婁家小姐昨天相親的事情,這件事可不是我最先透露出去的,並且————」

  傻柱知道李紅兵不喜歡感謝來感謝去的,於是看了一下四周,看到許富貴也在一旁,倒沒有刻意避諱,悄悄壓低聲音,說出了這樣一個八卦。

  李紅兵聽懂了。

  旁邊的閻埠貴也陷入了沉思。

  整個四合院,可不止傻柱和賈東旭在軋鋼廠工作————

  別看他們大多跟許富貴和許大茂沒什麼恩怨和過節,原本生活在一個院的鄰居,哪怕許家的日子過得再好,可終究是同一個階層的普通人,一旦和婁半城那樣的人物結了親家,那以後就徹底飛上枝頭變鳳凰,心裡難免不會有一些別樣的想法,甚至做出什麼事情。

  人心就是這麼複雜!

  對於這些,李紅兵一點都不意外,也不感慨和無奈,因為他早就看懂了這些O

  也因為這樣,哪怕李紅兵不缺吃不缺穿,甚至不缺任何生活物資,但依舊做著一些看似沒有必要的表面功夫」,不就是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嘛!

  「這許富貴和許大茂,不敢一下子得罪太多人,明擺著是想要拿我和賈東旭來殺雞做猴,讓大家收斂一點————

  「1

  說到這裡,傻柱就忍不住來氣,鬱悶開口道:「賈東旭也就算了,畢竟他們兩家的仇還在,可我這段時間可沒找過他們家的麻煩,不過在食堂里吐槽了兩句,倒是讓他們父子倆給記恨上了,也故意拿我開刀————

  嘿!我傻柱可不是什麼軟柿子,能讓他們輕易拿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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