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觀看直播 摘星老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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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8章 觀看直播 摘星老仙

  「鐺鐺鐺鐺·::·

  一陣鑼鼓,一塊空地上,正有人表演戲法。

  房頂上,幾人飛速掠過,追擊之人扔出飛刀,前頭的人卻像是背後長了眼,手中短槍往後一挑,飛刀就被嗑飛出去。

  在這亂紛紛的環境下,外圍暗衛仔細觀察周圍情況,任何靠近之人的表情視線、身上傢伙、細微動作都被他們一雙眼晴看在眼裡,快速判斷著這人以後沒有威脅,是不是奔著安昕而來。

  有著這些暗衛在,即便周圍發生了什麼危險,安昕也能及時規避。

  但此時,他還是有點後悔親身來到這裡了。

  因為,此時靈氣灌體的速度,相比在永安縣的時候慢了差不多一半。

  他抬頭看去,就在天穹之上的玄黃天,往北看去玄黃一片,赤紅蛟龍正在攻略南方。

  而南方水汽濃郁,烏黑一片。

  現在,他看清楚了,那黑龍就藏在大黑魚的身軀之中。大黑魚像是北冥有魚中的鯤,不知其幾千里也。

  「龍之為物,能大能小,能升能隱,大則興雲吐霧,小則隱介藏形。」

  安昕輕聲念著。

  「如此看來,黑魚為聖火教,而這黑龍則隱藏在聖火教之中?」

  安昕看過前秦望氣士的《望氣經》,雖然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經,但其中所描寫的觀氣之法對他有些啟發。

  但不論龍蛇如何,雖然安昕受到朝廷冊封為吳州巡撫,但實際占領這裡的還是聖火教。

  「反推過來,如果我實際占領了某處地盤,即便沒有朝廷的冊封,那這一片地域的氣運是不是也會鍾情於我,也會為我供應靈氣呢?」

  安昕反推,並打算在將吳州省拿下以後再去外省占地試試。

  「摘星老仙,道法通天,聖威浩蕩,駕臨江南。」

  正在安昕推測思考的時候,一陣吹拉彈唱,喊著口號的隊伍從大街中央走了過來。抬著滑竿的弟子高聲大喊,極盡吹捧之能事。

  在江湖上行走這樣囂張,還沒有被人揍死,想來是個有本事的。

  「這人是誰?」

  安昕問身邊的錦衣衛指揮金事關劍。

  這傢伙雖然是崇寧帝派來監視他的,但畢竟是一個知微境的大高手,且在面對聖火教時是同一陣營的,來的時候安昕就帶上了他。

  「自號摘星老仙,這兩年出手很少了,據說前幾年他師尊玄冥子死的時候,得到了其灌頂注功,江湖傳言他已經是隱元境了。」

  關劍說道。

  「哦。」

  安昕點了一下頭,退到路邊,看著趾高氣昂的摘星老仙被抬著離開。

  現在,就連這樣的高手都被吸引來了龍鱗鎮,聖火教要對這些江湖人動手的話,是不是要掂量一下呢?

  走在大街上,不多時安昕就看到了好幾撥江湖門派,武當、少林、黃山等等,更多還有一些江湖上小門小派過來湊熱鬧的。

  「這人怎麼這麼丑?」

  安昕忽然看到一個禿頂疤面青光眼,唇肥牙黑體短的醜人。實際上他也沒有特意去看,只是對方在人群中那樣的鮮明,硬生生自己闖入了他的眼帘。

  到了龍鱗酒肆,這裡早已經人滿為患。

  江湖中人少有不愛酒的。

  「要我說,這酒軟綿綿的,不得勁兒!老子在東陽府的時候,喝過醉仙樓的酒,那酒才夠味兒,只要一碗就能讓人渾身酣熱,如上九霄!」

  一黑壯漢,砸吧著酒樓里的酒水,直呼沒味道。

  聽口音,應當是燕趙之人。

  安昕目光從酒樓之中的人身上掃過,然後被小二請上了二樓,要了一靠窗的雅座。

  要了幾碟小菜,就坐在這裡打發時間,看著外面來來往往的江湖人土。往日裡鮮少見到的高明武者,這一會兒也見到了不下一手之數,甚至關劍憑藉其樣貌特徵認出來的在江湖上有名有姓的武者都有五六人。

  坐在這裡,一直到天色昏暗,他才下了酒樓朝著棲身的民宅走去。

  「不要!你走開!」

  拐進小巷,夜色下有尖叫聲傳來,繼而消失,像是被捂住了嘴巴。

  安昕抬眼看去,就見有江湖人正在暮色之中,行那姦淫婦女之事。

  見到安昕、何西、關劍三人走進了小巷,男人警惕起來,目光緊緊地盯在三人身上。

  待看到何西和關劍腰間懸著的刀劍以後,終於放棄了那被他逼在牆角,脫去了外套的女人,飛身而逃了。

  安昕沒有理會那男人,也越過了那衣衫半解的女人,沒有理她。

  那女人抽泣著,迅速拉上了外衣,腳步匆匆的朝著家裡跑去。

  當三人拐過巷口,很快就到了民居門前。

  何西和關劍卻沒有看到,巷子另一頭的淫賊竟一頭撞死在了一面牆壁上,腦漿進裂,牆壁上的青磚都被他碰出來了一個大洞,不知他用了多大的力氣!

  而在他臉上,還浮現看一種極度的恐懼之色。

  安昕回到已經收拾出來的主臥。

  剛剛施展移景術和目擊之術,消耗靈力以後,恢復的速度明顯減慢了很多。對付一個不入的流血肉境的武者而已,消耗的靈力經過近二十多分鐘才恢復過來。

  坐在剛剛曬過,有著陽光味道的柔軟床榻上,安昕伸出手指在身前的虛空中畫了一個圈,一團光影便浮現在了空氣中。

  隨著安昕心中所想,畫面中人影流轉,最終一個有著白色美髯,但毫無慈祥,陰沉著一張臉的老者出現在了畫面之中。

  周圍光影昏暗,紅燭照耀,老者正穿著一件寬鬆、寬大的道袍,盤膝坐在一個蒲團上。

  屋裡還有一個渾身青紅斑痕的女人,正渾身顫抖著蜷縮在角落。

  「呢啊!」

  安昕沒心思看這摘星老仙暗地裡的齦和修行,正要換一個觀察對象的時候,卻見到摘星老仙猛然仰頭,滿臉痛苦的喊了一聲什麼,而眼角、耳朵都有血絲沁出,在他的脖子裸露的皮膚,本應是青色血管的地方鼓了起來,並快速移動,仿佛裡面有蟲子爬似的。

  接著,就見摘星老仙痛苦的倒下,滿地打滾起來。

  一身道袍被他撕碎,手指在身上瘋狂的抓著,一道道血痕被抓出,指甲縫裡全是皮肉,血液滲出來,不片刻就已經成了一個血葫蘆。

  但這竟然還不過癮,他抓的越發瘋狂,仿佛要將身上的血肉全部抓下來,只剩下一身骨頭架子才肯干休。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像是要撞開房間裡的門出去。

  安昕聽不到聲音,但能透過畫面體會到這種痛苦。

  就在摘星老仙手碰到門把手的時候,忽然畫面中的門一震,被人從外面推開,一個白衣勝雪的人走了進來,嫌棄這摘星老仙似的,手往前一推,安昕都沒有看到這人的手碰到摘星老仙的身上,仿佛就產生了一道無形之力將其往後推了出去!

  「聖主!救救我!救救我!」

  摘星老仙痛苦的哀求著。

  「當唧!」

  這人手裡扔出一把匕首,安昕仿佛能聽到匕首落地,與地板碰撞、彈起時候發出的當唧聲。

  摘星老仙爬過去,一把獴住匕首,朝看自己的手臂上就削了下去,一層薄薄的肉片就被他自己割了下來。

  這一刻,在摘星老仙的臉上露出一股變態的「舒爽」來。

  但也僅僅只是片刻,他再次被那種不知道是什麼感覺的痛苦賦予了痛苦面具,揮刀繼續割下去。

  「自己凌遲自己,這是什麼玩意兒?

  ,安昕震驚的看著眼前的畫面。

  他很難想像,一名隱元境宗師,竟然能做這樣變態的事。

  很明顯的,這肯定不是出自摘星老仙自己的意願。只能看到畫面,而不能聽到聲音,這看的安昕抓肝撓肺的。

  「似乎是癢,劇烈的癢讓摘星老仙寧願削自己身上的肉,也要以疼痛換來片刻的『舒服」。」

  安昕猜測。

  「這是被下了蠱,還是被下了什麼毒?」

  這樣子,和安昕穿越前看到過的禁毒宣傳片裡的人似的,但眼前這摘星老仙的樣子,卻又更加的癲狂。

  這時候,進來的人說話了,安昕頓時拉動畫面,聚焦在了來人的臉上,試圖通過對方的口型來判斷對方究竟說了什麼話。

  但可惜,他沒有學過唇語,也沒有判斷出對方究竟說的什麼。

  安昕連忙伸手從壺天空間裡面撈出了手機,打開了攝像頭,拍攝著眼前的畫面。

  就在此時的畫面里,安昕看到摘星老仙跪了下來,瘋狂的往地上磕頭,腦門兒上片刻之間就血流如注,但他不但沒有任何疼痛的感覺,磕頭都快磕出殘影了,地磚片刻就被磕的粉碎,當門外一個穿著黑衣,連臉都藏在兜帽里的人走進來,一腳將之端倒在一邊的時候,地上已經被其磕出了一個大坑。

  接著,安昕就見那白衣男人手指輕彈,一根毫毛細針就飛了出去,下一刻隨著此人手指輕動,仿佛有無形的絲線拴在了摘星老仙的身上,那老仙兒就像是提線木偶一樣,隨著這白衣男人的手勢而動,但摘星老仙的臉上卻露出了極致舒爽的表情,像是從痛苦的地獄,一躍飄上了雲端一樣!

  很快,白衣男人就停下了手,只剩下渾身是血的摘星老仙趴在地上,滿臉舒爽的餘韻還未散去。

  白衣男人皺著眉頭,掏出一張手絹擦了擦手,似乎是覺得髒了自己的手。

  隨手從身邊的黑袍人那要來黑袍,隨手一扔蓋在了摘星老仙的身上。

  在摘星老仙清醒過來以後,不知道對方和摘星老仙說了一些什麼,最終在摘星老仙滿臉恐懼後,畢恭畢敬的將兩人送出了屋門。

  待將人送走以後,摘星老仙回到房間,一掌拍在了桌面上,桌面無聲無息的垮塌,化作了一地粉。

  這是力量隨著他的手掌,滲透進了桌子的每一處,將之震盪成了粉而垮塌。

  只是這一手,就已經表現出了知微境的力量。

  「那白衣男人是誰?究竟掌握了什麼力量,竟然能控制住摘星老仙這樣的囂張的人物?」

  很顯然,從摘星老仙的行為可以看出,對方並不願意被白衣男人所控制。

  但是對方的手段顯然足夠折磨,將摘星老仙折磨的不成人樣,被硬生生的治服而不得不聽話。

  安昕又看了一會兒,發現摘星老仙在拿出幾顆藥丸子吃下以後,開始打坐恢復傷勢,再沒別的看頭,就又撥弄面前的光影,換了幾個人看。

  一連換了幾個,都沒有什麼價值。

  「嗯?」

  當看到一個崑崙派女修的時候,對方正在哼著小曲沐浴。

  安昕不免多看兩眼。

  後,又看幾人,睡覺的睡覺,喝酒的喝酒,沒什麼有價值的內容。

  最後,安昕又將畫面撥弄到了剛剛那個白衣男人的身上,卻見對方正在一間花廳之中,對月飲酒,身邊站著侍女,正在說話,卻又不知道在說啥。

  「綠雲,安國軍現在如何了?」

  邊疆月問道。

  「宗主,安國軍現在已經打下了瓜洲,正在瓜洲修整。」

  綠雲回答說道。

  「安國軍南下以後,連克梁河縣王玄符,瓜洲李善丞,實力之強,比之朝廷官兵強悍太多!

  我沒有看錯人!」

  邊疆月飲下一盅酒,笑著說到。

  「但他忠於大燕,與我們作對,宗主還是要做好準備,或許我們與他之間終有一戰。」

  綠雲提醒說道。

  「忠於大燕?」

  邊疆月輕輕搖頭。

  她覺得不像,只是辯解道:「安昕不像是愚忠大燕之人。」

  從通信的字裡行間,她沒有看到對方對於大燕朝廷的忠心。更多的是針砭時弊,與她討論大政方向,朝廷得失,以及天下走向。

  而能分析天下走向,料定亂世將來,大燕即將走向他自己所掘墳墓的人,怎麼可能會愚忠於一家一姓的帝國呢?

  綠雲見宗主的樣子,便不再加勸。

  「乏了,睡吧,明日還有要事。」

  邊疆月站起身來,伸手颳了一下綠雲挺翹的鼻子,伸了個懶腰,朝著自己的臥房走去。

  另一邊,見白衣男人只是和自己的小妾玩耍,安昕也失去了觀察的興趣,再加上這半晚上施展玄光術,靈力消耗的厲害,這裡靈氣補充的又慢,便撤去了玄光術。

  從壺天空間之中取出了筆記本電腦,開機將手機里錄下的視頻上傳到電腦。

  「飛飛。」

  安昕喊道。

  「主人,飛飛在呢。」

  桌面上跳出一個轉動的小風車形象,同時出現了AI飛飛的聲音。

  安昕開口問道:「你看一下這個視頻,能通過視頻中的人物口型讀懂他們所說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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