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有錢有娃沒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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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也可以拒絕,我並沒強迫你,三天時間,你考慮,同意的話,見面簽合同,不同意的話,也不必再聯繫我,時間過了,我自然會知道。」

  他沒多少熱情。

  語調很淡。

  宋南伊沒說話。

  有一種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凌辱感。

  霍時序掛斷手機。

  聽筒里傳來忙音。

  ……

  霍時序是個商人。

  宋氏百分之十的股權,雖然遠達不到百億之多,但卻擁有了宋氏絕對的話語權。

  他太懂商場上這一套。

  但宋南伊沒得選。

  在三天的最後一天,她去見了霍時序。

  他沒跟她講話,只是讓江淮去準備合同。

  天氣不好。

  室內,昏暗一片。

  他鬆了松領帶,端起杯子想喝口水,發現杯子空了。

  便又放下。

  「至少,對債主,給個好臉,才是最基本的禮貌。」他說。

  宋南伊抬眸看向他,「最好不是你做的局。」

  「我說了你可以拒絕。」

  「可你知道,我沒法拒絕,沒人幫我。」她很委屈,眼眶紅得想掉淚。

  霍時序淡淡地掃了她一眼,便起身,走到了落地窗前,點了根煙。

  煙霧裊裊。

  被窗口的風一吹就散掉了。

  「人與人之間就是這樣涼薄,要麼談錢,要麼談情,能談什麼,取決於對方需要什麼。」

  女人的眸色幽暗。

  她如何不懂這些?

  這個世界是沒什麼人情味的。

  霍時序不也一樣,趁虛而入,趁火打劫,本質上,他與那些不肯幫宋家的人都是一樣的。

  合同簽了。

  她不僅賣了股份,也賣了自己。

  好在,她可以見到兒子,父親出來,也指日可待,算是一點欣慰。

  霍時序說,他會親自去交保證金。

  上頭那人跟他有點關係。

  允許項目先開工。

  霍時序有了宋氏百分之十的股份,在宋知令沒有出來之前,他成了項目的負責人。

  有著絕對的話語權。

  看在霍時序的面子上。

  倒也沒有人再出來搗亂。

  宋南伊搬回了她和霍時序的家。

  小核桃看到媽媽,撲進她的懷裡,親她的臉,「媽咪,小核桃好想你啊,小核桃病了呢,你怎麼現在才來?是不是那個壞爸爸不讓你來看我?」

  「沒有。」宋南伊抱起小核桃親了親他的小臉。

  不過短短月數沒見。

  小傢伙又重了些許。

  路姐多年未見宋南伊。

  看到她,激動得淚流滿面,「太太,您回來了?三年了,我還以為您不會再回來了呢?不過見到小少爺,我就知道您一定會回來的。」

  「路姐。」宋南伊跟路姐擁抱,「我很想你。」

  「太太,我也很想你。」

  路姐做了宋南伊愛吃的菜。

  她只顧著餵小核桃,自己沒吃幾口。

  霍時序沒回來。

  路姐說,霍時序從錦城回來生過一場重病恢復後,就一直很忙,幾乎天天都有應酬。

  「太太,您早點休息吧,我等先生回來。」

  「嗯,我先帶小核桃去睡覺。」

  與往常一樣,霍時序是被江淮扶進來的。

  一進門,他先跑到一樓的洗手間裡,吐了個天昏地暗。

  路姐擔心這樣下去,身體早晚會垮,「江特助,你得勸勸先生,不能老這樣喝啊,說句不好聽的,容易出人命啊。」

  「霍總也不想喝成這樣,宋家出事的保證金,不是那麼好遞上去的,那人吃回扣吃的厲害,一百億,他竟敢多要一個億,拿了錢,又不肯簽單子……」江淮心口酸澀,「……不一杯一杯地賠,那項目隨時又得停下來,那宋總什麼時候出來?」

  路姐不懂這些。

  只是覺得霍時序挺有情有意的。

  站在樓梯拐角的女人,聽到了江淮與路姐的對話。

  她以為,對霍時序來說很簡單的事情。

  只是他的故作輕鬆。

  洗手間裡,又傳來了嘔吐的聲音。

  宋南伊轉身回了房間。

  有媽媽在身邊,小核桃睡得很香。

  不知道過了多久。

  霍時序洗了澡,走進小核桃的房間,看兒子。

  他就這麼專注看著兒子的小臉,握了握他的小手,捏了捏他的小腳,目光所及,皆是溫柔。

  小傢伙翻了個身。

  繼續睡。

  「這小子,不太喜歡我,總喜歡跟我對著幹,長大了,不是省心的主。」他說著,唇角苦笑。

  宋南伊沒說話。

  雖然霍時序洗了澡,身上的酒氣依然還在。

  「以後少喝點酒。」她也不知道,怎麼就突然冒出這句。

  說完,她就後悔了。

  這句話是出於關心。

  大概是怕他死了,父親的事情沒人管。

  也或許是別的原因。

  她也不知道。

  霍時序以為她嫌棄,他身上的酒味大。

  便起身走出了小核桃的房間。

  來到客廳。

  他又開了杯紅酒。

  酒色搖曳。

  他往喉嚨里灌了一杯。

  宋南伊走過來,拿走了他手上的酒杯。

  「霍時序,你多大的人了,能不能有點數?」

  他不生氣,去捉她的手腕,扣住,將酒杯拿了回來,「少管閒事。」

  「你死了,你的財產可都是我的了。」宋南伊彎身坐到他身旁,拿起桌上的蘋果,咬了一口,「有錢有孩子,沒老公,多少人蒙昧以求的日子。」

  他笑了。

  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酒杯放下。

  抓起她的手腕,直接摁住,沒等她這口蘋果咽下去,他已經扣住她的下巴,強勢地跟她接起吻來。

  甚至……

  他還把嘴裡的蘋果吃掉了。

  「你,唔……」

  她推他,搡他,抓他,扯他的頭髮,還趁機在他的臉上,打了幾個耳光。

  他完全沒有在意。

  與她十指相扣,吻的越發深了起來。

  白皙的脖子,因為他的蠻力,全是令人臉紅心跳的痕跡。

  他是故意的。

  故意讓她難堪。

  她用力推開他,巴掌狠重地掌摑在男人的臉上。

  「霍時序,你可真是個渾蛋。」

  男人慵懶地倚在沙發里,仰頭笑了,「宋南伊,你的身體比你的嘴巴誠實。」

  「我真多餘管你。」宋南伊臉色漲紅,像是被揭穿一般的,轉身往樓上走,「我乖乖地等著繼承財產就好了。」

  他望著她漸漸消失的背影。

  端起酒杯,又往喉嚨里灌了一杯。

  什麼一別兩寬。

  什麼不再愛了。

  謊言。

  他可以騙別人,騙不了自己。

  三個月的大病,沒讓他死,讓他戀愛腦更重了。

  沒救了。

  「霍時序你真的沒救了。」

  「你這不是補償心裡,你就是賤,你就是舔,你離了她宋南伊就是活不成。」

  「承認吧,你生來就是一隻舔狗,一隻宋南伊的舔狗。」

  他笑著,像是在說胡話。

  紅酒一杯接著一杯,像燒紅的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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