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她……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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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雖然是王婆賣瓜,自賣自誇,但卻處處透露著池宴清對自己義無反顧的情義。

  靜初心裡暖意涌動,望著他的目光也變得柔情瀲灩。

  這樣的男人,真的是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兒了啊。

  雖說不正經,但是正經起來真要命。

  男人麼,高冷的過於內斂,霸道的獨占欲太強,溫柔的不好琢磨,老實的過於木訥。

  像他這種,外表邪惡,靈魂有趣,瞧著放蕩不羈,卻又有情有義的男人,在一起,生活不會乏味無趣。

  要不,自己就試著從了他吧?

  兩人又提及池宴行之事。靜初將自己的計劃與池宴清說了。

  池宴清挑眉:「如此說來,本世子還要委曲求全,暫時背著這廢物的名聲唄?」

  靜初「嘿嘿」一笑:「廢物好啊,我記得先皇在的時候,錦衣衛指揮使任命的都是太監,這是你的機遇來了。

  再說,這種事情,咱們總不能滿大街地去嚷嚷,說你宴世子龍精虎猛,一夜七次吧?」

  池宴清一臉壞笑地走到靜初跟前:「滿大街嚷嚷是不妥當,要不,你幫我懷個孩子唄,到時候自然就不攻而破了。」

  靜初「呸」了一聲:「想得美。」

  池宴清越想越虧:「最起碼,你也好歹有點補償吧?慰藉一下我受傷的心。」

  靜初財大氣粗:「沒問題,回頭我讓枕風給你拿點銀票。」

  「我不要錢。」池宴清老大不樂意:「老是拿我當男倌打發。本世子向來賣身不賣藝,無功不受祿。除非,你笑納了小生。」

  「我可不好這一口。」

  靜初妥協:「那你說吧,你想要什麼?男人三大喜,升官發財死老婆,除了第三條,其他都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本世子素來沒有宏圖大志,此生僅有兩願,那是洞房花燭夜,長輩兒當爹時,你可以選一個。」

  「那我還是死了吧,你可以續弦。」

  「對於寧死不屈,尤其是嘴硬的犯人,本世子最擅長屈打成招,以己之長,攻彼之短。」

  「呸!那你也得有長處。」

  池宴清一噎,使勁兒瞪著她:「你這是逼著本世子要一展所長了?」

  「你敢!」

  氣氛到了,鸚鵡突然在一旁插嘴:「香一個,香一個。」

  「我的確不敢,但這個主意不錯。你親我一個,我就依你。」

  靜初想也不想,把他湊過來的臉撥到一邊兒去:「做夢。」

  池宴清一把圈住她的腰:「那,要不我親你?」

  真是越來越得寸進尺了。

  靜初努力向後仰著身子,卻硬不下心:「再鬧下去,你的傷口綻開可怪不得我!」

  池宴清又是失望,又是委屈:「那你晚上不許走?」

  因為昨夜的事情,靜初擔心池宴清再次狼性大發,搬回了書房。凍得一夜都沒睡好。

  腳底冒風,後背發涼。

  池宴清這屋可不一樣,有火牆地熱,屋裡炭盆燒得也暖和。再加上池宴清這個暖爐睡在一旁,對於靜初這種睡眠比較挑剔的人而言,簡直就是一種救贖。

  真是由奢入儉難。

  靜初沒有拒絕。

  但是心底里,總隱隱約約,有那麼一種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危機感。

  「先放開我,我叫枕風去搬被褥。」

  池宴清戀戀不捨地鬆手。

  下一刻,鼻端香風掠過,臉頰上似乎被羽毛輕輕柔柔地掃過,帶著癢意。

  靜初已經像只兔子似的跳開了,羞得頭也不回。

  池宴清愣怔著,瞪圓了眼睛,努力地回味適才那種癢在心尖上的觸感。

  她……親我了?

  他抬起手來,難以置信地摸了摸臉。

  瞬間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直衝腦門。

  一張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是真的!

  這是靜初的回應,是她給自己的答案。

  天吶,桃花開了,本世子的春天還會遠嗎?

  國公府。

  太子妃歸省。

  國公夫人忙不迭地命人將屋裡炭火撥得旺旺的,將黃銅手爐塞進她冰涼的手裡。

  眼淚就在眼窩裡打轉。

  「我的嬌嬌兒,不是說你的身子如今已經調養得大好了麼?怎麼這手一到冬天還是這麼涼?也眼見的又有些瘦了。

  可是在府上過得不如意?那太師府的史千雪可安分?」

  太子妃強顏歡笑:「府上錦衣玉食,太子也不敢虧待女兒。只是這兩日胃口不好,饞府上江南廚子做的點心了。」

  國公夫人忙不迭地命人吩咐廚房準備膳食。

  瞧著秦涼音有些蠟黃憔悴的臉,心疼道:「如今你已經有了太子骨肉,未來前程錦繡,一切都要想開些,往前看,也不要怨恨母親當年心狠,逼你嫁進太子府。」

  太子妃扭臉,綺羅已經被國公府的舊日夥伴叫出去敘舊,不在跟前。

  這才對國公夫人道:「女兒已經想通了。為了那種負心男人搭上自己的性命和後半生幸福,真的不值。」

  「你也不必怨恨淵兒。他家中遭遇不幸變故,肯定也是覺得不能給你幸福,這才選擇不告而別。這孩子母親看著他長大,了解他的人品。」

  太子妃試探:「那日父親與哥哥前去十里亭找我,真的沒有見到司淵嗎?」

  「沒有,」國公夫人十分篤定地道:「你大哥特意去過十里亭,壓根沒見到他的身影。」

  「特意?」太子妃立即敏銳地捕捉到了不對:「當時我不就是在十里亭嗎?」

  「不是,你大哥與你父親得知你的消息之後,立即手持腰牌帶著車夫連夜去了十里亭。

  出城六七里,就在半路之上,看到了昏迷不醒的你。

  將你救回馬車,你大哥就一個人打馬去了十里亭,想著見到淵兒,讓他知難而退,結果壓根就沒有見到他的影子。

  你醒了之後一句話也不說,我們也不好追問。還是車夫說,應當是當天夜黑雪大,他不小心迷了路,將你送錯了地方。」

  太子妃瞬間身子一震,靜初的猜測竟然是真的。

  車夫也不是迷路,而是有預謀的。

  因為,那亭子上分明就是寫著十里亭三個字。

  這是有人故意將自己調虎離山,然後在十里亭設下埋伏,殺了司淵。大哥趕到的時候,只怕夜色茫茫,大雪已經掩埋了他的屍骨。

  難道真是綺羅出賣了自己?

  又是誰謀劃的這一切?太子?他三番五次地向著自己示愛被拒之後惱羞成怒?

  得知自己要與司淵私奔,於是痛下殺手?

  自己身邊的人又有幾個是忠心於自己的?又有幾人是別人的耳目?

  難怪靜初不讓自己直接審問並發落綺羅,撕開這層遮羞布,豈不明擺著要夫妻反目?

  後面又要如何收拾殘局?

  這件事情上,母親與父親她們是否知情?與自己又是否是一條心?

  她們會不會為了國公府的前程,逼自己既往不咎?讓自己忍氣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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