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把人當傻子
第287章 把人當傻子
想起剛才全院大會的結果，傻柱有些得意，但又有些不爽。
他如果真想要搞許大茂，破壞許家和婁家的相親，不會只是在食堂發發牢騷和說閒話。
在傻柱看來，這根本不是針對許大茂的破壞。
他完全可以更直接，更加大膽的採取行動。
只是之前畢竟喝了許大茂的賠罪酒，院裡的人都知道，尤其還是李紅兵做的見證，自詡講道義和守信的傻柱，哪怕心裡不痛快，可最終也沒有真正付諸行動，結果還被許家給搞了這麼一出。
吐槽和說閒話的人，就他傻柱一個人嗎？
明明院裡的大部分人都有份。
跟李紅兵解釋和發了發牢騷之後，傻柱的心裡舒服多了，轉身回到了自己家。
而另一邊。
李紅兵回到家，也把剛才全院大會的情況和結果，跟陳雪茹簡單說了說。
「————婁家那邊多半已經發現了問題，要不然許家不會搞這麼大陣仗，想要通過全院大會向傻柱和賈東旭興師問罪，還逼他們寫懺悔書。」
聽到李紅兵這麼說，陳雪茹若有所思地說道：「許家要這懺悔書，應該是另有目的吧？」
「自然。」
李紅兵笑了笑，看著陳雪茹，開口道：「許家肯定不想輕易放棄和婁家結親的機會，所以還在做著最後的補救。
傻柱和賈東旭都跟許大茂或許家有過節，從他們嘴裡說出來的話，可信度便打了一個折扣。
要是再有這懺悔書，到時候能夠操作和解釋的空間就多了，甚至幫許大茂的名聲「洗白」，也不是不可能。」
「就算真這樣，婁家和曉娥他們未必會信吧？」陳雪茹聞言，卻是忍不住皺眉，「那可是婁半城！」
陳雪茹沒有和婁半城打過交道，但作為曾經的商界人士，她又怎麼可能沒聽過婁振華的名頭，包括他過去的一些事跡。
不知情的時候，被曾經的家僕」忽悠了一次，可在起了疑心的情況下，再想糊弄對方，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要是真那麼好欺騙，那當初婁振華也未必能在吃人的舊社會活下來，更別提闖下婁半城這個響噹噹的名號。
「人都是有僥倖心理的，在事情沒有塵埃落定之前，誰也不能保證最後的結果，哪怕希望渺茫，很多人依舊會賭一把。」
李紅兵的聲音落下，這回陳雪茹沒有再問，而是輕輕點頭。
做生意也是如此。
不管怎麼樣，只要婁家知道了許家對他們的欺騙，不管最後是個什麼結果，反正曾經的情分，肯定是沒有了。
什麼都不做，結果基本已經註定，努力搏一搏，或許還能有翻盤的機會，結果再差也就那樣了。
另一邊。
就在李紅兵和陳雪茹討論著這件事情的時候，後院許家的氣氛，卻是相當的壓抑。
許大茂罵罵咧咧的，都快把傻柱的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個遍。
今天晚上的全院大會上，傻柱戰鬥力高的有些嚇人，連準備好了殺招的許富貴，都有些無力招架。
「這是李紅兵的路數。」
沉默了半晌的許富貴，忽然說出這句話，直接讓正在罵人的許大茂愣了一下，陶翠蘭更是直接看了過來。
「爸，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許大茂有些不理解，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很快就陰沉了下來，有些不確定的猜測道：「您是說，晚上傻柱那些話，是李紅兵教的？」
今天晚上這全院大會，他們只之前告訴了閻埠貴和杜建國這兩個管院大爺，還有一個李紅兵。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意味著李紅兵提前泄密給傻柱，並且幫著傻柱一起對付他們。
「不至於！李紅兵沒必要做這樣的事情。」
許富貴看了自己兒子一眼，搖頭說道：「傻柱今天晚上用的招式，都是學季紅兵當初對付易中海的，要不是這樣的話，咱們也不至於吃這個虧。」
用相親這事，把院裡所有人都捆綁在一起，綁到自己的船上，許富貴本以為無懈可擊。
但想到自己精心準備的大招」，就這樣被傻柱給破了，許富貴心裡就有些鬱悶和難受。
關鍵傻柱用的這招，並不是什麼新招，偏偏他還沒什麼破解的辦法。
畢竟他們本身就是走的以勢壓人的路子。
勢一破，立馬就兵敗如山倒。
「我說呢，傻柱怎麼就突然這麼能耐了。」
明白過來的許大茂，更是恨得直咬牙。
他們不是易中海，傻柱也不是李紅兵，但李紅兵用剩下的東西，卻還是讓他們無可奈何。
想到這些，許大茂的心裡反而舒服了一些。
今天他們不是輸給了傻柱，而是敗給了李紅兵。
「當家的，現在事情變成這樣，婁家那邊怎麼辦？明天我還去不去了？」
隨著許富貴和許大茂爺倆不說話了，一旁的陶翠蘭忍不住開口問道。
按照他們一開始的計劃，只要今天晚上在全院大會上讓傻柱和賈東旭低頭，再逼他們寫下懺悔書，明天陶翠蘭就可以拿著這些上婁家，解除這個誤會」
消除婁家的隔閡。
可現在不光懺悔書沒拿到，連傻柱和賈東旭都沒認錯。
儘管也道歉了，但那個道歉的理由，卻不是他們想要的。
「去吧，明天再去試試婁家的態度，要是真沒有機會，那就放棄婁家這門親事。」
許富貴不由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咱們家的條件不差，就算婁家不成，大茂也不是討不著媳婦，咱們也不是非婁家不可。」
說是這樣說，但許富貴的心裡依舊有些不甘。
他剛才的話沒錯。
可要是錯過了婁家，這輩子就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別看婁家現在沒有以前風光，可也不是普通人能夠比較的，尤其在他們家當過傭人的陶翠蘭，知道婁家的底子有多厚。
不說婁家以前的那些人情和門路，就是在軋鋼廠裡面，他說話也是有點分量的。
許大茂也是不甘。
他是真想娶婁曉娥。
不單單是因為婁半城和婁家的緣故。
婁曉娥雖然長得不算多漂亮和讓人驚艷，但畢竟是資本大家庭出來的，許大茂總感覺她身上有一股特別的氣質，不斷吸引著自己。
尤其許大茂想起小時候和婁曉娥見過的那幾面，已經把婁曉娥當成了青梅竹馬，甚至是白月光。
當初許大茂肯定不會有這種想法，也不敢有，自然是昨天再次見面，自己在心裡默默附加上去的。
娶婁家大小姐當媳婦，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現在讓他給做到，想想就刺激和有成就感。
可美夢還沒堅持到第二天，眼看就已經處在了破碎的邊緣，讓他如何甘心。
「成，明天我再上門看看情況。」
陶翠蘭看了許大茂一眼，不禁嘆了口氣，有些心疼的說道。
知子莫若母。
陶翠蘭知道自家兒子已經相中了婁曉娥，為了和婁家結親，包括她在內，都做了很大的努力。
一旦這件事情不成，將會是對許大茂一個巨大的打擊。
想到昨天精心準備的相親宴，陶翠蘭也同樣心疼。
那一頓飯花出去的錢，都夠他們全家上下吃一個月的了。
「晚上這全院大會，雖然沒能讓傻柱和賈東旭低頭認罪，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
感受到屋裡壓抑的氣氛，許富貴忍不住開口，見許大茂和陶翠蘭都朝自己看了過來，許富貴繼續開口道：「起碼經過這次之後，以後咱們家相親，沒人敢再輕易搗亂，包括那賈東旭和傻柱。」
這個好消息」，沒能讓許大茂振奮，倒是一旁的陶翠蘭，主動笑著附和了起來。
她要是不這樣，許大茂或許會更加難受。
轉眼。
到了第二天。
院裡和往常一般，仿佛昨天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唯一的變化，就是沒人再在私底下討論許家和婁家的相親，包括昨天晚上的全院大會。
傻柱和賈東旭因為在廠里說了些不好的話，結果被許富貴和許大茂父子倆找上門，還搞出那麼大的陣仗，大家都有些怕了，不想惹麻煩。
——
尤其是那些在軋鋼廠工作的，昨天他們其實也做了跟傻柱和賈東旭同樣的事情，只是一切都在偷偷進行。
能在短短半天的時間內，就讓這件事情全場皆知，自然不是傻柱和賈東旭兩個人能夠輕易做到的，畢竟他們也不是開著喇叭四處宣揚。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許家和婁家的這門親事，接下來怕是要有變故了。
這個節骨眼上，大家都選擇了低調，不去觸許家的霉頭，免得到時候被記恨上。
吃過早飯後。
院裡該上班的出門上班，該上學的出發去學校，留在家裡的婦女們也沒有閒著。
過了好一陣。
陶翠蘭才面色如常的院裡人打著招呼，出了門，奔著婁家的方向而去。
今天上門沒有直接吃閉門羹，還是見到了婁母，雖然依舊被攔在了門外，但陶翠蘭的心裡有些慶幸和希冀。
只是接下來，婁母出口的話，卻是讓她的心一沉。
「陶翠蘭，我不是讓你不要再上門了嗎？我昨天已經說了，我們婁家不歡迎你。」
聽到這句話，感受到婁母的反感態度，陶翠蘭苦著臉，一臉難受的說道：「夫人，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事情，或者有什麼事情讓您產生了誤會，要是有的話，您直接說出來，我改！
我跟了您這麼多年，一直記著夫人您和先生的恩情————」
為了套近乎，陶翠蘭再次換上了當初在婁家當用人時對婁母和婁振華的稱呼，只是這些話卻是讓婁母憤恨，冷笑著看著她說道：「恩情？你要是真記得恩情，就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了。
陶翠蘭，我自問對你不薄，我們婁家不說對你照顧有加，但也從來沒苛待過你，可你是怎麼糊弄我的。
別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但曉娥是我的女兒，也算是你看著長大的，你好意思做出那種事情？」
「夫人，是不是有人跟您說了什麼？您可不能受人挑撥————」
陶翠蘭頓了頓，目光看向了婁母，一臉著急和悲切的說道：「咱們這麼多年的情誼，您要相信我，真有什麼事情，您說出來，好歹給我個解釋的機會。」
這個時候，陶翠蘭已經確定婁家已經了解了許大茂的情況，但不知道了解了多少，具體到哪種程度，還在做著試探和嘗試。
「解釋什麼？」
「陶翠蘭，你還想糊弄我是吧？」
「真當我譚雅麗不出門，什麼事情都不知道，就任由你哄騙？」
「你兒子的情況，還有曾經做過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
「你想想你之前說的，你現在還好意思說這些話————」
「..
」
一想到自己差點把自己女兒推進許家的火坑，婁母的心裡就十分的自責，看向今天上門的陶翠蘭時，更是帶上了幾分冷漠。
「夫人，果然是這件事情！這真是個大誤會，冤枉啊！夫人，您聽我解釋——
「」
陶翠蘭深吸了口氣，當場叫冤，哭訴著說道：「夫人，昨天的時候，我一頭霧水，等到晚上的時候，才知道有人在廠里編排我們家大茂。
夫人，這故意敗壞我們家大茂名聲，背後詆毀造謠的，是我們院的傻柱和賈東旭，您不知道，他們跟我們家有過節，這明擺著是打擊報復，想要破壞我們家大茂和小姐的相親————
要是不信的話，您可以讓人調查，我們院的傻柱和賈東旭，跟我們家是不是有恩怨，一切就都水落石出了————」
雖然沒有傻柱和賈東旭的懺悔書，陶翠蘭提前準備的這些說辭，缺少了一些信服力，但陶翠蘭也在賭，賭她和婁家這麼多年的情誼，賭婁母對她的信任。
只可惜。
婁振華已經讓人做了詳盡的調查，甚至還專門打電話向軋鋼廠領導求證過，陶翠蘭的這些說辭，絲毫動搖不了婁母。
「陶翠蘭，你走吧！這是我最後一次見你，以後咱們也沒有什麼情誼可言，給自己留點體面吧，別再這賣弄和惺惺作態了————」
想起剛才全院大會的結果，傻柱有些得意，但又有些不爽。
他如果真想要搞許大茂，破壞許家和婁家的相親，不會只是在食堂發發牢騷和說閒話。
在傻柱看來，這根本不是針對許大茂的破壞。
他完全可以更直接，更加大膽的採取行動。
只是之前畢竟喝了許大茂的賠罪酒，院裡的人都知道，尤其還是李紅兵做的見證，自詡講道義和守信的傻柱，哪怕心裡不痛快，可最終也沒有真正付諸行動，結果還被許家給搞了這麼一出。
吐槽和說閒話的人，就他傻柱一個人嗎？
明明院裡的大部分人都有份。
跟李紅兵解釋和發了發牢騷之後，傻柱的心裡舒服多了，轉身回到了自己家。
而另一邊。
李紅兵回到家，也把剛才全院大會的情況和結果，跟陳雪茹簡單說了說。
「————婁家那邊多半已經發現了問題，要不然許家不會搞這麼大陣仗，想要通過全院大會向傻柱和賈東旭興師問罪，還逼他們寫懺悔書。」
聽到李紅兵這麼說，陳雪茹若有所思地說道：「許家要這懺悔書，應該是另有目的吧？」
「自然。」
李紅兵笑了笑，看著陳雪茹，開口道：「許家肯定不想輕易放棄和婁家結親的機會，所以還在做著最後的補救。
傻柱和賈東旭都跟許大茂或許家有過節，從他們嘴裡說出來的話，可信度便打了一個折扣。
要是再有這懺悔書，到時候能夠操作和解釋的空間就多了，甚至幫許大茂的名聲「洗白」，也不是不可能。」
「就算真這樣，婁家和曉娥他們未必會信吧？」陳雪茹聞言，卻是忍不住皺眉，「那可是婁半城！」
陳雪茹沒有和婁半城打過交道，但作為曾經的商界人士，她又怎麼可能沒聽過婁振華的名頭，包括他過去的一些事跡。
不知情的時候，被曾經的家僕」忽悠了一次，可在起了疑心的情況下，再想糊弄對方，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要是真那麼好欺騙，那當初婁振華也未必能在吃人的舊社會活下來，更別提闖下婁半城這個響噹噹的名號。
「人都是有僥倖心理的，在事情沒有塵埃落定之前，誰也不能保證最後的結果，哪怕希望渺茫，很多人依舊會賭一把。」
李紅兵的聲音落下，這回陳雪茹沒有再問，而是輕輕點頭。
做生意也是如此。
不管怎麼樣，只要婁家知道了許家對他們的欺騙，不管最後是個什麼結果，反正曾經的情分，肯定是沒有了。
什麼都不做，結果基本已經註定，努力搏一搏，或許還能有翻盤的機會，結果再差也就那樣了。
另一邊。
就在李紅兵和陳雪茹討論著這件事情的時候，後院許家的氣氛，卻是相當的壓抑。
許大茂罵罵咧咧的，都快把傻柱的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個遍。
今天晚上的全院大會上，傻柱戰鬥力高的有些嚇人，連準備好了殺招的許富貴，都有些無力招架。
「這是李紅兵的路數。」
沉默了半晌的許富貴，忽然說出這句話，直接讓正在罵人的許大茂愣了一下，陶翠蘭更是直接看了過來。
「爸，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許大茂有些不理解，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很快就陰沉了下來，有些不確定的猜測道：「您是說，晚上傻柱那些話，是李紅兵教的？」
今天晚上這全院大會，他們只之前告訴了閻埠貴和杜建國這兩個管院大爺，還有一個李紅兵。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意味著李紅兵提前泄密給傻柱，並且幫著傻柱一起對付他們。
「不至於！李紅兵沒必要做這樣的事情。」
許富貴看了自己兒子一眼，搖頭說道：「傻柱今天晚上用的招式，都是學季紅兵當初對付易中海的，要不是這樣的話，咱們也不至於吃這個虧。」
用相親這事，把院裡所有人都捆綁在一起，綁到自己的船上，許富貴本以為無懈可擊。
但想到自己精心準備的大招」，就這樣被傻柱給破了，許富貴心裡就有些鬱悶和難受。
關鍵傻柱用的這招，並不是什麼新招，偏偏他還沒什麼破解的辦法。
畢竟他們本身就是走的以勢壓人的路子。
勢一破，立馬就兵敗如山倒。
「我說呢，傻柱怎麼就突然這麼能耐了。」
明白過來的許大茂，更是恨得直咬牙。
他們不是易中海，傻柱也不是李紅兵，但李紅兵用剩下的東西，卻還是讓他們無可奈何。
想到這些，許大茂的心裡反而舒服了一些。
今天他們不是輸給了傻柱，而是敗給了李紅兵。
「當家的，現在事情變成這樣，婁家那邊怎麼辦？明天我還去不去了？」
隨著許富貴和許大茂爺倆不說話了，一旁的陶翠蘭忍不住開口問道。
按照他們一開始的計劃，只要今天晚上在全院大會上讓傻柱和賈東旭低頭，再逼他們寫下懺悔書，明天陶翠蘭就可以拿著這些上婁家，解除這個誤會」
消除婁家的隔閡。
可現在不光懺悔書沒拿到，連傻柱和賈東旭都沒認錯。
儘管也道歉了，但那個道歉的理由，卻不是他們想要的。
「去吧，明天再去試試婁家的態度，要是真沒有機會，那就放棄婁家這門親事。」
許富貴不由嘆了口氣，有些無奈的說道：「咱們家的條件不差，就算婁家不成，大茂也不是討不著媳婦，咱們也不是非婁家不可。」
說是這樣說，但許富貴的心裡依舊有些不甘。
他剛才的話沒錯。
可要是錯過了婁家，這輩子就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別看婁家現在沒有以前風光，可也不是普通人能夠比較的，尤其在他們家當過傭人的陶翠蘭，知道婁家的底子有多厚。
不說婁家以前的那些人情和門路，就是在軋鋼廠裡面，他說話也是有點分量的。
許大茂也是不甘。
他是真想娶婁曉娥。
不單單是因為婁半城和婁家的緣故。
婁曉娥雖然長得不算多漂亮和讓人驚艷，但畢竟是資本大家庭出來的，許大茂總感覺她身上有一股特別的氣質，不斷吸引著自己。
尤其許大茂想起小時候和婁曉娥見過的那幾面，已經把婁曉娥當成了青梅竹馬，甚至是白月光。
當初許大茂肯定不會有這種想法，也不敢有，自然是昨天再次見面，自己在心裡默默附加上去的。
娶婁家大小姐當媳婦，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現在讓他給做到，想想就刺激和有成就感。
可美夢還沒堅持到第二天，眼看就已經處在了破碎的邊緣，讓他如何甘心。
「成，明天我再上門看看情況。」
陶翠蘭看了許大茂一眼，不禁嘆了口氣，有些心疼的說道。
知子莫若母。
陶翠蘭知道自家兒子已經相中了婁曉娥，為了和婁家結親，包括她在內，都做了很大的努力。
一旦這件事情不成，將會是對許大茂一個巨大的打擊。
想到昨天精心準備的相親宴，陶翠蘭也同樣心疼。
那一頓飯花出去的錢，都夠他們全家上下吃一個月的了。
「晚上這全院大會，雖然沒能讓傻柱和賈東旭低頭認罪，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
感受到屋裡壓抑的氣氛，許富貴忍不住開口，見許大茂和陶翠蘭都朝自己看了過來，許富貴繼續開口道：「起碼經過這次之後，以後咱們家相親，沒人敢再輕易搗亂，包括那賈東旭和傻柱。」
這個好消息」，沒能讓許大茂振奮，倒是一旁的陶翠蘭，主動笑著附和了起來。
她要是不這樣，許大茂或許會更加難受。
轉眼。
到了第二天。
院裡和往常一般，仿佛昨天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唯一的變化，就是沒人再在私底下討論許家和婁家的相親，包括昨天晚上的全院大會。
傻柱和賈東旭因為在廠里說了些不好的話，結果被許富貴和許大茂父子倆找上門，還搞出那麼大的陣仗，大家都有些怕了，不想惹麻煩。
——
尤其是那些在軋鋼廠工作的，昨天他們其實也做了跟傻柱和賈東旭同樣的事情，只是一切都在偷偷進行。
能在短短半天的時間內，就讓這件事情全場皆知，自然不是傻柱和賈東旭兩個人能夠輕易做到的，畢竟他們也不是開著喇叭四處宣揚。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許家和婁家的這門親事，接下來怕是要有變故了。
這個節骨眼上，大家都選擇了低調，不去觸許家的霉頭，免得到時候被記恨上。
吃過早飯後。
院裡該上班的出門上班，該上學的出發去學校，留在家裡的婦女們也沒有閒著。
過了好一陣。
陶翠蘭才面色如常的院裡人打著招呼，出了門，奔著婁家的方向而去。
今天上門沒有直接吃閉門羹，還是見到了婁母，雖然依舊被攔在了門外，但陶翠蘭的心裡有些慶幸和希冀。
只是接下來，婁母出口的話，卻是讓她的心一沉。
「陶翠蘭，我不是讓你不要再上門了嗎？我昨天已經說了，我們婁家不歡迎你。」
聽到這句話，感受到婁母的反感態度，陶翠蘭苦著臉，一臉難受的說道：「夫人，我是不是做錯了什麼事情，或者有什麼事情讓您產生了誤會，要是有的話，您直接說出來，我改！
我跟了您這麼多年，一直記著夫人您和先生的恩情————」
為了套近乎，陶翠蘭再次換上了當初在婁家當用人時對婁母和婁振華的稱呼，只是這些話卻是讓婁母憤恨，冷笑著看著她說道：「恩情？你要是真記得恩情，就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了。
陶翠蘭，我自問對你不薄，我們婁家不說對你照顧有加，但也從來沒苛待過你，可你是怎麼糊弄我的。
別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但曉娥是我的女兒，也算是你看著長大的，你好意思做出那種事情？」
「夫人，是不是有人跟您說了什麼？您可不能受人挑撥————」
陶翠蘭頓了頓，目光看向了婁母，一臉著急和悲切的說道：「咱們這麼多年的情誼，您要相信我，真有什麼事情，您說出來，好歹給我個解釋的機會。」
這個時候，陶翠蘭已經確定婁家已經了解了許大茂的情況，但不知道了解了多少，具體到哪種程度，還在做著試探和嘗試。
「解釋什麼？」
「陶翠蘭，你還想糊弄我是吧？」
「真當我譚雅麗不出門，什麼事情都不知道，就任由你哄騙？」
「你兒子的情況，還有曾經做過的事情，我都已經知道了。」
「你想想你之前說的，你現在還好意思說這些話————」
「..
」
一想到自己差點把自己女兒推進許家的火坑，婁母的心裡就十分的自責，看向今天上門的陶翠蘭時，更是帶上了幾分冷漠。
「夫人，果然是這件事情！這真是個大誤會，冤枉啊！夫人，您聽我解釋——
「」
陶翠蘭深吸了口氣，當場叫冤，哭訴著說道：「夫人，昨天的時候，我一頭霧水，等到晚上的時候，才知道有人在廠里編排我們家大茂。
夫人，這故意敗壞我們家大茂名聲，背後詆毀造謠的，是我們院的傻柱和賈東旭，您不知道，他們跟我們家有過節，這明擺著是打擊報復，想要破壞我們家大茂和小姐的相親————
要是不信的話，您可以讓人調查，我們院的傻柱和賈東旭，跟我們家是不是有恩怨，一切就都水落石出了————」
雖然沒有傻柱和賈東旭的懺悔書，陶翠蘭提前準備的這些說辭，缺少了一些信服力，但陶翠蘭也在賭，賭她和婁家這麼多年的情誼，賭婁母對她的信任。
只可惜。
婁振華已經讓人做了詳盡的調查，甚至還專門打電話向軋鋼廠領導求證過，陶翠蘭的這些說辭，絲毫動搖不了婁母。
「陶翠蘭，你走吧！這是我最後一次見你，以後咱們也沒有什麼情誼可言，給自己留點體面吧，別再這賣弄和惺惺作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