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民眾 民心 民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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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9章 民眾 民心 民望

  「主人,目前我還不具備唇語解讀的能力哦。作為人工智慧,我主要擅長通過文字、

  圖片和文件進行交流。

  也可以幫你解答問題、學習知識、生成內容,甚至寫代碼或生成圖像~如果有其他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告訴我哦。」

  飛飛回答說道。

  「退下吧。」

  安昕只好放棄了靠AI解讀的辦法,將筆記本電腦關機收回了壺天空間。

  走到桌前,安昕從壺天空間裡拿出一張白紙,用一支炭筆在紙上勾勒著之前看到的那個白衣男人的形象特質,很快就在紙上勾勒出一個大致的形象,打算明天拿給關劍看看,看他是否能認出這個人的身份。

  上床躺著,恢復靈力。

  如果將在渡江之前的靈氣灌體速度比喻為豐水期,那渡江之後的靈氣灌入就是枯水期,功法隨便搬運一個大循環,靈氣就被化作了可為己用的靈力。

  「那白衣人的手段實在酷烈且不簡單,應當不是無名之人。在這裡對摘星老仙動手的,會不會是聖火教的人呢?

  如果是聖火教的人,是教主張山?還是舉火者邊疆月?

  又會不會是段天萌的人?

  那控制摘星老仙的手段究竟是什麼?」

  安昕感覺似乎已經靠近了真相。

  「取月術果然是打探消息的好法術,如果再能聽到聲音就好了。」

  安昕心裡想著。

  一分一秒過去,安昕硬是睡不看。

  終於,他手一抓,就拿出了一桿小小的黑色旗杆,手在空中一晃,三角旗番就出現了。

  他扔出兩張紙人,旗番里飛出兩團黑影,附身於紙人紙上,然後再雙腿出現一圈渦流,輕輕的飛了出去,漂浮在小鎮的空中,尋找著安昕印象里的那個花廳。

  而安昕再次施展玄光術,裡面出現了漂浮在空中的兩張紙人。

  那花廳很有特點,有奇石古樹琉璃瓦,含池塘錦鯉木雕梁,能有這些奢華事物的建築很好找,只有距離安昕所在民居非常近的園林,龍鱗鎮上再找不出第二家。

  兩個紙人朝著那園子飛了下去。

  兩女鬼在院子裡搜尋著,很快找到了一間房門前,綠雲正負劍站立門口。

  兩個紙人輕飄飄的落在走廊里,一陣輕輕的旋風之中,兩隻女鬼脫離紙人,穿過了牆壁,腦袋鑽進了房間裡。

  「鐺鐺鐺:·:::·

  忽然,有清脆的鼓聲響起。

  下一刻,安昕只看到一道青光閃過,玄光術立即變成了一片空白。

  往常出現這種情況,是因為距離太遠而觀測不到。

  此時出現這種情況,卻是兩個女鬼被瞬間秒殺!

  安昕連忙切換視角,到那個白衣男人的身上。

  但下一秒,安昕驚訝的發現面前光圈之中依然是一片空白,沒有半分變化。

  「這是怎麼回事?」

  他驚訝的扶著額頭。

  至此過去了不過個把小時而已,便是騎著快馬離去,畫面即便變糊,也不至於這般古井無波,畫面空空吧!

  至於白衣男人是不是死了,安昕又覺得不太可能,畢竟以對方的實力,如果被人殺也肯定免不了一場惡鬥,雙方住的這樣近,不太可能這般無聲無息的死亡。

  而在不遠處的園子,房間裡秦十月正坐在床邊,黑暗中她的手似乎握著什麼,但卻又什麼都看不到。

  直到黃雲掌了燈,才能看到她的手中握著一把如水一般的長劍,火光照在上面甚至泛起波紋。

  「宗主!」

  黃雲問道:「發生什麼了?」

  「王玄符死了?」

  她忽然問道。

  「應該未死吧?即便兵敗,以他的實力,也不應該身死啊。」

  黃雲不知宗主如何有此一問。

  秦十月解釋說道:「剛剛有鬼窺探,而王玄符知道我的本事,絕不敢做出這樣的事。

  不是王玄符死了,奇物被別人得到驅使,便是這個世間還有別的可以控鬼的奇物。

  現在看來,已經有人知道我在這裡。」

  她說著,手中多了一個玻璃珠,內力打入其中,輕輕一抖就化作了一張輕薄透明的薄膜,被他敷在臉上,薄膜自然流動,很快就重新變成了邊疆月的模樣。不只臉龐,就連脖子、身形都產生變化。

  「這兩日,要謹慎一些,不能再脫下面具了。你與綠雲,要警惕注意周圍情況,不可讓人發現我的身份!」

  邊疆月囑咐道。

  這面具是一件奇物,具有改變身形,隱蔽氣息,甚至遮蔽自身因果之用,雖然秦十月只用其改變身形之用,但無意中也讓安昕的玄光術在它面前失效。

  「是!宗主。」

  黃雲和剛剛進來的綠雲一同應道。

  「下去吧。」

  邊疆月揮了揮手,心中卻在疑問:「是誰呢?」

  不遠民居中的安昕,此時卻驚訝的發現,面前光輪之中再次浮現出了邊疆月的身影,他正將一柄透明長劍,插入劍鞘之中,然後一彈指,指風掠出,熄滅了黃雲點燃的燭火,房間裡黑暗了下來。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忽然又回來了?」

  安昕調亮玄光術的畫面,看到邊疆月很快就進入睡夢之中。

  他也打了個哈欠,只能帶著滿肚子的疑惑,也在這夜深人靜的房間裡緩緩睡去。

  「喔喔喔~」

  早上,安昕在一陣公雞打鳴的聲音中醒來。

  今日無事,安昕索性在床上再多躺一會兒,感受著已經恢復的靈氣,手指在空中畫了一個圓,照例先看了一眼那個白衣男人。

  對方夠勤勉的,已經在院子裡打坐練氣,正對東方剛剛露頭的太陽。

  「採氣?」

  安昕驚訝的放大畫面,想要看看對方是不是在採納晨陽紫氣。

  但未能看到什麼端倪。

  輕輕一划,看了看昨日洗澡的崑崙派女弟子,對方正在街邊小攤上吃著餛飩。

  這麼早,大街上已經熱鬧起來了,隨著前秦寶庫打開的日子臨近,江湖人越聚越多,各個跨刀持劍,但也因為來到龍鱗鎮的武林大佬漸多,普通江湖人不敢鬧騰,反而治安變得好了很多。

  這時,安昕忽然想到了昨日在街上看到的那個丑傢伙。

  因為長得有特點,關劍一眼認出那人就是聖火教的排名墊底的護法石焚。

  玄光鏡上浮現出了石焚的身影,此人正和一小女孩一起,坐在一個小圓桌子面前,將麵團捏成各種形象的小動物。

  安昕圍繞看石焚,觀察了一下周圍的院子。

  這時,有人進來喊了石焚一聲,他出了這個院子,踏出月門以後,外面亭台樓閣,讓安昕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地方。

  「這石焚是聖火教的人,居住在這個園子裡。而昨日那個白衣男人也住在這裡,那十有八九就是聖火教的人。

  根據情報,張山尚在廣南一帶。

  這人應當就是舉火者邊疆月了。」

  安昕已經基本上確定了昨天晚上看到的白衣男人是誰了。

  「昨晚,邊疆月控制摘星老仙的手段又是什麼呢?連摘星老仙這樣的高手都能被折磨成那個樣子,其餘人又如何能抵擋呢?」

  一想到摘星老仙自我凌遲的樣子,安昕就忍不住一陣惡寒。

  能想到以這種疼痛來遮蓋那種癢感,他難以想像那是一種怎樣的癢!

  想到這,面前玄光術畫面一變,摘星老仙出現其中,正在院裡站樁。

  他看上去已經恢復了傷勢,並換上了一身白色的道袍,白色美髯打理的很柔順,看上去仙風道骨。

  隨手一拍,玄光術化作流螢萬點,消失在空氣之中。

  安昕漂浮而起,招來掛在衣架上的乾淨衣裳,很快穿戴整齊。

  來到院子,掌柜已經將早餐準備好。

  「潛伏在敵人地盤上,壓力是不是很大?」

  安昕拿起一個小籠包,喊掌柜和鈴鐺過來坐下。

  「回大人的話,是有點。」

  掌柜見到部堂大人問話,坐下以後有點碘的說道。

  「我記得你是伍仁縣人,最早跟著我的那一批人,我都記得。」

  安昕看著掌柜說道:「要戰勝敵人必須打兩種戰爭,一種是公開戰爭,一種是隱蔽戰爭。隱蔽戰爭有戰略進攻,派人打入敵人的內心。也有戰略防禦,保衛自己。要打敗敵人須內外夾攻,所以兩者都有同樣的意義。

  對於你們來說,這就是沒有硝煙的戰場。對於本官來說,你們就是無名的英雄。」

  安昕說的鄭重,兩人都感受到安昕語言之中的真情實意,心裡頓時熱乎乎的,心中湧出神聖的信念。

  安國軍中對於戰士的基礎理論,從五仁縣開始,就是搭建在「民」之一字上的,這奠定了安國軍為民思想,也奠定了軍中「紀律」的基礎,到了東陽府後,又在「民」的基礎上,發展出了「三民論」,即民眾、民心、民望。

  自此以後,安國軍中教導不斷教育,又在戰爭催化成長之中,士兵心中也有了堅實的理想信念,雖然這個信念還很微弱,但如果哪天安昕終於決定自立的時候,這個信念隨看理論發展進一步的引導,終將能爆發出來,成為他自立的基礎,也成為他未來修行的地基。

  「屬下謹記大人教誨。」

  掌柜神色激動道。

  「如今天下亂局已至,戰爭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只是不得已為之的手段,你們相比正面戰場上的弟兄,承受的壓力更大,所付出的不比在前線拋頭顱灑熱血的弟兄更少,待到我們勝利的時候,這一份軍功章必有你們的一份。」

  安昕快速吃完包子,站起來拍了拍掌柜的肩膀,便出了門。

  出了門,關劍就跟隨上來,貼身保護。他對於安昕安全的重視,不比何西弱,如今其他五路大軍盡皆陷入泥潭,只有安國軍勢如破竹、長驅直入,只要打通了揚州節點,江南的部分糧食就能運抵北京,至少能緩解一下朝廷無糧可用的窘境。

  在這個關鍵時刻,關劍作為崇寧帝的心腹,已經將安昕的性命看的比自己還重了。

  「你看看這個人,是不是聖火教的舉火者。」

  安昕從袖中掏出肖像畫給了關劍。

  「像!」

  關劍點頭說道:「邊疆月近一兩年來活動非常頻繁,我們的人也曾看見過他。我在錦衣衛北鎮撫司見過他的畫像,形象非常接近。」

  「那就是了。」

  安昕拿回畫像收了起來。

  出了鎮子,到了位於龍鱗湖南側的山谷中,這裡有一個狹窄的仙人洞。這裡原本生滿了藤蔓,現在早已經被清理乾淨了。

  不少江湖人在這裡逗留,妄圖找到進入地宮的方法。

  安昕在女鬼的眼裡看過地宮之中的財富,如果能得到這些巨額金銀,拉回去進行重鑄以後,充盈即將成立的青雲銀行銀庫,有了足額的銀錠儲備,就可以此為基礎大量發行票證,屆時吳州發展銀行就能通過這些票證,推動吳州的工業發展、商貿流通,讓經濟發展從此步入快車道!

  至於那令江湖人趨之若鷺的前秦玉璽,他反而不怎麼看重。

  作為一名練氣土,他對於內力不感興趣。

  沒有進去湊熱鬧,安昕帶看關劍返回了鎮子上,鈴鐺拿到了和永安縣的師部通訊班建立聯繫後,那邊發來的電文。

  「部堂大人,東陽府的新一批物資已經通過大運河,於昨日傍晚運抵瓜洲。第一團和第三團已經合流,師部已於今日渡江,閃擊京口。

  第二路軍已連克通泰府五縣,預計三日之內收復通泰。」

  鈴鐺將電文翻譯過後,交給了安昕。

  安昕看完以後,手輕輕一震,就將紙張震碎落地。

  傍晚,再次收到電文,大炮分別在瓜洲城牆、長江北岸的有利地形排開,隔江炮擊魏岩部。

  同時明輪船和眾多大船,則轟碎了敵人阻攔的船隻,將南岸渡口的賊兵打的連連後撤。

  第一團和第三團在炮火掩護之下迅速過江,拿下京口。

  長江天險,輕易拿下。

  第二天,一早。

  龍鱗鎮裡一下子空了下來,在這裡的武林人士都去了鎮子南邊的地宮入口。

  安昕施展玄光術,尋找邊疆月的身影,卻發現對方正走在一片長長的甬道當中,最終推開一扇門進入一間書房,奇怪的是大白天的,這個書房沒有窗戶,全靠著房間裡的煤油燈提供光亮。

  安昕通過玄光術觀察周圍環境,發現周圍書架上,放置著一卷卷寫滿了小篆的竹簡。

  又切向石焚,發現對方和其餘幾人正在地宮入口不遠處巡邏。

  「我明白了!」

  安昕忽然明白,這聖火教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麼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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