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神獸降生初夜,小神仙爹地起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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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0章 神獸降生初夜,小神仙爹地起名

  路寬輕手輕腳地進門,范兵兵和井甜正屏息凝神地站在床邊,兩雙眼睛亮晶晶地望著眼前的場景:

  護士動作輕柔地將女嬰扶成蛙腿狀,小心貼在劉伊妃裸露的腹部。

  小傢伙粉嫩的肌膚還泛著胎脂的光澤,此刻像只小樹袋熊般蜷縮在母親懷中,臉頰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地蹭著母親的皮膚。

  路老闆一臉老父親的笑容,心都要化了,看半天才反應過來,我犬子呢?

  犬子確實成蜷子了,被護士包裹成了「鳥巢式」。

  「你們倆還沒走啊!」他輕手輕腳地站近了些,又小心翼翼道:「這是在做什麼呢?」

  劉曉麗低聲:「茜茜剛剛餵完奶,小毛頭們第一次進食有輕微的腸絞痛,這是幫助緩解,也是通過母嬰皮膚接觸穩定體溫。」

  人類幼崽也許是哺乳動物界中最脆弱的存在了,新生兒的腸道平滑肌收縮不協調,有可能會導致痙攣性疼痛。

  加上初乳餵養後,寶寶的腸道首次接觸外來蛋白質和乳糖,乳糖酶活性不足時未分解的乳糖在結腸發酵產氣,就會刺激腸壁引發絞痛。

  新生兒不可能用藥緩解,這時候有經驗的護士就會把寶寶放在媽媽的肚皮上,通過和母體的接觸調整呼吸、平衡體溫、緩解不適。

  也即剛剛路寬看到的場景。

  犬子被包裹成「鳥巢式」也是一個道理,這種仿子宮環境的壓力感讓能他很快適應和安靜下來。

  親子的聯結總是如此神聖而溫馨。

  朱蘭消毒完進來,休息了一會兒臉上的疲憊之色盡去,「準備帶孩子去接種疫苗了,你們可以跟著一起來,是路總還是……」

  「我去吧,小路你歇會兒。」劉曉麗忙不迭地起身,她現在一顆心都掛在寶寶身上,真是不捨得離開一步。

  病房裡只剩下小兩口和「大姨小姨」。

  「怎麼樣,我兒子閨女都像我吧?好看吧?」路寬扶著老婆坐起身。

  要麼說生孩子還是要趁早,補充了營養液的小劉此刻面色已恢復紅潤,額前被汗水浸透的碎發重新蓬鬆起來,在病房頂燈下泛著綢緞般的光澤。

  她倚在搖高的病床上,精神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

  「別給自己臉上貼金,現在那小臉都沒長開呢,你怎麼看出像你的?」

  兵兵笑道:「皮膚還是能看出來隨伊妃,兩個冷白皮,太明顯了。」

  「還有酒窩也像啊!我剛剛看得心都要化了!」大甜甜眨巴著杏眼,像是發現了什麼寶藏一般。

  路寬一臉驚喜:「現在都能看到酒窩了嗎?不是說寶寶的外貌特徵都不穩定、不清晰嗎?」

  新生兒呱呱墜地不久,因為分娩過程中頭部可能因產道擠壓變形,面部水腫或不對稱的情況正常存在。

  包括單雙眼皮、鼻樑骨骼發育、臉型和下巴都會在生長發育過程中出現變化。

  劉伊妃笑道:「你一知半解了吧?其他的面部特徵是這樣,但酒窩反而更容易看出來。」

  「因為寶寶現在面部的脂肪層很薄,如果有酒窩的話,肌肉形態很容易透過皮膚顯現。」

  但隨著面部肪堆積,部分寶寶的酒窩可能被掩蓋,肌肉結構穩定後會重新清晰。

  兵兵一臉艷羨地回憶:「剛剛兩個寶寶吃美了打奶嗝呢,一看就看出來了。」

  「哎呀!忙著跟這幫人吹牛去了,真是誤了我的大事!」老父親懊悔得很,這麼重要的時刻他怎麼能不在場呢!

  井甜很少看到路老闆這副生活化的做派,這種反差感叫她心頭微微發燙,像是窺見了某種不為人知的柔軟。

  「兩個小崽子都有嗎?」

  媽媽劉伊妃自己也笑出一顆淺淺的梨渦:「都是遺傳我的,我做事當然公平啦,一人一個,都是單側的,哈哈!」

  小劉的酒窩屬於淺表型,位置靠近嘴角兩側偏上區域,在微笑或特定表情時隱約可見。

  酒窩屬於顯性遺傳基因,父母一方如果有酒窩,子女概率在50%,單側很常見。

  兵兵好奇道:「你們倆給孩子起名了沒?」

  劉伊妃抬眼看著老公含笑道:「他很重視呢,簡直要看得比自己的電影都重要了,這事兒哪有我們置喙的餘地啊。」

  路寬玩笑道:「這一夜橫豎是睡不著了,待我夜觀星象,結合他們和父母的生辰八字,仔細推演一番。」

  小神仙今夜要重出江湖了,只不過玄門氣象和舐犢之心對半而分,便如那道家式盤的天心十道,縱橫經緯皆要穿過中央一點赤子之心。

  過往拉虎皮扯大旗誆騙別人是有的,今夜用這些中華最古老樸素的智慧給兒女祈願更是不假。

  牆上的掛鍾已經接近12點了,井甜和兵兵不是沒有眼色……

  不對。

  兵兵不是沒有眼色的人,拉著戀戀不捨的大甜甜離開了,雙胞胎誕生的這一夜,應當留給這對夫妻更多溫存的時間,來感念血脈的聯結。

  「那我們先走了,等伊妃出院回家我們再來看寶寶。」

  「好,那你們注意安全,外面的記者估計還堵著呢。」路老闆起身送她們出去,想起剛剛和莊旭提到的事,也沒有刻意避開井甜:「韓更的事情莊旭會跟楊思維打招呼,你該怎麼做就怎麼做。」(530章)

  「他要跟公司對簿公堂,勢必要把所謂『奴隸合同』的條款拉出來大白於天下、博取外界同情的,這對我們是好事。」

  「那他未來發展……」兵兵一臉興奮,吾悅現在只有黃小名一個四大小生,韓更雖然是唱跳出身,但他人氣足啊!

  「未來發展,大概就是一些爆米花戀愛電影之類,其餘的看他自己的意向和能力,現在不好講。」

  路老闆笑道:「別小看這些爆米花戀愛電影,拍一部出了圈,下面的續集就是純賺,偶像明星的粉絲會堅定買單的。」

  「好的,我懂了。」

  韓庚上一世觸電很早,不過爆火是從《前任攻略》開始的,影片一共拍了四部。

  第一部投資成本不到4000萬,票房1.3億,第二部盈利就來到了1.5億左右;

  第三部直接票房爆炸,也即於文文獻唱主題曲《體面》瘋狂出圈的這一部,總投資7000萬,在2017年拿到近18億的票房。

  整個系列總投資2.6億,總票房34億,算是一個標準的爆米花愛情電影,受眾群體完美鎖定20-28歲女性,把「女性逆襲」、「渣男懺悔」的戲碼演到了極致。

  協和特護病房的燈光被調至最柔和的暖黃色,像一層薄紗輕輕覆在雪白的床單上。

  對於路寬影響和實控的兩家影視公司來說,問界的「腔調」和路線仍舊要在保持一定盈利能力的基礎上堅定藝術性和敘事深度。

  但過於商業化、娛樂化調性的影視作品,完全可以通過合作出品的方式「拆借」到吾悅文化去。

  兵兵會炒作、懂炒作,也喜歡這種營銷模式。

  路寬送兩女離開回到房間,劉伊妃好奇道:「這個什麼韓更流量很大啊,我昨天還看《企鵝牧場》里他的道具購買數據很誇張呢,好像沖傑侖的那幫唯粉里就他的粉絲聲量最大。」

  「這不像你啊?這麼賺錢的生意怎麼捨得讓出去?」

  路老闆揶揄道:「你不會在含沙射影吧,暗指我輸送利益給吾悅吧?」

  「嘁!別把人想這麼壞,好奇而已。」小劉不屑,「再說我也是吾悅的股東來著,何況就範兵兵剛剛那樣兒,我看你一句話她就能把股權乖乖奉上。」

  「咳咳……是這樣。」洗衣機看勢頭不對果斷切斷話題,「就像你買的那些藍血紅血的奢侈品,這些大集團通常都會通過多品牌的矩陣來覆蓋不同的消費層級。」

  「你不是喜歡飆車嗎?車企也一樣。」

  「大眾有超豪華的賓利、布加迪、蘭博基尼;也有豪華的奧迪、保時捷;再低就是大眾、西雅特、斯柯達,一直到捷達。」

  路寬泰然道:「電影公司也一樣,問界做一些相對有深度和藝術性的影片,吾悅走流量和明星偶像路線,方便針對不同受眾制定營銷策略,這叫品牌價值隔離。」

  劉伊妃聽得若有所思,但不知道他這是對影響和控制下的商業勢力做針對梳理,以應對未來的流量時代。

  這一世的煤炭資金和網際網路資本都更早入場,流量時代不可抗拒但也要謹慎擁抱,問界的藝術品牌也會有被過度娛樂化稀釋的風險。

  現在等於是提前釐清思路,用不同的策略做擔負文化輸出任務的問界,和承接流量和偶像路線的吾悅。

  病房外一陣窸窣和推門聲響起,喜笑顏開的姥姥推著醫院的嬰兒車進來,兩個小傢伙剛剛打完疫苗,正裹在淡藍色的襁褓里睡得香甜。

  女嬰的小臉還帶著些許紅暈,睫毛上掛著未乾的淚珠,顯然剛才的針劑讓她委屈了好一陣。

  男嬰則歪著頭,一隻小手從襁褓里鑽出來,無意識地抓著空氣,手腕上還貼著打完疫苗的醫用膠布。

  「打完疫苗了,都很乖。」劉曉麗輕聲說著,將嬰兒車停在病床邊。

  她動作嫻熟地解開襁褓,露出兩個嬰兒接種卡介苗後留下的紅色小針眼,「朱主任說反應很好,體溫都正常。」

  護士跟在後面,手裡拿著記錄本:「女寶接種後哭了兩聲就睡了,男寶倒是很勇敢,只哼唧了一下。」她笑著補充,「不過男寶的覓食反射比女寶弱一些,待會兒哺乳時要注意觀察。」

  老父親有些不放心,又到LDR一體化病房外的消毒區域給自己360度消殺了一番,特別把手洗淨,這才返身回來查看孩子的情況。

  路寬指尖輕輕碰了碰兒子的小手,粉嫩的手掌立刻條件反射地攥住他的手指,力道頗大。

  閨女還在熟睡中,他左看右看也不捨得打擾。

  「哎呀,感覺人生已經圓滿了。」

  劉曉麗看女婿的模樣好笑,沒想到這樣的藝術家也有這麼孩子奴的時候,這種至情至性叫她也感到溫暖。

  無論未來問界的商業帝國和個人財富擴張到什麼程度,他也充滿普通人的真善美和家庭情感,絕不會是個冷冰冰的資本機器。

  路寬看著護士把寶寶安置好,回頭沖劉曉麗輕聲道:「媽你回家睡覺吧,明天再來。」

  「不不不,你回去吧,我在這兒陪茜茜。」

  劉伊妃側頭勸起老母親:「路寬在這兒吧,有什麼事情好處理,從家裡過來也就十幾分鐘,你回去睡個踏實覺明天來換他。」

  「還有喬師傅愛人要來做保姆呢?你不得給她提前講一講、立立規矩、考察一下?往後日子還長著呢。」

  劉曉麗猶豫了幾秒鐘才頷首同意,看了眼外孫、外孫女後,依依不捨地跟著阿飛離開。

  小劉這樣正常順產的孕婦,現在產後的恢復情況又頗佳,按慣例兩三天就能出院。

  出院回家就憑劉曉麗一個人肯定是照顧不來的,三頭六臂都不行。

  因此才有了剛剛劉伊妃口中說的喬師傅愛人來做保姆一說。

  之前劉曉麗讓小姨周文瓊在老家物色知根知底、家世乾淨的保姆人選,一直無果。

  恰好喬師傅愛人之前在閨女家帶過兩年孩子,老喬也是知道自家老婆子手腳利索、人也素淨,應該能辦得好差事,這才「毛遂自薦」。

  誰不想跟首富一家搞好關係呢?

  特別是這麼多年相處下來,大導演和女明星遠不是什麼飛揚跋扈的豪富惡紳,都很接地氣、待人和善,品格令人欽佩。

  待護士交代了兩句後離開,病房裡只剩下「新鮮出爐」的一家四口組合了。

  窗外五月的北平夜色正濃,燈光被調至最柔和的暖黃色,像一層薄紗輕輕覆在雪白的床單上。

  消毒水的氣味早已被護士換上的新鮮百合沖淡,花瓣上還沾著夜露,在玻璃瓶中微微顫動。

  心電監護儀的滴答聲被調至最低,與加濕器的白噪音共同構成安眠的韻律,還有一起傻笑看著兩個小傢伙的夫妻。

  「我應該不是在做夢?」

  「你白天都疼得嗷嗷叫了,還做夢?」

  路寬坐在床頭,劉伊妃撩了撩碎發靠在他的肩膀,兩人適才默默地看著寶寶不作聲,感覺可以就這麼看一輩子。

  「嘿嘿,就是感覺太幸福了。」小劉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鍾:「還有一刻鐘才12點呢,剛剛其實還要祝媽媽母親節快樂的。」

  路寬側頭在她額前印了一記,兩人之間不需要太多的解釋,都知道這是在講遠在金陵的曾文秀。

  按照劉伊妃懷孕期間牽頭的策劃和選址方案,她的墓園會隨著當地的牛首山旅遊規劃區一起開建,也算是了卻路寬的一樁心愿。

  「你們都是偉大的母親,我只是個幸運兒。」

  「你知道就好!」劉伊妃親昵地捏了捏丈夫的耳垂,「希望你也做個偉大的爹地,哈哈!」

  小劉長舒了一口氣,回想起下午的艱難險阻,猶自有些後怕:「後來朱主任說二寶是臀位的時候我真要嚇死了。」

  「從一點多破水到產房開始一直到生產,每次超聲看都是穩穩的頭位,這個小東西關鍵時刻還給我們搞刺激,真的是……」

  路寬笑道:「放心,我七匹狼已經準備好了,等他長大了右腳先進屋的時候,哼哼。」

  「你怎麼能這樣?」小劉嬌嗔,又仰頭示意襁褓里的兒子,低聲偷笑:

  「他這麼可愛你也捨得揍嗎?還是讓姐姐揍他吧!這樣我們去拉架還能顯得中立些。」

  「嗯?未嘗不可。」老父親點頭,坑崽的夫妻倆達成一致。

  小洗衣機此刻正蜷縮在溫暖的襁褓中,粉嫩的小臉還帶著初生的紅暈。

  他無意識地扭動著身子,兩隻肉乎乎的小手從襁褓邊緣探出來,像剛破繭的蝴蝶般輕輕揮舞著,還沒預知到自己未來坎坷的命運。

  小劉有些哈欠連天,路寬兢兢業業做好為老婆服務的工作,關了燈叫她先睡。

  新生兒胃容量很小,每2-3小時就要餵奶,新手媽媽現在奶水還不太多、存不住,只有夜裡自己起來餵奶。

  如果母乳不夠只能搭配著奶粉喝,總歸不會讓孩子餓著就是,提前從瑞士空運來的口糧也早就準備好了——

  去年三個路的事件風波還沒有消弭,現在國內的食安問題依舊甚囂塵上,老百姓對於國產品牌信任度很低。

  首富再神通廣大也不能學古代的豪門大戶給孩子準備奶娘,於是托朋友找到個奶源位於瑞士赫爾達夫比恩山的高山牧場的高端奶企,有很多歐洲富豪、政要專門認養奶牛定製鮮奶、奶粉。

  內地首富現在也成了客戶之一。

  本就是給高淨值客戶準備的特殊渠道,瑞士對於食安問題的管控也算是歐洲最嚴格之一,他還聘請了專人監測,總歸喝起來放心些。

  病房裡只剩下監護儀規律的滴答聲,路寬側躺在陪護床上,目光在三個熟睡的身影間流連。

  小劉產後略顯蒼白的臉頰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睫毛在睡夢中輕顫,像是仍在經歷白天的分娩陣痛。

  孩子們蜷縮在襁褓里,像兩枚被月光浸透的玉蠶繭。

  姐姐的胎髮貼在額前,細軟如初春的柳絨,每一次呼吸都帶動鼻翼微微翕動,仿佛睡夢中也在輕嗅人間初遇的花香;

  弟弟的拳頭抵著下巴,指節處堆迭的肉窩深得能盛住月光,偶爾無意識咧開的嘴角,牽動臉頰鼓脹的奶膘,漾起一圈蜜糖般的漣漪。

  三個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此刻就這麼歲月靜好地在他眼前酣眠。

  唯獨缺了一位本應在今天享受禮讚的母親,被時空封印在了前世,再也看不到這樣的場景。

  就像剛剛妻子所講——

  今天,本也應該是她的節日啊……

  監護儀的綠光閃爍,恍惚間與前世筒子樓里搖曳的鎢絲燈泡重迭。(361章)

  路寬望著妻兒靜謐的輪廓,思緒穿透時光,撞見1996年那個梅雨纏綿的黃昏。

  曾文秀蹲在筒子樓漏水的灶台前,用搪瓷碗接住天花板的滲漏,回頭笑著說老天可惡。

  她總把自己的獎狀糊上三層糨糊,邊角撫得比上衣滾邊還平整,卻任由病曆本蜷在抽屜角落發黃。

  此刻病房內,瑞士奶粉罐反射的光澤刺痛了他眼睛——

  當年那袋結塊的奶粉,她究竟是如何就著昏黃的燈光,用縫衣針一點點挑開摻假的澱粉團?

  養兒方知父母恩。

  今天的路寬,在這個母親節的夜晚,比以往任何時刻都更加思念這位至親。

  最痛的思念,是把前世她求不得的尋常,都過成今生的理所當然。

  所謂重生,也不過是把母親沒熬到的春天,活成這一世永不凋零的四季。

  路寬心緒翻飛、無法入眠,乾脆翻身下床,在VIP病房套間的桌邊打開電腦,打開微博。

  經過白天一天時間的發酵,劉伊妃生產的消息已經甚囂塵上,熱搜前十除了韓流醜聞,全部被小劉霸榜。

  自然也有眾多粉絲在他和小劉的微博留言、打卡、祝福。

  路老闆極有耐心地給各路明星們回復感謝,和粉絲互動評論,隨即回到陪床休息,準備夜裡起來給娘仨服務。

  一直到凌晨兩點多,順產完幾乎安然無恙的劉伊妃下床起夜,護士建議在六小時內首次排尿,避免膀胱充盈影響子宮收縮。

  她剛想喚醒熟睡的老公,感覺自己身體沒什麼大礙,毫不矯情地下床踩實地面,緩步走著,沒有驚動路寬。

  讓他也多睡一會兒吧,寶寶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會餓得哭醒呢。

  小劉走到桌邊,未曾關機的電腦屏幕閃著藍光。

  她饒有興致地點了點滑鼠,以為從不營業的洗衣機曬娃了,映入眼帘的卻是他和一個高贊粉絲的互動。

  「15歲相識、18歲表白、20歲相戀、21歲結婚、22歲產子,簡直是標準模板的愛情技巧。」

  「三十年老粉問一下路老師,年輕的時候有沒有女人因為一句話愛上你的?」

  「有的。」

  「你說了什麼?」

  「我喊了一句媽媽,她愛了我一輩子。」

  ……

  「哇」得一聲,寶寶的哭聲毫無徵兆地響起,在靜謐的病房裡格外清脆。

  陪床的路寬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睜開眼,睡意全無,身體先於意識已經撐起身子,抱起兒子小心翼翼地躺在臂彎,慢慢悠悠地哄著,充滿了新手爸爸的生澀。

  劉伊妃走過去輕輕抱起女兒,指尖在觸到那溫熱的小身體時微微發顫。

  「媽媽在哦~媽媽在~」她輕聲呢喃,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隨即按照護士教的準備餵奶。

  懷裡的女嬰似乎聽懂了這聲呼喚,皺成一團的小臉漸漸舒展,小手無意識地抓住了母親的一縷髮絲。

  這一刻初為人母的她,更能深刻體會到丈夫微博里那句話的份量,眼前兩個新生命每一聲啼哭的背後,是甘願將自我碾碎成塵的覺悟,是永無止境的牽掛與付出。

  就像前世的曾文秀,把自己的最美的青春和畢生的歲月,都傾注在了長江大橋底下的棄嬰身上——

  至死無悔。

  只因為這一聲媽媽。

  ……

  這一夜的新手父母手忙腳亂得可愛。

  路寬沖奶粉時打翻了量勺,劉伊妃換尿布時把前後穿反;

  他抱著哭鬧的兒子在病房轉圈差點撞到輸液架,她哺乳時被女兒突然的吮吸驚得輕呼出聲。

  兩人笨拙地配合著,但總算每一次手忙腳亂都以溫暖的收場告終,直到放不下心的劉曉麗五點半不到就來到病房。

  「小路,你和茜茜趕緊睡一會兒吧,下面我來就行了。」一臉慈愛的姥姥看著寶寶睡得香甜,這才有些放下心來,卻不知道十分鐘前還是兵荒馬亂。

  「睡不著了,我起了幾個名字,最中意最後這個,正好媽你來了,一起參考參考。」

  「是嘛!太好了,我看看。」

  劉伊妃躺在床上,面色疲憊得緊但臉上的笑意未褪:「我第一次看到小神仙做法,畫的那些個五行八卦、生辰八字給我看呆了,整整幾大張紙啊!」

  「感覺比他畫分鏡頭都要投入一萬倍!就等著你來一起聊這事兒呢。」

  劉曉麗笑道:「那可不,這名字可太重要了,好聽是必須的,能蘊含父母的期待就更好,像小路這樣能把老祖宗的智慧也考量在內的,就更不得了啦?」

  「古代皇帝給皇子起名還講究這、講究那呢?」

  寶寶睡得香甜,這邊小劉和老母親一起看著潦草的字跡,全都看作是天書一般,直到翻至最後一頁,兩個一看便知男女的名姓躍入眼帘。

  【路呦呦】

  【路平】

  姥姥看了眼兩個熟睡的小傢伙,嘴裡念叨了兩句,點頭道:「呦呦,聽著就靈動可愛,像小鹿似的,又帶著點詩里的雅致。」

  「平字簡單大氣,寓意也好,平安順遂,一生坦途。」

  她轉頭看著女婿:「小路,這名字起的好,一個靈巧,一個踏實。」

  「我看我那些老同學家的孫子、孫女一堆什麼梓涵、紫萱、宇軒的頭都疼,看著字雅,其實大俗!」

  劉曉麗對著紙上的筆走龍蛇,越看越喜歡:「特別是咱家這小毛頭,未來是要接班事業的,別搞個特別偶像派的名字,聽著不是太文弱、就是太小家子氣。」

  「路平,中正平和,大道至簡,真好。」

  劉伊妃笑著往前翻了兩頁,拿手指頭點了點:「不止呢,我看這裡面門道可多,路寬你詳細講講。」

  小劉話音頓了頓,揶揄道:「就拿出當年第一次到我家騙我媽那本事來。」(15章)

  「哈哈!哪裡是騙?我現在倒是很信的了。」劉曉麗也和夫妻倆開玩笑:

  「當時說你日柱里有羊刃和孤鸞煞的跡象,這是對婚戀有礙的神煞,不是好事。」新手姥姥一攤手:「你看,人小路不是自己躬身入局來解你的煞了嗎?」

  劉伊妃怕吵醒孩子,只低聲吃吃地笑。

  路老闆臉皮比城牆都要厚,面色淡定地講解他的推演過程:

  「兩個孩子落地時間所差無幾,除性別影響外,生辰八字大抵相同,都是己丑年、己巳月、乙卯日、丁亥時。」

  「日主乙木,即為花草之木,需要水潤土培、火暖金修,這是基本的八字考量。」

  小神仙駕輕就熟,神采飛揚:「先說閨女的名字——」

  「呦呦兩個字屬木,雙口屬水,幼部藏土,取自《詩經》的鹿鳴意向,直引木氣,其實《詩經·鹿鳴》就是木德篇。」

  「配合她的八字和性別,終成『木得水潤,火土不欺』的命理。」

  「再說兒子這個路平——」

  「平這個字形是水土相融的格局,本身就中正和諧,字義取自《易經·乾卦》的『萬國咸寧,天下平康』。」

  路寬從很久前就很少透露這身「玄妙」的本領了,但此刻在家人面前沒有什麼掩飾,一番掰開揉碎、鞭辟入裡的講解,叫劉曉麗和劉伊妃都聽得不住點頭。

  「從父母的生辰八字看呢——」

  「茜茜的『菲』意為花草木屬,呦呦更是雙木,這是寓意母女如雙生芳卉,清新可愛。」

  「兒子的『平』是拓了我的『寬』的意境,我期待他能青出於藍,這是父子共築家道寬平,暗合『持寬守平』的治世智慧。」

  小神仙滔滔不絕:「同時,他們姐弟倆的五行也是聯動相生的——」

  「呦呦是水木相生,如鹿棲林澤;路平是水土相成,若川載舟楫。」

  「兩人合起來,即呦呦聚木氣以固本,路平引水土以流通。」

  「姐弟之名,一鳴一平,動靜相濟,猶林澗鹿躍而川流不息,這是陰陽協和,萬物生發。」

  兩人倆都聽呆了,小劉吐了吐舌頭:「我剛剛看到這個名字,只能聯想到『呦呦鹿鳴,食野之苹』,哪裡知道這麼多門道。」

  「要麼說家裡非得有個有文化、有能為的在。」劉曉麗看向名姓後兩排筆走龍蛇的駢句,應當是父親對孩子的期待:

  「願女呦呦,聲如清磬振玉。」

  「願子路平,志若高岳凌雲。」

  「木水相生處,福澤自綿長,家風承寬平,世代有餘慶。」

  母女倆讚嘆不已:

  呦呦是「靜女其姝」,路平叫「君子不器」。

  這兩個名字像是精心打磨的和田玉璧,看起來靈氣端正,背後亦暗藏古典文化瑰寶的玄機。

  算是路寬這個老父親使盡渾身解數,推算了一夜,對傳統文化美學在現代命名語境下的完美演繹。

  古人講:名者,命之符也。

  「路呦呦」和「路平」,是父母以筆墨為符,以詩書為祭,為兒女祈得的一生祝禱。

  文脈通天地,五行化乾坤,父母之愛,盡在其中矣!

  ——

  呼籲一下盜版用戶轉正:

  第一,正版有各種插圖,自製圖,評論互動,體驗感不一樣,各位可以來高潮章節看一看體驗下。

  第二,正版書籍作者一直在精修,目前前200章已經修改過一遍,去掉了不少毒點。

  第三,作者也在看數據決定後續寫作長度,目前本書數據比較一般,還在斟酌後續篇幅。

  第四,本書在起點正版經常有白銀盟主老闆發章節卡等福利,勤快一點看書基本不花錢。

  有能力的,請多來正版支持,謝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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