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今兒老娘就讓你見識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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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千雪見靜初突然發怒,立即上前,攔在池宴清的跟前:「靜初姑娘,宴世子他雖說與我的確過於親密,但他都是為了救我。

  你千萬不要生他的氣,要怪就怪罪我吧,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皇后不悅地沉著臉:「這一切跟你有什麼關係?要怪,就怪太子妃行事太魯莽,怎麼能開這樣的玩笑,將你推下水呢?」

  太子妃一臉的百口莫辯:「我沒有,真不是我推的。我也不知道她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掉進水裡。」

  史千雪假意替太子妃辯解:「皇后娘娘您不要怪罪太子妃,是我自己不小心,腳底滑了一下。」

  楚一依嘆氣,與她一唱一和:「還好有驚無險,可今日這事,眾目睽睽之下,這麼多人瞧著,你與宴世子他……」

  後面的話不言而喻。

  史千雪愈加委屈:「我不怪宴世子,適才他也是救人心切。都怪我,這種時候還講究什麼男女授受不親,才會害得宴世子溺水。

  他若真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也沒有臉面活著,索性跳下這水裡一併跟著去了。」

  靜初冷冷地看著這一切,頓時恍然大悟,池宴清為啥不敢醒過來了。

  因為,他被史千雪給賴上了。

  要是醒過來,史千雪肯定哭著鬧著要嫁給他。

  這水面之下,又沒有第三人看到,還不是全憑史千雪一張嘴,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而皇后又看不得自己好,百分百直接就給兩人賜了婚。

  鬧得好,自己還能勉強保住個正妻的名頭,鬧不好,自己就被擠走了。

  也或者,自己可能就成了妾,都沒有拒絕的餘地。

  再往上翻,這史千雪落水,或許都有貓膩。太子妃怎麼可能推她下水,壞了自己苦心準備的宴會?

  這是要騎在自己脖子上拉屎啊,當我像太子妃似的那麼賢惠,好欺負呢?

  白靜初冷冷地望著她:「如此說來,宴世子他趁機輕薄了你,你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了?」

  史千雪斬釘截鐵:「我無以為報,也沒臉再嫁別人。」

  白靜初一聲冷笑,提著裙擺,直接飛身而起,毫不猶豫地抬腳就把史千雪踹進了水裡!

  眾人齊刷刷地一聲驚呼。

  皇后厲聲呵斥:「白靜初,你要幹嘛?」

  靜初冷笑:「她自己說要陪著宴世子一起去,要當宴世子的鬼,我便成全她!」

  史千雪絲毫也沒有提防,在水裡沉沉浮浮,喝了幾大口水,才被下人七手八腳地給拽出來。

  驚魂稍定之後,竟然還不忘繼續哭哭啼啼地演戲:「咳咳!我知道,靜初姑娘心裡一定在怪我,要是這樣能讓你解氣,我也認了。」

  演戲,誰不會?

  靜初使勁兒擰了自己一把,疼得眼淚瞬間就冒出來了,一臉的悲憤之色。

  「我踹你都是輕的,要不是你拖著宴世子沉下水底,他就不會死!

  池宴清,你好傻啊,這種不知好歹的女人你救她幹嘛?

  一會兒侯爺來了,我一定會讓他們幫你報仇!向著太師府討要一個說法。」

  眾人不信:「你說宴世子他……」

  靜初哭得更加傷心:「他壓根就不懂水性,肯定是史千雪掙扎的時候手肘擊中了他的心口,才會令他溺水身亡的。」

  「不可能!」史千雪斬釘截鐵:「他分明還有心跳,怎麼可能有事?你少危言聳聽!」

  「他氣息都沒有了啊,哪裡還有救?就算是能活著,腦子因為長時間窒息,日後也跟死人沒有什麼區別,完全就是活死人。你史千雪就是殺人兇手!」

  眾位女娘紛紛望向史千雪,一時間議論聲四起。

  史千雪頓時也慌了神:「不可能?我不信!他功夫這麼好。」

  「功夫好不代表水性好啊,適才他人都是自己浮上來的。」

  「就是啊,大傢伙全都去救你,誰都沒有注意宴世子,耽擱了那麼久。」

  「人家好心救你,生死攸關,你怎麼還講究那麼多?」

  ……

  眾貴女七嘴八舌地指責,清貴侯夫人也得到消息,風風火火地趕過來,見到躺在地上的池宴清,頓時整個人都癱軟了。

  踉蹌上前,摟著池宴清,拍拍他的臉,再去探鼻息,面色瞬間慘白,顫抖著聲音:「宴清,宴清你怎麼會這樣?」

  靜初瞧著於心不忍,可又不能現在坦白,否則史千雪這塊狗皮膏藥肯定甩都甩不掉。

  抬手一指史千雪:「是她,宴世子好心救她,她卻假正經,說宴世子摟她腰了,將宴世子拖下了水底。」

  侯爺夫人一聽,頓時就支棱起來,就跟暴怒的獅子一般:

  「我呸!你當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嗎?你成天往我侯府一天跑八趟,不就是想嫁給我兒,這時候裝什么正經?鬼才信!」

  太子妃恍然大悟,趁機道:「我明白了,適才我壓根就沒碰你一根手指頭,難怪你突然自己跳進水裡,原來是你見到宴世子過來,故意的。」

  眾人也頓時領會過來:「人家宴世子都已經有了未婚妻子,她怎麼還用這種齷齪手段?」

  史千雪頓時就傻眼了。

  她只是想趁機賴上池宴清,可沒想過要害死他。

  磕磕巴巴地辯解:「不是,跟我沒關係,宴世子壓根就沒有救我,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沉下去。」

  「你撒謊!」靜初一針見血:「你剛才還說,宴世子摟著你,還想親你,你慌亂掙扎,才會拖著他沉了下去。你說都怪你,你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沒有,這些都是誤會。當時我沉在水裡,眼睛都睜不開,壓根都不知道救我的是誰。」

  靜初一臉驚訝:「如此說來,當時親你的是另有其人了?是誰趁人之危?」

  嚇得幾個落水的夥計全都將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後退數步。

  史千雪一噎:「沒人親我,我就是被嚇得糊塗了,胡說八道。」

  「假的?」

  「假的!」

  靜初轉身,撲倒在池宴清的跟前:「宴世子,你聽到了嗎?史小姐說她是在胡說八道,是在故意誣陷你!

  算她有良心,否則你就算真的死了,她也壞了你的一世英名啊!」

  哭天搶地的,趁機給了池宴清胸口兩拳。

  池宴清躺著沒動地兒,腮幫子緊了緊。

  侯爺夫人愣怔之後,終於緩過勁兒來:「不對啊,宴清他素來水性極好,怎麼可能淹死在這麼一片小水塘?你不是自詡醫術厲害嗎?他胸口還有熱乎氣呢,你把他救醒啊。」

  靜初還在羞惱,適才自己當眾給池宴清度氣之事,抹一把臉,挽起袖子:

  「他許是一時間著急,痰迷了心竅也不一定。事到如今,我也只能狠下心來給他十幾個耳光試試,你可千萬別心疼。」

  池宴清一聽還要挨揍,這女人肯定說得出,做得到,立即一驚而起。

  「就沒見過你這樣心狠的女人。」

  侯爺夫人一愣,隨即明白自己受了愚弄,「啪」地朝著他腦門拍了一巴掌:「今兒老娘就讓你見識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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