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真心相對
這次他的目標很明確——琉璃廠。那裡是京城最大的古玩集散地，各種珍貴文物應有盡有。而且90年代的琉璃廠還沒有後來那麼商業化，經常能淘到真正的好東西。
韓雲逸換上90年代的服裝，騎著自行車直奔琉璃廠。這次他不打算小打小鬧，而是要來一次大手筆的收購。
琉璃廠古文化街人來人往，各種古玩店鋪鱗次櫛比。韓雲逸進入第一家店鋪，老闆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正在擦拭一件青花瓷器。
「老闆，有什麼好東西嗎？」韓雲逸開門見山。
「小伙子想要什麼？瓷器、字畫、還是其他？」
「什麼都看看，只要是真品就行。」
老闆打量了一下韓雲逸，見他穿著得體，不像是來搗亂的，於是從櫃檯下面拿出幾件東西。
「這是明代的青花梅瓶，這是清代的粉彩盤子，還有這幅字，是民國時期一個書法家的作品。」
韓雲逸仔細看了看，這些東西在現代確實值不少錢，但還不足以讓他實現計劃。他需要的是那種真正震撼的重器。
「老闆，還有更好的嗎？我是個收藏愛好者，專門收精品。」
老闆猶豫了一下：「你稍等，我打個電話。」
十分鐘後，一個中年男人匆匆趕來。這人一看就是個內行，眼神很精明。
「聽說有位朋友想收好東西？」中年男人直接問道。
「是的，越好越貴越好。」韓雲逸的話讓兩人眼前一亮。
「那您跟我來。」
齊教授戴上老花鏡，在明亮的檯燈下仔細端詳著那幅石濤山水畫。他先是觀察畫面的整體構圖，然後用放大鏡逐一檢查印章、題跋和筆觸。
「這幅畫的年代確實久遠，紙張和顏料都符合清代特徵。」齊教授一邊看一邊說，「石濤的用筆特點很明顯，這種濕潤的墨色和獨特的皴法，確實是他的風格。」
韓雲逸緊張地站在一旁，手心都出汗了。這幅畫關係到他能否徹底翻身，容不得半點馬虎。
「印章也沒問題，'清湘老人'這方印我見過好幾次，印泥的成分和年代都對得上。」齊教授放下放大鏡，「從技法、材質、印章各方面來看，這確實是石濤的真跡。」
韓雲逸心中狂喜，但表面還是保持鎮定：「齊教授，您覺得這幅畫的市場價值如何？」
「品相雖然有些問題，但瑕不掩瑜。按照目前的市場行情，至少600萬起步。如果遇到真正喜歡的收藏家，800萬也不是不可能。」
正當韓雲逸沉浸在巨額財富的喜悅中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請進。」齊教授說道。
門開了，走進來一個中年男子，正是韓雲逸在火車上認識的那位科長——李建國。
「齊教授，不好意思打擾了。」李建國看到韓雲逸時明顯愣了一下，「咦，韓兄弟，你怎麼在這？」
「李科長？」韓雲逸也很意外，「您怎麼來了？」
齊教授看著兩人，笑道：「你們認識？」
「火車上認識的。」李建國解釋道，然後轉向韓雲逸，「韓兄弟，我正好有事找你呢。」
韓雲逸小心地把石濤山水畫收好，對齊教授道謝後，和李建國一起走出了博物館。
「李科長，什麼事這麼急？」
李建國有些不好意思：「是這樣的，上次在火車上你不是說做家具生意嗎？我們科里正好需要一批辦公桌椅，但是跑了好幾家廠子，要麼質量不行，要麼價格太高。想起你說的那些設計理念，覺得你可能有辦法。」
韓雲逸心中一動。現在正是缺錢的時候，這個機會來得正好。
「具體需要什麼樣的？」
「主要是辦公桌，要結實耐用，外觀也不能太差。數量大概50套左右。」李建國說道，「預算有限，每套不能超過300塊。」
韓雲逸快速計算了一下。按照80年代的物價水平，300塊一套辦公桌的利潤空間還是很可觀的。
「這樣吧，我先去了解一下具體情況，然後給您一個方案。」
「太好了！」李建國很高興，「那就這麼說定了。」
兩人約好明天見面詳談，韓雲逸開車回到家中。
晚上，他仔細研究了一下辦公家具的設計方案。以他現代人的眼光，80年代的辦公家具確實過於簡陋，完全可以在保證成本的前提下，做出更實用美觀的產品。
第二天一早，韓雲逸就趕到了市里最大的家具廠——紅星家具廠。
廠長王建軍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聽說有人要定製辦公家具，立刻熱情地接待了韓雲逸。
「50套辦公桌？這個訂單不小啊。」王建軍笑道，「你有什麼具體要求？」
韓雲逸拿出自己連夜畫好的設計圖：「我希望按照這個方案來製作。」
王建軍接過圖紙一看，眼睛立刻亮了。這個設計確實比他們廠里現有的產品要先進很多，不僅結構更合理，外觀也更美觀。
「這個設計不錯啊！」王建軍讚嘆道，「你是學設計的？」
「算是吧。」韓雲逸沒有多解釋，「王廠長，這批貨你們能做嗎？」
「當然能做！」王建軍拍著胸脯保證，「我們紅星家具廠的技術在全市都是一流的。」
「那價格呢？」
王建軍算了一下：「按照你這個設計，成本確實要高一些。每套280塊，怎麼樣？」
韓雲逸搖搖頭：「太高了。我的預算是每套200塊。」
「200塊？」王建軍為難了，「這個價格確實有點低。材料成本就要150多，加上人工費用…」
「王廠長，您先別急著拒絕。」韓雲逸胸有成竹，「我這個設計方案，您覺得市場前景如何？」
「那肯定很好啊！比我們現在生產的那些產品強多了。」
「既然這樣，我提個建議。」韓雲逸說道，「這批貨按照200塊一套的價格給我，但是這個設計方案我可以授權給你們使用，條件是每賣出一套同款產品，給我10%的設計費。」
王建軍愣了一下。在這個年代，很少有人提出設計費的概念。大部分工廠都是照搬現有的樣式，很少有人專門花錢買設計。
韓雲逸換上90年代的服裝，騎著自行車直奔琉璃廠。這次他不打算小打小鬧，而是要來一次大手筆的收購。
琉璃廠古文化街人來人往，各種古玩店鋪鱗次櫛比。韓雲逸進入第一家店鋪，老闆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正在擦拭一件青花瓷器。
「老闆，有什麼好東西嗎？」韓雲逸開門見山。
「小伙子想要什麼？瓷器、字畫、還是其他？」
「什麼都看看，只要是真品就行。」
老闆打量了一下韓雲逸，見他穿著得體，不像是來搗亂的，於是從櫃檯下面拿出幾件東西。
「這是明代的青花梅瓶，這是清代的粉彩盤子，還有這幅字，是民國時期一個書法家的作品。」
韓雲逸仔細看了看，這些東西在現代確實值不少錢，但還不足以讓他實現計劃。他需要的是那種真正震撼的重器。
「老闆，還有更好的嗎？我是個收藏愛好者，專門收精品。」
老闆猶豫了一下：「你稍等，我打個電話。」
十分鐘後，一個中年男人匆匆趕來。這人一看就是個內行，眼神很精明。
「聽說有位朋友想收好東西？」中年男人直接問道。
「是的，越好越貴越好。」韓雲逸的話讓兩人眼前一亮。
「那您跟我來。」
齊教授戴上老花鏡，在明亮的檯燈下仔細端詳著那幅石濤山水畫。他先是觀察畫面的整體構圖，然後用放大鏡逐一檢查印章、題跋和筆觸。
「這幅畫的年代確實久遠，紙張和顏料都符合清代特徵。」齊教授一邊看一邊說，「石濤的用筆特點很明顯，這種濕潤的墨色和獨特的皴法，確實是他的風格。」
韓雲逸緊張地站在一旁，手心都出汗了。這幅畫關係到他能否徹底翻身，容不得半點馬虎。
「印章也沒問題，'清湘老人'這方印我見過好幾次，印泥的成分和年代都對得上。」齊教授放下放大鏡，「從技法、材質、印章各方面來看，這確實是石濤的真跡。」
韓雲逸心中狂喜，但表面還是保持鎮定：「齊教授，您覺得這幅畫的市場價值如何？」
「品相雖然有些問題，但瑕不掩瑜。按照目前的市場行情，至少600萬起步。如果遇到真正喜歡的收藏家，800萬也不是不可能。」
正當韓雲逸沉浸在巨額財富的喜悅中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敲響了。
「請進。」齊教授說道。
門開了，走進來一個中年男子，正是韓雲逸在火車上認識的那位科長——李建國。
「齊教授，不好意思打擾了。」李建國看到韓雲逸時明顯愣了一下，「咦，韓兄弟，你怎麼在這？」
「李科長？」韓雲逸也很意外，「您怎麼來了？」
齊教授看著兩人，笑道：「你們認識？」
「火車上認識的。」李建國解釋道，然後轉向韓雲逸，「韓兄弟，我正好有事找你呢。」
韓雲逸小心地把石濤山水畫收好，對齊教授道謝後，和李建國一起走出了博物館。
「李科長，什麼事這麼急？」
李建國有些不好意思：「是這樣的，上次在火車上你不是說做家具生意嗎？我們科里正好需要一批辦公桌椅，但是跑了好幾家廠子，要麼質量不行，要麼價格太高。想起你說的那些設計理念，覺得你可能有辦法。」
韓雲逸心中一動。現在正是缺錢的時候，這個機會來得正好。
「具體需要什麼樣的？」
「主要是辦公桌，要結實耐用，外觀也不能太差。數量大概50套左右。」李建國說道，「預算有限，每套不能超過300塊。」
韓雲逸快速計算了一下。按照80年代的物價水平，300塊一套辦公桌的利潤空間還是很可觀的。
「這樣吧，我先去了解一下具體情況，然後給您一個方案。」
「太好了！」李建國很高興，「那就這麼說定了。」
兩人約好明天見面詳談，韓雲逸開車回到家中。
晚上，他仔細研究了一下辦公家具的設計方案。以他現代人的眼光，80年代的辦公家具確實過於簡陋，完全可以在保證成本的前提下，做出更實用美觀的產品。
第二天一早，韓雲逸就趕到了市里最大的家具廠——紅星家具廠。
廠長王建軍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聽說有人要定製辦公家具，立刻熱情地接待了韓雲逸。
「50套辦公桌？這個訂單不小啊。」王建軍笑道，「你有什麼具體要求？」
韓雲逸拿出自己連夜畫好的設計圖：「我希望按照這個方案來製作。」
王建軍接過圖紙一看，眼睛立刻亮了。這個設計確實比他們廠里現有的產品要先進很多，不僅結構更合理，外觀也更美觀。
「這個設計不錯啊！」王建軍讚嘆道，「你是學設計的？」
「算是吧。」韓雲逸沒有多解釋，「王廠長，這批貨你們能做嗎？」
「當然能做！」王建軍拍著胸脯保證，「我們紅星家具廠的技術在全市都是一流的。」
「那價格呢？」
王建軍算了一下：「按照你這個設計，成本確實要高一些。每套280塊，怎麼樣？」
韓雲逸搖搖頭：「太高了。我的預算是每套200塊。」
「200塊？」王建軍為難了，「這個價格確實有點低。材料成本就要150多，加上人工費用…」
「王廠長，您先別急著拒絕。」韓雲逸胸有成竹，「我這個設計方案，您覺得市場前景如何？」
「那肯定很好啊！比我們現在生產的那些產品強多了。」
「既然這樣，我提個建議。」韓雲逸說道，「這批貨按照200塊一套的價格給我，但是這個設計方案我可以授權給你們使用，條件是每賣出一套同款產品，給我10%的設計費。」
王建軍愣了一下。在這個年代，很少有人提出設計費的概念。大部分工廠都是照搬現有的樣式，很少有人專門花錢買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