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每個人都可以是道界鰲首！
第149章 每個人都可以是道界鰲首！
客觀來說，在滅道之劫結束的當下，道界確實需要一根主心骨，天心垣遁入太虛，道界鰲首之位因而空懸。
道界需要主心骨但所有人都不願當主心骨。
然後，神君站了出來。
一場萬仙大會，沒來多少人，但確實在混沌的局勢中讓參與者能撥開迷霧。
但神君同樣沒有要當這個主心骨的想法。道界沒有鰲首？錯了！所有人都能是鰲首！
一手去中心化直接秀了眾人一臉。
賦權，讓利，不敢為天下先。
道界第一人要站出來扛事，這種想法本身就是對修行的錯誤理解。當道界第一人，就是為了不扛事，不是為了當靶子扛事，而是為了讓其他人頂上去扛事。
胸懷能容萬物，氣魄可吞天地，以極靜之姿收盡天地動象，這才叫「江涵天影，坐看雲谿」。
這才叫逍遙。
像什麼修魔一脈啊、什麼道劫天邪流毒啊，就是找個對手，立個靶子，留個口袋，給各脈留下相應的餘裕與空間。
外圍有人高聲詢問道：「真、靈、玄三脈往後又當如何？」
這是神君去中心化的延伸。
神谿回答：「只是三支道脈罷了。」
此時就無需讓利，吃到自己肚子的憑什麼再拿出來？要讓，也是讓吃不到的、吃不下的，慷他人之慨，只是「他人」死在浩劫無法追究。
當這個問題進一步延伸，就成了：「道靈與道玄會同意？」
聲音同樣來自外圍。
神谿從容道：「本君同意了。」
與三脈分道對應的是，六一天心垣不招收非登記在冊的道脈的道生，神君賦權讓利，去中心化後，三脈下各勢力已無從屬關係，再談起道真就只有好生玄上天的道真。
道靈？道玄？祝他們好運。
到此為止，神君的目的已經全部達成，他不是雲夢碩，不會再去推行先長生帶後長生。
又有人出言詢問：「先天人千年後不隨意出手，可是指不對內出手？」
神谿回道：「然也。」
靠近核心圈有人詢問道：「各脈接下來皆可廣開山門招收門人？」
答案是：「這是各脈的自由。」
還有人表示擔憂：「若儒門與佛門在此時掀起戰亂，我等又該如何？」
不等神君回答，有人先高喊：「打！只有打！」
馬上有人順著話意表態：「越是在此時，越要讓他們看到我等之決心。
「7
應激了。
這說明就算滅道之劫已經結束，道界的內壓仍舊很高，不說隨時可能爆炸，也差不多。
然而神君的態度卻是：「關於此事各脈可自行決策，本君無意成為道界的新盟主，但他們若過界，道真不會視而不見。」
道觀天下陷入沉寂，有人在思考，也有人在傳音。
一刻鐘後。
「萬仙大會可要定期舉行？」
「」
外圍有人詢問。
無形中有一種共識正在眾人之間形成。
神谿淡淡道：「隨意。」
方才被壓力過的赫日終開口：「往後沒有左道，那道反呢？」
「既然修魔一脈還在，道反自然還在，儒有性惡，佛亦有狂禪，杜之不絕。」神簡單進行了總結：「諸位道友若想藉此互通有無亦可，本君要講的只有這些，今後各脈彼此獨立，可以自由結盟或傳道，乃至自己培養自己的下屬勢力，但也需要自負盈虧。」
滅道之劫結束的道界是片藍海，各方可以盡情暢遊，盡情發展，盡情擴張。
就算儒門與佛門吃回去些份額也無妨。
說完這些，神君從容離去，沒有因為自己是道界第一人就被人道德綁架，也沒有帶走哪怕半片雲彩，天極與地限緊隨其後消失在道觀天下。
余者有人直接離去，有人未離去，借著這萬仙大會開始交流，互通有無。
終究沒有人站出來真正反對神君的讓利。
道界需要穩定。
這才是前來參加萬仙大會之人的共識。
六一天心垣的轄區還算繁榮，道劫天邪在道界肆虐時，並未來攻天心垣，就算天心垣已經遷移並遁入太虛之境，這片轄區仍與往常一樣，生活在這裡的百姓並沒有打算遷走，就如今這樣也沒能力遷走。
道觀天下被神用來舉行萬仙大會，對生活在這裡的百姓，無形中提供了一種庇護。
三道虹光落在一座峰頂，神豁與天極、地限致謝：「此番多謝兩位道兄。」
神也沒想到，這兩位這麼性情，直接在大庭廣眾下給他幫場，沒說幾句話，但確實給他加了籌碼。
「神人言重了。」地限見狀，回禮道：「此乃應有之義。」
天極說道：「道界遭逢此等大劫，如今最是需要休養生息。」
「我現在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神谿與兩人說道：「剩下的，就看各方自己。」
——————
位於崑崙山的太上府就算廣開山門，也招不到多少人，更別說這兩位暫時不準備收徒，所以與道界各方勢力皆無衝突。
再加上天極地限至人實力都不差，各脈也願意賣他們一個面子。
最開始由他們出面幫場，實乃畫龍點睛，道界原本混沌而複雜的局勢經過此事，直接被簡化了無數倍，再來之事，無需神操心，也無需天極、地限或者誰來操心。
自掃門前雪，在當下其實沒什麼不好。
地限說道：「神人願意出面已是道界之幸。」
「萬仙大會有了結果，我與師弟便先回崑崙山太上府。」天極則道：「歡迎神人前來做客。」
神谿頷首道：「兩位慢走。」
「神人留步，請。」
隨後天極直接御使天極劍化作巨劍，載著他與地限離開，他知道神還有其他事，必然不會耽誤他。
無論想敘舊還是想論道，等到閒下來，直接上太上府就行。
兩人前腳剛走，後腳神豁果不其然又被雲夢華琚堵了。
少年語氣十分平淡：「有事？」
「.
「」
雲夢華琚見狀氣息一滯，然後道：「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華琚，你還在期望、還在渴望從我這裡得到答案？」神語氣不變，與她說道：「你有大先天的修為，可有大先天的修行？」
「醒醒吧，沒人能給你想要的答案，也沒人能給你讓你信服的答案，你這個太上府府尊，比之本君作為道真之主，尊在哪裡？難道你看不明白這些？」
神谿連敷衍也懶得敷衍她，不過，這種不敷衍反而是重視。
至少站在雲夢華琚的角度她能品出味來。
於是，她說道：「我本以為你要效仿雲夢碩。」
提及此事，神的語氣才好了些：「老岳丈死於太過自負。無論是建立秩序，還是在穩定期他皆展現出相當高的水平，但局勢迫使他不得不下場，不得不一次又一次下場，結果不必多言。
當年決戰前，我曾勸過他帶上神武，若是他沒有那麼自負，如今道界之格局或許會不同。」
雲夢華琚語氣篤定道：「所以你才是最後的贏家，但在後續，選擇了另一條路。」
神谿卻轉而談起另一件事：「那個小孩，玉清宗外門遺孤？」
「是。」雲夢華琚道：「你可是給他不小的壓力。」
神谿直言：「將他給我如何？」
雲夢華琚聞言微微蹙眉，然後拒絕：「他會總領修魔一脈，成為煉吾宗宗主，是我計劃中的重要實驗品，不能給你。」
「煉吾宗？」神豁講起修魔一脈的歷史：「道者以修身養命、慕道求仙為尚，尤懼所謂走火入魔之說，但有人非以循序求道，為貪求速成，選擇主動入魔，以魔修命。
煉吾宗顧名思義是要煉己成魔？」
「然也。」雲夢華琚回道：「正道為道，魔道亦為道，昔日慕滄俠已證明此法之可行性。」
神谿詢問：「你有煉無合道法門？
雲夢華琚直言：「你有。」
她這次當然不是找上門抗壓。
神谿語氣重新變得平淡：「本君為何要給你？」
雲夢華琚直指關鍵：「因為你同樣需要煉吾宗存在。」
神谿卻道：「或許本君更需要你。」
那雙銀色豎瞳中擴散的情緒，讓雲夢華琚不由退了半步。
「嗯？」
不等她進一步反應，神再次岔開話題：「努力吧，為了成為本君的對手，如今的你確實比當初要有長進。」
此時，銀色豎瞳澄如明鏡，仿佛方才看到的只是錯覺，只見一本薄冊被神隨手丟出，被雲夢華琚伸手接下。
「內容我做了簡單修改，使之更可控，其中有我的一些修行心得，你可以看著改。」神谿與她說道：「這份秘笈拿出來，本君也算煉吾宗名譽宗主了吧。」
雲夢華琚道：「你手中也掌握有十變魔冊？」
「看來你手中有至少一卷。」神谿道：「六一天心垣封印著四卷。」
「你手中應該同樣有至少一卷。」雲夢華琚得到結果。
「煉吾宗，你如何培養他們本君不管，但我不希望你出手。」神劃出底線：「穩定，是本君對如今道界的要求。」
雲夢華琚回道：「我會再挑戰你。」
「隨意。」
神不介意對方挑戰自己，因為這個對手不僅已知而且可控，有用，能用，但又不會暴露自己多少信息。
「有一件事忘了提醒你，不過你既然手中有十變魔冊，應當有察覺到。」神豁相當友善的附贈了一個消息：「道劫天邪其實還有生機。
客觀來說，在滅道之劫結束的當下，道界確實需要一根主心骨，天心垣遁入太虛，道界鰲首之位因而空懸。
道界需要主心骨但所有人都不願當主心骨。
然後，神君站了出來。
一場萬仙大會，沒來多少人，但確實在混沌的局勢中讓參與者能撥開迷霧。
但神君同樣沒有要當這個主心骨的想法。道界沒有鰲首？錯了！所有人都能是鰲首！
一手去中心化直接秀了眾人一臉。
賦權，讓利，不敢為天下先。
道界第一人要站出來扛事，這種想法本身就是對修行的錯誤理解。當道界第一人，就是為了不扛事，不是為了當靶子扛事，而是為了讓其他人頂上去扛事。
胸懷能容萬物，氣魄可吞天地，以極靜之姿收盡天地動象，這才叫「江涵天影，坐看雲谿」。
這才叫逍遙。
像什麼修魔一脈啊、什麼道劫天邪流毒啊，就是找個對手，立個靶子，留個口袋，給各脈留下相應的餘裕與空間。
外圍有人高聲詢問道：「真、靈、玄三脈往後又當如何？」
這是神君去中心化的延伸。
神谿回答：「只是三支道脈罷了。」
此時就無需讓利，吃到自己肚子的憑什麼再拿出來？要讓，也是讓吃不到的、吃不下的，慷他人之慨，只是「他人」死在浩劫無法追究。
當這個問題進一步延伸，就成了：「道靈與道玄會同意？」
聲音同樣來自外圍。
神谿從容道：「本君同意了。」
與三脈分道對應的是，六一天心垣不招收非登記在冊的道脈的道生，神君賦權讓利，去中心化後，三脈下各勢力已無從屬關係，再談起道真就只有好生玄上天的道真。
道靈？道玄？祝他們好運。
到此為止，神君的目的已經全部達成，他不是雲夢碩，不會再去推行先長生帶後長生。
又有人出言詢問：「先天人千年後不隨意出手，可是指不對內出手？」
神谿回道：「然也。」
靠近核心圈有人詢問道：「各脈接下來皆可廣開山門招收門人？」
答案是：「這是各脈的自由。」
還有人表示擔憂：「若儒門與佛門在此時掀起戰亂，我等又該如何？」
不等神君回答，有人先高喊：「打！只有打！」
馬上有人順著話意表態：「越是在此時，越要讓他們看到我等之決心。
「7
應激了。
這說明就算滅道之劫已經結束，道界的內壓仍舊很高，不說隨時可能爆炸，也差不多。
然而神君的態度卻是：「關於此事各脈可自行決策，本君無意成為道界的新盟主，但他們若過界，道真不會視而不見。」
道觀天下陷入沉寂，有人在思考，也有人在傳音。
一刻鐘後。
「萬仙大會可要定期舉行？」
「」
外圍有人詢問。
無形中有一種共識正在眾人之間形成。
神谿淡淡道：「隨意。」
方才被壓力過的赫日終開口：「往後沒有左道，那道反呢？」
「既然修魔一脈還在，道反自然還在，儒有性惡，佛亦有狂禪，杜之不絕。」神簡單進行了總結：「諸位道友若想藉此互通有無亦可，本君要講的只有這些，今後各脈彼此獨立，可以自由結盟或傳道，乃至自己培養自己的下屬勢力，但也需要自負盈虧。」
滅道之劫結束的道界是片藍海，各方可以盡情暢遊，盡情發展，盡情擴張。
就算儒門與佛門吃回去些份額也無妨。
說完這些，神君從容離去，沒有因為自己是道界第一人就被人道德綁架，也沒有帶走哪怕半片雲彩，天極與地限緊隨其後消失在道觀天下。
余者有人直接離去，有人未離去，借著這萬仙大會開始交流，互通有無。
終究沒有人站出來真正反對神君的讓利。
道界需要穩定。
這才是前來參加萬仙大會之人的共識。
六一天心垣的轄區還算繁榮，道劫天邪在道界肆虐時，並未來攻天心垣，就算天心垣已經遷移並遁入太虛之境，這片轄區仍與往常一樣，生活在這裡的百姓並沒有打算遷走，就如今這樣也沒能力遷走。
道觀天下被神用來舉行萬仙大會，對生活在這裡的百姓，無形中提供了一種庇護。
三道虹光落在一座峰頂，神豁與天極、地限致謝：「此番多謝兩位道兄。」
神也沒想到，這兩位這麼性情，直接在大庭廣眾下給他幫場，沒說幾句話，但確實給他加了籌碼。
「神人言重了。」地限見狀，回禮道：「此乃應有之義。」
天極說道：「道界遭逢此等大劫，如今最是需要休養生息。」
「我現在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神谿與兩人說道：「剩下的，就看各方自己。」
——————
位於崑崙山的太上府就算廣開山門，也招不到多少人，更別說這兩位暫時不準備收徒，所以與道界各方勢力皆無衝突。
再加上天極地限至人實力都不差，各脈也願意賣他們一個面子。
最開始由他們出面幫場，實乃畫龍點睛，道界原本混沌而複雜的局勢經過此事，直接被簡化了無數倍，再來之事，無需神操心，也無需天極、地限或者誰來操心。
自掃門前雪，在當下其實沒什麼不好。
地限說道：「神人願意出面已是道界之幸。」
「萬仙大會有了結果，我與師弟便先回崑崙山太上府。」天極則道：「歡迎神人前來做客。」
神谿頷首道：「兩位慢走。」
「神人留步，請。」
隨後天極直接御使天極劍化作巨劍，載著他與地限離開，他知道神還有其他事，必然不會耽誤他。
無論想敘舊還是想論道，等到閒下來，直接上太上府就行。
兩人前腳剛走，後腳神豁果不其然又被雲夢華琚堵了。
少年語氣十分平淡：「有事？」
「.
「」
雲夢華琚見狀氣息一滯，然後道：「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華琚，你還在期望、還在渴望從我這裡得到答案？」神語氣不變，與她說道：「你有大先天的修為，可有大先天的修行？」
「醒醒吧，沒人能給你想要的答案，也沒人能給你讓你信服的答案，你這個太上府府尊，比之本君作為道真之主，尊在哪裡？難道你看不明白這些？」
神谿連敷衍也懶得敷衍她，不過，這種不敷衍反而是重視。
至少站在雲夢華琚的角度她能品出味來。
於是，她說道：「我本以為你要效仿雲夢碩。」
提及此事，神的語氣才好了些：「老岳丈死於太過自負。無論是建立秩序，還是在穩定期他皆展現出相當高的水平，但局勢迫使他不得不下場，不得不一次又一次下場，結果不必多言。
當年決戰前，我曾勸過他帶上神武，若是他沒有那麼自負，如今道界之格局或許會不同。」
雲夢華琚語氣篤定道：「所以你才是最後的贏家，但在後續，選擇了另一條路。」
神谿卻轉而談起另一件事：「那個小孩，玉清宗外門遺孤？」
「是。」雲夢華琚道：「你可是給他不小的壓力。」
神谿直言：「將他給我如何？」
雲夢華琚聞言微微蹙眉，然後拒絕：「他會總領修魔一脈，成為煉吾宗宗主，是我計劃中的重要實驗品，不能給你。」
「煉吾宗？」神豁講起修魔一脈的歷史：「道者以修身養命、慕道求仙為尚，尤懼所謂走火入魔之說，但有人非以循序求道，為貪求速成，選擇主動入魔，以魔修命。
煉吾宗顧名思義是要煉己成魔？」
「然也。」雲夢華琚回道：「正道為道，魔道亦為道，昔日慕滄俠已證明此法之可行性。」
神谿詢問：「你有煉無合道法門？
雲夢華琚直言：「你有。」
她這次當然不是找上門抗壓。
神谿語氣重新變得平淡：「本君為何要給你？」
雲夢華琚直指關鍵：「因為你同樣需要煉吾宗存在。」
神谿卻道：「或許本君更需要你。」
那雙銀色豎瞳中擴散的情緒，讓雲夢華琚不由退了半步。
「嗯？」
不等她進一步反應，神再次岔開話題：「努力吧，為了成為本君的對手，如今的你確實比當初要有長進。」
此時，銀色豎瞳澄如明鏡，仿佛方才看到的只是錯覺，只見一本薄冊被神隨手丟出，被雲夢華琚伸手接下。
「內容我做了簡單修改，使之更可控，其中有我的一些修行心得，你可以看著改。」神谿與她說道：「這份秘笈拿出來，本君也算煉吾宗名譽宗主了吧。」
雲夢華琚道：「你手中也掌握有十變魔冊？」
「看來你手中有至少一卷。」神谿道：「六一天心垣封印著四卷。」
「你手中應該同樣有至少一卷。」雲夢華琚得到結果。
「煉吾宗，你如何培養他們本君不管，但我不希望你出手。」神劃出底線：「穩定，是本君對如今道界的要求。」
雲夢華琚回道：「我會再挑戰你。」
「隨意。」
神不介意對方挑戰自己，因為這個對手不僅已知而且可控，有用，能用，但又不會暴露自己多少信息。
「有一件事忘了提醒你，不過你既然手中有十變魔冊，應當有察覺到。」神豁相當友善的附贈了一個消息：「道劫天邪其實還有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