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自來也大人大事不好啦!九尾人柱力叛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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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73章 自來也大人大事不好啦!九尾人柱力叛逃了!

  夜深了。

  木葉隱村籠罩在一片靜謐之中,白日的喧囂與忙碌似乎都沉澱了下來,只剩下街角零星的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暈,勾勒出建築沉默的輪廓。

  大多數民居的燈火已經熄滅,只有部分夜市還亮著燈,整個木葉像一隻沉睡在黑夜中的巨獸。

  日向日足邁著略顯虛浮的腳步,走在返回族地的青石板路上。

  夜風帶著涼意吹拂在他微微發燙的臉頰上,稍稍驅散了一些酒意。

  他今晚確實喝了不少,與山中亥一的那場老友聚會,看似閒談對弈,實則字字機鋒,推杯換盞間都是在試探彼此的底線和意向。

  亥一那個老狐狸,說話謹慎,雖然抱怨卻滴水不漏,但日足能感覺到對方隱藏在溫和表象下的憂慮和搖擺。

  豬鹿蝶三家同氣連枝,想要撬動他們的立場,關鍵確實在奈良鹿久那裡。

  奈良一族的智慧,不僅體現在謀略上,更體現在對局勢的判斷和對家族利益的極致冷靜上。

  想到這裡,日足心中那因為酒精而升起的些許燥熱,也漸漸冷卻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甸甸的思量。

  前路漫漫,變數重重。

  「日足大人。」族地大門處,兩名值守的日向分家忍者恭敬地行禮。

  他們穿著日向一族傳統的白色練功服,白眼在夜色中隱約流轉著微光。

  日足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必多禮,然後徑直走進了高牆環繞的日向族地。

  與山中族地的清雅不同,日向族地占地更廣,建築更加規整大氣,透著一股源遠流長的森嚴氣。

  只是這份威嚴之下,曾經嚴苛到令人室息的宗分家制度,在女兒雛田成為族長後,進行了大刀闊斧的改革。

  沒有了宗分家的區別,新生代的孩子都沒有再刻印籠中鳥,族人們的凝聚力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巔峰。

  這也是日足雖然退居幕後,卻依然全力支持女兒,並積極為她奔走於各忍族之間的原因之一。

  穿過幾重院落,來到屬於族長一家的核心宅邸。

  宅邸內很安靜,只有廊下懸掛的燈籠在夜風中輕輕搖曳。

  在經過書房時,日足習慣性地放慢了腳步。

  他注意到書房的門縫下,透出一縷橘黃色的燈光。

  這麼晚了,還在用功?

  他輕輕推開虛掩的房門。

  書房內陳設簡潔而雅致,巨大的書架上擺滿了捲軸和典籍,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墨香和舊紙的氣息。

  書桌後,一個嬌小的身影正伏案而坐,黑色的長髮如瀑布般披灑在肩頭,正是他的女兒,日向雛田。

  她似乎正專注地看著一份攤開的捲軸,眉頭微蹙,纖細的手指沿著捲軸上的字跡緩緩移動,嘴唇輕輕開合,仿佛在默念著什麼。

  柔和的燈光照在她側臉上,讓那張尚帶稚氣卻已初顯清麗的面容,顯得格外寧靜而認真。

  「父親,您回來啦?」

  開門的輕微聲響驚動了雛田,她抬起頭,看到門口的父親,那雙純淨無暇的白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了溫柔的笑意,聲音軟糯,帶著一絲怯生生的味道。

  聽到女兒用這樣的語氣和自己打招呼,日足心中瞭然。

  現在是那個性格內向、害羞溫和的小雛田在主導身體。

  他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一絲柔和的笑容,帶著些許酒意,走進了書房,在書桌旁另一張鋪著軟墊的椅子上坐下。

  「嗯,回來了。」日足雖然帶著一絲酒氣,卻努力讓自己的聲音比平時更加溫和。

  「這麼晚了,在看什麼呢?要注意休息,別累壞了眼睛。」他關切地說道,目光落在女兒手中的捲軸上。

  「是,父親。」雛田乖巧地應了一聲,將手中的捲軸轉向日足,以便他能看清上面的內容。

  捲軸上繪製的並非普通的文字或忍術,而是一些複雜的人體經絡圖、查克拉流動示意圖,以及大量密密麻麻的註解和推演,旁邊還配有一些眼睛結構的奇異解剖草圖。

  「這是————」日足微微眯起眼睛,仔細看去。

  以他的見識,立刻認出這上面記載的,是關乎日向一族白眼的深度研究與某種進化推演?

  思路之大膽,設想之精妙,甚至涉及了一些他從未想過、或者說不敢去深入探究的領域。

  「這是面麻之前整理的,關於白眼進化方向的一些推演。」雛田輕聲解釋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欽佩。

  「雖然很多還只是理論,但姐姐說,讓我多學習、理解一些,以後會用得上。」她提到「姐姐」時,眼神微微亮了一下。

  姐姐指的自然是她身體裡的另一個人格,那個來自「限定月讀」世界,性格潑辣張揚的大雛田。

  聽到女兒的解釋,日足笑了笑,臉上因為酒意而泛起的紅暈似乎更深了一些。

  他點了點頭,眼中流露出複雜的情緒。

  女兒體內存在著兩個截然不同的靈魂或者說人格,這一直是他心中最大的憂慮。

  一個人格怯懦害羞,像需要精心呵護的幼苗;而另一個人格則過早成熟,強勢果決,行事風格甚至讓他這個做父親的有時都感到壓力。

  但大雛田曾經很肯定地告訴過他,她們的問題會有辦法解決的,這給了他一絲渺茫的希望。

  他看著眼前溫柔的小女兒,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那她————現在方便嗎?父親有些事,想和她聊聊。」

  小雛田聞言,輕輕點了點頭。

  她垂下眼帘,長長的睫毛在眼臉下投出一小片陰影,整個人的氣息似乎瞬間沉澱、內斂。

  緊接著,當她再次抬起頭時,那雙純淨的白眼中,神色已然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少了幾分怯懦和柔軟,多了幾分銳利、靈動,甚至帶著一絲漫不經心和張揚。

  她原本微微前傾的坐姿,也悄然改變,身體向後靠了靠,右腿隨意地搭在了左腿上,整個人散發出一種與剛才截然不同,帶著些許颯爽和辣妹氣質的氣場。

  大雛田看了一眼日足臉上尚未完全褪去的酒意紅暈,以及身上隱隱傳來的酒氣,好看的眉毛微微蹙起,語氣直接而不客氣:「看來父親今天沒少喝?去見了不少老友?」

  聽到大雛田依舊叫自己「父親」,而不是像以那樣那樣經常冒出的「老登」,日足心裡沒來由地微微一暖。

  「嗯,和山中一族的亥一喝了點,聊了聊,順便————試探了一下口風。」日足沒有隱瞞,他伸手拿過書桌上的茶壺,又取過一個空茶杯,給自己倒了一杯有些微涼的茶水,喝了一小口,試圖沖淡喉間的酒意和燥熱。

  他放下茶杯,冷靜分析道:「豬鹿蝶三族的同盟,比想像中還要堅固。鹿久是他們的頭腦,丁座和亥一對他幾乎是言聽計從。想要說動他們,或者哪怕只是讓他們在關鍵時刻保持中立,不倒向另一邊,關鍵都在奈良鹿久身上。」

  大雛田點了點頭,一手托著腮,另一隻手的指尖在捲軸邊緣輕輕敲擊著,發出「噠、

  噠」的輕微聲響。

  現在木葉的忍族,規模最大、影響力最強的自然是日向一族。

  第二梯隊就是猿飛一族和綁在一起的豬鹿蝶三家。

  猿飛一族雖然三代火影猿飛日斬不在了,但家族底蘊還在,阿斯瑪那個上忍也不是省油的燈。

  豬鹿蝶更是鐵板一塊。

  再往下,犬家、油女、志村這些算是中等規模。

  還有像鞍馬、旗木那樣的小族,人丁稀薄,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家族傳承的底蘊在,那怕像旗木卡卡西和鞍馬八雲這樣的當代族人僅剩一人,只要有時間成長起來,在怎麼都是上忍。

  忍族出身,意味著數百年的傳承、秘術、資源和人脈,起點和上限遠超平民忍者。

  這也是團藏,所一直凱覦。

  「所以接下來。」大雛田抬頭,目光看向日足,「父親要做的,就是繼續試探,接觸,穩住那些還在觀望,或者對團藏心有忌憚的忍族。」

  「就算不能把他們「撬」到我們這邊,至少也不能讓他們倒向團藏。」

  日足讚許地點了點頭。

  大雛田雖然性格張狂,但這份敏銳和大局觀,確實讓他省心不少,也讓他對家族的未來更多了幾分信心。

  就在父女二人低聲交談之際,書房門外傳來了輕微的腳步窸窣聲。

  日足的妻子,雛田和花火的母親,披著一件淺色的外衣,手裡提著一盞光線柔和的紙燈籠,輕輕推門走了進來。

  她容貌溫婉,氣質嫻靜,看到書房裡的丈夫和女兒,空氣中還飄散著淡淡的酒氣,她微微蹙了蹙秀氣的眉頭,眼中流露出關切。

  「日足?」她聲音輕柔地說道:「這麼晚了就早點休息吧,我去給你準備些醒酒茶吧,喝點熱乎的,胃裡會舒服些。」

  隨後她又看向女兒,柔聲道:」你也別熬太晚,早點休息。」

  她總是這樣,默默地在背後支持著丈夫,照顧著家庭。

  日足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他起身,對妻子溫和地笑了笑:「嗯,有勞你了。」

  然後又轉向書桌後的大雛田,說道:「一步步來。」

  大雛田靜靜地看著父親,又看了一眼門口溫柔的母親。

  「知道了,母親大人。」她點了點頭。

  日足和妻子一同離開了書房,輕輕帶上了門。

  書房內重新恢復了寂靜,只剩下大雛田一人,以及桌上那盞散發著橘黃光暈的檯燈。

  「你在一旁,看了多久了?」

  寂靜的書房中,雛田的聲音忽然響起,目光轉向鎖定了書房的一處陰影角落。

  陰影似乎微微蠕動了一下,緊接著,一個身影從黑暗中浮現。

  來人戴著一副圓框眼鏡,鏡片後的眼睛微微彎起,臉上帶著一種如沐春風的溫和笑容。

  正是藥師兜。

  他姿態恭敬地對大雛田微微躬身行禮:「雛田大小姐。」

  「在下也是剛剛潛入進來不久,有一份緊急情報,認為需要立刻向您匯報。」

  大雛田抬起眼帘,看著眼前這個笑容溫和的男人。

  她很清楚這個男人的底細,表面上是木葉醫院的年輕醫療忍者,暗地裡卻是面麻安插在木葉的間諜頭子,手下掌握著一張隱秘而高效的情報網絡,心思縝密,手段莫測。

  面麻曾叮囑過,有情況會讓藥師兜向自己直接匯報,以便配合後續的行動。

  她換了個更慵懶的坐姿,身體向後完全靠在椅背上,右手依舊托著腮,左手則隨意地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指尖輕輕點著。

  「哦?什麼情報,需要你大半夜跑來?」大雛田的語氣看似漫不經心。

  藥師兜嘴角微微上揚,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反射著檯燈的微光,讓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大約兩個小時前,佐助君,攜鳴人君,已經離開了村子。」

  與此同時,木葉村某條空曠寂靜的街道上。

  旗木卡卡西雙手插在褲兜里,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

  銀白色的頭髮在稀疏的路燈下顯得有些黯淡,護額斜斜地遮住左眼,露出的右眼半睜半閉,裡面是揮之不去的疲憊和一種難以言說的空洞。

  今天一整天,他好像什麼都沒做。

  在火影岩上吹風,和大和閒聊,看著鳴人跑過,聽著那些刺耳的流言————

  木葉還是那個木葉,但又好像哪裡都不一樣了。

  一種令人窒息的無形束縛感,仿佛蛛網般悄然籠罩下來,而他就像被粘在網上的飛蟲,明明能看清絲線的走向,卻找不到掙脫的力氣和方向。

  就在他神思不屬地走過一個十字路口時,前方忽然傳來一陣充滿活力的呼喊聲,以及某種規律的「咚、咚」聲。

  卡卡西腳步一頓,身影一晃,退後幾步,躲到了路邊一根粗大的水泥電線桿後面,只微微探出半個腦袋,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不遠處昏黃的路燈下,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正以極其耗費體力的倒立行走方式「走」來。

  前面那個身材高大魁梧、穿著綠色緊身衣、留著誇張的西瓜頭髮型、濃眉大眼的男人,正是他的好友,邁特凱。

  此時,凱的臉上汗水淋漓,甚至在路燈下發光,但他眼神灼熱,充滿了無窮的鬥志和激情,一邊倒立前行,一邊用洪亮的聲音為身後的弟子鼓勁:「加油啊,李!今天的倒立繞村五百圈,還剩下最後兩圈!」

  「不要鬆懈!汗水是不會欺騙青春的!」

  「讓你的熱血,如同這夏夜的風一樣熾熱地燃燒起來吧!」

  跟在凱身後,是同樣穿著綠色緊身衣、留著西瓜頭髮型,眉毛一樣濃密的李洛克。

  小李的臉因為倒立和劇烈運動而漲得通紅,汗水如同小溪般從他的下巴、鼻尖滴落,在地面上濺開一小片濕潤的痕跡。

  但他咬緊牙關,眼神堅定得可怕,同樣大聲回應著老師的鼓舞:「是!凱老師!」

  「我絕不會放棄!為了成為像您一樣強大、一樣綻放著青春光芒的忍者!」

  「為了————為了能夠追上那個男人的背影!我一定會堅持下去的!」

  「這就是—青春啊啊啊!!」

  那個男人?

  卡卡西微微挑眉。

  隨即想起,小李口中「那個男人」,恐怕指的是面麻。

  本來面麻在忍校就是首席生,小李似乎從忍校的時候就將面麻視為追趕目標。

  木葉崩潰計劃之後,面麻的身份曝光,但小李非但沒有氣餒,反而愈發熱血起來。

  看著這對熱血到近乎奇葩的師徒,在寂靜的深夜裡喊著「青春」的口號,揮灑著汗水倒立前行,卡卡西的眉毛都抽搐了一下。

  心中那沉鬱的情緒,似乎被這過於耀眼的畫面沖淡了一絲。

  凱和小李的世界,永遠那麼簡單,那麼直接,充滿了汗水、努力和永不言敗的信念。

  而他————

  卡卡西輕輕吐出一口氣,將身體完全縮回電線桿後面,避免被那對師徒發現。

  要是被凱抓到自己深夜閒逛,絕對又會不由分說地發起各種奇怪的挑戰,比如「深夜倒立吃拉麵比賽」之類的。

  現在的他,真的提不起半點應對的興致。

  聽著那充滿活力的呼喊聲和「咚咚」的倒立聲逐漸遠去,最終消失在街道的另一頭,卡卡西才從電線桿後走了出來。

  他站在原地,望著空無一人的街道,晚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也帶來了孤寂。

  他搖了搖頭,重新邁開腳步,朝著自己公寓的方向走去。

  然而,沒走幾步,他再次停了下來。

  前方的陰影中,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他的去路。

  卡卡西抬起頭,護額下的右眼微微眯起,看向來人。

  白色的長髮,紅色的外褂,額頭的「油」字護額。

  是自來也。

  「自來也大人?」卡卡西有些意外。

  這麼晚了,自來也專門在這裡等自己?

  自來也點了點頭,沒有寒暄,目光看著卡卡西,開門見山地問道:「卡卡西,你今天去過第三訓練場嗎?」

  「或者說,下午到傍晚這段時間,你在哪裡?」

  他的問題有些突兀,語氣也顯得有些緊迫。

  卡卡西歪了歪頭,似乎對這個問題感到不解,但還是如實回答:「第三訓練場?」

  「沒有。」

  他頓了頓,補充道:「今天一整個白天,我基本上都在火影岩上面的觀景台,和大和一起,後來他先走了,我就一個人在那裡看風景,吹風,直到天色暗下來才離開。」

  「我離開觀景台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聽到卡卡西的回答,自來也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不是卡卡西?

  他相信卡卡西不會在這種事情上撒謊。

  可如果不是卡卡西,那會是誰?

  木葉擁有強大幻術能力的上忍屈指可數,而且卡卡西還有一隻三勾玉寫輪眼。

  難道是————宇智波佐助?

  那個少年,已經成長到如此地步了嗎?

  卡卡西察覺到了自來也臉色的變化,他上前一步低聲問道:「自來也大人,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他心中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

  自來也張了張嘴,剛想說什麼。

  但就在此時。

  嗖!

  一道身影從天而降,落在兩人之間的街道上,單膝跪向自來也。

  來人穿著暗部的標準服飾,戴著動物面具,但氣息急促,顯然是一路疾馳而來。

  「自來也大人!」暗部忍者驚慌道:「漩渦鳴人!九尾人柱力他————他叛逃了!」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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