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混沌校長
藍燃的笑容在暗紅色的混沌光芒中顯得格外詭異。
那張曾經慈祥的臉，此刻布滿了扭曲的黑色紋路，像是無數條毒蛇在皮膚下遊走。他的眼睛已經完全變成了暗紅色，瞳孔深處燃燒著混沌的火焰。
「校長……你也是轉魔會的人？」葉辰的聲音很冷。
他身後的五人已經擺出戰鬥姿態。沈薇薇的亡靈之門虛影在身後若隱若現，夏雨蘭的祝融神紋在手臂上燃燒，林月瑤的九尾狐虛影已經顯現出三條尾巴，龐泰清的重力場在周身波動，宋玉的拳頭上覆蓋著淡金色的光芒。
「轉魔會？」藍燃笑了，笑聲沙啞而刺耳，「那只是混沌教派在聖國的一個小棋子罷了。」
他向前走了一步。
數十個黑袍人同時向前逼近。
空洞的另一端，冰凰與虛無之主的戰鬥已經進入白熱化。冰刃與混沌能量碰撞的爆炸聲不絕於耳，整個空洞都在劇烈震動，碎石不斷從頂部落下。
「葉辰同學，你知道嗎？」藍燃的聲音帶著某種狂熱，「我從你入學第一天就在關注你。一個精神力只有5的靈繪師，卻能在月度考核中活下來——這本身就很奇怪。」
「所以你在測試我。」葉辰說。
「測試？不。」藍燃搖頭，「我是在觀察。觀察你是不是『那個人』。」
「哪個人？」
「神紋始祖的轉世。」
葉辰的心臟猛地一跳。
藍燃看到了他的反應，笑容更加燦爛：「看來你自己也隱約感覺到了。你的靈繪師職業，你的神紋刻印能力，還有你能讓神紋進化的天賦——這一切都不是巧合。」
「上古神戰之後，神紋始祖隕落，他的力量碎片散落人間，化作神紋。而他的靈魂，則會在千年之後轉世重生，重新整合神紋之力，重建三界秩序。」
藍燃張開雙臂，像是在擁抱什麼：「混沌教派等待這一天，已經等了整整一千年。」
「你們想做什麼？」葉辰問。
「做什麼？」藍燃的眼中閃過瘋狂的光芒，「我們要迎接混沌時代的到來！上古神戰打破了神界、人界、幽冥界三界的平衡，神靈隕落，混沌入侵——這本就是世界該有的樣子！」
「神紋之力試圖維持舊秩序，但舊秩序已經腐朽了！」
「只有混沌，才能帶來新生！」
他的聲音在空洞中迴蕩。
葉辰身後的五人臉色都變了。
「瘋子。」沈薇薇低聲說。
「不，他是清醒的。」葉辰盯著藍燃，「清醒地選擇了瘋狂。」
藍燃笑了：「說得好。那麼現在，葉辰同學，我給你兩個選擇。」
他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加入混沌教派。以你神紋始祖轉世的身份，你將成為混沌之主的使者，統領混沌大軍，開啟新時代。」
「第二……」
他的手指彎曲，只剩下一根。
「死在這裡。你的神紋之力會被虛無之主吸收，成為它降臨此界的養分。」
葉辰沒有回答。
他在思考。
藍燃是聖都大學的校長，等級至少在50級以上。他身後的黑袍人，每一個的氣息都不弱於30級。而自己這邊，除了沈薇薇和夏雨蘭剛突破30級，其他人都在25級左右。
硬拼，必死無疑。
但投降？
絕不可能。
「校長。」葉辰忽然開口，「你剛才說，你在觀察我是不是神紋始祖的轉世——那現在你確定了嗎？」
藍燃愣了一下。
「如果你確定了，為什麼還要給我選擇？」葉辰向前走了一步，「如果你不確定，又為什麼要擺出這麼大的陣仗？」
他的眼中閃過銳利的光。
「真相是——你也不確定。你只是在賭。」
藍燃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你在賭我是神紋始祖轉世，所以你想活捉我，把我獻給混沌之主。但你又怕賭錯了，所以布置了這麼多人手，確保萬無一失。」
葉辰又向前走了一步。
「但校長，你有沒有想過另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
「我不是神紋始祖轉世。」葉辰笑了，「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靈繪師，一個運氣好覺醒了SSR級職業的普通人。」
「而你，賭錯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葉辰動了。
不是沖向藍燃，也不是沖向黑袍人。
而是沖向空洞的牆壁！
「攔住他！」藍燃厲喝。
黑袍人同時出手，數十道混沌能量射向葉辰。
但葉辰的速度更快。
他的身體在空中詭異扭轉，避開了大部分攻擊，只有三道混沌能量擦過他的肩膀、大腿和側腹，留下三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鮮血噴涌。
但葉辰沒有停。
他衝到空洞的牆壁前，右手按在石壁上。
【神紋洞察】，發動！
精神力瞬間消耗5點。
眼底浮現信息：
【空洞岩壁，蘊含微弱的神紋之力殘留。與『后土』神紋適配度：3%（極低）。】
不是這裡。
葉辰向左移動十米，再次按在牆壁上。
【神紋洞察】，第二次發動！
【空洞岩壁，蘊含微弱的神紋之力殘留。與『祝融』神紋適配度：5%（極低）。】
還不是。
黑袍人已經衝過來了。
沈薇薇的亡靈之門開啟，數十個骷髏戰士湧出，擋在葉辰身前。夏雨蘭的火焰化作火牆，林月瑤的狐火在空中飛舞，龐泰清的重力場讓沖在最前面的黑袍人動作一滯，宋玉的拳頭已經轟飛了兩人。
但黑袍人太多了。
而且等級壓制太明顯。
骷髏戰士在混沌能量下迅速崩碎，火牆被硬生生沖開，狐火被混沌吞噬，重力場在三個黑袍人的合力下被強行破開。
「葉辰，快！」沈薇薇喊道，她的嘴角已經溢出血絲。
葉辰咬牙，第三次移動。
這次，他衝到了祭壇的側面。
冰凰與虛無之主的戰鬥就在不遠處，冰刃和混沌能量的餘波不斷掃過，在他身上留下新的傷口。
但他不管不顧。
右手按在祭壇的基座上。
【神紋洞察】，第三次發動！
精神力見底，頭痛欲裂。
但眼底浮現的信息，讓他眼睛一亮：
【上古祭壇基座，蘊含強烈的神紋之力殘留。與『伏羲』神紋適配度：89%（優秀）。紋刻後預計獲得：陣法理解提升300%，可臨時操控上古陣法。】
找到了！
葉辰猛地抬頭，看向祭壇頂部的那些古老符文。
那些符文……不是裝飾。
是陣法！
上古封印陣法！
「蘇沐！」葉辰大喊，「把虛無之主引到祭壇上方！」
正在與虛無之主激戰的蘇沐聽到了。
她沒有回頭，但冰凰虛影的動作突然一變。
雙翼收攏，身體化作一道冰藍色的流光，從虛無之主的掌下穿過，直衝祭壇頂部！
虛無之主發出低沉的咆哮，轉身追去。
它的獨眼中只有蘇沐，只有那個敢於挑釁它的螻蟻。
它要碾碎她。
吞噬她。
讓它完全降臨此界。
「不好！」藍燃臉色大變，「攔住他！快攔住葉辰！」
他看出來了。
葉辰看懂了祭壇的陣法！
黑袍人全部沖向葉辰。
但已經晚了。
葉辰的雙手按在祭壇基座上，精神力雖然見底，但【神紋刻印】技能不需要消耗精神力——它消耗的是神紋之力。
而他體內，有六種神紋之力。
蘇沐的冰凰神紋，沈薇薇的冥神之鑰，夏雨蘭的炎帝神紋，林月瑤的九尾狐神紋，龐泰清的重力神紋，宋玉的武神神紋。
六種神紋之力，在他體內共鳴。
【神紋共鳴】，發動！
這是他在邊疆任務中解鎖的新能力，可以讓多種神紋之力暫時融合，爆發出遠超單一神紋的力量。
六色光芒從葉辰體內湧出，注入祭壇基座。
祭壇上的古老符文，一個接一個亮起。
金色的光芒從祭壇底部向上蔓延，像是甦醒的巨獸睜開了眼睛。
虛無之主已經追到了祭壇上方。
它的手掌拍向蘇沐。
蘇沐轉身，冰凰虛影展開雙翼，硬抗這一擊。
「轟——！」
冰凰虛影出現裂痕。
蘇沐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從空中墜落。
但她的嘴角，卻帶著笑。
因為祭壇的陣法，已經完全激活了。
金色的光柱從祭壇頂部沖天而起，將虛無之主籠罩其中。
虛無之主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瘋狂掙扎。
但光柱像是牢籠，將它死死鎖住。
「不——！」藍燃嘶吼。
他沖向祭壇，想要破壞陣法。
但葉辰已經站了起來。
他看向藍燃，看向那些黑袍人，看向被封印在光柱中的虛無之主。
然後，他看向從空中墜落的蘇沐。
他沖了過去。
在蘇沐落地之前，接住了她。
蘇沐的臉色蒼白如紙，冰凰虛影已經消散，身上的冰藍色光芒黯淡到了極點。
「我做到了……」她輕聲說，聲音虛弱。
「嗯。」葉辰點頭，「你做到了。」
他抱著蘇沐，看向祭壇頂部的光柱。
虛無之主的咆哮聲越來越弱，它的身體在金光中逐漸變得透明，像是要被拉回另一個世界。
成功了。
封印成功了。
但就在這時——
祭壇基座，突然裂開了一道縫隙。
裂縫中，湧出的不是金光。
是暗紅色的混沌能量。
比虛無之主更加純粹、更加古老、更加恐怖的混沌能量。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裂縫深處傳來：
「伏羲的封印……終於鬆動了。」
「千年了……」
「我終於……可以出來了。」
葉辰的瞳孔，收縮到了極點。
藍燃跪倒在地，狂熱地叩首：
「恭迎……混沌之主！」
裂縫，在擴大。
那張曾經慈祥的臉，此刻布滿了扭曲的黑色紋路，像是無數條毒蛇在皮膚下遊走。他的眼睛已經完全變成了暗紅色，瞳孔深處燃燒著混沌的火焰。
「校長……你也是轉魔會的人？」葉辰的聲音很冷。
他身後的五人已經擺出戰鬥姿態。沈薇薇的亡靈之門虛影在身後若隱若現，夏雨蘭的祝融神紋在手臂上燃燒，林月瑤的九尾狐虛影已經顯現出三條尾巴，龐泰清的重力場在周身波動，宋玉的拳頭上覆蓋著淡金色的光芒。
「轉魔會？」藍燃笑了，笑聲沙啞而刺耳，「那只是混沌教派在聖國的一個小棋子罷了。」
他向前走了一步。
數十個黑袍人同時向前逼近。
空洞的另一端，冰凰與虛無之主的戰鬥已經進入白熱化。冰刃與混沌能量碰撞的爆炸聲不絕於耳，整個空洞都在劇烈震動，碎石不斷從頂部落下。
「葉辰同學，你知道嗎？」藍燃的聲音帶著某種狂熱，「我從你入學第一天就在關注你。一個精神力只有5的靈繪師，卻能在月度考核中活下來——這本身就很奇怪。」
「所以你在測試我。」葉辰說。
「測試？不。」藍燃搖頭，「我是在觀察。觀察你是不是『那個人』。」
「哪個人？」
「神紋始祖的轉世。」
葉辰的心臟猛地一跳。
藍燃看到了他的反應，笑容更加燦爛：「看來你自己也隱約感覺到了。你的靈繪師職業，你的神紋刻印能力，還有你能讓神紋進化的天賦——這一切都不是巧合。」
「上古神戰之後，神紋始祖隕落，他的力量碎片散落人間，化作神紋。而他的靈魂，則會在千年之後轉世重生，重新整合神紋之力，重建三界秩序。」
藍燃張開雙臂，像是在擁抱什麼：「混沌教派等待這一天，已經等了整整一千年。」
「你們想做什麼？」葉辰問。
「做什麼？」藍燃的眼中閃過瘋狂的光芒，「我們要迎接混沌時代的到來！上古神戰打破了神界、人界、幽冥界三界的平衡，神靈隕落，混沌入侵——這本就是世界該有的樣子！」
「神紋之力試圖維持舊秩序，但舊秩序已經腐朽了！」
「只有混沌，才能帶來新生！」
他的聲音在空洞中迴蕩。
葉辰身後的五人臉色都變了。
「瘋子。」沈薇薇低聲說。
「不，他是清醒的。」葉辰盯著藍燃，「清醒地選擇了瘋狂。」
藍燃笑了：「說得好。那麼現在，葉辰同學，我給你兩個選擇。」
他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加入混沌教派。以你神紋始祖轉世的身份，你將成為混沌之主的使者，統領混沌大軍，開啟新時代。」
「第二……」
他的手指彎曲，只剩下一根。
「死在這裡。你的神紋之力會被虛無之主吸收，成為它降臨此界的養分。」
葉辰沒有回答。
他在思考。
藍燃是聖都大學的校長，等級至少在50級以上。他身後的黑袍人，每一個的氣息都不弱於30級。而自己這邊，除了沈薇薇和夏雨蘭剛突破30級，其他人都在25級左右。
硬拼，必死無疑。
但投降？
絕不可能。
「校長。」葉辰忽然開口，「你剛才說，你在觀察我是不是神紋始祖的轉世——那現在你確定了嗎？」
藍燃愣了一下。
「如果你確定了，為什麼還要給我選擇？」葉辰向前走了一步，「如果你不確定，又為什麼要擺出這麼大的陣仗？」
他的眼中閃過銳利的光。
「真相是——你也不確定。你只是在賭。」
藍燃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你在賭我是神紋始祖轉世，所以你想活捉我，把我獻給混沌之主。但你又怕賭錯了，所以布置了這麼多人手，確保萬無一失。」
葉辰又向前走了一步。
「但校長，你有沒有想過另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
「我不是神紋始祖轉世。」葉辰笑了，「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靈繪師，一個運氣好覺醒了SSR級職業的普通人。」
「而你，賭錯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葉辰動了。
不是沖向藍燃，也不是沖向黑袍人。
而是沖向空洞的牆壁！
「攔住他！」藍燃厲喝。
黑袍人同時出手，數十道混沌能量射向葉辰。
但葉辰的速度更快。
他的身體在空中詭異扭轉，避開了大部分攻擊，只有三道混沌能量擦過他的肩膀、大腿和側腹，留下三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鮮血噴涌。
但葉辰沒有停。
他衝到空洞的牆壁前，右手按在石壁上。
【神紋洞察】，發動！
精神力瞬間消耗5點。
眼底浮現信息：
【空洞岩壁，蘊含微弱的神紋之力殘留。與『后土』神紋適配度：3%（極低）。】
不是這裡。
葉辰向左移動十米，再次按在牆壁上。
【神紋洞察】，第二次發動！
【空洞岩壁，蘊含微弱的神紋之力殘留。與『祝融』神紋適配度：5%（極低）。】
還不是。
黑袍人已經衝過來了。
沈薇薇的亡靈之門開啟，數十個骷髏戰士湧出，擋在葉辰身前。夏雨蘭的火焰化作火牆，林月瑤的狐火在空中飛舞，龐泰清的重力場讓沖在最前面的黑袍人動作一滯，宋玉的拳頭已經轟飛了兩人。
但黑袍人太多了。
而且等級壓制太明顯。
骷髏戰士在混沌能量下迅速崩碎，火牆被硬生生沖開，狐火被混沌吞噬，重力場在三個黑袍人的合力下被強行破開。
「葉辰，快！」沈薇薇喊道，她的嘴角已經溢出血絲。
葉辰咬牙，第三次移動。
這次，他衝到了祭壇的側面。
冰凰與虛無之主的戰鬥就在不遠處，冰刃和混沌能量的餘波不斷掃過，在他身上留下新的傷口。
但他不管不顧。
右手按在祭壇的基座上。
【神紋洞察】，第三次發動！
精神力見底，頭痛欲裂。
但眼底浮現的信息，讓他眼睛一亮：
【上古祭壇基座，蘊含強烈的神紋之力殘留。與『伏羲』神紋適配度：89%（優秀）。紋刻後預計獲得：陣法理解提升300%，可臨時操控上古陣法。】
找到了！
葉辰猛地抬頭，看向祭壇頂部的那些古老符文。
那些符文……不是裝飾。
是陣法！
上古封印陣法！
「蘇沐！」葉辰大喊，「把虛無之主引到祭壇上方！」
正在與虛無之主激戰的蘇沐聽到了。
她沒有回頭，但冰凰虛影的動作突然一變。
雙翼收攏，身體化作一道冰藍色的流光，從虛無之主的掌下穿過，直衝祭壇頂部！
虛無之主發出低沉的咆哮，轉身追去。
它的獨眼中只有蘇沐，只有那個敢於挑釁它的螻蟻。
它要碾碎她。
吞噬她。
讓它完全降臨此界。
「不好！」藍燃臉色大變，「攔住他！快攔住葉辰！」
他看出來了。
葉辰看懂了祭壇的陣法！
黑袍人全部沖向葉辰。
但已經晚了。
葉辰的雙手按在祭壇基座上，精神力雖然見底，但【神紋刻印】技能不需要消耗精神力——它消耗的是神紋之力。
而他體內，有六種神紋之力。
蘇沐的冰凰神紋，沈薇薇的冥神之鑰，夏雨蘭的炎帝神紋，林月瑤的九尾狐神紋，龐泰清的重力神紋，宋玉的武神神紋。
六種神紋之力，在他體內共鳴。
【神紋共鳴】，發動！
這是他在邊疆任務中解鎖的新能力，可以讓多種神紋之力暫時融合，爆發出遠超單一神紋的力量。
六色光芒從葉辰體內湧出，注入祭壇基座。
祭壇上的古老符文，一個接一個亮起。
金色的光芒從祭壇底部向上蔓延，像是甦醒的巨獸睜開了眼睛。
虛無之主已經追到了祭壇上方。
它的手掌拍向蘇沐。
蘇沐轉身，冰凰虛影展開雙翼，硬抗這一擊。
「轟——！」
冰凰虛影出現裂痕。
蘇沐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從空中墜落。
但她的嘴角，卻帶著笑。
因為祭壇的陣法，已經完全激活了。
金色的光柱從祭壇頂部沖天而起，將虛無之主籠罩其中。
虛無之主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瘋狂掙扎。
但光柱像是牢籠，將它死死鎖住。
「不——！」藍燃嘶吼。
他沖向祭壇，想要破壞陣法。
但葉辰已經站了起來。
他看向藍燃，看向那些黑袍人，看向被封印在光柱中的虛無之主。
然後，他看向從空中墜落的蘇沐。
他沖了過去。
在蘇沐落地之前，接住了她。
蘇沐的臉色蒼白如紙，冰凰虛影已經消散，身上的冰藍色光芒黯淡到了極點。
「我做到了……」她輕聲說，聲音虛弱。
「嗯。」葉辰點頭，「你做到了。」
他抱著蘇沐，看向祭壇頂部的光柱。
虛無之主的咆哮聲越來越弱，它的身體在金光中逐漸變得透明，像是要被拉回另一個世界。
成功了。
封印成功了。
但就在這時——
祭壇基座，突然裂開了一道縫隙。
裂縫中，湧出的不是金光。
是暗紅色的混沌能量。
比虛無之主更加純粹、更加古老、更加恐怖的混沌能量。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裂縫深處傳來：
「伏羲的封印……終於鬆動了。」
「千年了……」
「我終於……可以出來了。」
葉辰的瞳孔，收縮到了極點。
藍燃跪倒在地，狂熱地叩首：
「恭迎……混沌之主！」
裂縫，在擴大。